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你以為大家都不知道齊孟陽的名聲嗎？可是那些人明明知道齊孟陽是什麼樣的人，但還是堅持要嫁給他，這是為了什麼？”
林玥搖頭：“我不知道，我之前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要不是你提出來，我以後也不會察覺啊。”
確實，她以前都是齊孟陽說了，她就去試著問問，但是那些姑娘家竟然都沒有反對。
以前不覺得什麼，但是現在被樓煜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很奇怪。
那些人為什麼不反抗？
難道是因為齊家的權勢威望？要說什麼權勢威望，齊家也沒有多好啊，總不至於大家都排著隊地心甘情願做小妾才對。
“齊孟陽所娶的那些姑娘，在提親之前，他恐怕都已經沾染過了，只不過他沒有把那些姑娘全都娶回家。反倒是那些被他點到的，讓你去說親的人，她們恐怕還在心中高興呢，因為她們到底還是嫁進去了，不管是做第幾個小妾，都算是給他們一個名分，她們恐怕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樓煜悠悠地說道，“所以在你看來，也許那些女人是瘋了，但是在她們看來，能嫁給齊孟陽已經是一件很幸運的事。你要相信以齊孟陽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能耐，他想納妾，會有很多人排隊等著呢，你是個特例，並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不知道自潔自愛呢？又不是不知道齊孟陽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齊孟陽都是用逼迫的嗎？”
“未必。他如果用的是逼迫的法子，早就會鬧得沸沸揚揚，可不像是現在。”
“難道那些姑娘都有把柄落在他手裡？”林玥想了想覺得確實是有這個可能，“畢竟姑娘家的清白何其重要，齊孟陽讓她們失了清白，她們怎麼敢直接說出來？即便心裡苦，但還是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等著齊孟陽能良心發現，願意娶她們。不然還能怎麼樣，難道就直接了當地說自己被欺負，已經沒有清白了嗎？齊孟陽這簡直就是在玩弄人心，真是太過分了。”
“也許人家姑娘是心甘情願要跟著他也說不準。”顧洺摟著林玥說道，“這些都是他們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反正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心甘情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齊孟陽是我們的目標，這一點逃不掉。”
“嗯，你說得對。”林玥堅定地點頭，“像是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就應該好好給他一個教訓，讓他這輩子都記住了，下輩子都不敢再做這種事才好。”
“說下輩子還遠了點，至少他這輩子是再幹不出來了。”
林玥如約而至。
沒有帶一個人，她孑然一身前往。
不過她是沒帶人，但是她不確定沒有人跟著她。
那些跟著她的人她可管不了。
“齊公子，沒想到你竟然還好意思來找我。”林玥淺笑道，“你的臉皮也還真是厚，之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以為你再也不好意思來見我呢。”
“我為什麼不好意思見你？你是我的媒人，你不是說要有頭有尾、有始有終嗎？那你就該是我一輩子的媒人。”
“一輩子的媒人？”林玥笑道，“齊公子這話說得太早。一輩子太長，這可都說不準。況且我本來就想和你說，這次的忙我可以幫，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給你說媒了。”
聽了她這一番話齊孟陽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眉頭輕佻，語氣聽上去也沒有特別的不滿。
“為什麼？”
“我以為你很清楚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試問一句，你家裡現在有多少妾室，你自己還算得清楚嗎？那麼多妾室，說句大不敬的話，你家裡的妾室恐怕比皇上後宮裡的女人都多。你有那麼多女人，我真納悶你到底能不能照顧得過來。”
“呵，那些女人又不是沒有手腳，我為什麼要照顧她們？”
林玥點頭：“沒錯，在你眼裡，你的妾室，那些女人不過就是是供你享樂、為你生兒育女的工具而已，是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照顧她們？不過我這個人最厭惡的就是欺負女人，不把女人當回事的男人。很不幸，你就是這樣的男人，現在想想我還真是越來越後悔之前幫你說親了。不止是毀了那麼多姑娘的大好年華，還給我自己招來了那麼多麻煩。”
“很不幸，你也是我的目標。”
“是嗎？我以為你已經放棄我這個目標了。怎麼，你從我這裡吃得苦還不夠多嗎？還想再找沒趣？”
“哈哈哈，看來我在你心裡還真是造成了不小的陰影。想想我也開始佩服我自己了，至少能在你心中留下這樣一個深刻的印象，我也滿足。”
“我竟然到現在才知道你是一個這麼容易滿足的人。”
“好了，說正事。我想好了，這姑娘就是我最後一個娶進門的人，以後我就聽你的，再也不去禍害別人了，如何？”
“你的話說得倒是好聽，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真的做得那麼好。”林玥冷笑道，“話誰都能說，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呢。”
“我都打算放過你了，你覺得這話也是假的？”齊孟陽站起來走了兩步說道，“我承認，我之前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讓你對我有了這麼大的誤會。不過我已經想通了，我身邊的女人那麼多，要說也不差你一個。雖然對於你我是動了真感情，但你不願意，我也不能逼著你。更何況聽說你現在已經和樓煜在一起了，樓煜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雖然我不想承認，不過我也知道自己確實比不上他，你能早到他那樣的男人做依靠，我應該覺得高興才是。”
“哦？這還真是新鮮，你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如此大度的人？我還以為你這個人以小肚雞腸、奸詐險惡著稱，萬萬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你竟然還想放我一馬？我真是太小瞧你了。”
“那是自然，人總是會變的。你以為我不是好人，我為什麼就不能
想著改變在你心中的位置呢？”
“位置？你什麼時候在我心中有位置了？既然從來沒有過位置，那又怎麼會有改變這一說？”
林玥可清醒得很，齊孟陽這麼說無非就是想先消除她心中對她的疑慮和戒備，她要是信了他的話，到時候真的對他沒有了戒備，那後果便可想而知。
“好吧，看來經過上次的表白之後，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就算是一落千丈了。哦，不對，因為我在你心裡根本就沒有位置，又何來的一落千丈？”齊孟陽笑著給林玥倒了一杯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生我的氣，現在消消氣吧。我承諾，以後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也不會再對你有任何念頭，如何？”
“承諾？你如何承諾？像是你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我還能信麼？你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的麻煩，我相信你豈不就等同於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你還真是謹慎。”齊孟陽嘆氣道，“看來真的是走錯一步萬劫不復，就因為我之前做過錯事，所以將來不管我做了多少好事，是不是都改變不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應該是這樣沒錯。”
齊孟陽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認了。不過不管我們之前有過什麼恩怨，這次的說媒，還請你能幫幫我。那姑娘我也是真心喜歡的，況且她恐怕已經有了身孕，時間上也很著急。我是個男人，倒是無所謂，但是她未婚先孕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對於她和她家人的名聲就很不好。我也是為了她著想，林姑娘也是女人，想必能理解我現在著急的心情吧？”
林玥咬了咬牙說道：“既是如此，你為何非要做這種事？你之前怎麼沒想到，現在事情發生了，要等著解決了，你反倒開始擔心，你不覺得你的擔心晚太多了嗎？先毀了人家姑娘，然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開始悔過自己犯下的錯，你覺得這有用？”
“我知道我這件事做得實在不好，可已經發生了，我又能怎麼樣？現在我能想到的，自然就是儘快彌補我之前的過失，如果不能彌補，那……”
“那怎麼辦？把那姑娘殺了，好保全她的名譽和你的名聲嗎？”林玥越說越氣憤，“齊孟陽，像是你這樣的小人，真就不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只可惜你現在還沒得罪到什麼太大的人物，否則你恐怕早就一口氣都沒了吧？”
“林姑娘，我是來在找你商量事情，拜託你幫忙的。我早先就已經在心中數落過自己了，如果你還想繼續數落我，那以後可以慢慢數落，我只是想知道這婚事到底能不能成？”
“人家姑娘願意嫁給你？”
“當然，她現在腹中都有了我的骨肉，自然願意嫁給我。”
“你確定你不是逼迫的人家？”林玥冷哼道，“為什麼聽你這麼說，我下意識地想到是你欺負了人家，然後人家不得不嫁給你呢？”
“看來你對我的偏見還真是很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