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夕姑娘,皖夕姑娘?”廚房裡福嫂拍拍正神遊太虛的皖夕,摸摸她的額頭,關切的問道:“姑娘莫不是昨日裡受了風害身子有些不舒服吧?”
“啊,嗯,哦,不,不,我沒有哪裡不舒服。”她回過神來朝福嫂不好意思的笑笑。
“可是,姑娘的臉就跟發熱一樣,特別紅啊。”
“呃,這個,這個”天哪,這個要人家怎麼回答啊?總不能說是想他們主子給想的吧?可是,可是她剛才是真的在想他呃。唉,剛才差一點就可以親到了呀!皖夕被這個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一大跳!怎麼好象自己很期待那個薛大公子的吻?完了完了,莫皖夕你肯定是中毒了。
“喲,姑娘的臉很燙啊。要不讓薛安請個大夫過來瞧瞧?”福嫂摸摸她的臉關切的問道。
“誰病了?”暗啞低沉的男音在身後響起。福嫂看過去,見詩子,忙回道:“公子,是皖夕姑娘。她可能受了風寒有些發熱。”
薛顥若有所思的看向她。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發熱就發熱了?想著伸手便要摸她的臉。
皖夕察覺他的舉動,趕緊躲開,不敢直視他的黑眸:“沒,我沒發熱。”
“哦?是嗎?”他微眯著眼緊步逼近,突然長手一撈,皖夕已被他抱在懷中。
“放開拉,我說了我沒生病嘛。”皖夕撅嘴不情願的瞪著摟緊她小蠻腰的薛顥。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大庭廣眾下抱著她還若無其事的樣子
。
“那為何你的身子那麼燙?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他問。
她拍拍額頭一個勁翻白眼,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你會不會形容啊?怎麼也應該說紅得像水蜜桃一樣嘛。而且,臉紅是因為,因為我胭脂水粉抹多了點而已。”呼—,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好心虛啊。
“是嗎?”薛顥推開臥室的門徑直抱著她座在床沿,修長的手指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那我親親看會不會掉色”說話間溫熱的脣已落了下去,小狗般在她臉上一遍又一遍著。
皖夕只覺得從心裡串起一把大火燒得她迷迷糊糊的,只是呆呆的由著他為所欲為。
“皖夕,你的面板好滑。”咦?皖夕回過神來。他叫她皖夕呃,好象是第一次這麼叫自己呢。那是不是代表他也有一點喜歡自己呢?皖夕這樣想的時候嘴角一直上翹著。停停停,怎麼,什麼時候他的舌頭跑到她嘴裡來了啊?還串來串去的,感覺好奇怪,好癢哦。
“皖夕”薛顥柔柔的喚著她的名字。本來看她一直撅著嘴碎碎念著就想親她一下,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味道這麼好,真想一口把她吃下去。啊,不行不行,薛顥深吸一口氣不捨的放開她。真怕再不停手非得把她吃掉了不可。
“薛大公子。”她的手慢慢爬上他俊秀的臉。
“嗯。”他靜靜的摟著她。
“你為什麼要親我。”話一出口,莫皖夕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這種白痴的問題他肯定不會說是因為喜歡啊。
“這個嘛,我只是想證實下我心裡的想法。”他低低的笑道,把玩著一小撮她柔柔的髮絲。
“你心裡的想法?”皖夕納悶的看著他。
“果然如我所想,胭脂水粉的質量很好,一點都不掉色。”他說完在她臉上狠狠一啄飛快離去。
“你”她轉身拿起一個枕頭對準他扔過去
可是他早就跑遠了.
枕頭砸在另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