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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生香,王的二嫁妖妃-----一入宮門深似海_第52章 平西王應該是不識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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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宮門深似海_第52章 平西王應該是不識字的吧

最後入選的十六人第四組比賽,也就是最後一場比賽,次日便將舉行四組中贏的四人進行最後的決賽,只要在最後一場比賽中贏的勝利,那麼那株的香料便能收入囊中。

可偏偏還是出事了,在最後一組的四人比賽中,其中一人所煉成的清涼香,非但沒有起到令人渾身舒暢,驅趕炎熱的效果,反而是相反;評香人以及現場的幾個看客都身種此香,出現了熱汗直流,口吐白沫的現象。

所幸現場有識得此香的人,知道清涼香已經發生異變,及時的毀了去,才未造成現場更多的人身染此香。

當傅莊瓊和綠蘿趕到的時候,圍觀的百姓已經被控制住,被擋在了一圈侍衛之外,而中招倒地的幾人此時都躺在臺上,只一眼,便看出已無意識,且渾身還在抽搐。

傅莊瓊剛想上前,卻突然被綠蘿一把拽住了胳膊,緊張兮兮的道:“夫人,我們還是別去了,在底下看看就行了,奴婢瞧著,那些人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別再傳染了。”

這是聞了異變的香之後的症狀,綠蘿不懂,她可是清楚的很,當即說道:“沒事,別擔心,這種病不傳染。”

之後她撥開綠蘿的手徑直往臺上走去。

“夫人。”綠蘿想拽硬是沒拽住,雖然心中很害怕,但咬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侍衛都認識傅莊瓊,自然是將她放了進去,而綠蘿就被無情的攔在了門外,之後乾著急。

熊沙白執著腰間的七尺長劍,面對眼前這麼一副可怕的場景,居然還能做到這麼冷靜,面無表情,也對,人家在戰場上馳騁多年,什麼恐懼的事情未見過,如今這幾個人不管模樣再詭異,那也是小兒科。

傅莊瓊先是走過去觀察了一下躺在臺上的幾人,其中有兩個人她認識,一個是評香人,還有一個恐怕就是煉製這款異變的清涼香的人。

她雖會煉香,但並不懂醫,面對這種情況,也只是束手無策,這時,抬頭問道:“找大夫了嗎?”

熊沙白把目光移在她的臉上,點頭:“本王已經命人去了!”

話音剛落,有一個穿著灰色袍衣,鬍子一大把,身材瘦小的上了年紀的老人提著藥箱急急的趕來。

傅莊瓊立刻起身撤到一邊,只見那位老人大夫,立刻蹲在地上又是把脈,又是翻眼皮。

傅莊瓊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了什麼,心頭一驚,臺上躺的這幾人的症狀似乎是和現代的中暑差不多,只是現在更為嚴重,還出現了口吐白沫的現象。

如果不及時醫治,恐怕這些人都性命難保。

立刻轉頭對旁邊的熊沙白快速的說道:“叫幾個人去把那些人的衣領鬆開,還有找些東西來,把他們的頭和肩膀墊高,同時再找些冰塊,或者冷水,毛巾,酒水,最後乾淨的鹽水。”

熊沙白只看了她一眼,便快速的命令身旁的侍衛趕緊去辦。

而他則走到那些躺在臺上的人旁邊,親自解開那些人的衣領。

傅莊瓊有些略微的驚訝,本來她想她說出這些急救的方法,照正常人都會問一句為什麼,而熊沙白不僅連問都未問,便能如此的相信她,還照她的話去辦,可轉念一想,他可不是什麼正常人。

這時,那個大夫在檢查完畢站起來道:“這恐是中暍之症,老夫現在就命人回去熬一碗食鹽甘草湯。”

等那大夫把那食鹽甘草湯熬來,這些人恐怕也已經不治身亡,傅莊瓊剛想說些什麼,這時,從臺下匆匆走上來一個穿著青色長衫,大概二十三四歲的男子,身後還跟著一眾小廝,端著盆盆罐罐而來。

他立刻說道:“食鹽甘草湯固然能解中暍之症,但遠水解不了近渴,這些人如果不加緊施救,只有死路一條。”

那個大夫頓時無地自容的退了下去。

青衫男子立刻向蹲在地上的熊沙白彎腰施以一禮:“王爺,請把這些人交給在下,在下保證一定會讓他們生命無憂。”

熊沙白抬眼向那青衫男子看去,最終站起身撤回到了傅莊瓊的身邊,青衫男子再次施以一禮,緊接著有條不紊的命令著跟在他身後的小廝對那些昏倒在地的人進行一系列中暑之後的緊接搶救。

傅莊瓊站在一旁,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面前忙碌的青衫男子,眼前的男子雖然服飾變了,髮型變了,但是化成灰她也認識。

而熊沙白注意的卻不是這些,她發現青衫男子身後跟來的那些小廝手中拿來的東西正是傅莊瓊先前命人去拿的那些,一樣不差,而且他發現,他正把端來的那些冰塊擺在那些人的周圍,再用冷溼的毛巾敷在那些人的額頭上。

之後再用酒水擦拭著那些人的身體,最後是測試體溫,果然,不稍片刻,那些人已經有了逐漸轉醒的痕跡,最後用純淨的鹽水喂之。

青衫男子站起身,命身後跟來的小廝送那些人回去休息。

熊沙白思慮了片刻,在傅莊瓊的耳邊道:“此人名叫蒼寞,亦是此次香魁大賽的參賽人,你的競爭對手,在你未來之時;就是他發現香有問題,果斷的毀了去,才把受此香迫害之人縮到最短!”

實際上,傅莊瓊並沒有聽清熊沙白說了些什麼,她的目光只定格在那抹青色的身影上,心中砰砰亂跳,滿眼的震驚和疑惑。

當所有傷者被帶下去以後,傅莊瓊上前兩步,走到那青衫男子的面前,有些不可置信的道:“是你?竟真的是你?”

青衫男子轉過身,神色自若的施以一禮道:“見過夫人,在下蒼寞。”

蒼寞?蒼寞?不,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不可能來到這個時代,雖然長的一般無二,但是名字不一樣。

傅莊瓊突然笑了,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道:“明天便是最後的決賽日,我們賽場見。”

回去王府的路上,熊沙白只說了一句話,他說,蒼寞此人不簡單,讓她小心應付。

她當然知道他不簡單,在現代時,他便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兩人同屬於一個機構培養出來的高階調香師,是很好的師兄妹關係,但同時也是戀人,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兩人分道揚鑣,各為其主,那些年也是沒少鬥過,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她甚至懷疑,在那場新香水釋出會的現場,香水爆炸,很大一部分有他的責任,只是他為什麼會同樣來了異世?剛才看他的表情,對她似乎全然陌生。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長的像,而不是同一個人?不管怎麼說,這

個人卻是不得不防。

而綠蘿卻疑惑的問出問題,那些人為何會突然發病,以至於倒地不起。

很顯然,對於這個問題,熊沙白也是很好奇,雖然並沒有明說,但微微側耳一副聆聽的模樣也真的是讓人覺得好笑。

傅莊瓊確實是笑了一下才道:“現在第二輪的比賽已經結束了,索性這便也不是什麼祕密,自古以來,若想煉製高階香氛,必須有一味特殊的香引,簡單點就是相同於在醫術上稱為藥引,而所制的這款清涼香必須有一滴汙穢之物作為香引,這種方法,有的煉香師可能知情,而有的卻未必知道。“

綠蘿疑惑的問道:“那什麼才是汙穢之物?“

傅莊瓊答:“汙穢之物當然也是有講究的,在人體之上,人體的汗液才是最正確的香引,我猜想制香的那人定是沒有搞清楚這件事,他是知道有香引,但卻不曾想用錯了香引,把汗液用成了尿液,所以才會有適得其反的效果,汗液之下清涼入體,而尿液所煉製的清涼香嗅之之後則會讓人通體發熱,最終達到中暍的症狀。”

傅莊瓊說的詳細,綠蘿自然也聽的明白,好一頓猛誇:“夫人真是厲害,想不到夫人雖是失了憶,但是這門絕學倒是未忘記。”

傅莊瓊嘴角直抽搐,這丫頭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果然,熊沙白那人雖然不懂變通,一根筋,但這腦袋倒是反應的快,當即問道:“說實話,本王倒是很好奇,你的術論都是從哪學來的?”

綠蘿眨巴著眼睛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了看熊沙白,當即用雙手把自己的嘴巴緊緊的捂住。

傅莊瓊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這些都是在煉香界最基本的一些言論,你不看書,自然是不知道,哦,對了,我忘了,平西王應該是不識字的吧!”

光是不識字的這一個梗,就足夠她嘲笑他好幾天了,如此一來,以後她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說那些他聽不懂的文學,然後看著那麼一個大男人茫然的表情,肯定是特別的好笑。

可顯然,熊沙白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繼續問道:“本王曾經查過太守府上,根本就無人會煉製香術,你又怎麼會?而且還這般精通?”

當熊沙白問出這個問題後,傅莊瓊又慶幸,又無奈,慶幸的是,她跟在他身邊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他自然是多次看見過她施展煉香術,卻一句都未過問,如今卻終於開竅了,知道查查他身邊哪些人應該相信,哪些人不該相信。

無奈的是,這些事應該怎麼解釋?

腦袋轉了轉,靈光一閃道:“王爺,我跟你說過,我失憶了,所以我為什麼會這些東西,那是因為我一覺醒來便會了,你如果再問,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夫人。”綠蘿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了下來,戰戰兢兢地說:“你會煉香是……”

傅莊瓊立刻捏上綠蘿那個小丫頭的手腕,然後笑呵呵的看向熊沙白,小丫頭也夠聰明,立馬閉上了嘴。

熊沙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倒也沒做過多的詢問。

吃過晚飯後,傅莊瓊站在窗子邊往外看去,只見月光明亮,蟲鳴嘶叫,一切都是那般的靜謐與美好,突然,一道白影從她眼前一閃而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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