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封號
“哦?”東方澈眯著眼睛打量著襄兒,襄兒想低頭卻被墨錦兒箍住了頭,只能眼淚汪汪,淚痕滿面的看著東方澈。
東方澈打量著襄兒,細眉俊眼,彷彿記憶中有個印象,但……想不太清了。
“回皇上,您可在您十五歲時臨幸過什麼女子嗎?”墨錦兒撫著襄兒的頭安慰著。
襄兒的肩膀都在打顫,整個表情害怕而期待,她就那樣與東方澈對視著。
東方澈眉毛緊蹙慢慢的回想著,十五歲……太子……臨幸?似乎有那麼一個女子,讓自己初嘗人事。
東方澈年少之時並不像其他皇子那樣身邊都有安排供他們通房的貼身侍女,只有他無,因為一些期冀,也因為一份驕傲,十五歲那年一天晚上所有的期冀被擊碎,所有驕傲也蕩然無存,他仍記得自己那晚喝的眼睛通紅,夜深,細雨,傷入骨髓。
東方澈也突然想起來似乎一個人在雨中行走恍惚之時,被一個宮女拉倒了屋簷之下,她用膽怯而細弱的聲音勸自己保重身體,不要淋雨,待她抬起頭的那刻,眼睛清亮,眼神與那個人很像,他醉意朦朧,彷彿她就是她,便深情的吻了上去,那夜,女子的哭泣呻吟之時伴隨男子的低吼悶語湮沒在了驟降的暴雨聲中,這份單純也消逝在了歲月的長河。
“哦?”東方澈因為回憶起一些不堪觸碰的回憶語氣驟冷,他十六歲便登基,十七歲便將蠢蠢欲動的皇子、大臣斬殺的斬殺,入獄的入獄,並不顧忌他們本是自己的手足或是前朝的重臣,手段狠硬殘酷,冷麵無情並不似十七年華,十八歲便親自率領三軍廝殺戰場之上,平外亂,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冷麵無情逢場作戲而滴水不漏,很久都不願回憶了,如今回憶起來卻是這般!
難道從寵幸錦妃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要與回憶接軌,錦妃不似從前的錦妃,時而的舉止靈動卻與她分外相似,難道是她復生了?
襄兒因為東方澈突然冷冷的發聲嚇得便要跪下去,卻被墨錦兒生生拉住了。
“皇上,恕臣妾無禮,君無戲言這幾個字,您應該比誰都清楚,而且臣妾看這孩子面善,想認為女兒,不知道……”墨錦兒正一板一眼的說著,東方澈彷彿回到了從前,當年有個女子就喜歡這樣一板一眼的說叨自己,記憶中的面容與眼前似乎融合,突然……
“我答應你,怎樣都答應你!”東方澈將墨錦兒圈到懷裡,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說:“以後不要離開我好嗎?”
墨錦兒疑惑的抬起頭正對上東方澈眼神,深情清明,不似平日的無情與假溫柔,她似乎有點蠱惑的點了點頭。
東方澈看著襄兒說:“從此之後,錦妃便是你的母妃,女憑母貴,你便是祥貴公主,也是大勝國的長公主。”
墨錦兒掙脫東方澈的懷抱,抱著襄兒興奮的說:“襄兒,以後你便不會再受苦了。”
襄兒抽抽泣泣的使勁兒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