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一百一十九章 ,群作群死2.(大家作才是真的作)
而且攝政王前些時候已經進宮,南通要換姓了,以後大家都是北昌子民,拜自家王妃娘娘總是沒錯的!
當下山呼改口:“攝政王妃菩薩心腸,明月庵為百姓祈福,此刻救民與水火,實屬菩薩轉世!”
得!納蘭芮雪狠抽嘴角,終於明白慕容俊為什麼要如此做了鋇。
怒眼掃過去,他很無奈的攤攤手,表示他只是奉命照做而已!
氣的她有火發不出,又哭笑不得鎩。
所以她的姑子身份就如此被百姓抹殺了?聽聽,說的多好聽,本來是出家修行,轉口就變成了為民祈福。
按道理她該高興才是,緩解百姓疾苦,給自己正身份,還風光的回府,氣的趙姨娘如包子般。可她只要看到身後金燦燦的一片,就感覺頭暈目眩,只差暈倒。
太包了……,她納蘭芮雪居然有如此包的時候……。
高調來的太突然,她還不能適應。
當一路吹吹打打到將軍府的時候,趙姨娘眾人早被熱鬧吸引出來,看到金燦燦的一片落在府門口,似乎看到了無邊的金子。
可聽到無數百姓山呼攝政王妃的時候,臉瞬間黑如鍋底。
當然,黑的不止她們,納蘭芮雪本來就臉黑,看到趙姨娘等人臉更黑。
趙姨娘,惠氏,方氏,如今都穿著嫡妻才有的華服,羅釵玉墜,佩環娉娉。
本來挺歡喜的一個事,但人性就是賤性至上,她們三人以前同為妾,想著趙姨娘是內定主母,還不敢怎樣,如今平起平坐反而不安分起來,鬥得難分難捨。
趙姨娘以前是庶妾,可到底還有掌家之權,如今被兩個小賤人爬上來,哪能如意。特別是這兩個賤人居然如今為討老爺歡心都偏袒著納蘭芮雪,這讓她怎能不恨!
看到納蘭芮雪下轎後,立刻陰陽怪氣的笑道:“喲!這不是明月庵的姑子嗎?怎麼移駕到我納蘭府來了?
惠氏是本身就心高氣傲,雖然也不喜納蘭芮雪,但迎春名聲已經不好,攝政王只給了句承諾。為了迎春將來有個好出路,她自是要巴結好納蘭芮雪。
聽到趙姨娘挑事,當場站好立場,衝著納蘭芮雪欠身笑道:“嬪妾見過攝政王妃!”
方氏原本膽小,此刻升了嫡妻,得納蘭芮雪安排,自己家姑娘居然得了西燕嫡皇子穆天昊的文定之禮,早就感恩涕零的晉升為死忠派。
看到納蘭芮雪的時候,恨不得撲上去哭訴一番,表表衷心,當下也隨之欠身躹禮。“嬪妾見過攝政王妃!”
得!兩人都如此中規中矩的行禮了,趙姨娘又成了唱獨戲的跳樑小醜,而且她的嘲諷似乎沒起到什麼作用。
城中百姓早被斷鹽折磨的苦不堪言,此刻能免費領到鹽,管她納蘭芮雪是姑子也好,是王妃也罷,都是救他們命的活菩薩。
幸福來的太凶猛,她還不能接受。
一步步走上臺階,正想跟三位姨娘說點什麼,人群中起了波動,似乎有什麼人在朝這邊衝來。
“小姐!小姐!”
高呼讓眾人立刻給讓出一條要道。
那人急速奔來,單膝跪地叩首道:“小姐!攝政王,攝政王……。”
晟怎麼了?她心頭一顫,周身線條緊繃,緊張的看著李風。
琢玉樓入城後沒有跟軍隊一起,而是各自回港,李風隨之去皇宮探聽訊息。
可沒想到攝政王居然……。
李風大口喘氣,努力拼湊著腦海中的資訊,組織好語言道:“攝政王放棄半個南通,換小姐你歸祖出嫁!”
什麼!納蘭芮雪感覺一道晴天霹靂打入腦海,瞬間暈了過去!
再度翻醒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以前的閨閣中,納蘭興德坐在榻邊的方凳上,緊張的看著她,趙氏,惠氏,納蘭迎春,以及慕容俊,李風都圍在身旁。
掃視一圈,唯獨不見北宮晟的人影,想怒吼卻感覺周身乏力,只得蹙眉道:“他人呢!”
“還在皇宮跟南世君談判。”李風如實說道,面色有些愧疚。怪他一句話沒說清楚,其實這事也不能怪攝政王……,是南世君拿出那日攝政王國宴求婚的時候給的皇旨要挾攝政王,如果逼死他們的話,他要玉石俱焚,讓小姐後半輩子都活在噩夢中。
納蘭芮雪無語,到手的整個南通國土,他居然放手一半?他瘋了嗎?歸祖出嫁……。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何德何能呢?
一個女人換半壁江山,他真的是瘋了……。
為了她那聲名狼藉的名聲瘋了……。
其實蘇子安已經計劃好了,買棟宅子,然後以蘇氏的名義出嫁。
她欣然接受,可雖然她也更願意姓蘇,但叫了一輩子的納蘭芮雪,當了一輩子納蘭氏的嫡女,真讓她放棄這一切,雖然嘴上沒說過,可心裡總是失落難過的。
可他居然……,眼淚更加肆意而流,看的納蘭興德一陣心疼。
抓著她的手,納蘭興德嘆聲道:“都做孃的人了,別哭哭啼啼的,對孩子不好。”
要比無語,納蘭興德才是真無語,女兒能認祖歸宗多好,他的女兒,怎能以外姓出嫁?這不是讓他做爹的悔恨終生嗎?
可……,這居然是那混蛋女婿拿半壁江山換來的,這讓他做岳父的好生鬱悶,感覺欠了女婿一個大人情。
最鬱悶的是,他居然直接升級做外公了。
她是一波駭浪,他是一浪又一浪。
什麼!她一個激靈,不置信的朝眾人瞟了眼,眾人的表情……。
呃!她心底無力哀嚎,要不要這麼倒黴?看來是她暈倒後,號脈被發現了。
“爹……。”
想要解釋點什麼,卻發現怎麼都開不了口,納蘭興德本想發火的,可女兒都暈倒了,難得回家一趟,實在又於心不忍。
只有心底默默淚流。
納蘭氏上輩子做了啥孽了……,四個閨女怎麼一個個都如此驚世駭俗?
他是最近才知道如秋原來十二歲就被南楓那混蛋……,迎春若真委身了倒還好,最起碼北昌皇帝會負責,結果只是演戲?演什麼戲不好?演**?
初夏更離譜,被自己親姐姐毀了名聲,雖然文定嫁給了穆皇子,但居然不老老實實在家待著,說什麼嫁雞隨雞,不等穆皇子來迎娶她,她自己先跟著偷跑到西燕去了!
這叫什麼?千里送身嗎?
自己的大女兒就徹底不用提了,這一浪又一浪,浪浪比浪高。已經將他拍死在沙灘上多次了,但到底攝政王算痴情種,也沒負了她。
但……未婚有孕!
這讓他做爹的臉上怎麼有光?他是該說一聲恭喜,廣大門楣,還是該說一聲混賬,有辱家風!
納蘭芮汛著爹的表情,就知道他壓著心火沒平。
可其餘人看著蠻高興,畢竟她有了身子,以後在北昌地位就會更穩,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管怎麼說,大姑娘嫁的最好,可是風雲天下的攝政王爺,是該恭喜才是。
慕容俊也喜不自勝,北宮晟這小子居然不要孩子就不要,一要一年要倆,北昌後繼有人,焉能不喜?一雙桃花眼眯的都只剩一條縫。
“這麼大個事?你怎麼不跟晟說?”按捺不酌奇,欣喜過後,慕容抗是疑惑道。
如果說了,他今天說什麼也不會整這位姑奶奶,天,要氣個一差二錯,他怎麼擔待的起?
納蘭芮雪懵了,有些疑惑的看他一眼。“他不是應該知道了嗎?”
怎麼聽慕容俊的意思,他還不知道?慕容俊如何酌定的?
應該知道嗎?看著她迷茫的眼神,慕容俊無語凝噎,皮笑肉不笑道:“他知不知道你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他知不知道?”
“你都知道,你不讓他知道?”
“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難道他還不知道?”
“你到底有沒有讓他知道?”
“你先說他知不知道!”
兩人知道不知道徹底說蒙了一群人,雖然兩人誰也沒從對方嘴裡問出來什麼。但眾人都隱隱猜到了什麼。
納蘭芮雪壓根沒說!
至於北宮晟知不知道,沒人知道!納蘭芮雪覺得他知道了,慕容俊覺得他不知道。
她想了許久,一下坐直身子,銳利凝視著慕容俊問道:“你為什麼說他不知道?”
慕容俊鬱悶。“他要知道肯定囑咐我好好照顧你了啊!”
北宮晟的脾性還不清楚,從上次抱著她吃飯,如此縱容就能看出來,那是關心在乎的緊,要晟知道她有孩子了,肯定跟老媽子似的對她的身體嘀咕半天,哪會如此放心的交給自己安排這回事?
納蘭芮雪不敢相信,思索一瞬後,對著李風道:“給我把方少坤找來!”
“是!”
不一會兒,方少坤被架來,見到一屋子人後,愣了半晌。
她沉聲道:“早上怎麼回事?你跟我詳細說說!”
等方少坤嘀咕完,眾人拉回了點思緒。納蘭芮雪聽到北宮晟是說話說一半的時候不高興的,心中長吁一口氣,應該是吃醋了。
哦,他還不知道,真好。
可下一瞬間,又跌入無底的深淵,我的老天!他居然還不知道!
看著又是郎朗一大片人知曉了這個訊息,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轉頭不置信的瞟了李風一眼,李風頓時明白,嚥了口口水小聲道:“……在戰船上的時候,景南說了,我們……都知道了。”
好嘛!北軍全部知道了。
再掃向方少坤,方少坤明白,打破她最後幻想的無情道:“……,蘇公子臨走前當著三軍面說了,應該……,沒人不知道。”
好嘛!南軍的確全部都知道了。
正在這時,方氏叩門進來,見她醒來喜不自勝,笑道:“可算醒了,大夫說你胎像不穩,許是這些日奔波累著了,讓你好好休息幾日,若缺什麼儘管說,你方姨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話音剛落,門外呼呼啦啦就進來一幫婢子,捧著各種時新的被褥器皿走進來,跪地叩首道:“恭賀王妃娘娘喜得貴子。”
好嘛!看起來將軍府上下全部知道了。
納蘭芮雪無語的倒回榻上。
天!這次真要死了!
北宮晟回將軍府吃晚膳的時候感覺整個氣氛都怪怪的。
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納蘭興德,埋頭狂啃飯的十幾名副將,頻頻側頭不敢看他的納蘭家女眷,還有……面前這個不知道吃錯什麼藥,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
“王爺,吃塊魚。”
“王爺,這蓮子百合粥熬得不錯。”
“王爺,芥藍蠻好的。”
甜的發膩的聲音讓座下眾人都忍不住憋笑,北軍那邊的還好,南營這邊以楊衡為首這幫人看慣了她往日的悍行,今日被她的嗲聲嗲氣憋得差點噴飯。
納蘭興德鬍子直顫,被她那聲線抖得筷子都快拿不穩。
他閨女……,居然有……如此……嬌羞……一面……,為父……甚是……“欣慰”!!!
可此刻眾人都知道了原因,誰也不願做這個炮灰,將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做的極其到位,連往日最愛調戲北宮晟的慕容俊都開始閉口不語。
開玩笑,這女人玩的如此大發,他才不要早死早超生。
北宮晟黑眸幽幽的瞟了幾乎半貼在自己手臂上女人,凝視許久,淡吐道:“神經不正常了?”
納蘭芮雪笑容僵在臉上,差點抽搐抽筋。
跟前的人已經偷笑的肩膀都快抖沒,她冷眼一掃,觸目所及之處,全部垂頭。
震懾住周圍人後,她再次揚起如畫的菀笑,體貼的盛了碗蓮子粥遞過去。“哪有,人家很正常。”
呃……,北宮晟剛接過去還沒開喝,聽到她這句嬌滴滴的“人家”瞬間噴了出來,可嘴裡無物,只能噴氣。
結果又被喉管的口水嗆著,“咳咳”幾聲,嗆的臉紅。
“哎呀!王爺你怎麼了!”她捏著嗓子急忙“體貼”的拍他的背,換來北宮晟幾欲想死的心。
另一邊,伴隨著他的噴氣,所有人都笑坐一團,連納蘭興德都抖著鬍子差點維持不住嚴父的形象。
北宮晟推開她似摸非摸,似捶非捶,弄的他渾身雞皮疙瘩起驟起的手,皺眉瞪去,實在想說“你夠了!”,可對上她無辜的表情,又不忍在眾人面前拂了她的面子,只好尷尬咳笑道:“無妨,挺好,挺好。”
聽到他說挺好,納蘭芮雪終於找回一點做女人的自信,笑嘻嘻的端過他手中的碗,湯勺攪動,柔柔遞過去。
北宮晟後襟冷汗直冒,她……這是打算喂自己吃飯?
哎喲!眾將士已經笑的打成一團,就差倒地入桌底下了。
納蘭芮雪攥緊勺柄,瞟了一圈,那模樣似要吃人般,“咔!”因為攥的太緊,瓷勺直接被掰斷。
呃……,天空似乎飛過一隻烏鴉。
看著手中只剩一半的勺柄,她尷尬不已,眾人爆笑。
北宮晟驚愕的看著她,一滴冷汗沿著額頭劃過,正想暗自慶幸。卻見納蘭芮雪舉起筷子將掉落在湯碗裡的另一半勺子夾出來,換了個勺子繼續舉到他面前,眼底滿是堅定。
不!媳婦,這……,你吃什麼藥了?
納蘭芮雪哪裡想那麼多,只想好好伺候他,等他最高興最開心的時候告訴他。
可怎麼看起來,她努力當個女人伺候他不太成功?
看著她眼底的委屈,想著周圍人的爆笑,他到底於心不忍,微微張嘴湊上前,她大喜,一下灌進去。
速度太快,下一瞬間,就看到北宮晟想哭不能哭的眼。
這次,他真是被嗆著了。
“咳咳咳咳!”側頭努力咳了幾下,才將極燙的蓮子粥從嗆著的喉管嚥下去。
納蘭芮雪大急,趕忙端著桌上的一青瓷杯遞過去,北宮晟沒看,也想喝點水壓下驚,一口下嘴,“噗!”瞬間噴出。
身側坐著的納蘭興德被噴一臉,淡褐色帶著酸味的**從額頭順著滴滴答答流下。
納蘭芮雪這才看到自己居然端的是調味醋。
呃……。
場面笑成一團,陳凡沒扶穩凳子,一個翻身滾到桌下。
趙姨娘等人嚇的急忙上前,端水盆的端水盆,擰手帕的擰手帕,給納蘭興德收拾起臉來。
納蘭興德攥緊拳頭,看著身邊主位上的男人,實在是想發火發不出,真是的!為什麼找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作為丈人,低人一等實在是憋屈,完全拿不出教訓晚輩的氣勢。
而北宮晟壓根沒客套道歉的打算,黑眸只掃了他一眼就別開臉,氣的納蘭興德鬍子亂飛。
納蘭芮汛著趙姨娘等人體貼的模樣,汗流浹背。
正想如法炮製,北宮晟立刻一把抓住她兩隻手,正色笑道:“已經很溫柔了,不用了。”
納蘭芮雪癟癟嘴,她會聽不出他是怕了她,所以在敷衍?
抽出雙手,落寞的坐在一側,舉起筷子默默自己吃起飯來。清淡的眼神沒有半分聚點,看的人一陣心疼。
眾人這才感覺笑的太過分了,北宮晟抓過她的手,輕輕半帶進懷中,在花頰上印下一吻,淡笑道:“就原來樣子挺好的。”
納蘭芮雪心顫,側頭看著目光真誠的他,喃喃失落道:“你不覺得丟人嗎?”
“不丟人,我就喜歡你原來的樣子。”
肉麻的話讓在場的人雞皮疙瘩抖一地。天!這裡還這麼多人呢,你們能別這麼明目張膽嗎?
“那如果以前的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也喜歡嗎?”
“………那得看是什麼事。”
毫不含糊的回答,讓納蘭芮雪眼淚汪汪下,心底默唸:死男人,你還敢更精明點嗎?
北宮晟黑眸半眯,彎成一道新月,如惡魔般的笑容帶給她的不光有心安,還有算計。心底噙笑:納蘭芮雪,你今天這麼反常,我若隨便答應你豈非入套?
死男人,不入套是不是?那就來狠的。
“你還是不愛我,哇…………”悲切的哭聲瞬間響徹大廳,雷的內外人一片裡焦外嫩。
北宮晟慌了,怎麼也沒想到她眼淚說來就來,毫無預警,而且當著這麼多人面指著他不愛她,弄的他手足無措。
她怎麼了?是不是誰說她了?還是在哪裡受了委屈?賴皮的像個孝,讓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哪裡知道納蘭芮雪今天是豁出去了,不管用任何辦法也要討個保命符才行。
當下哭的梨花帶雨,極度傷心,猶如九天瀑布,幾欲肝腸寸斷。
每一聲都啞在他的心間,心疼不已。
北宮晟無奈的將她摟在懷中,最後乾脆橫抱入懷,不斷用輕吻擦乾她的眼淚,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你做錯什麼我都喜歡好不好,別哭了。”
“不跟我算賬嗎?”她繼續嚎哭。
“不算賬。”
“不跟我記仇嗎?”她繼續抽泣。
“不記仇。”
眾人這才明白她想做什麼,一個個冷汗直流,天吶!神聖聰慧的王爺啊!你真的是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啊!
“我可以喝點酒嗎?”她止住眼淚,眨巴著眼睛問她。
北宮晟今天被她的喜怒無常徹底搞暈了,生怕她又哭出來,點頭道:“可以。”
話音一落,整個屋子呈現空前的鴉雀無聲。
方氏等人想說點什麼,瞅到愛妻如痴的攝政王,愣是不敢吭聲。
很快,丫鬟送上花雕,納蘭芮雪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
伴隨著她喝酒的動作,所有人的心瞬間碎成一地,忐忑的看著她的小腹,有些不忍直視。
納蘭芮雪現在需要壯膽,現在滿屋子的人全知道,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雖然他給了承諾,但直覺告訴她,還是不保險。
一杯酒下肚,看著面前的男人,張了張嘴:“我……。”
嗯?北宮晟疑惑的看著她。
清澈溫柔的眼眸如一道暖人心沁的暖風,明明做錯事的是她,她還如此厚顏無恥的要承諾,這讓她面頰灼燒,有些難以啟齒。
“那個……。”兩杯酒下肚。
“這個……。”三杯酒下肚。
場上詭異的氣氛讓北宮晟起了更深的狐疑,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尤其一群男人對著他意味深長的眼冒綠光,這讓甚少產生不祥預感的他後襟一直急速竄涼。
而全部都來自面前今天極不正常的女人,他想裝鎮定都裝不下去。黑眸幽幽而掃,掠過的地方每個人都默默的低下頭。
四杯,五杯下肚後,她眼前越來越模糊,卻還是一字都吐不出來。
等北宮晟終於將視線移動到她身上時,她脖子一歪,醉倒了!
這才發覺,她已經不知不覺將一壺全部喝完。
團聚宴吃到這份上,已經沒有接下去的必要了,北宮晟皺眉,丟下一句:“你們繼續。”便橫抱著她朝閨房走去。
眾人汗顏,看著桌上空掉的酒壺,默默的甩了把額頭的汗。
這得是多大而無畏的娘才能做到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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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是嫡女沒節操沒下限的分割線。
俗話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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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晟將她放到榻上,她已醉的神志不清,他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她酒量如此不行,看來以後得少讓她喝酒才好。
不過她如花的臉頰的上鍍上了一層夢幻牡丹般的色澤,極度粉嫩誘人。
而酒的燥熱讓她不安分的將自己衣衫扯亂,半褪的衣衫斜斜搭在身上,露出雪白的香肩。而她的胳膊還是搭在他脖頸上不願撒手,嘴裡輕聲呢喃著:“晟……。”
儘管知道她已經醉了,可這幅畫面還是有點讓他血脈膨脹。喉結暗滾,黑眸深邃。他緩緩隨著她胳膊的牽引附上身子。
紅脣貼著她桃瓷的玉棘動,吻過花蕾,親過花徑……。
前廳內,眾人見北宮晟去而未反一個個開始面露尷尬,他們不會……做些什麼吧?
天,這可是有孩子了!!!
緊隨他們而去,跟蹤的陳凡急匆匆跑回來,喘著粗氣吼道。“完了!”
簡單兩個字猶如在眾人心中炸響驚雷,這……,當孃的一看就是這方面神經大條的,他們這些人再不幫看著點,萬一出事,豈非全部遭殃?
當下就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老將軍,這是你的府邸,我們都是客,闖進去不太好。”
“哎,客氣了,進門即是一家人,如此說多見外,再說了,雖然這是我的府邸,但輪熟稔,還是青龍部的合適些。”
“別別,我們這肖期被王爺壓榨,從來不留情面,倒是伏虎營眾兄弟新加入,王爺定會給幾分薄面。”
“非也非也,若往日倒也罷了,這事等王爺知道了,本來就會生小姐的氣,我們長期隸屬於小姐,定會被牽連,還是慕容公子方便點。”
“太高看在下了,自從有了子安兄後,晟對我們這種特別親近的男人是很忌憚的,此事由我來說,只是加重納蘭小姐的罪名而已,不妥不妥。”
提及這,所有人面面相覷,突然想到這件事最佳提及人——蘇子安。
“蘇子安呢?”
“你們找蘇子安幹嘛?”一聲淡淡好聽的嗓音傳來,眾人齊聲道:“找人告訴王爺,納蘭小姐有孕的事啊!”
話音一落,眾人先前臉上的客套與笑意瞬間凝固,吃驚的看著靠著門框慵懶站著的男人,他雙手抱懷,俊魅無雙的臉上不見任何弧度,冰冷的讓人心顫,而那雙銳冷的眸子放佛能洞穿人的心湖。
所有人如墜萬年冰山……,冷徹心骨。
北宮晟聞言身子猛然一震,黑瞳緊縮,周身浮動的氣勢迸出蕭殺的冷意,他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一步步走向人群。
“你們……說什麼?”
“……。”
剎那間,除了納蘭興德,剩下的人集體烏壓壓瞬間跪地,埋首認罪。
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預設的很明顯。
北宮晟平視著納蘭興德,悠悠道:“岳父大人也知道了?”
冷笑的話雖不帶嘲諷,但也不帶敬重,讓納蘭興德聽得渾身不舒坦,可對方是攝政王,他能怎樣?只得恭恭敬敬作揖道:“微臣才知曉。”
“不錯!”北宮晟脣角浮起一抹淡笑,讓人不得其意,但卻寒冷的緊。
他緩緩步到眾人跟前,慢慢繞圈,每一步都踩到人心上,“噗通”一下猛跳。
輕踢踢漠北的屁股,笑道:“壓榨?”
青龍部:“……。”
拍了拍楊衡的肩,笑道:“牽連?”
伏虎營:“……”
掃了慕容俊一眼,笑道:“忌憚?”
慕容俊:“……。”
最後踱步到納蘭興德身邊,伸出一條胳膊扣著他的肩笑道:“不夠熟稔吶,是不是?”
這沒大沒小,沒高沒低的動作震的納蘭興德想吹鬍子不敢吹,想發火又不能……。
只能心裡默默碎碎念。
咱們倆好歹是丈人跟女婿的關係,你這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行為,實在是……有違三綱五常吧。
不過在聽到北宮晟的話後,只剩下無邊的沉默……。
天!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憋屈的老丈人吧?
所有人都默默垂頭,北宮晟黑眸半眯掃視一圈,冷笑道:“看來我若不這麼對大家,倒對不起各位對我的期待了?”
眾人心頭一顫,猶如一把冰錐插進,瞬間冷徹心骨,當下集體哈哈陪笑道:“哪有,哪有。”
可對上北宮晟冰冷到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眸,眾人訕訕而笑都僵在臉上,抽搐的想自殺。
北宮晟拍了拍納蘭興德肩,沒有理任何人,沒留下任何話,負手重新朝納蘭芮雪的閨閣走去。
所有人此刻都意識到一點!
天!這次不是納蘭芮雪一人死了!
是所有人全部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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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是實在想吐槽的分割線:
眾人:雅蠛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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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納蘭芮雪眨巴著眼簾,感受著腦袋的痛楚,不由自主晃了晃頭,想驅除那種沉重難受的感覺。
一隻骨節分明帶著溫暖的手伸來,替她輕輕揉捏著太陽穴,她舒服的輕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面前的男人俊美如陽,在晨光的照耀下魅的惑人心智,儘管看了無數眼,可每看一次心都會砰然躍動一次。
瞧著薄被下兩人不著寸縷的模樣,她心“咯噔”一跳,僵直了身子。
北宮晟黑眸半闔,纖長的睫毛下快速隱過一絲邪光,隨即清淡了笑容:“怎麼了?”
溫柔如水的聲音讓她防備卸下,訕訕笑了笑,將腦袋埋進他肩胛中,慵懶的蹭了蹭。“沒怎麼。”
他聞言黑眸閃過一抹冷笑,默不作聲。
良久後,她心底還是起了嘀咕,抬眸小聲問道:“昨夜……,我們……有沒有……那個。”
北宮晟垂眸,凝視著她忐忑不安的眼,淡笑道:“你說呢?”
不是吧!她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想往小腹摸,手滑了一半頓在原處,愣了愣轉手摟過他精鍵的腰身。
這個動作無疑讓兩人的身子更親密的接觸,而他的反應驟起。
她心中一慌,急忙推開身子。
自始至終,北宮晟只淡淡的打量著她的反應,沒有言語。
回神後的納蘭芮雪不安的抬眸掃了他一眼,臉紅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下一瞬,他翻身壓上,緊密結合的身軀,肌膚光滑的觸感讓她臉通紅一片,看著如惡魔般噙笑,慢慢湊下的俊顏,本想推開他身子的她心中開始砰砰亂跳。
北宮晟紅脣越湊越低,在她的脣線上輕輕輾轉,摩挲,卻始終不下口。暖暖的鼻息吹在她臉上,讓她更加羞澀。
他好聽沙啞的嗓音寸寸撩動著她的心神。“昨夜不挺主動的嗎?那抵死纏綿的勁都快把我吃沒了,現在怎麼這麼害羞?”
什麼!納蘭芮雪不置信的抬眸看他,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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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點名哈!這兩章作死的報個道。
眾人:報道!除北宮晟,全部作死!
作者:……,那統計一下,作死在北宮晟手裡的有多少人。
眾人:報道!同上!
作者:本作者章節名起的怎麼樣?
眾人:給你點32個贊!
眾人:雅蠛蝶!
納蘭芮雪:雅蠛蝶蝶蝶蝶蝶蝶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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