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鋒加了料的防蚊香包第一時間送到花逍遙的手中。花逍遙眉開眼笑的接下了,還給跑腿的小丫鬟打賞了不少銀子。
小丫鬟走了,花逍遙拿著那隻寶藍色繡了荷花的香包把玩,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穆雲舒靚麗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只是一陣風吹來,一股熟悉又讓他**的香氣迎面而來,花逍遙不覺得打了個噴嚏:“阿嚏!”花逍遙自幼揉了揉鼻子,轉了轉頭,並沒有發現香味打哪裡來。自幼就對梔子花過敏,所以他居住的雪松苑半顆梔子花都沒有。只是從哪裡來得味道呢?
“阿嚏!阿嚏!”偏偏這噴嚏一副來勢洶洶根本停不下來的節奏。
在無數個猛烈的阿嚏聲中,冷逸軒揮著山水扇面的扇子,穿著白袍瀟灑出場:“不適合你的東西,就別再用了。”
聽著挺暖心,內裡卻像是在看好戲。而且看著他的笑怎麼都覺得有些齷齪。偏偏某貨像是看透他似得不領情:“誰說不適合,適合的不得了。”
光拿著好像還不能表達他的喜愛之情,索性把荷包掛在了腰間:“怎麼說也是王妃……阿嚏……阿嚏……的心意,我怎麼都不能……阿嚏……阿嚏辜負了。”
在新一輪的阿嚏聲中,冷逸軒猛地用扇子遮住臉,嫌棄的退後幾步:“花兄,咱以後打噴嚏的時候能用手捂住嘴巴麼?”
用穆雲舒的話來說就是這貨真的是太沒素質了......
被嫌棄了,花逍遙不僅沒收斂,反而又貼近冷逸軒好幾步:“冷兄…..阿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遠處,穆雲舒帶著丁香翩翩而來,原本是請冷逸軒回去吃藥的,不成想又看見花逍遙貼近冷逸軒耳朵的這一幕:“真是玻璃癌晚期,無藥可救。”
一生氣,穆雲舒甩著小手帕一轉身走了,害得丁香站在原地直為難。主子那麼忙還給王爺熬草藥,要是王爺不喝,不是浪費了主子的一片心意麼。腳一跺,心一橫,丁香準備為穆雲舒出頭。
“王爺,王妃派我來找你回去喝藥。”丁香撞著膽子故意打斷了某兩貨赤果果的“姦情”
正準備捱罵呢,沒想到聽到冷逸軒的笑聲,是不是聽錯了,丁香不覺得揉了揉眼睛。冷逸軒的確是在笑,笑的很好看,不過怎麼看著都像是眼神裡帶著些洋洋自得的嘚瑟:“花兄,王妃喊我回家喝藥呢,我就先不陪伴花兄了。”
花逍遙臉一下子就黑了,一邊打著阿嚏,一邊轉身回了房裡。丁香衝著他離開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小子,認輸吧,我們家王妃可是國色天香。你這娘娘腔,還是靠邊站吧。”
這邊逍遙軒中穆雲舒早就把自己關進了小黑屋,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她找到了一個徹底保護那本祕術的辦法,那就是創造一本只有她能夠看得懂的祕術,至於那本原著就讓她跟著西蒙國的穆雲舒和她親孃一起塵歸塵土歸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