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會注意到自己琴音上的梵天冥,脣一浮,繼續彈古琴,隨著摻著內力的琴音響起,婦女舒展眉頭暈了過去。
在這個沒有麻醉的古代,擔心婦女忍不了的杉杉,讓大漢抓緊婦女的手,並將木棒塞到婦女嘴裡,解開婦女的衣服,利落的下刀,將孩子刨了出來,並快速縫好傷口。
“呼,是個兒子。”檢查了下嬰兒的狀況良好,杉杉鬆了口氣,幸好及時刨了出來。
“你快把你老婆抬進屋裡,她剛做完手術需要好好休養。”
沒想到杉杉醫術這麼高超的老於,激動了好一會兒:“謝謝大夫,老於就是做牛做馬。
杉杉笑笑直接扶住要下跪的老於:“客氣什麼,快陪老婆去。”
在船伕們幫忙,將婦女和孩子抬進船艙裡的空擋,杉杉走到那梵天冥的跟前。
衣服是白色的上好絲綢,繡著雅緻竹葉花紋的冰藍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白皙的面板,一雙彷彿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湛藍色眼眸,直挺的鼻樑上,有一顆醒目的黑痣,薄薄的脣,色淡如水,冰冰的。
杉杉愣住了,剛剛只顧著接生,竟沒注意到這男子,生得這般好看。
“少爺,這大夫都看痴了。”男子旁邊的小書童忍不住笑道,跟了少爺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敢這樣大刺刺盯著少爺的人。
“那個,謝你的匕首。”回過神的杉杉,尷尬的將匕首遞給梵天冥,初來乍到,再多的美男也是浮雲。
梵天冥卻突然站起身,從杉杉身旁經過。
“口水。”如大提琴般低沉迷人的聲音響起。
呃……下一秒,意識到什麼的杉杉,趕緊用手蹭嘴巴,然後盯著乾淨的手背疑惑:“沒有啊。”
驀地,意識到他在耍自己的杉杉,跺了下腳:“特麼的,jian人。”
再看手裡那鑲著紫色水晶的漂亮匕首,杉杉直接將匕首別進褲腰裡,然後惡狠狠的瞪著梵天冥:“真不要臉。”
眾人:到底是誰不要臉?
傍晚,船就靠岸了,看著岸邊的掛著好些漂亮的燈籠,和來往的人群,沒想到古人夜生活這麼豐富的杉杉,將額前的碎髮捋到了耳後,張開懷抱:“大古代,老孃來啦。”
“哇哇!”手忙腳亂的老於,抱著哭鬧的孩子,跑到甲板上找杉杉:“張大夫,我兒子怎麼哭個不停。”
杉杉白了眼老於,衝他伸出手:“你看好,要像這樣,將寶寶被翻轉過來,讓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口,寶寶就不哭了。”
“好神奇!”老於學著杉杉的樣子,激動的抱過孩子。
“這是為了讓寶寶,回憶起在子宮裡的感覺。”杉杉摸了下寶寶的小腦袋微微勾脣,比起其他,還是做醫生,能讓她得到極大的滿足感。
“子~宮是?”
“就是肚子。”說著杉杉又掏出張紙給老於:“你按照這上面寫的做,保證你老婆——娘子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說完杉杉瀟灑的甩了甩衣袖,走到船頭。
“張大夫跟我們一起——”老於抱著孩子擋在杉杉跟前,剛想毒舌的杉杉,注意到老於眼裡的真誠,抓了下頭髮:“我沒興趣做工頭。”說完杉杉不等老於回話,就縱身跳下船,瀟灑的招手:“老孃救死扶傷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