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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狠妃-----第167章 對於他那樣心狠手辣的男人你還要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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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對於他那樣心狠手辣的男人你還要愛嗎?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對於他那樣心狠手辣的男人你還要愛嗎?

納蘭芮雪冰冷了眸色,帶著無比的涼寒看著蕭赫,末了脣角浮出一抹宛然的淡笑,雖然笑意不達眼底,但是不妨礙她那如曼珠沙華盛開般極度妖嬈的美。

是的,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淺笑淡眉時宛若清蘭,清澈若仙,冷笑陰狠時猶若罌粟,亦如羅剎儼。

蕭赫被迷幻了神色,她……對他笑了?

下一瞬,只在他微微晃神間,便被她光影般出手緊扣了脖頸!

那母獅子般發怒的容顏讓他銳利的眸光半闔,噙出幾分慵懶,不但沒有半分膽怯,更多的是挑釁的笑意。“動手吧,只要……你敢!稔”

蕭赫笑的極其冷,顯得他峰刻般的面容更加冷酷,其實蕭赫要說相貌,雖不及北宮晟那般妖孽禍世,但也絕非俗人,可以說,能進貴族圈的人,都佔了太多好的先天條件,修長的身材帶著慵懶不羈。

蕭赫很狂,跟北宮晟的那種狂不一樣,他是一種近乎亡命之徒的狂,在他眼中,永遠不會存在懼色,哪怕是命在旦夕,他也笑得出來。

但他又很寂寥,即便眼神殺意最濃的時候也會透出幾分難以廖說的淡淡哀愁。

很像一隻鷹,嗜血,無情到誰也不信任,卻也獨來獨往,孤寂到讓人淬冷。

但……,納蘭芮雪永遠不會去同情這樣一個男人!指尖微微使勁,她雖矮了多半個頭,但氣勢卻完全不輸陣。脣角勾起冷笑,帶著嗜血般的狠。“你以為我不敢?”

悠悠作色的聲音讓蕭赫笑出了聲。“你若真敢何必廢話?”

他微微轉了轉頭,拿眼神示意了下大殿另一側的十名高手,冷笑道。“我已給他們下過死令,只要我死,他們便會立刻制服你,而且會將外面的人喊進來。納蘭芮雪,你有那個本事同時挑戰這麼多人?”他一下逼近了身子,將她完全擠在自己的胸膛與牆之間,不含一絲縫隙,然後慢慢揮開她的手,貼到她耳際小聲笑道。“我是願意牡丹花下死的人,只是不知道北宮晟願不願牡丹花下死了!不如你猜猜……,皇位跟你,哪個對他更重要?”

納蘭芮雪心頭一顫,抬眸銳冷的看著他。

皇位跟她……誰重要?

說實話,她不知道。也不敢去問北宮晟那個愚蠢的問題,如果有一天,在皇位與她之間只能選一個的時候,他會選誰。

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不斷的助他稱帝罷了,不給他添任何麻煩,也不做他的畔腳石。

至於那個答案,她永遠不想知道。

她神色的微微顫抖便讓蕭赫抓住了實質,繼續寒笑,一步步摧毀她的心防。“你也不知道對不對!不如我告訴你,我跟他鬥了十六年!在這方面,沒人比我更瞭解他!北宮晟會選皇位,而且是毫不猶豫的選皇位!他會在你跟他之間選你,在你跟皇位之間選皇位。那個男人……其實比你看到的還要無情,你只是沒見過他陰狠的一面罷了!一個敢在蕭太皇太后身邊臥薪嚐膽十六年才開始鋒芒漸露的人,一個孤僻到誰也不理的人,你覺得他心理會像你看到的那樣健康?他這麼多年的隱忍會為了你放棄?”

納蘭芮雪一怔,對於選皇位那句話心裡微微刺痛,但是仍然選擇了不信,她雖然不信北宮晟會選她,但也不相信北宮晟會選皇位,她不想知道答案。而且這樣兩難的事情,她怎會忍心讓他面對,如果真有那一天,她會自動離開。

真正刺激到她神經的是那句“孤僻到誰也不理”的人,心裡一陣揪痛無邊,晟小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說實話,就從現在整天個正經又喜歡作弄人的晟來看,孤僻這個詞……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他身上?

心念一動,想到他身邊所有對自己三緘其口的人,眸光幽轉,冷笑道:“唬我?他會孤僻?他性格哪裡有孤僻的一面!在我眼裡,他正直善良,寬厚待人,尊老愛幼,沒有半點人格瑕疵!”

蕭赫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冷笑一聲,銳冷的眼凝視著她,一字一句冰吐道:“整個皇宮,你只要隨便抓個宮人問問,就知道他有多滲人!從小到大,除了北宮楚那個不要親哥只要他的神經病男人會管他,能接近他,他那孤僻的性格,誰能願意靠近他!幫他的宮女死在他面前,他都是無視而之的。也是,一個被母親連續拋棄兩次的人,他性格不扭曲就怪了!”

對上她不置信的眸光,蕭赫繼續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他曾經有個養母?懷胎十月,即將分娩的時候,是他——親手將那對母子毒死的!而且他以前有個蓉嬪侍妾,懷孕之後,他命人將蓉嬪母子仗殺了!孩子不足兩個月,前幾天寧側妃挺著那麼大的肚子,他壓根無視的任其在太陽下下跪,沒有絲毫憐憫,所以……。”他眸光微微朝她肚子掃了眼,冰語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對你的孩子抱有太大的期望,他是個極其冷血的人,親情對他來說……只是洩憤的工具罷了!”

每一句話,都生生的在納蘭芮雪心頭訂下了一顆無法拔除的針。

她不信,但是透過蕭赫的眼神,她知道他沒有騙她,或者說,對於蕭赫這樣的男人來說,他不屑去騙一個女人,他更喜歡赤.裸.裸的表述方式,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會誇張與造謠,至於別人怎麼看他,他壓根不在乎。

緊抿繃緊了脣,她快速讓自己凌亂的心沉靜下來,想了想,抓住最重點的一句話問道:“他被他母親拋棄兩次?”

晟不是說他沒娘嗎?不是說他娘死了嗎?

蕭赫冷笑,帶著幾許不屑的嘲諷。“他是不是給你說他沒娘,他娘死了?”

完全無誤的戳上她的心理活動,讓她愕然。

“他娘活得好好的,我無意見過那女人一次,他娘舉著湯盅跟在他身後道歉,他連理都不理。”蕭赫慢慢抬起了她的下巴,貼近了臉,懶散的眸光裡帶著譏笑。“所以,你知道他是怎樣一個男人了吧?對於那樣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連活著的親孃都生生詛咒的人,你還要愛嗎?”

納蘭芮雪一怔,秋瞳望進他的眼底。

皇陵內,北宮晟與妙玄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前面引路人是守墓人金赭——也是宮錦衛的其中一員。

皇陵其實並不是一個出入口,雖然自古對外都是宣佈只有一個入口,但是歷代皇帝都何其聰慧睿智,即便仙逝了,但那股死都不會將自己後路掐斷的本性促使了皇陵還有無數密道與第二種選擇的入口。

只是這樣的入口其實跟正門是一樣的,非皇室不得入內……,而且第二道門……只為皇陵玉蝶正名皇帝開放。

也就是說,如果今天是北宮楚來,根本進不了皇陵,宮錦衛只認皇陵內刻的皇帝名,八年前,當北文帝北宮越的親筆詔書帶到皇陵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那個當時十八歲聲動天下的戰神王爺是北昌的新一代君王了。

躍過層層暗門後,迎面走上來一名古稀老人,一樣的青灰色布袍,但是繡著更隆重的圖樣,肩頭的金甲徽章也格外引人注目,雖然古稀,但看得出來身體極度硬朗,鶴髮童顏,眸光清明。

老人對金赭揮揮手,金赭頷首離開。

“參見皇上!”老人跪地叩首,北宮晟急忙扶起。“掌陵人乃我恩人,如此大禮實屬不敢當。”

老人起身,欣慰淡笑,妙玄在旁嗤之以鼻。

老人是宮錦衛的掌陵人,與妙玄是結拜兄弟,名金武,當時北宮晟重傷被丟進冰月寒洞半年後,無可奈何的金銘回皇陵找到了他,也稟報了北宮越的意願。但宮錦衛除了跟隨帝王的那一名,其餘人是誓死不能出皇陵的,最後金銘求的懇切,金武就只好求助自己的結拜大哥妙玄幫忙。

妙玄開始不願,後來聽聞北宮晟一個八歲的孩子在寒月洞天那種地方居然能活半年,好奇加上重託,這才去見北宮晟,結果一見面就喜歡的不得了,開始教他更深的習武法門,修氣練功,自強體魄。

伸一個手指頭都會凍紅凍傷的地方,只著長褲,近乎赤.身的冰泳是北宮晟每天的必備課程。所以北宮晟體內的寒流……異樣的強大,猛烈時出掌便可凝冰,所以吞下四顆至陽至熱的凝魄還魂丹後,火熱的反噬會更猛烈。

而且為了更好的教他,妙玄甚至拉來了他們結拜三兄弟的老三顧林山開始給他教習課業,金武更是將皇陵內給先皇們陪葬入陵的各種仙丹靈藥一次次送出去給他喂服,北宮晟的身子骨便徹底好了起來。

可以說,北宮晟有這一天,全部拜這三位絕世老者悉心照拂所至,但是妙玄脾氣偏偏跟北宮晟是一個路子的,都是吃軟不吃硬,所以每每見面就會掐架。其實北宮晟心底,對這三位老者充滿了感恩。

金武帶他們透過長長機關暗道帶到了環陵河邊。

指著赤紅色澤更深的河水沉聲道:“河水是從一個時辰前開始起變化的,現在色澤更濃了些!”

北宮晟與妙玄對視一眼,都幽暗了眸光。

環陵河長達十里,成環形狀,是皇陵內的人工開闢的暗河,沒有外支水流匯入,而且參雜著許多毒物,以防毒蛇,穿山甲等會鑽洞的打穿泥土竄進來,特地做的假河!

此刻泛著滲人的紅褐色,在皇陵幽暗的油燈照耀下,更顯鬼魅。

頓了一瞬,北宮晟鼻息微動,如墨的眸光幽暗更深。“很酸!”

妙玄與金武這才注意到,空氣中似乎在腐敗的泥土氣息中混雜著別樣的氣息,很淡,幾乎不可聞,如果不是北宮晟提及,兩人還沒人注意。

畢竟皇陵的氣息常年都不好聞,環陵河散發刺鼻氣息也不是一天兩天。

妙玄轉了轉眸色,將禪杖遞給金武,然後與北宮晟兩人同時二話不說升起光暈護罩跳進了環陵河中。

輕穩落地,北宮晟與妙玄兩人抬手迸出金屬性金白光流,照亮渾濁不堪的河底,不少動物的屍體殘骸下,河底吸附著一層暗紅色的物質,也帶著不少色彩斑斕的軟菌,北宮晟蹲下仔細看過後,又走到河壁邊仔細看了看一樣的情況後,跟妙玄交換了神色,兩人再次躍上落地,護罩迸開,周身不染半分水滴。

“鐵鏽!”北宮晟給出了答案,妙玄頷首認同。

環陵河的河底與兩壁都是鐵板鋪就,河內也灌著數百種毒藥,本來這些毒藥大多都會有酸性,但選毒藥的時候,當時刻意選了不會與鐵產生腐蝕的藥物,結果現在裡面似乎被人人為的兌入了濃醋,濃醋很快腐蝕鐵板,猶如在鐵板上撕開了一角,這些原本的藥物雖然不會與鐵腐蝕,但是化成鐵鏽後,就多了其他物質在內,很快起了反應。

長長的十里環陵河正在已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飛快瓦解著。

鐵鏽侵佔了河的色澤,那濃濃的血赤色澤是有此產生。

北宮晟眸光悠遠,不怒不嗔,而是淡淡的凝視著這十里長河,揹負在身後的手指**在一起一下下的輕點。

“現在如何是好?就算是鐵鏽,藏在毒河之底,除了你我三人還有兩大掌陵護法能凝出護罩,其餘的人根本下不去,而且我們五人又如何能將全部鐵鏽清除?更別說它還在不斷的腐蝕。”金武緊繃了脣角,從未見過如此棘手之事。

他接到北宮晟終於能來祭拜皇陵的時候,生怕出事,已經小心了再小心,誰料還真就在臨近開陵門的前一個時辰,真出事了!

這讓人不得不感嘆蕭鈺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妙玄站在河邊嘗試著用掌風之力能不能將鐵鏽吸附或者衝散,歷時幾次都未能有大的突破。

頓了許久,北宮晟的指尖突然頓住,黑眸裡迸出一絲邪魅如魑魍的光,悠悠瞟了眼河道,湊到金武耳邊開始囑咐起來,很快,金武眸光中迸出欣喜之色,更是激動的無語言表。

妙玄看著金武堂堂古稀之人,居然如此敬佩的看著這個毛頭小子,心裡有些不服,冷哼一聲別開頭。

直至離開皇陵之前,妙玄都鼓著腮幫子。

金赭推開皇陵門的時候,關切道:“皇上!可是有了解決方案?”

北宮晟頓住了步伐,淡淡的朝他瞥了一眼,問道:“你是……?”

妙玄笑道:“他是金赭,今日便是他一個多時辰前通知我皇陵出事的!”

一個多時辰前?北宮晟半眯了眸色,幽深的瞳仁裡開始漸漸凝聚起暴風之色,這讓妙玄有些詫異。“死小子,你怎麼了?”

北宮晟一步步逼近金赭,強大的壓迫力與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讓金赭臉上浮現出一絲本不該出現的慌亂。“皇,皇上,你這是怎麼了?”

金赭一步步後退,直至靠在冰冷的陵牆之上。

灰白的神色讓妙玄想起剛才金武所說的一個時辰前!頓時明白了什麼,思緒飛轉,當下不等北宮晟出手,率先一巴掌將金赭拍暈。

北宮晟攥緊拳心,黑瞳裡滿是充斥的擔憂。

“快去!我將他交給金武隨後便來!”伴隨著妙玄的冷喝,“嗖!”一下,身邊的人影已然不見。

寶光大殿內,蕭赫抬著納蘭芮雪的下巴,帶出絲絲侵略的意圖。

他很想嚐嚐這個女人是什麼味道,而此刻她身上淡淡散發的幽香令他神醉,近在尺咫的那抹粉紅色的脣瓣讓人一看就有一親芳澤更有欲.望。

“怎麼樣?跟不跟我?我蕭赫雖然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但也說話算話,只要你點頭,今天我便放了北宮晟!”蕭赫將頭湊的更近了些,帶出幾許征服的意圖。

下一瞬間,納蘭芮雪冷冽抬眸,從脣間擠出兩個冷笑的字眼。“做夢!”

“你!”不等蕭赫回話,納蘭芮雪突然抬腿就朝他兩腿間猛頂去,他飛影閃過,居然帶出絲絲玄黑的氣流。

她半眯眼眸,發出哧鼻的冷笑。“你居然強行破宮,走邪門歪道修氣!”

“你真敢動手?”蕭赫對她的鄙視壓根不以為然,對她的動手卻甚是詫異,下一瞬間,他對視上整個大殿不知道什麼時候籠罩上的淡紫色光暈,驚愕不已。

不等納蘭芮雪一記金刀流毫不客氣的怒斬而下。突然一個光影到近乎看不到幻影的人出現在他身後,一記手刀,蕭赫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便軟軟倒在了地上。

納蘭芮雪看著如天降神祗般出現的墨藍色眸光的男人,心微微一顫。

他出現很久了,她看到他幾乎尾隨蕭赫一行人從地道中出現,幾乎不用他比劃手勢,便心領神會的開始轉移蕭赫的注意力,蕭赫的十名高手剛有異感,紫色的氣流護罩就將那十名高手全部禁錮在內,她跟蕭赫談話的時間,那邊殺的已經昏天暗地,血液四濺,但因為有氣流屏障,蕭赫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異樣。

而納蘭芮雪一直都能看到他……已經不能用出神入化來形容的武功,心駭陣陣。

赫連長恭將十個人全部撩翻後,騰起更大的氣流屏障,將整個大殿籠罩,這個時候,她才放肆出手。

只是……沒想到對方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簡直不能用鬼魅來形容。

凝視著她眼底的驚愕,赫連長恭沒有半分異色,而是走上前先關切的看了她周身一眼,確定她沒有被欺負後,淡淡鬆了一口氣。“蘇姑娘,沒事吧?”

納蘭芮雪心頭一怔,看著他即便靠近,也保持一人距離的說話位置,想著昨夜自己還想著怎麼跟他保持距離,今天他就能幫自己如此大一個忙,覺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秋瞳暗垂,聲色有些抱歉。“你既然來了,就知我並非姓蘇。”

“無所謂,名字只是代號罷了,或許蘇沫這個名字對你有更深的意義,我能有幸知道也並非壞事。”赫連長恭淡笑,墨藍色眸光裡不含半分失落,見她不好意思,倒寬慰起她來。

她心底微微一顫,抬眸看著真誠看著她的男人,脣角抿出一絲淡笑。“謝謝。”

見她真心宛然的淡笑,赫連長恭眸光微微有些怔神,但很快調整過來,一掃暈倒的黑袍男人與開始撩翻的十人,淡蹙眉峰道:“他們是誰?你的仇人,還是……他的仇人?”

★明天的更新會在凌晨1點放出來。

艾瑪,突然感覺,晟晟情敵真不少啊。

每每這個時候,我就想起了小云雲,兩人那曖昧不清的小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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