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哪裡有好吃的,就去哪裡嘍。”甜甜摟著南海澈的肩膀輕笑道,呼吸裡全是濃郁的藥香,很好聞。
“那就去城北的小吃街,那裡有很多好吃的,你可勁吃。”只覺得甜甜可愛的南海澈,輕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這小丫頭怎麼和只小貓似的。
“夫君真好。”沒想到南海澈這麼好說話的甜甜,習慣性的朝他連吧唧一下,反正她也經常親孃親,爹爹,不在乎多再多他一個人。
“你!”南海澈下意識摸著被小甜甜親過的臉,熱熱的,癢癢的,想說她,可一對上她水靈無辜的大眼,他到了嘴邊的批評話就說不出口了。“夫君,愣著幹什麼,我們開吃去。”
被南海澈抱著的小甜甜,開心的往前衝。怕她摔著的南海澈只好往前:“你慢點,別摔著。”
注意到南海澈護甜甜藥身的小動作,童軒收回軟劍,反正依甜甜那鬼靈精的性子,不坑死別人算好的了,她之所以這樣跟著南海澈,估計只是把他當成了免費飯票,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在意,想到最後決定由著甜甜性子的童軒,便縱身一躍消失了。
“我的老天爺啊,他總算是走了。”確定童軒走遠的甜甜,趕緊扭捏了下讓南海澈放下自己。
“你很怕你哥?”南海澈疑惑道,經過幾次接觸,他可以看出來,童軒很在乎她這個妹妹,可她到好,怎麼巴不得童軒快點走。甜甜點了點頭,又搖頭:“說多了都是淚,等以後有機會了,我跟你慢慢說,走我們去城北吃好吃的。”活動了那麼一陣,又覺得餓了的甜甜,將自己的小手塞到了南海澈的手裡。
這雪越下越大,南海澈看了眼天上散落的雪花,又看了眼個頭小小的甜甜,心底湧出一絲暖意,他少年便離家,一直我外過著及時行樂的飄蕩生活。很少能有人給他這種感覺,難道是因為她是杉杉的孩子?杉杉她的確是他飄蕩這麼多年,第一個給他溫暖的人:“好。”
……雪越下越大,漸漸大雪封了城,百姓們叫苦連連,祈求上天不要再下雪了。同時關於端木皇有意讓鳳女來南國跟逍遙王聯姻,結果因逍遙王堅決不娶,導致天怒將大雪的流言也在百姓中流傳開來。
大家在祈求老天不要再下雪的同時,還不忘罵逍遙王自私,不為他們這些百姓著想。再說那張媒婆長得和個醜八怪似得,哪裡能比上擁有沉魚落雁之貌的鳳女端木榮。
因為這雪一直未停,久而久之大家對杉杉的怨言也越來越多,最後導致【媒天下】一個客人也沒有。
侍女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門前的積雪掃淨,期待著能有客人來,可大家都只是看看,卻沒一個進門的,更有甚者,朝著他們媒天下的大門吐口水。
氣不過的小宮,抄起劍就要追出去,卻被大家攬下:“小宮姐,冷靜,冷靜。”
“他們都是普通的百姓,沒有壞心的,只是這雪一直下,大家心裡才有了怨言。”侍女們忙著勸小宮。小
宮卻一把推開他們:“我知道,只是我受不了他們那樣對杉杉姐辛辛苦苦開的店。”
路過的百姓,看到拿著劍出來的小宮,急忙躲開。而依舊身著單衣的小宮,則是在那空地上練起武來。
“看,張媒婆怕人拿劍來恐嚇我們了。”
“是,張媒婆可真沒良心,單純她挺著大肚子來到這兒開店,要不是我們,她哪有今天,現在倒好,不但不知感恩讓逍遙王娶鳳女,還讓會武的下人上大街來恐嚇我們。”偶爾裹著厚衣經過的婦人,三五聚在一起,數落著小宮。
本想練劍出氣的小宮,一聽他們這話,徹底怒了,舉著劍就要殺她們。可就在她劍離婦人劍不到十公分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石子打落了她手中的劍。看著因害怕抱在一起的婦人們,小宮突然清醒了,她們只是綁愚昧的婦人,她跟她們計較什麼。
很快收斂起自己脾氣的小宮,拾起地上的劍,想上前道歉,婦人們卻嚇得跑開。
而從剛剛小宮武劍時就躲在雪堆後面的杉杉,這才走了出來:“小宮。”
“杉杉姐。”小宮收起劍,有些愧對杉杉,經剛剛這一鬧,【媒天下】就更沒人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小宮你跟我來。”杉杉拉著小宮進了裡屋,看到屋裡的侍女,杉杉輕嘆了口氣:“這兩天大家回家休息一下吧。”
“boss。”雖然也討厭這下雪天,但明白這一切不怪杉杉的侍女們叫道。
“是我對不住大家,這幾天大家都回家休息吧。”杉杉拍了下侍女的肩膀:“都回去吧。”
“那boss我們什麼時候回來?”侍女甲著急道。怕一旦回家,就再也回不來了。
“兩個月,頂多兩個月,這天就轉暖了,需要說媒的人家也會多起來,到時就不用愁沒錢賺了。”杉杉儘可能的放輕鬆道:“對了,你們上月的月俸還沒發,大家排隊,我給大家發一下。”
想到這都快過年了,大家都需要銀子置辦年貨,是又跑到了櫃檯裡面,將櫃檯地下她自制的保險箱抱了出來:“小宮那賬本來。”
“好,姐。”小宮趕緊找出賬本給杉杉,杉杉翻看了下賬本,開始給侍女們發月俸:“快過年了,我多給大家發一兩銀子,大家回去多置辦些年貨過年。”
“謝boss。”難得見杉杉大方這麼一回兒的侍女們,有些激動,也覺得杉杉這人很好,這天一直下雪,又不是杉杉的錯,真不知道街坊們為什麼都對他有怨言。
“客氣了,來這是你的。”杉杉數好銀子,給了侍女甲……很快杉杉就給侍女們發完了月俸,看大家都興高采烈的走了,杉杉掃了眼周圍的紅木傢俱,想著當初她置辦這些傢俱時的興奮心情,隨著孩子們成長,這些傢俱也舊了,這媒天下也不得不暫時關門了:“小宮,關門吧。”
“杉杉姐。”想到當初杉杉姐跟她的,要將這媒天下開遍天下的話,小宮有些
心疼道。
“現在大家對我已經這麼有意見了,這媒天下就是開著也不會有客人的,與其天天賠錢,還不如先關了。”說到最後杉杉衝小宮微微一笑:“別擔心,這點小打擊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就當老天想讓我們休息一下。”
“好。”小宮難受道,也覺得媒天下走到現在關門,她也有責任。
“小宮,別瞎想。”這幾年說媒見的人看的事多了,別人一個小動作,就知他們在想什麼的杉杉,上前握了下小宮的手:“我們一起關門。”
“好。”就這樣杉杉跟小宮一起將媒天下的大門給關上了。
從剛杉杉發月俸時,就來的納蘭嵐,走到明處看著【媒天下】三個大字,回憶起初見杉杉時,她自傲道:“媒天下就是姐名下的。”
“以後姐罩著你。”可現在她卻因滿城的流言蜚語,不得不把這店給關了:“老姐,她的心裡一定不好受吧。”
“尊主,剛府裡來信,說聖上又急招您進宮。”紅兒看到站在雪地裡身形落寞的納蘭嵐,猶豫了下,上前稟報道。
“知道了。”納蘭嵐又板起臉,現在不是弄這些兒女私情的時候,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冬日的皇宮裡,依舊下滿了雪,裹著厚衣的太監和宮女,正奮力的鏟著積雪。
納蘭嵐一路上沒有理會任何人的朝拜,大步來到梵容盛的寢宮外:“臣,納蘭嵐參見皇上。”
“進。”隨著納蘭嵐推開門,一股夾雜著藥味的熱氣撲面而來。
納蘭嵐忍下心中的厭惡,大步進了寢殿,給梵容盛行禮:“皇上。”
“愛卿免禮。”正躺**的梵容盛,一看到納蘭嵐,興奮的想要下床,可腿卻根本支撐不起來。
怕她一下子摔死的納蘭嵐,下意識出手撫住了他:“皇上小心。”梵容盛一回頭看到納蘭嵐那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輕拍了下他的手:“愛卿真是像極了朕的一位故人。”
“是嗎?”納蘭嵐反問道,等著梵容盛主動跟他說這事。
“恩,這眼,這鼻都像極了她。”梵容盛咳嗽了兩聲,依靠被褥打量著納蘭嵐。也回憶起了自己年輕時的事:“她叫梵阿華,是朕的親妹,因為從小頑皮,朕從不將那皇權的枷鎖施加於她,直到後來南蠻那來求聯姻,朕膝下沒有適齡的公主,而親人裡面又只有她一人未嫁,為了國家的太平,朕不得不答應了聯姻,卻不曾想她在半路遇上了土匪,被土匪給綁走了,從此了無音信。”
“直到很久以後,朕才知道,她當時早心有所屬,為了逃避聯姻,才和心上人演了那麼出被土匪綁架的戲。朕能知道的事,那南蠻首領也必定能知道,再次向朕提出和親的要求。”
梵容盛越想越後悔,如果當初能讓阿華早點跟心上人離開,說不定後來就不會有後來的悲劇:“為了國家的太平,朕沒辦法,只好拆散了她跟心上人的婚姻,讓她改嫁南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