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跟他廢話,秦姒讓變成她的模樣的歡歡站到一邊觀看,對著尹峰勾了勾手指:“就給你個機會,咱們戰一場,如果你輸了,以後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再沒事找事,姑奶奶絕不再手軟。”
這話太狂妄了,尹峰氣的臉黑如碳:“你太自以為是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那就拭目以待。”秦姒櫻脣微挑:“現在開始嗎?”
尹峰瞪了她一眼,她臉上的自信,讓他很不爽:“你輸了,要當眾對他們說,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秦姒很爽快的點頭:“可以。”在心裡又鄙夷的補了一句,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秦姒如此爽快,更是讓尹峰怒不可遏,大喝一聲:“看招。”
不是靈力,而是法術,秦姒的頭頂飄來了一片雲,電閃雷鳴的帶著傾盆大雨。
一上來就玩這麼狠的,真是一點同窗之情都不講啊,那好吧,既然這樣,她也不客氣了。法術她沒有,靈力這次也不用,讓他嚐嚐她剛定製的銀針的威力。
咻咻咻!
來無影去無蹤,旁觀的都沒看見她有所動作,就聽見尹峰鬼吼狼叫的,他們忙奔到他身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你輸了。”秦姒走過來,蔑然的睥睨著他。
“你使詐!”尹峰不服氣:“你用暗器。”
“有規定不行嗎?”秦姒笑的一臉嘲諷:“使用雷霆之術對付小小修靈者的我,你覺得你又高明到哪去?”
尹峰臉一紅,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人若自辱人必辱之,被一群女人利用,尹峰,你根本就不配是個男人。”秦姒丟下這句話,帶著義憤填膺的歡歡離開了。
“孃親,你幹嘛不直接殺了那傢伙?”歡歡餘怒難消,要不是孃親不讓,那群蠢蛋,他一定都給大卸八塊。
“人之初,性本善。”秦姒淡淡的道。
都把人家的手筋腳筋給弄斷了,孃親,你確定人之初性本善嗎?
這小傢伙什麼表情?沒好氣的捏著他的鼻子:“至少我留了他一條命,哪像你,小小年紀,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跟誰學的那麼憤青?”
歡歡皺著鼻子,眸含殺氣:“可是他們不是好人,壞蛋留下來也只是禍害。”
這小鬼的人生觀,什麼時候這麼扭曲了?難道是遺傳?
自從有了歡歡之後,她自認為自己變了不少,不然按照以前的性格,剛那幾個絕對不會那麼好運。以為她為什麼會突然變的這麼好說話?
一個小鬼頭,殺氣這麼重,真的好麼?秦姒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小傢伙長談一番。剛開口準備叫他,哪知還沒發出聲音,腳下所站的土地突然顫動。
秦姒還沒動作,小傢伙卻是眸光一寒,對著拱動的土地一擊:“何方妖孽,敢在小爺面前裝神弄鬼,識相的速速現身,否則小爺讓你有來無回。”
那地上不知是何東西,在歡歡發出攻擊後,發出“嗷!”的一聲,轉移了方向。
“想逃?”歡歡冷嗤:“也不問問小爺我答不答應。定身咒!”
定身咒一出,那東西果然頓住,歡歡笑的得意:“動啊,繼續動啊,遇上小爺,是你……啊……定身咒居然對你不管用?有種你別跑,小爺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歡歡炸毛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定身咒居然都不起作用?他使用法術追上去,那東西好像故意的,繞著圈的滿山跑,見歡歡大汗淋漓,還發出類似於笑聲的咯咯聲。
“可惡,你居然敢笑話小爺,你真的把小爺我惹怒了。”小傢伙真身是龍,生來便會呼風喚雨,更是擅長用水,這不,嘴巴一張水就從口中噴出。
秦姒知道他是想用水澆出那東西,可是那東西既然擅長遁土之術,便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果然,小傢伙張的嘴巴都累了,那東西也沒出來,還笑的更加肆意。
那得意的笑聲,把小傢伙氣的恨不得把整座山都給掀翻了。又是一陣狂追,原本靜謐的山澗,被他們給攪得雞犬不寧,無數鳥獸被驚。
秦姒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連龍都敢調戲?對,是調戲,不是挑釁。
從最初到現在,它都是隻守不攻,逗的小傢伙滿山的跑,就好像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一般,由此可見,它並沒惡意。
小傢伙氣的越凶,它就越是高興,那咯咯的笑聲,竟漸漸變成了人的聲音,就跟三四歲,正值頑皮時期的小女孩一樣,婉轉動聽。難道還是個小女妖?
“妖孽,小爺我最後再說一遍,趕快現身,跪在小爺面前磕頭認罪,小爺還考慮饒你一命,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小傢伙真的快被氣瘋了。
東西笑的更歡了:“別生氣,孃親說,生氣老的快的,小心變成小老頭。”
“孃的。”歡歡怒罵,整個俊秀的五官都扭曲了:“你才變老頭,你全家都變老頭。”
見小傢伙如此,秦姒搖頭,運用靈力飛身上前,附在小傢伙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小傢伙的嘴角壞壞的挑起,嘴裡默唸著:“風起!”
就在那東西正暗爽時,一陣大風颳來,飛沙走石,霎時間揚起滾滾塵土,也露出了那東西的真實面目,竟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兔子?
母子二人面面相覷,明顯的都被這個真相給驚了。還以為是個人参娃娃啥的,沒想到竟是一隻兔子。
一條龍被一個兔子戲弄!
秦姒的嘴角忍不住抽搐,看著那猛然撲到歡歡懷裡的兔子,暗忖:這小東西,該不會是看上她兒子了吧?
“小哥哥,你長的好漂亮啊,跟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歡歡一把把它甩到地上:“你這個妖孽,離小爺遠一點。”
兔子不氣餒,又撲上來:“我不要。我好喜歡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歡歡暴跳如雷:“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家?還有,你說你喜歡我?誰允許你喜歡我的?你一個死兔子,竟敢肖想小爺,活的不耐煩了你。”
小兔子委委屈屈:“為什麼不能喜歡你?咱們剛才玩的很愉快的不是嗎?”
哪隻眼睛看到他很愉快了?“要我跟你回家是嗎?”回就回,敢耍小爺,小爺端了你老窩。
“真的?”小兔子心思單純,並未察覺他眼中的寒光,聽他要跟自己回家。很是高興:“太好了!告訴你哦,我孃親做飯很好吃的,我還有五個哥哥呢,嘻嘻,小螞蟻,小蝸牛還說我笨笨的,都不願意跟我玩,還說永遠也沒人願意跟我做朋友。他們都是騙子,小哥哥就願意跟我做朋友,我真是太開心了。”
開心吧,高興吧,等下就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知子莫若母,白痴的小兔子沒看出來,秦姒可是一眼就看穿了小傢伙的打算,上前去對著小兔子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先走了,有機會再去你家玩。”
小兔子不依:“我家不遠的,只要一下下就到了。”
秦姒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小東西,你這是引狼入室你知道嗎?
“你家人一定都休息了,打擾他們不好,你也快回去吧,這麼晚了,小心豺狼虎豹。”
歡歡知道自己被秦姒看穿了,燦若星辰的瞳仁骨碌閃過一抹狡黠,對小兔子道:“我孃親說的對,現在天色不早,真的不好再去你家打擾,這樣好了,你告訴我你家在哪,我有時間去找你玩好不好?”
小兔子不疑有他,隨手一指:“我家就在那邊,那個……”
秦姒無語了,這小兔子要不要這麼單純,自報家門求滿門抄斬?
兩人在小兔子依依不捨的注視下,邁步離開,剛走了兩步,又被小兔子攔住了去路,它揚起前蹄,一顆金光閃閃的珠子,遞到了歡歡面前:“小哥哥,這個送給你。”
歡歡接過來,端詳了一番,問:“這是什麼?”
小兔子搖頭,樣子萌萌噠:“不知道,這是我前天被小猴子他們推到湖裡撿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哦。”
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東西,送給他,當他是乞丐嗎?
一離開小兔子的視線,他就準備把那珠子給扔了,被秦姒阻止:“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是別人的心意,不許扔。”
這小傢伙,不止人生觀扭曲,價值觀也扭曲,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番,哪知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龍釋天竟然大喇喇的坐在她的**,原本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幽千尋,不知何去。
小傢伙一見到他,立刻刺蝟附身,蹭的一下就竄了上去:“你來這幹嗎?”
龍釋天一個冷眼翻過去,不知道施了什麼法,小傢伙瞬間就人事不知了。
不見的不見,昏迷的昏迷,這是要幹啥?
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不怒自威的氣場,讓人莫名心慌,但秦姒是個例外,龍釋天對於她來說,形同虛設。
秦姒雙手環胸,依靠在門框上,目光好整以暇:“龍大院長,您如此的大費周章,有何賜教?”
龍釋天朝她走來,稜角分明的五官,因他刻意的挑起的笑容,而變的更加深邃,他輕啟薄脣幽幽道:“特來拜訪秦大小姐,最近秦大小姐可謂是威名遠播,聽說各大長老爭著搶著要收你為徒?”
秦姒也笑:“比起龍大院長,我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拉了多少仇恨?還這麼不知收斂?“明早去月塵長老那行拜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