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三月戟,運用靈力,她與那群殭屍開始了奮戰,幾乎把他們每個都給刺了,且還是不同的地方,就是為了找他們的命門,只是可惜又令她失望了。那些殭屍不僅完好如初,還好像更加的活泛了。
尤其是那個被秦姒刺破胸膛的,眼睛都變了色,綠油油的,讓人不寒而慄。
又躲避了近乎百餘招,秦姒的額頭有汗珠滑落,雖不至於氣喘吁吁,但是也是有點累的。她真的很想仰天長嘯,不帶這麼變態的。這樣下去,不用他們攻擊,她都會累死的。
看著那群她在哪,他們瞬間就能準確的隨著改變方向的殭屍,秦姒欲哭無淚了,到底該怎樣才能過關呢?
倏地,她腦海中精光一閃!催眠!她怎麼忘了這個呢?
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在裙襬處撕了一個布條,把石子綁住,又快速的飛身到了洞內的一塊比較高的大石塊上。
那群殭屍又是輕易而舉便找到了秦姒所在的方向,又是一湧而上。
秦姒愣了愣,遂眸中閃過一抹奇怪的光芒,只見她並沒有立刻用做好的簡易催眠工具催眠那些殭屍,而是屏住了呼吸。
奇蹟出現了,那些殭屍突然都不動了。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她又開始呼吸,果然,那些殭屍又開始了動作。
再次屏住呼吸,他們又不動了。秦姒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這到底誰想的變態招數,簡直太**了,竟然——
話說,誰能想到這群凶殘的傢伙居然是靠著氣息來進行攻擊的?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神,也是要呼吸的,只要一直呼吸,這群傢伙就會一直攻擊。好,很好,真特麼好到家了!
一邊屏住呼吸,一邊把手中的小石子垂下,在那群殭屍的眼前,來回的擺動。
問她為什麼不直接與他們對視進行催眠,就像是當初對秦漁那樣?自然是因為這些殭屍與人不一樣。
這些殭屍都是沒有靈魂的,那樣催眠自然沒用,其實就算是這最原始的催眠,她也不確定能不能奏效,也是試試看的態度。
隨著石子的擺動,那些殭屍的眼珠子也是左右的晃動,這可讓秦姒小樂,看來還是有效果的。
大約差不多兩分鐘後,那些殭屍開始腳下無根,接著有不少倒地,到最後無一倖免,呼呼啦啦的倒了一地。
“呼——”秦姒趕緊大大的出了一口氣:“真是快憋死姑奶奶。”話還沒說完,那些倒地的殭屍,不少又抬起了頭。
臥槽!秦姒暗咒,卻也是又立馬屏住了呼吸。
又過了一會兒,那些殭屍漸漸的傳出呼嚕聲,秦姒才敢放下懸著的心,卻也不敢再大意。像做小偷似的,貓著腰,越過他們,直到離他們足夠遠,才敢像個浮出水面的魚一樣,拼命的呼吸著。
特麼的,幸好她十項全能,不然非憋死不可。就是這樣滑稽的動作,惹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
“誰?”秦姒順著聲源看去,卻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倏地,她覺得後背有種被人窺視的發毛感,扭身望去,卻還是什麼都沒有。
秦姒眼神一凜,冷冷的道:“裝神弄鬼算什麼本事?”
“我本來就是鬼,何必裝。”那道聲音又響起,低沉邪魅,還帶了一絲剛睡醒時的慵懶。
本來就是鬼?“你想幹什麼?”
“你覺得我會對你幹什麼?”那人反問:“對著你這樣的,我又能幹什麼?”
這意思是說她醜嗎?她淡定的姿態,倒是讓對方有點錯愕,是不是她沒聽懂?那他就再說的明白一點。
“姑娘,你這長相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是個鬼,我都覺得可怕。你是隨了你爹還是隨了你娘?”
秦姒面無表情的涼涼回了一句:“基因突變。”瞧這幾個字說的多順口,就好像是在議論別人一樣。
對於原本的秦姒的長相,她也是很奇怪,為什麼陸碧玉長的那麼美,她卻長的那麼慘不忍睹?
難道她爹很難看,至於她爹難不難看,其實從那些個長的跟花一樣的妹妹弟弟什麼的,都能看出來,這個假設不成立,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基因突變。
這下輪到他聽不懂了:“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秦姒似笑非笑:“喂,我說老兄,你就算是鬼,也應該有點化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沒化,比鬼還可怕,更何況還是一個沒化的鬼,所以論可怕,在你面前,我還是自愧不如的。”
有意思,罵人都不帶髒字的,好一張厲害的小嘴。
“哈哈!”隨著那笑聲,秦姒感覺到耳邊刮過一陣陰風,下一瞬,一張俊顏在她眼前被無數倍的放大,呼吸間有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不是風殤的騷包,也沒有龍釋天的清冽,是一種淡淡的不知怎麼形容的氣息。
秦姒往後退了一大步,與他拉開距離,卻還沒來的急開口,就感覺到頭暈目眩,她瞪著那嘴角帶著悠然笑靨的男人:“你給我下了迷藥?”
瀟魅很無辜的搖頭:“沒有啊!”
沒有你妹!他沒出現之前,她還好好的。該死,頭暈的幾乎都站不住了:“快點把解藥給我?”
瀟魅不高興的抿脣:“就算這裡就咱們兩個人,你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我,但是沒有證據,你就是在汙衊好人。”
瞧他長的那悶騷的樣,還敢說自己是好人。秦姒真的想一巴掌把他啪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那一種:“再說一遍,解藥拿來。”
這命令的語氣,除了師父,就只有大師兄,師姐對他這樣過,還從沒有一個凡人敢對他這樣的。
在幻靈學院,他可是受萬人敬仰的,現在一個醜了吧唧的女人,居然敢命令他。
瀟魅本應該生氣的,可是看著那張被怒意完全覆蓋的方才他看一眼都覺得胃裡不適的臉,他竟鬼使神差的覺得比剛才順眼多了,尤其是那雙眸子。是那麼的明亮,比夜空中的星子還要明亮,閃的他的心跳都有點不正常,就好像有人在心湖投下了一個石子一樣,雖不至於掀起驚濤駭浪,但是那盪漾起的一圈圈的小漣漪,也夠讓他措手不及了。
不,不,不!這絕對不是真的,他雖然花心,可是也不是飢不擇食的,怎麼可能對著這個醜女?一定是今天還沒有覓食,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對,一定是這樣的。
心裡百轉千回後,瀟魅恢復了正常,對著秦姒做恍然大悟狀:“哎喲,我剛才掐指一算,今日正好十三,每個月的這一天,我身上便會散發出一種氣味,雄性聞了無礙,雌性就,目前無藥可解,除非……”話說到此,瀟魅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臉黑如碳的秦姒。
雄性聞了沒事,雌性?“除非什麼?”秦姒咬牙切齒。
瀟魅很認真的道:“除非和我一夜**。”
難道剛才那氣味有催情的作用?可是她身上並無感覺啊,只是頭暈。
看出了秦姒心中所想,瀟魅又道:“剛開始只是頭暈,時間越久症狀就會越明顯,如果一直不那個,在天亮之前,你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靠!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居然還有**期,還每月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怒意,秦姒感覺到頭更加的疼了,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除了這個呢?”
這女人是怎樣,還敢嫌棄他?真是有意思啊!這些年來的都是一些腦殘的,無聊的很,難得遇上這麼一個有趣的,今日便好好的陪她玩上一玩。瀟魅很遺憾的搖頭:“別無他法。”
心塞!這真是防不勝防,她連這貨是從哪裡竄出來的都不知道,還突然一下子離的那麼近,她也得有防守的機會才行啊。這該死的第三關,千萬別讓她闖過,不然她一定搗了它。
見秦姒一直不說話,瀟魅偷偷的笑了一下,好心的道:“雖然那個什麼,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但是誰叫你是聞了我身上的氣味呢,我就勉為其難的救了你吧,走,去我的寢宮。”
“不需要!”秦姒火大的拒絕。帶著你的勉為其難滾你的蛋。
瀟魅故意的曲解她的意思:“難不成你想在這裡?”
面露為難的看著那群殭屍:“好吧,既然如此迫不及待,我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麼好顧慮的,來吧!”
“咣!”三月戟朝他射來,嚇的他拍著小心臟立即噤聲:“滾,馬不停蹄的滾,給老孃有多遠滾多遠。”
“你確定?”瀟魅眨巴著發sao的桃花眼,不怕死的再次問:“我走了你知道你的下場將會怎樣嗎?”
“最後一遍,滾!”
瀟魅也不生氣,反而還靠近了她,很友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古人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我也不想救你,但是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去,我會良心不安的,你也別不願意了,你能保命,我能積德,豈不是一舉兩得,走吧!”
秦姒的頭頂幾乎都在冒煙了,一把摔開他的手:“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特麼的給我故意裝傻。現在我明明確確的告訴你,我不要你救,七竅流血也好,不得好死也罷,那都是我自己的事,與你沒半毛錢的關係,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她發現自從來了古代以來,她的脾氣不如以前好了,實在是這些人太欠揍了。雖然一個比一個長的妖孽,但是那性格真的很不敢恭維。
還是在現代的那些狂霸拽的男人好一些,雖然不否認有些是裝的,但是至少比他們好點。
瀟魅撇嘴:“不要就不要,何必那麼凶,搞的好像是我求著你一樣,你要搞搞清楚你自己有沒有那個資……嗷!你這個死女人,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