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身穿紅衣的男子,從破廟外飛來,彈指一揮間,一道紅光赫然顯現,與那白光相撞,成功的解救了他們。
在秦姒還沒看清,他是何模樣之時,就見他衣袖輕輕一揮,接著她就又暈了。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山洞,且冷的很。
轉眸一看,怪不得這麼冷麼,睡在一個冒著寒氣的冰**,沒被凍死,已經是奇蹟了。想起暈倒前的一幕,她連忙下床,可是,找遍了,也沒見那顆蛋。
該不會?
心中突然一緊,她朝著洞口奔去,倏地撞到了什麼東西,可是四周什麼都沒有,而她卻覺得被什麼給桎梏住了,掙脫不開。
就在她臉頰被憋的漲紅之時,一個帶著邪笑的男子,赫然現身。
一雙鐵臂,緊緊的桎梏住她的倩腰,魅惑的男音,在頭頂響起:“投懷送抱?”
對方身上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馨香,帶著百合的清香,又似乎有玫瑰的濃郁,好聞倒是好聞,只是:“阿嚏!”原諒她,對這種香味過敏。
被噴了一臉口水的鳳殤,俊美的容顏上妖孽般的魅笑,頓時僵住了。他一把推開懷中的秦姒,用手抹了一把臉,怒吼著:“你這女子,好可恨,我救你一命,你居然噴我一臉口水,你!”
對於他的謾罵,秦姒不以為然,斂眉打量著他。一身紅衣,就連頭髮都是紅色。從未見過長的這般妖孽的男子,凝脂賽雪一般的肌膚,立體的五官,如刀削斧劈一般俊美。濃密的眉毛,長而微卷的睫毛,狹長的桃花眸,比女人還要妖冶。
秦姒想,他要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絕對穩居花美男排行榜no.1。不過這款,卻是她最討厭的型別,一看就是花心鬼。
見秦姒一直打量著自己,鳳殤好看的眉宇一挑,嘴角掛著邪笑:“怎樣,對於爺的長相,姑娘可還滿意?”
本以為對於他的調戲,她會羞赧,哪知她非但氣定神閒,還很認真地回答了他:“有點娘!”
一個大男人,穿那麼紅,還對著她扭捏的放電,除了娘,她想不起來該怎樣形容。
“啥意思?”怎麼直覺不是啥好話呢?
秦姒卻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冷問:“這是哪裡?”她其實想問,那顆蛋呢?
但是,這樣也許會暴露,她對那顆蛋的關心,在還沒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她不能暴露任何的弱點。
鳳殤不爽了:“你還沒回答爺的問題,爺也拒絕回答你。”他可是沒放過,這女人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鄙夷。她一個醜八怪,救了她不道謝,還敢鄙夷他,欠抽是不是!
幼稚!秦姒在心中冷嗤,越過他就要向外走。
“哎,你!”火大,不是一般的火大,這女人太目中無人了,不過有一點他卻是十分的欣賞。
她的膽子,很大!
要知道,他魔君鳳殤,莫說常人,在人神魔三界,沒幾個不怕他的,就連天帝,對他都禮讓三分。
然這女人,是第一個明目張膽的打量他,也是第一個不被他的容顏折服,還不屑的。該生氣的,可是卻奇蹟般的氣不起來,甚至還起了逗弄她的興趣。
桃花眸微眯,邪光乍現,雙臂環胸,他幽幽的道:“那顆蛋的味道真不錯,爺活了一千多年了,還從未吃過這麼美味的蛋,口齒留香,回味無窮啊!”
眼神一凜,她的腳步未頓。
她不在意?還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你不相信爺的話,那麼你自己看。”手掌一揮,在秦姒頭頂上方的石壁上,一些畫面,如放電影一樣。
從蛋被開啟,下鍋,翻炒,到進入他的肚子,秦姒都安靜的看著,看完之後,說了句:“怎麼不給我留點?”
這句話的殺傷力,絕對堪比原子彈,鳳殤可是見過大場面的,然此刻也被她震住。
這女人不是知道,那顆蛋是她的生的,並且還接受了嗎?難道在破廟都是偽裝的,都是騙那小東西的?
略一沉吟,鳳殤就發現了其中的奧祕:“裝的還挺像,適才你醒來,慌里慌張的在山洞裡轉,別告訴爺,你不是在找那顆蛋?”
秦姒扭過頭來,定定的看著他的眸子,一瞬不瞬,倏地笑了:“如果我告訴你,我只是在找茅廁,畢竟人有三急,你會不會很失望?”
玩心理戰,沒人玩的過她,他的這招投石問路,是她在十二歲,就玩剩下的。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但是她敢肯定,那顆蛋和她現在一樣完好,不然在破廟,幹嘛出手相救。
“找茅廁?”著急忙慌的轉來轉去,只是在找茅廁?別說,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的。愈發覺得這女人有趣了。
一抹幽光,在鳳殤的眸底快速的閃過:“不愧為第一金牌殺手秦姒,膽識確實過人。”
聞言,秦姒雲淡風輕的臉色,霎時一變,眉頭警惕的皺起:“你是誰?”
鳳殤神祕一笑,轉身走到石桌旁,空無一物的石桌,在他指尖一點下,一套紫砂壺茶具,赫然顯現。他雙腿交疊,坐在石凳上,得意的看著她:“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所有的一切,你來自何方,為何會生下龍蛋,所有的一切,爺都瞭如指掌。”
秦姒的眸光,更加的冷鷙,卻聽他又說。
“別那麼嚴肅,爺絕對我沒有惡意。說起來,你與爺我還挺有緣的,你在二十一世紀,體內的那幻獸,和爺是本家。”
他真的什麼都知道?火鳳和他是本家,這麼說,他也是鳳凰?
彷彿猜中了她心中所想,鳳殤笑得極其的魅惑:“你與火鳳簽了生死締約,擁有三次召喚火鳳的機會,三次用盡,你的生命也隨之枯竭,想知道你為何會附身在秦府嫡女身上,又為何會生下龍蛋,還有火鳳的下落,以及重新擁有火鳳嗎?很簡單,只要拜爺為師,爺統統都會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