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天冥說著抱緊甜甜:“你呀,不要太把別人的話當回事。”
“為什麼?”甜甜嘟起小嘴,大大的眼眸裡閃著疑惑的光芒:“別的小朋友說我,我難受的想辯解,可又找不到理由。”
“甜甜,你要做個寵辱不驚的人。”見小甜甜還是疑惑,知道她沒聽進去的天冥又說:“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你以後啊不要把那些話當回事……否則你就是活在了別人的嘴裡,那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小甜甜似懂非懂的點頭:“爹爹,我以後要做個寵辱不驚的人。”
“這就對了。”天冥輕掐了下她的小臉,將她放到了**:“甜甜,你先睡會兒,等睡醒了我再帶你去找杉杉。”
“爹爹,甜甜現在就想去見孃親。”甜甜拉著天冥的手,用軟糯的聲音道。
想到自己現在還不知道杉杉在什麼地方,天冥僵笑一下:“甜甜,你想想,你要是不休息夠,精神狀態就會不好,到時讓杉杉看見了會瞎想的,所以就算是為了杉杉好,甜甜你也要好好休息下。”
被天冥說服的甜甜,乖巧的閉上了眼睛:“好,我睡覺。”
很快聽甜甜均勻的呼吸聲,天冥嘴角的梨渦又深陷:“這孩子睡得還真快。”
“墨影,去查一下杉杉在哪裡。”一想到杉杉撇下孩子,3天沒回王府,心中就燃氣怒火的天冥,握緊拳頭,他是幾天不收拾她,皮癢了是吧!既然這樣,他就幫她鬆鬆筋:“以最快的速度去查。”
明明關心人家,關心的要命,卻裝出蠻不在乎的樣子,他真是服王爺了,墨影忍著笑,在天冥的注視下用輕功飛離酒樓。
不遠處另一家酒樓裡,本只想喝一小杯就去給納蘭嵐說媒的杉杉,配著一桌子好菜,不由得多喝了兩杯酒。
這不剛要起身,腦袋就一暈,整個人又坐回到椅子上,看著對面依舊平靜的喝著茶,不知道酒的天絕,露出大大的笑容:“天絕,你小子還真淡定。”
聽到這話,天絕手明顯一僵,放下茶杯:“你看到的不過是偽裝而已。”現在想想,他都不知道自己從何時開始,學會了偽裝,走到哪裡都戴著一副讓人生厭的假面孔。
“偽裝?”已經有些喝醉的杉杉,傻兮兮的湊近盯著天絕的臉看:“沒戴面具啊,怎麼能說是偽裝?頂多算是另一面而已。”
“嘩啦啦。”杉杉又舉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打了個哈欠:“我跟你說,人都是由很多面組成的,人看到的都只有一面,都只有一面。”由天絕想到自己右臉上的黑迎,杉杉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臉上的黑印,大家看到的就只有她的醜顏,哎,這大古代人也都些外貌控。
“當看到另一面的時候,人大多會接受不了。”想到在現代社會中,雷厲風行的她,和在這大古代,整天拿著把破扇子,到處賠笑說媒的她,還真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如果杉杉見了我的另一面,還會和我做朋友嗎?”天絕抬
頭望著杉杉,雖然杉杉從頭到尾並沒有看他一眼,但看著她在自己對面,他的心就抑制不住的狂跳著。他真是快著了她的魔。
“這個——得事情而定。”就算喝醉了也不吃虧的杉杉,用手撐著臉,伸長脖子大喊:“我喜歡銀子。”
“只要有銀子,一切好商量;沒銀子,就滾蛋。”不管如何自己不能往上搭錢的杉杉,微闔眸道。
“杉杉,我看你媒天下經營的挺好的,應該賺了不少銀子,怎麼還這麼”摳門?
原本醉意朦朧的杉杉,一聽他在打自己媒天下的主意,頓時糊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酒醒了大半:“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媒天下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杉杉,你別誤會,我只是在關心你。”沒想到杉杉會突然這麼警惕的天絕,說著握住了杉杉的手:“杉杉你要是有什麼苦衷,就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杉杉,我是認真的。”她掙的銀子明明已經夠花了,卻還那麼摳門,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天絕說著握緊杉杉的手,想告訴她,他是認真的。只要她開口了,他就會竭盡全力的辦到。
看著他真誠的眼睛,不知怎的,竟想起孟逸塵的杉杉,露出傻笑。腦中也閃出她跟孟逸塵的種種。
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她收到醫學院的邀請,來學校講一堂生理知識課。
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她就看到了身著白襯衫,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孟逸塵,站在講桌旁,衝她微微點頭。
和煦的陽光,透過虛掩的窗簾縫隙,撒到了他的身上,像極了漫畫裡經常畫那種的斯文敗類,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禁慾系美男。
孟逸塵他雖不是那種一眼就驚豔的帥哥,但卻是越看越耐看的帥哥,在經過第一次尬課後,她就經常找理由來醫學院,也經常能在學校裡看到孟逸塵的身影,但因為他是教授,她是醫生,雖專業一樣,但因為一個在學校,一個在醫院,就算是見面了,也只是客套的打下招呼,感情也沒個進展。
直到有一天,她在醫院的婦產科門前,看到了孟逸塵,他依舊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邊眼鏡,她心一動,剛要上前打照顧,一個挺著大肚子,面容稚氣的女孩就扶著肚子,從婦產科內走了出來。
孟逸塵也快速從她身邊跑過,上前詢問女孩的情況:“怎麼樣?孩子還好嗎?”
“孟教授,我沒事的,醫生只是說我有點貧血,回去吃點補血的食材就好了。”
還僵在原地的杉杉,一扭頭看到那女孩臉上還帶著稚氣的笑意,自動腦補出了二十萬字的,教授與學生的禁忌狗血瑪麗蘇文。
“哎。”想到最後杉杉嘆了口氣,剛要離開,孟逸塵就叫住了她:“張大夫。”
杉杉僵硬的轉身,尷尬道:“HI孟教授,好久不見。”
卻沒想到下一秒,他卻在那解釋女孩的身份:“這位是我以前的學生,因為丈夫出差了,婆婆公公又在鄉下,一時趕不過來
,就讓我這個老師陪她來檢查了。”
“噢。”頓時感覺自己心裡,有煙花在綻放的杉杉,面上還是淡定道:“孟教授為何要跟我解釋這些?”
只見孟逸塵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因為我想跟你交往。”
似是為了驗證自己話的真實性,末了,他又加了句:“杉杉,我是認真的。”
“杉杉,我是認真的。”耳邊再次響起天絕的話,抽回思緒的杉杉,看著天絕那雙並不是很出彩的眼睛,乾咳了聲,抽回了手:“天絕,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
“我是個披著媒婆外衣的商人,商人都是以賺錢為目的的,也不會嫌自己的錢多,我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想到前幾年她挺著孕肚,奔波在風裡雨裡的杉杉,還不打算將過去的事揭開,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天絕。
聽出她在搪塞自己的天絕,眼裡流露出濃濃的失落,都認識那麼長時間了,她還是不願意**自己的心扉,還是不願意啊——很快又為杉杉的不願找到藉口的天絕,又在心裡嘀咕起來:她之所以不願意,是覺得他還沒有實力守住她的祕密,他一定要強大起來,到時為她撐起一片天,她就不會再瞞著他的,一定是這樣。
看出天絕是真的關心自己,想到皇家凶殘的杉杉,便開口道:“你還是多注意注意自己的周圍人吧。”他那些兄弟一定要提早提防著才是。
下一秒,感覺到周圍百姓的同情眼神,天絕又放下茶杯,加了一句:“杉杉,以後不管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我現在雖是個無權無勢的皇子,但也比一般的百姓強。”
對,他就是要告訴那些同情他的百姓,他再不濟也是皇子,比他們強,更不需要他們的同情。“恩恩。天絕,我還有事,先走了哈。”覺得氣氛尷尬的讓人受不了的杉杉,乾咳了聲起身,甩了甩髮暈的腦袋,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真要命!”很快出了酒樓的杉杉,忍不住哆嗦了下,還真是尷尬,怪不得老皇帝不喜歡他,就他亂那嗆人的性子,估計換誰都不喜歡。
突然她眼前一黑,吃驚的杉杉,往後退了兩步,看清擋在他面前的墨影,開啟那畫有海和船支的摺扇,擋住了大半的臉:“你來幹什麼?”
認出杉杉手裡的摺扇,就是之前天冥花了一晚上畫的那把摺扇,王爺,有進步啊!都懂得送王妃禮物了!
很快想到兩人,婚也成了,禮物也送了。要是他在助攻一把,到時王爺跟王妃的感情好了,不會少了他的好處,想來想去決定試助攻一把的墨影,抱著佩劍,面無表情道:“王妃,王爺在極雲樓西邊的酒樓等您過去。”
“他愛等使勁等,關我屁事。”杉杉不客氣道,她又不是隨叫隨到的阿貓阿狗。
沒想到杉杉會這樣蔑視王爺恩澤的墨影,有些著急道:“王妃,王爺他還帶著甜甜小郡主在那兒等王妃。”
“他丫的,竟敢用甜甜來威脅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