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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逆襲:腹黑王爺旁邊站-----正文_第二百五十六章 妾身準備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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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五十六章 妾身準備造反了

這日馮府派人給趙二孃帶信,說是馮醒急著要見林與歡,趙二孃知道必出了大事,立馬讓三娘送人過去。

“阿歡,聖旨今日已下!”告知林與歡這個訊息時,馮醒一臉沉重。

半晌,林與歡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馮廣開口道:“聖上賜晉王鳩酒一杯,定在今晚子時,由趙王監刑。”

“用得著這麼快?”林與歡故意說得輕鬆,隻身子不由自主地打起晃來,又想到這個時候不能哭,只得使勁地將含在眼眶的淚水憋了回去。

“阿歡!”見她搖搖欲倒,馮廣嚇了一跳,正要上前扶她,三娘這時已衝過來,撐住了林與歡。

“舅舅,這就蓋棺論定了?”林與歡嘲弄地道:“李處真不走運,早知道是這種糟心的下場,當日何苦回京,真不如一輩子在西北做他的土皇帝,我看誰敢動他。”

“阿歡……”馮醒想安慰兩句,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還傻傻地以為,能和他白頭到老,”林與歡突然之間有些迷惑,“是不是人今晚就沒了?原來死這麼容易……”

“聖命難為,阿歡,你還有孩子,一定要挺住。”馮醒這時除了嘆氣,已覺毫無辦法。

林與歡對馮家父子道:“我要見他最後一面。”

馮廣搖了搖頭,“李相國傳聖上口諭,晉王十惡不赦,臨刑前任何人不許探視,亭陽公主和雲陽如今連宮門都進不去了,這會子兩人還在宮外跪著。”

“夠狠!”林與歡恨道:“什麼狗屁的明君聖主,周文帝就是個沒人性的畜牲,等他一嚥氣我就回靖遠,讓那老瘋子在京城給我等著,老孃遲早帶著晉家軍回來報仇!”

“阿歡,不得妄言!”馮醒立時喝住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馮廣也在一旁勸道:“阿歡,是非曲直,自會有公論。”

“那公論得等幾十年,還是幾百年?人都死了,要那些虛名做什麼用,憑什麼倒讓那幫混賬得了意,我不依!”終於,林與歡淚水奪眶而出,“不行,我要救他!”說罷轉頭便往外跑。

馮廣立時追了出去。

外頭馮夫人已站了好久,見林與歡淚流滿面地奔出來,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我的兒,舅母知道你心裡難受,咱們先彆著急,一塊想辦法。”

林與歡此時已泣不成聲,“我真不能讓他死,阿寶和大大、小小怎麼可以沒有父親,李處甚至還沒見過兩個小兒子,如何就能去死?!”

“真不行,阿歡,我今晚帶人闖刑部,隨著你救人!”馮廣一時起了義憤,脫口而出道。

馮夫人一眼瞪了過去,“你們這些孩子,遇事就胡說,走,咱們回屋再談。”

好不容易將人勸了回去,眾人卻依舊一籌莫展。

林與歡猛不丁問了一句,“馮廣,你是趙王那頭的?”

馮廣明顯一愣,偷偷瞄了馮醒兩眼,道:“在下與趙王多少有些交情。”

“他到底是怎樣的人?”

“趙王為人寬厚,睿智豁達,行事磊落,若為君王,定能使政治清明,百姓安樂。”

“阿廣、阿歡,為臣者不得妄議朝政。”馮醒不贊同地提醒了一句。

林與歡走到馮廣跟前,“我只再問一句,你覺得,害我相公的幕後黑手會是趙王嗎?”

“阿歡,不可以這麼說趙王,”馮廣長嘆一聲,“趙王乃正人君子,他真想得到什麼東西,必會堂堂正正地去爭取,背後下手的齷齪之舉,絕不可能是趙王所為。”

“那好,我便信你的話,”林與歡咬了咬牙,“可否讓我見見趙王,請你儘快安排。”

趙王倒是很爽快地答應與林與歡見面,不過碰頭的地點卻有些奇怪,竟是城外的十里長亭。

如今李仲楊性命危在旦夕,趙王還想出這等法子折騰人,林與歡心中極是厭恨,對此人觀感更差了幾分,可畢竟自己有求於人,此刻只能乖乖低頭,為了不耽誤時間,她和三娘也不坐車了,換上男裝,兩個一人一騎跑出城外。

三娘似乎很熟悉那什麼長亭,到地方下了馬,指指山坡上一個亭子,道:“姑娘,您上去吧,我就在這兒守著。”

長亭上並沒人在等,眼見著日頭向西,漸漸就要落山,林與歡心急如焚,在長亭上急切地四處張望。

也不知過了多久,遠遠的,一個身形清癯的男子走了過來。

猜他十有八九便是趙王,林與歡也不講什麼矜持了,乾脆主動迎上去。

那人見林與歡走到自己面前,神色似乎有些愣怔,林與歡對他福了福身,說了一句“妾身參見趙王殿下。”才見這位王爺露出如夢方醒的表情。

“阿歡。”趙王很是熟稔地回了一聲。

這稱呼讓林與歡十分別扭,可此時卻不是矯情的時候,林與歡開門見山地道:“王爺,聽說今晚我相公便要行刑,妾身並不求您高抬貴手,只是,請您開恩,讓我夫妻二人見最後一面。”

“見有何用?”趙王淡淡地問道。

“畢竟夫妻一場,便是不能同生共死,至少也要道個別,”林與歡嘆了口氣,“總得讓那屈死的人留幾句遺言。”

“阿歡覺得李楚是屈死的?”

“我相公鎮守西北多年,一心為國為民,從無懈怠,若不是正人君子,晉家軍的子弟兵,何必要為他振臂一呼,不惜擔負叛國罵名。”

趙王凝視著林與歡,“就這麼相信他的清白。”

“他是我丈夫,妾身自當信他。”林與歡堅定地點了點頭。

“阿歡,這些年過得幸福嗎?”趙王也不知出什麼么蛾子,問的話古怪不說,還故意將身子轉到另一邊,似乎很不想看林與歡。

“這是什麼問題?”林與歡心中犯起了嘀咕。

“說說吧,我想聽。”趙王聲音裡帶著幾分懇求。

林與歡覺得這人有些莫名其妙,卻只能誠實地作答,“王爺有所不知,妾身受過傷記不得過去,只覺得。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便是李處。”

“李處?”趙王很**地聽出不對,冷笑了一聲,“居然連真名都不敢報。”

“嗯……妾身現在知道他真名,可已經叫習慣了,也懶得再改,連我爹孃都是這樣喚他,妾身來的路上還想,以後就在他墓碑上刻這個名字,反正他也不想做什麼皇子。”林與歡抹了抹不知何時流出的淚水。

“他做丈夫……待你好嗎?”

“妾身不知別人家丈夫是怎樣,不過我家李處真說不上好,”林與歡眼前又浮現出北陽關的點點滴滴,“那些年,除了每月只拿回家五兩銀子的軍餉,再沒給過妾身別的花用,三十大幾的人了,還只是白虎營的大頭兵,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家跑,根本不求上進,還好意思跟妾身吹牛,說自己遲早會有大出息。”

“李楚倒真會編故事。”趙王覺得李仲楊越發可恨,竟把林與歡騙得……這般死心塌地。

林與歡聲音有些哽咽,“在北陽關那五年,大概是妾身這一生過得最清貧,卻又最舒心的日子,李處真會心疼人,天冷時候,家裡洗洗涮涮都歸他,一點涼水不許妾身沾,連阿寶從小到大的尿戒子都是他爹親手給換的,可惜,妾身那兩個小的,再享不到這福氣了。”

“如果想起以前的事,你會不會離開他?”趙王終於轉過頭來。

“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於妾身已然不重要,如今妾身與他是普通夫妻,有三個可愛的孩子,您瞧,不是很圓滿嗎,”林與歡又拭了拭淚,感嘆道:“可是好日子為何這麼快就要結束。”

“可想過以後怎麼辦?”

“開始準備在京城外為他尋塊墓地,方才妾身決定了,帶著他的屍首回靖遠,就埋在北陽關我們宅子的後院,然後帶著孩子們在那裡住下去,讓李處能看著他們長大成人,娶妻生子,然後等妾身回到他身邊。”

“阿歡,你真把給我忘得一乾二淨?!”趙王猛地怒吼了出來。

林與歡給嚇得一縱,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王爺,對不住,妾身忘的人實在太多。”林與歡的心“怦怦”地跳,害怕對方生氣起來,自己再無見李仲楊最後一面的機會。

趙王此時只覺得有把刀在剜自己的心,他們這麼深的感情,怎麼就成了無用之塵土,被不公道的老天爺隨手抹去了呢!

“王爺,王爺!”見趙王又不說話,林與歡想起,剛剛廢了那麼多話,最重要的一句卻一直未講,“我家李處是個沒出息的,或許以前他也想過當什麼皇帝,可後來在北陽關安逸慣了,他早沒了企圖心,所以,那些對他的指控全都是子虛烏有。”

“這個人就值得你這麼……至死不渝?”趙王皺起眉頭。

林與歡回答得毫不猶豫,“就為他當日瞞天過海、費近心機把妾身偷到北陽關,然後一騙就是五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五年前,李處放棄了在京城已經建起來的勢力,陪著妾身蝸居北陽關,說他愚蠢也好,可笑也罷,這人的確是因為妾身和孩子,放棄了衝高機會,若不是糾結於兒女情長,他的未來何止一個晉家軍主帥。”

“在你口中,李楚真是完人!”趙王語帶譏諷。

林與歡並不在意趙王嘲弄,反而感激地道:“聽說您在聖上面前替他和晉家軍直言,妾身在此多謝您。”

“不必,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王爺,妾身也不瞞您,李處蒙冤而死,此仇妾身一定要報,便是妾身死了,還有我們三個兒子,他日西北發兵,麻煩您知會一下聖上,他為君不仁,為父不慈,李處的孀妻弱子,死都不服!”

趙王一驚,“你的意思,準備要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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