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和幽千尋被放了出來,繼續雜役的苦逼日子。
這天,兩人正在打掃院子,容姝又來挑釁。
“本公主得知今日是兩位被放出來的日子,所以特來道賀,真是恭喜恭喜啊,你們兩位可是幻靈學院首例,新學員進思過崖的呢,真是太幸運了。”
“哈哈!”有人鬨笑:“說起來你們還得感謝公主呢,就給容姝公主磕個頭好了。”
幽千尋這次倒沒有莽撞,不過一張臉,那跟調色盤一樣,紅了綠,綠了紫,紫了黑的,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秦姒上次沒理她們,是覺得沒必要,何必跟一群瘋狗一般見識,這次嗎。掃帚飛快的揮舞,地上的塵土,落葉,全部都朝幾人飛去。
“噗,咳咳。”站在最前頭的容姝被嗆得趕緊捂住鼻子,一張俏臉,也是很不好看:“你在幹什麼?”
秦姒挑眉:“掃地啊,奇怪了,你兩隻眼睛也蠻大的,怎麼不透光?”眼睛不透光,那不就是瞎子。
這種變相的辱罵,長耳朵的都聽的出來,容姝當即怒不可遏:“你居然敢罵我,你這個醜八怪,你!”
見容姝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跟著她的小嘍囉忙規勸:“公主,何必跟她這下作之人一般見識,有辱你高貴的身份。”
“是啊,據我所知,她雖是滄邑國大將軍之女,但是從小因面醜,不得其父喜歡,後來又痴傻了,更是成為全滄邑的笑柄。公主你知道嗎,她還曾是咱們學院靈者系帝旭饒的未婚妻,只不過還沒大婚,便被人捉姦在場,她的名聲在滄邑是臭名昭彰。”
“哈哈哈!”女子話落,一大片的嘲笑聲,此起彼伏的。
正好這時,帝旭饒從這邊經過,那些人仗著自己的輩分比帝旭饒高,就連他一起嘲笑。
“滄邑太子,來看你的未婚妻啊?”
“你的品位真是與眾不同,這樣的也,呵呵!”
帝旭饒的整張臉瞬間黑了下來,這些人修為皆在他之上,他不能貿貿然出手,但是這口惡氣,實在是咽不下去,所以就把陰冷的目光,射在了秦姒身上。
秦姒視若無睹,以掃帚作為兵器,朝那些女人而去。
都被這樣侮辱了,她還無動於衷,那以後豈不是是個人都敢騎到她頭上拉屎了。大不了就是再去一次思過崖,反正那裡她還挺喜歡的。
雖沒用靈力,但秦姒招數奇特,用的可是劍術,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快很準。
見那些女人準備使用靈力,幽千尋忙嚷嚷:“以多欺少也就罷了,竟然還準備使用靈力,你們真是欺人太甚。”
幽千尋一嗓子,叫來了不少的圍觀者,見又是容姝等人,當下有不少唏噓:“這容姝公主真是作威作福慣了,誰都欺負。”
“就是就是,你看這麼多人打一個,還準備使用靈力,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欺負人,不就是仗著自己身份高嗎?也就是有一個了不起的爹,她要是生在普通的家庭,看她還怎麼狂。”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傳到了容姝的耳朵裡,她的臉都被羞紅了,對其餘的幾人道:“都不準使用靈力。”
這可是正和秦姒之意,這次幽千尋的大嗓門,倒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下面讓他們看一場,現場版的痛打亂吠狗的戲碼。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秦姒以寡敵眾,把那幾個平日裡眼睛長到鼻子上,在學院裡橫行霸道的女人,給打的是落花流水,哭爹喊孃的。
“啪啪啪!”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現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巴掌聲。
幽千尋一臉崇拜的蹦躂過來:“姐姐,好棒哦,太精彩了!”
秦姒居高臨下的站在那群眼露怯意的女人面前,送給他們一句現代最流行的話:“不作不死,且行且珍惜。”
如果下次她們再敢嘴賤,她見一次打一次,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她秦姒,可不是好惹的。那些女人掩面落荒而逃。
秦姒等著她們去龍釋天那告狀,等了好久都沒見龍釋天來找麻煩。並沒太在意,繼續掃自己的地。
那些看戲的也漸漸散去,不過帝旭饒卻是一直站在那裡,且目光一直追隨著秦姒。
幽千尋扯著秦姒的衣袖:“姐姐,那人一直在看你呢。”
秦姒不以為意:“隨他的便。”眼睛長在他身上,他愛看哪看哪。
那麼大一帥哥,姐姐都沒感覺的嗎?
地掃完,秦姒準備離去,站了很久的帝旭饒終於有反應了,上前來,道:“秦姒,秦將軍快回來了。”
“關我何事?”
是他說的不明白嗎?還是她在裝傻:“太后說,婚約不變,你父親回來,就為咱們舉行大婚典禮。”
秦姒面無表情,好像說的事情與自己無關:“所以你要我去找太后,取消婚約?”
“不是,是……”這話還真有點難以啟齒,都怪當初做的太絕,以至於他覺得自己很卑鄙。
如果今天之前,要他娶秦姒,他是死也不願的,可是經過剛才那一幕,他突然改變了注意。眼見秦姒越過他要走,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說!“秦姒,咱們成親吧!”
“咚!”幽千尋摔倒了,還差點把怔愣的秦姒,也給絆倒。靠,這貨發啥神經,差點沒把她給嚇死。
帝旭饒說完那話,握緊拳頭看著愣在那的秦姒的背影,等著她的回答,可是。
也只是最先的微愣,很快的秦姒就回了神,沒有任何由於的回答:“不可能。”
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就只剩下他一個,她秦姒,也絕對不會嫁的。
帝旭饒不死心,追上前去:“咱們之間的婚約可是太后定下的,太后說婚禮照常舉行,並且讓咱們儘快的趕回去。”
秦姒腳步未停:“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秦姒,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我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瞧瞧態度放的多低,都不自稱本宮或者本太子了,說著就想去抓秦姒的手。秦姒一個無影腿踹過去:“滾!”
“秦姒,”帝旭饒還想跟過去,卻又不敢,她生起氣來,其實真的蠻可怕的,就像上次在大街上,可是一點情面都不講的。
看著秦姒遠去的背影,帝旭饒暗暗的下定決心:秦姒,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的。
回到房間,秦姒的心情還是不怎麼好。那賤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亂髮什麼神經。
幽千尋見她頓著臉,忙找個藉口溜了,哪知她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位秦姒想都想不到的人。
鳳殤!
鳳殤看秦姒心情不好,嬉笑著上前,輕佻的挑起她的下顎:“喲喲喲,瞧這小臉,原本就不好看,這下更是。徒弟,為師可是許久未見你了,來給為師笑一個先……”
秦姒一把拍掉他的手,嘲諷:“你也好意思自稱師父,我呸!”
鳳殤擦掉臉上的口水:“這是吃了火藥嗎?是不是在怪為師這麼久都不來看你?”
秦姒現在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拜他這麼不靠譜的師父?
見秦姒不理自己,鳳殤也不生氣,如在自己家裡一樣,這轉轉那瞧瞧的:“大名鼎鼎的幻靈學院,這環境也還一般嘛,爺以為多高階呢。”
“你來就是為了吐糟這裡的品位的?”這麼閒,就不能好好的盡一下身為師父的義務?
“當然不是。”鳳殤笑著道:“這不是聽說徒弟你得了第一名,為師特來表示祝賀的。”
秦姒若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兩隻手:“口頭的不需要。”
這麼直接,徒弟你就不能稍微的討喜一點嗎?“一套完整的器靈咒,你真的不需要嗎?那好吧,為師便走了。”
“等等,”秦姒叫住走到門口的他:“什麼是器靈咒?”
鳳殤語氣惆悵:“就是一種可以讓任何的兵器隨意變大縮小的咒語,為師可是聽說了你收了三月戟,特意趕來交你器靈咒的,沒想到你卻不要,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誰知道他的賀禮是這個,如果早知道,她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說不要口頭上的祝賀:“鳳殤,早晚有一天,我要背叛師門。”
“為何?”鳳殤無辜挑眉:“難道為師對你還不夠好嗎?初次見面就送你上古神書,這次還特意冒著生命危險來看你,你還要背叛我,你也太沒良心了吧。嚶嚶,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呢。”
送給容姝的話,她也想送給他了,怎麼辦?
見秦姒被氣的臉色比剛才他進來時更難看了,鳳殤見好就收:“仔細聽著,金木水火土,萬物隨我主。之後就是你要大就喊大,要小就喊小。”
鳳殤唸完,秦姒有點不相信:“這樣真的可以把兵器隨意的變大變小?”太神了吧,就那幾個字。
“不信你可以試試。”
秦姒對著三月戟默唸剛才的咒語,原本一人多高的三月戟,真的在變小,一直能變到能放在她的手心。
秦姒的臉色好了很多,鳳殤賤賤的上前攬她的肩:“怎麼不弔著臉子了?下次見到我再頓著臉,別說你背板師門,在那之前,爺就先把你給逐出去。”
秦姒用手肘搗他的肚子,掙脫他的束縛:“你現在就把我逐出去吧,反正你這師父三天打魚,一個多月晒網的,有跟沒有沒差。”
“你這女人。”事實證明和秦姒說話,必須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不然真的會吐血而亡的。
鳳殤就差點,想到此次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一直都在強忍著吐血的衝動。
他問秦姒:“龍釋天這麼為難你,你還待在這兒,是不是對他?”
“是啊,我愛上他了,所以我才這麼忍氣吞聲的。”
鳳殤撇嘴,捏著她的臉:“看來你背叛我是早晚的事了。哎,我這心哇涼哇涼的。”
秦姒本想再嗆他幾句,門外卻響起了腳步聲,應該是幽千尋回來了。
果然,下一刻她的大喇叭聲音就響了:“姐!哎,院長,你?”
院長?
秦姒趕緊去開門,可是什麼都沒有,她問正好到門口的幽千尋:“你剛叫誰?”
“院長啊,剛才好像是院長站在門口,我一喊,他就不見了。”幽千尋歪著腦袋道。
龍釋天剛才在?應該是幽千尋看錯了。
事實證明,幽千尋雖然是吃貨,但是眼力卻是極好的,根本就沒看錯。
回到房裡的龍釋天,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那女人居然說愛上他了!是真的嗎?應該不可能吧?
幾天前她還信誓旦旦的說絕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想法的,這個時候卻說愛上自己了。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他居然心跳加快了不少,應該不是真的吧?當時她的語氣好像帶了玩味,不是非常鄭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