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任職學士,掌管彩禮,典宴這事”李湛直言
“學士的女兒,嗯,倒是知書達禮,不像她們那般驕橫無理,那雪妃呢?”紫淑一手託著下巴,一邊斜視著李湛,提到雪妃,想必她也是什麼好的家人子吧!要不然怎麼也會說一套做一套,李湛見紫淑又問起雪妃,他記得雪妃是在宮裡有一次辦晚宴的時候讓他挑中的:“她並不是紫明境內的人”
“哈?不是吧?”紫淑驚愕地張大嘴巴
“想不到吧!雪妃雖是外族人,但她長得卻是比本國人還傾人眼眸,我也是看她的舞姿才被她迷住的”李湛見紫淑的表情瞭然一笑,雪妃是紫明境外一個部落的出眾女人,瑪亞部族為了和紫明國就結友好,不再相互攻打邊境,特廢苦心的把他們部落裡最才華出眾的女子貢獻出來,以致兩境之間友好,而他本是不同意的,就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的。
“是嗎?她有那麼厲害?”紫淑聽著李湛的讚美,橫挑秀眉
“那是之前,她現在的身子越來越弱,又有了那種不可示人隱疾,雖然是外族女子,但她現在畢竟是朕的妃子,多少還會讓人心疼”李湛想著以前那個能歌善舞,活潑可愛的女孩,現在已有不宜吐露的病疾,而又讓丫頭這麼誤解,讓人很是痛心。
“是嗎?看不出來呀!都說自古帝王多薄情,你倒是挺有情的啊!”紫淑繼續冷眼,皇帝都是薄情的,他是個例外嗎?不過,看他每次那個深情款款的看著雪妃又沒多大的表示,心裡還是很不爽快,那種女人根本不配得到愛。
“不說這個了,走吧!天色不早了”李湛聽得出她話中的醋意,不顧她的再次開口已經硬拉著她往階層下去,從這下去都要走挺久,何況大轎什麼的已經早被他全部撒離了。
蓬萊閣不遠處有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倆,眼睛裡滿是嫉妒和怨恨,嫉妒她
為什麼那麼輕而易舉的得到皇上的真心,怨恨,怨恨皇上憑什麼可以聽從她的話從一而終,還要廢后宮,為什麼?為什麼?
憑什麼她可以擁有傾人傾城的宮貌,又可以得到至高無尚的權力,現在連皇上竟然都要為她廢后宮,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皇上又為什麼那麼縱就她,而她於雪妃又是有著什麼樣的關係?這都是個謎。
“皇上,軒王求見”回到紫明宮已經日落西山,天空也逐漸暗了下來,用過晚滕後,兩人就那個坐著誰都沒有開口,望著偌大的寢宮,突然覺得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多了個伴的緣故,正當紫淑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宮外傳來福公公的聲音,李湛聞此眉頭微蹙著,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先讓他去上書房候著”李湛回頭衝外頭應了一聲,福公公聽得出來語氣中的不耐煩,也不意思再開口問,就謹尊他的命令隨即退去。
“你剛才想說什麼?”李湛早就注意到了紫淑微秒的舉動,還沒等他開口福公公就來攪亂他的事“額,沒什麼啦,你去忙吧!”紫淑先是一驚,尷尬地哼哼,盯得那麼緊,那麼小的點動作都看得出來。
“那我先去,一會回來”李湛有意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鳶兒?”見李湛出去,紫淑又把鳶兒叫進來,都這麼晚上還有人覲見
“娘娘?”鳶兒應聲進去,給紫淑欠個身,見她伸手招呼自己過去,鳶兒不明所以地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軒王是誰?王爺嗎?怎麼從來沒聽人說過?”紫淑突然有些預感,這位軒王好像來頭不簡單,又這個時候來覲見,莫非跟電視上演的一樣,商議什麼戰亂之事,額,沒那麼巧吧?該死的,我這兩天怎麼竟想壞事。
“娘娘,您說的可是李軒王爺?”鳶兒頓了一下看著紫淑,隨後繼續說道:“軒王
爺是皇家唯一的王爺,聽說前兩年被皇上派到關外去,已經不曾有人提過,娘娘,您怎麼會識得他?”“哦,沒什麼,我隨便問問”紫淑見鳶兒詫異的眼神,無趣地笑了笑移開被打理著的視線,隨意回答一句,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萌生心頭呢?
“你不用在這候著了,先休息去吧!”紫淑微微一笑,古代都那麼早睡,她也不例外吧,自己可不像那些妃子會剋扣人,休息足才有精神做事。鳶兒聽罷便哈個腰退了出去,沒有再問什麼?
鳶兒一走,紫淑又陷入了沉思,也沒多坐,他這個時候應該沒有那麼快回宮,就挪開凳子往**靠去。
“你怎麼突然回宮了?”李湛走到御書房看到李軒正坐在一角悠哉地閉目養神
“臣弟聽說皇兄立後了,外邊現在也沒有什麼重事,特回來討杯喜酒喝”李軒痞痞地笑著,絲毫不把這個皇兄放在眼裡,也只是他那悠閒的性子才沒有像別人那個想要爭至高無尚的皇位,所以他才讓他去關外多練練。
“吉日已過,喜酒是沒有了”李湛附合著笑道
“那臣弟總得見見皇嫂吧!”李軒再次壞笑,看他這個皇兄那洋溢幸福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外頭所聽說的事情並不假,這個皇嫂看來真不一般,不過,聽說這個皇后並非將臣之女,那為什麼皇兄會看上她??
“胡鬧,這都什麼時辰了,讓人看了像什麼樣?”李湛見他如此痞笑,出口制止掉了,前兩年的平常時見他與那些妃子多說什麼,他並不會去在意,因為他並沒有真心對過那些妃子,但是紫淑不一樣,他不想任何人看她,皇弟也一樣。看是可以,不能走得太近。
“皇兄,臣弟不過開個玩笑,看你緊張的”李軒甩開手中的扇子抿脣一笑,皇兄挺在乎這個皇后的,看來有空得耍耍他玩,不然,這皇宮就太沒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