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醫術比試
說完，眾人又看向了老太太，彷彿是想要驗證方啟明的解答。
老太太眼前一亮，立即說道：“真是神了，我晚上的確是吃的牛肉和韭菜盒子。只是沒想到這兩一起吃竟然會中毒，真是長了一回見識。”
方啟明笑了笑：“其實食物之間也有排斥，一般的排斥只是引發腹瀉的症狀，而有的排斥則危急生命。老太太，以後吃東西還是注意點好。”
老太太不停的稱讚著：“小夥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醫術，真是難得喲。要不是你，估計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擱這了。”
她這一番話，頓時讓整個醫院的教授和江院長都無地自容。
張一菲也跟著附和道：“那可不，他可是古神醫的弟子呢。”
老太太一聽，急忙問道：“你是古謹古老頭的弟子？”
方啟明聽到她直呼那老頭的大名，問道：“不錯，你認識那老頭？”
老太太呵呵笑道：“何止認識，老相識了。說起來，三年前我那二兒子出了事，我還派人帶二娃子去請古老頭醫治呢。只是沒想到那老頭一點舊情不念，我也只能作罷。”
方啟明略微苦笑：“你也別怪那老頭，他也有苦衷。”
說到這時。
金甲一突然插嘴，冷嘲熱諷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古神醫的徒弟。不過這古神醫六年不施針不救人，還真是我中醫界的名家風範啊。”
方啟明頭也不回，冷聲迴應：“自己學藝不精，不去找個地洞鑽進去就罷了，還在這裡丟人現眼。你真是把金氏中醫的臉面，都給徹底丟乾淨了。”
金甲一頓時被激怒，怒視著他：“你說我學藝不精？”
方啟明轉過身直視他：“難道我說錯了？這麼簡單一個食物中毒的例子，在任何一本古醫書裡都有，而你卻絲毫不知。這，不是學藝不精又是什麼？”
的確，這種食物中毒的例子，在任何一本古醫書裡都有詳細的記載。
哪怕是在西醫的醫學書籍上也有，只是不好檢查出來而已。但金甲一身為金氏中醫的後人，對這點不知道，就足以用‘學藝不精’四個字來形容了。
說起來，這四個字來形容他都算是輕的。
最正常的，該用庸醫誤人來形容。
被他這麼一番話，金甲一被氣得是七竅生煙。
“好好好，既然你說我學藝不精，那咱倆來比試一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學藝不精。”一時間找不到反擊點的金甲一，突然想到這麼一個法子。
雖說關於老太太的病情他栽了，但也只是栽在了少看那些古醫書之上，而不是方啟明的手裡。
方啟明皺著眉頭：“比試？比什麼。”
金甲一咬牙道：“當然是比醫術。”
方啟明問道：“怎麼比。”
金甲一直接說：“很簡單，你我各自在這醫院挑選一位病人。病狀至少在甲等之上，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治癒他們，就算誰贏。”
病狀甲等，一般都是較為嚴重的感染病。這種病雖說能被治癒，但很是麻煩和棘手。而對於中醫而言，就簡單了許多。
方啟明眯著眼，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從來不拿病者開玩笑。”
金甲一哈哈大笑了起來：“怎麼著，你是不敢？也對，聽聞那古神醫醫術也就平平，可也混個神醫的名號，當真是可笑。再加上你這個徒弟，你們師徒倆還真是可笑到極致。”
方啟明沒有搭理他，一個能拿病者這般兒戲的人，在他心中也不值得他迴應什麼。
“回去吧，明早開始，我會讓你二哥打起活下去的希望。”方啟明對張巍說道。
“你願意救我家二娃子？”還沒等張巍開口，老太太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方啟明點點頭：“不錯，但是有條件的。”說完後，看了張巍一眼。
張巍也點頭道：“方神醫，你放心。只要明天我二哥相信你，我就會把關於風花的一切訊息都告訴你，決不食言。”
方啟明笑道：“好，這我就放心了。”
這時，四人準備離去。
至於那個金甲一，在方啟明眼中只是一個小丑而已。
正當四人快走到門口的時候。
金甲一又開口道：“聽說六年前古老頭的女兒患了怪病一覺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嘖嘖，一個神醫啊，連自己的女兒都救不了，算個狗屁神醫。”
突然間，方啟明停住了腳步。
當轉身望向金甲一的時候，他的眼神極其可怕。
金甲一也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心裡頭竟然生出了幾分恐懼。
方啟明的聲音很低沉：“我可以跟你比，但比試總要有一個賭約。”
金甲一見他答應，得意道：“賭約你定。”
方啟明沉聲道：“那好，就請張會長做一個見證人。”
張巍點點頭，現在對於方啟明，他已經是決對信任，自然不會拒絕。
方啟明這時抬起頭看著金甲一，一字一句說道：“你輸了，我要你的命。”
這話一出，頓時嚇了眾人一大跳。
這個賭約，也太狠了。
金甲一顯然也沒想到他會出這麼狠的一個賭約，不過這麼多人都在這，他也不好認慫，強撐著問道：“要是你輸了呢。”
方啟明冷聲道：“我輸了，我的命是你的。”
金甲一也跟他扛上了，立馬同意：“好，就這麼定了。”
江院長一看這架勢，頓時就有些急了，跑到金甲一耳邊勸導：“金公子，還是別玩這麼大了。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們不好對金老交代。”
別的不說，光是金老在中京市的名望，都足夠讓他們擔憂。
況且，這圈子裡誰人不知道金老特別愛惜自己這個獨子，平日裡都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
金甲一一瞪眼：“你這意思是說我會輸？”
江院長連忙解釋，可還不等他說什麼，就被金甲一揮手打住。
金甲一不屑道：“他剛才就是佔了一個古醫書的便宜，你真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凌駕在我們金氏一門的頭上了？現在，去準備一些病人出來。”
江院長見無可奈何，只能嘆息一聲去準備了。
其他教授也都連忙跟著。
方啟明對張巍和老太太說道：“張會長，帶老太太先回去吧，她需要休息。”
老太太則一口回絕：“沒事，我就在這看著。等你贏了，咱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