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真有暗衛上來拉她們,原本還以為天冥在說笑的女人們,嚇得腿都軟了:“城主饒命啊。”
“你們欺負我女兒,不抄你們家,已經算我仁慈了,怎麼還想求饒?”被天冥冷厲眼神嚇著的女人們,又轉而撲過去求杉杉:“夫人饒命啊。”
“呵,現在知道我是夫人了。”杉杉掃過那哭得不成樣子的女人們:“剛盛氣凌人的架勢去哪裡了?”
女人們一怔,沒想到她——
“我可是個非常記仇的人。”杉杉說著一腳踹開了那離自己近的女人,剛剛還想取代她的位置,如今卻又來求她,當她是什麼人,真是可笑。再想到宮裡那位專門針對自己的如妃,杉杉眼裡閃過絲複雜,不是她沒有憐憫心,而是她想把自己的善良,留給知道感恩的人。
“惹著我。”杉杉說著彎腰掐住那又要撲上來求她的女子下巴:“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說著杉杉鬆開手,轉身帶著小甜甜大步離去。
後悔來求杉杉的女人們,顫慄著縮在一起呢喃:“不要,不要殺我。”她們的大好年華才剛剛開始,不能就這樣隕落。、
“殺了。”天冥連看都不看那些女人,轉身離去。周圍的暗衛立馬圍上來,舉起利劍,剛要殺那些女人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兒飛來N塊小石子,打掉了他們的劍。“誰!”
眾人一回頭便看到了屋頂上,那紅衣翩翩的少年,眼底閃過絲絲驚豔,這位想必就是城主的兒子了吧,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風範,難得,難得。而童軒卻掃了一圈,那些因驚恐而露出醜態的女人們:“嘖嘖,你們還真粗魯,看都把美人嚇成什麼樣了。”
“小殿下。”經過昨晚那件事後,不敢小覷童軒的暗衛們,紛紛恭敬的行李。
“你們呀,真是粗魯。”注意到女人甲,因為暗衛的靠近,嚇得直哆嗦,童軒無奈道,讓這麼些大糙老爺們,嚇唬小菇娘。
梵天冥,你可真厲害。
“小殿下,城主讓屬下殺了他們。”感覺童軒心軟的暗衛,趕緊說出天冥的命令,他們畢竟是天冥的暗衛,要聽命於天冥。
“噢,這樣,她們都是如花似玉的菇娘,直接殺了太可惜了。”童軒說著從地上撿起個樹枝,挑起其中一名長得還算標緻的女人下巴,細細打量起來。
注意到小童軒變湛藍的眼眸,想起外界傳的逍遙王是繼承了孟皇后的藍眸——那麼這孩子,極有可能是王爺的親生兒子,再想到天冥對杉杉的態度,後悔自己有眼無珠的女人,全身都抖了起來:“我,我,我。”
童軒扔下樹枝,冷冷一笑:“統統拖下去,打五十大板,然後送到宜春院去,若一天之內,他們家人不拿錢來贖,就讓老鴇掛出牌子,留在宜春院接客。”
“這——”暗衛有些猶豫,畢竟王爺已經下令,讓他們殺了這些女人。
“沒事,梵天冥那裡我去說,你們按照我說的辦,明天再隨我去宜春院拿銀子。”一想到可以
趁此大賺一筆,小童軒的心情變得無限好,這天可真好,就像他此時的心情一樣,他記得自己昨晚好像沒睡好,不如回去補補覺吧。
待童軒離開後,暗衛們又不知所措起來:“這可怎麼辦?王爺讓我們殺了她們,小殿下又讓我們將他們送到宜春院去。”
“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主。”
“真是難為死人了。”
“要不,我們把這事向王爺說了吧,王爺讓怎麼做,咱就怎麼做。”很快達成統一意見的暗衛們,找了個代表去跟王爺說這事。
正廳裡。
剛陪杉杉和甜甜吃完飯的天冥,聽到屬下稟報的這事,微微挑眉,那孩子真是掉錢眼裡了。
旁邊的杉杉卻拍了下腦袋:“我怎麼沒想到這麼好的主意。”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那些女人送到宜春院去。”見天冥預設杉杉的話,那暗衛暗點了下頭,剛走到門口,就又被杉杉叫住:“不過你們那個時間得改一改。”
“今傍晚,今傍晚要是不拿一千兩銀子,贖回女兒的話,就讓她們掛牌子接客。”這樣她就能早童軒一步,拿到那些達官貴人給的贖金。
要是平常,對那些達官貴人來說,失去一個女兒也無所謂,可這一旦不贖,就會掛出牌子,讓全于都的人笑話,他們都是極其好面子的人,不可能不去贖,越想越高興的杉杉,忍不住呵呵呵笑起來。
惹得旁邊的天冥和甜甜,一陣搖頭,真是掉錢眼裡了。
與此同時,大街小巷都在傳,童軒昨晚僅靠一己之力,驅逐匈奴族的英雄事蹟。
位於街道的繁華處的茶攤上,大家聽到說書先生說,有無數支箭,朝童軒射來時,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當聽到說書先生說,童軒直接用內力打落了那些帶火的箭,大家紛紛鬆了口氣,拍拍胸脯議論道:“真沒想到,逍遙王的兒子小小年紀,竟有這般驚世的能力。”
“是啊!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逍遙王最高一夜之間屠了北國,不知道童軒小殿下,將來能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來,我現在真的越來越期待了。”
“我們大家都很期待。”
“只是我聽說”茶客甲說著,打量了圈四周,都是自己認識的人,便小聲道:“這童軒小殿下,並非逍遙王的親生兒子。”
“啊!不可能把,我聽城主府的下人說,這童軒小殿下,長得那根甜甜小郡主一模一樣,逍遙王可是疼小郡主疼的入骨,要不是親生的,會那麼疼嗎!”
“我聽城主府的下人說,那甜甜小郡主也不是逍遙王的親生女兒。”茶客甲繼續道。
注意到眾人都因這話,而有了疑惑,茶客甲繼續道:”真的,這一雙兒女都不是王爺親生的。”
“而且,我還聽城主府的下人說,王妃以前是個媒婆,行為非常不檢點,愛去小倌樓,這一雙兒女說不定就是跟小倌所生。”
“我的天吶!逍遙王戴了這麼
一頂綠帽,也不嫌難受的晃。”
“那逍遙王也真可憐,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將來卻要傳給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女。”
“老天真是不長眼,逍遙王生的那般好看,卻沒有後代。”
“有最新訊息了。”突然不知道從哪兒跑來個小廝,大聲說著自己知道八卦:“今早砸門于都的達官貴人紛紛將自家的嫡出小姐,送進了城主府。”
“我的天吶!剛說逍遙王沒後代,咱們于都的達官貴人就送去了。”
茶客甲說著給那小廝倒了杯茶水:“兄弟喝口茶慢慢說。”那小廝咕嚕嚕將茶水一飲而盡,瞥了眼向自己聚集的群眾,繼續說:“那些小姐因為沒認出逍遙王的女兒,說話衝了點,那小郡主就向逍遙王告狀,她們欺負她。逍遙王一聽怒了,直接讓拖下去殺了。”
“沒想到逍遙王現在還這麼心狠手辣。”茶客甲說著帶有引導性的話,邊上的其他百姓,也都跟著附和點頭,有這麼個厲害的城主,他們真是又高興又恐懼,高興的是,有天冥在,其他國家會因為忌憚天冥,而不貿然出兵。恐懼的是,天冥對幾個弱女子都這麼狠,要是哪一天,他不高興了,抓他們殺著玩,可怎麼辦?
“他們再怎麼說也都是達官貴人家的嫡出小姐,城主會那麼不計後果的殺了?要知道那些達官貴人,可掌控著于都的經濟命脈,一旦得罪了,他們聯合起來,可不好對付。”茶客乙說出了自己獨到的見解,馬上有百姓跟著附和點頭:“這話說的有道理。”
“我正要說這個。”那小廝一拍桌子,所有人都安靜的看向他。
“後來王妃覺得殺了她們太殘忍了,就下令講她們送到宜春院去,若今傍晚之前各家不拿一千兩銀子,贖回各家自的小姐,今晚宜春院就會掛出那些小姐的牌子,拍買那些嫡出小姐的**。”
“我老天,要知道那些可都是些大家閨秀,竟被送到青樓去,就算是被贖回來,也沒臉見人了。”
“王妃真的好狠!”
“是啊,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們呢。”茶客甲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故意放大分貝道:“我倒挺好奇,都有那些達官貴人將女兒送進了逍遙王府。”
“要不,我們大家一起去宜春院那附近等著看看。”
“好啊!”就愛湊熱鬧的百姓,紛紛拿著馬紮什麼,往宜春院的方向走去。
見百姓大軍浩浩蕩蕩的走遠,那小廝和茶客甲,相視一眼,摘下易容的臉皮,輕嘆了口氣:“烈日,別說,王妃這招可真夠狠!”
眼下著情景,那些達官貴人去贖人,簡直丟錢,又丟人。
“是啊,要不然怎麼降服咱們王爺。”
而一直在暗處吃瓜子的天機老人,聽到這裡放下了手中的瓜子,起身往街市裡走,聽他們方才的討論,他可以百分百確定,他們口中的小殿下,就是自己的二徒弟。
怪不得那小子不叫天冥師兄,原來是這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