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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在上-----有人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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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她好

喬小扇早就料定金刀客會捲土重來,果然不假。從他出現的速度來看,顯然是一早就盯上了她。她現在舊傷未好,根本難以抵擋,此時見他來勢洶洶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大感不妙。

金刀客完全不給他們二人喘息的機會,甫一穩住身形便架刀直襲而來。喬小扇擋在段衍之身前,踢起一張凳子阻擋了一下他的速度,巴烏便在這空隙間破門而入。金刀客顯然沒有預料到還有幫手,巴烏自他身後襲來,他一時反應稍滯,連忙回身抵擋,給了喬小扇和段衍之逃遁的機會。

可惜巴烏雖然武藝高強卻都是以力取勝的招式,失之靈巧,與金刀客這種行動詭譎的殺手格鬥顯然不佔上風。加上金刀客似乎看出了段衍之和喬小扇想要逃走,與巴烏對陣時偏偏選擇堵在門口,讓兩人一時也莫能奈何。

大概來回了百來招,巴烏身上終究掛了彩,一時動作大為遲緩,金刀客騰出空來,反身向喬小扇全力攻來。喬小扇慌忙抵擋,右臂上的傷口尚未長好又被撕裂開來,痛徹骨髓。金刀客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再不可能留給她一點餘地,刀風舞的烈烈作響,腳尖點地躍起,直襲其面門。眼看就要來不及躲避,喬小扇身後的段衍之突然扯了她一下,將其一把拉至自己身側,張手將她護在懷內,生生捱了金刀客的一刀。

這一刀是必殺之招,下手極重,正中段衍之左肩下幾寸的背部,若是胸前,必定已經傷及內臟,就是大羅金仙也回天乏術。

喬小扇被段衍之護的嚴嚴實實,耳邊只聽到段衍之的一聲悶哼,然後就是巴烏驚呼“公子”聲音。她心中一緊,剛要回頭檢視,突然後頸一涼,頓時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段衍之將其小心的放到地上,轉頭看了一眼鮮血淋漓的傷口,抬眼看向那邊被巴烏纏上的金刀客,臉色相當的不好。

且不說這件衣裳多華貴,光是想想今後那光潔細膩的肌膚要留下一道醜陋的疤痕就讓他氣的夠嗆了。

金刀客已經再度成功逼退巴烏,正想一刀將之解決,身後疾風驟至,幾枚暗器瞬間襲來,他憑著耳力,身形急轉,險險的避開,卻沒想到腹部一痛,終究還中了一招

段衍之立身收勢,看也不看身上正在滴著血的傷口,眼神凌厲的掃過來,再也沒有平日裡一點溫柔平和的模樣。

金刀客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落在腹間的暗器上,驀地一驚,抬眼盯著他,“閣下與塞外青雲派有何關聯?”

段衍之冷笑了一聲:“想不到你還有點見識,你若真想知道,我便告訴你,但是知道的人都不可能再活著,這是規矩。”

金刀客見他受了重傷還面不改色、淡定自如的與自己過招,心中已經沒底,何況觀其之前腳步虛浮、下盤不穩,真正動起武時的氣勢卻是如同淵龍騰空,顯然是武功已臻化境的表現。這樣的人是真正的武學集大成者,要麼是後天苦練,幾十年如一日且悟性極高,要麼便是先天筋骨精奇的練武奇才,而金刀客看段衍之不過二十出頭,顯然屬於後者。

段衍之一步步穩穩地朝金刀客走近,半隻衣袖都沾染了血跡,甚至滴落在地上,蜿蜒出一條血線,他卻視而未見,就像受傷的不是他自己一樣。這情景十分的詭異,饒是殺人無數的金刀客見了也心中一涼。

“我尚且還未出招,你如此緊張做什麼?”段衍之好笑的看著金刀客,神情一如當日在樹林中金刀客看他時那般鄙夷,“放心,我會留著你的命,你回去好生告訴胡寬,就說喬小扇是青雲公子的人,他若是想要她的命,先問問自己有沒有信心對陣江湖勢力吧。”他微微垂目,與金刀客對視,勾了勾嘴角,補充道:“記住,我說的是整個江湖的勢力。”

“青雲公子?”金刀客眸中閃過一絲訝異,見段衍之逼近,竟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待反應過來才察覺自己的失態,頓時惱羞成怒。舉刀欲砍,手勢卻驀地停住,那薄如蟬翼的刀鋒被兩根修長光潔的手指緊緊夾住,紋絲不動。

“你若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收回先前說的,直接解決了你,然後再派人去跟胡寬說,怎樣?”

段衍之鬆了手指,像是隨便扔掉了什麼物事一樣甩了甩手,轉身走到喬小扇跟前,彎腰抱起她,招呼巴烏出門,只留下驚駭莫名的金刀客一人站在原地。一直到樓下的酒樓老闆急急忙忙的帶人衝上來檢視,他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從窗戶離去。

段衍之抱著喬小扇出門之際,囑咐巴烏多扔些銀兩打發了酒樓老闆,自己帶著喬小扇繞小路往喬家走去,以免惹人非議

。好在這裡離喬家也不算多遠,段衍之還算熟悉。

沒多久,巴烏從後面趕上他,捂著捱了刀的胸口問道:“公子,您今日為何要動用青雲派來保護喬姑娘,您不是一向都不願暴露青雲派的麼?”

段衍之嘆了口氣,“太子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再這樣下去喬小扇必定會出事,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巴烏看了看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提醒:“公子您那句話的意思……似乎不只是無奈之舉。”

“嗯?哪句話?”段衍之雖然與他說著話,腳下速度卻絲毫未減。

“就是那句‘青雲公子的人’啊。”

段衍之腳步一頓,眼神陰森森的掃向巴烏,“看來你受的傷太輕了,話多的很啊。”他冷哼了一聲:“別跟著了,去醫館請大夫來喬家,省的你耽誤我趕路。”

巴烏悻悻的轉身回市集,捂著傷口委屈的嘀咕:“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吾——乃——並——非——無——奈——的——分——割——線—————

秦夢寒在喬家已經等候多時,卻只等回了一個對她不冷不熱的喬小刀,心情正在低落,就見院門口急急忙忙的衝進來一道人影。一見到那身熟悉的玄色衣裳,她的人已經自發自動的迎了上去,待走近才發現段衍之手中抱著喬小扇,肩頭還滿是血跡,頓時驚訝的愣在當場。

段衍之正好急著用人,看到她走來,立即開口吩咐:“快去打盆熱水過來。”

秦夢寒一怔,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被使喚著去打熱水?足足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她才總算接受了這個事實,心中暗想肯定是表哥遇上了什麼大事才會如此狼狽,此時幫他打水也是應該。

等她把水端進喬小扇的房中,卻發現自己伺候的人並非她表哥,而是躺在**昏睡不醒的喬小扇。段衍之囑咐她給喬小扇拆開手臂上包紮的布條,清洗一下傷口,自己回房去換衣服,打算回來再給喬小扇換藥。

秦夢寒還沒來的及說一句話,段衍之已經出了門,留下她一個姑娘家要面對那鮮血淋漓的布條,還要動手去拆解,簡直是一種行刑

她顫抖著手去解喬小扇包紮傷口的結釦,上面已經浸透了血跡,滑膩的觸感和刺鼻的腥味令人她幾欲作嘔。

忙了好一會兒,幾次嘗試都解不開那結,秦夢寒心中煩躁,手中不免用了力氣,昏睡中的喬小扇吃疼的嘶了一聲,嚇的她手中一鬆,那隻受傷的手臂砰的一聲磕在床沿,讓喬小扇整個人都疼得縮了一下身子,嘴裡發出一陣呻吟。

“怎麼了?”段衍之已經換好衣裳,傷口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聽到喬小扇的聲音,他快步越過屏風走到床邊,看了看現場幾乎毫無變動的場景,嘆了口氣,示意秦夢寒起身,自己坐到床邊,給喬小扇處理傷口。

秦夢寒被他那聲嘆息弄的差點流出淚來,自己這般任他使喚也就算了,最後得到的居然只是一聲失望的嘆息,連句感謝的話也沒有。

她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無非是為了與自己的未婚夫多親近些,多瞭解他一些,結果剛來便得知他已經成親。原先還以為他與京城那些世家子弟一樣,只是貪圖新鮮而已。何況她注意到巴烏一直都是叫喬小扇為喬姑娘,儼然一副不把她當自己人的模樣,段衍之與喬小扇又是分房而睡,心中料定喬小扇不過一個山野村姑,日後段衍之必定還是會回到定安侯府做他的逍遙世子。可是現在看她這位表哥從進門到現在根本眼中就只有喬小扇一人,似乎根本就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

不過秦夢寒雖然傷心,表面卻還努力保持著大家閨秀該有的端莊,她強忍著幾乎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問段衍之:“表哥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段衍之這才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又低頭繼續手上的事情,口中敷衍的回道:“沒什麼,不過是摔了一跤,受了些傷罷了。”

秦夢寒當然不相信摔跤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傷勢,但段衍之顯然不肯多說,她也不好再追問。她看了一會兒段衍之為喬小扇處理傷口的過程,語帶苦澀的道:“表哥對錶嫂真好……”

段衍之手上動作一頓,怔怔的看向喬小扇安寧的睡顏,心中一動,剛才巴烏說的話與之前陸長風的話一併浮上耳際。沉默半晌,他忽而輕笑著嘆了口氣,“我家娘子以前孤獨了太久,總要有個人對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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