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童軒掐緊暗衛小劉的脖子,其他暗衛見小劉被掐的臉都紫了,害怕這孩子真把小劉掐死,紛紛上前拉童軒,可下一秒,他們就被童軒發出的內力彈開,重重撞到了城牆上。
沒想到童軒有這麼深厚內力的眾人,看向同樣捂著胸口的烈日:“烈日統領,這可怎麼辦?”
感覺到小童軒周身散發的濃烈殺氣,烈日回頭看到,站在半空中,掐著小劉的童軒,心忍不住狂顫起來,沒想到他小小年紀,身上竟有這麼重的殺氣。
“不要隨意挑戰他人的底線。”童軒說著使勁一掐,小劉便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然後童軒又落地,從袖口抽出塊白帕,擦了擦手,扔到了昏迷的小劉身上。
以為童軒將小劉掐死的眾暗衛,盯著小童軒堅毅的背影,大氣不敢喘一下,也終於明白了,童軒是有那個瞧不起他們的實力,也覺得這個小孩子真是太可怕了,掐死個暗衛,像捏死只螞蟻那樣容易。
受不了他們如此白目的童軒,整理了下紅衣淡淡道:“你們做為暗衛就要有做暗衛的樣子。”
“這裡除了你們,還有守衛于都計程車兵在,你們上來,不分三七二十一聚在一起討論些沒用的,周圍計程車兵怎麼想?”童軒掃過邊上那些雖沒有高強武功,但脊背卻挺得繃直計程車兵:“我真替他們感到不值,左盼右盼來你們這些沒用的暗衛。”
“哎,我真佩服梵天冥,將你們訓練的這樣無用。”在童軒說話的空檔,城下的匈奴兵有射出上千支帶火的箭。
看到童軒身後上飛起的上千支火箭,眾人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可就在那些火箭要落到城門上時,小童軒突然轉身一揮手,強大的內力瞬間擊落了那些飛過來的火箭,城下頓時發出陣陣慘叫,聽得人心裡發毛,吃驚的看向那站在高牆之上的童軒,這孩子的武功也太變態了。
而童軒卻冷冷看著那正指自己的匈奴族長,冷哼一聲:“就憑你,也配指我。”話音落,那紫御匕首飛出,割斷了那匈奴族長的手指,然後在空中劃了個詭異的弧度,又回到了童軒手裡。
“你!”那握住斷指的匈奴族首長,惡狠狠的瞪著童軒發功反擊,突然他胸口一疼,內力也無法聚集,明白自己是中了毒的匈奴族長,捂著胸口道:“是你!”
“對。”童軒嘴角噙著微笑,坐到了城門上,俯視著那像極挑梁小丑的匈奴族長:“我提醒你,一旦中了這軟骨散,不可強行運功,否則不出三個時辰,武功盡廢。”
童軒依舊笑的囂張:“我再提醒你下,這方圓五里都被下了這軟骨散,你們在這五里內,根本解不了毒。”
“五里!”那匈奴族長顯然不相信童軒的話,可軍隊裡武功高強計程車兵,都一個個捂著胸口坐到了地上,讓他不得不相信童軒的話。
“恩,爺有錢任性,毒藥隨便撒。”童軒故意道,氣嗎,氣死一個少一個。
“你個小娃娃好生卑鄙。”終於看清城門上囂張的小兒郎,
那匈奴手裡氣得罵罵咧咧起來:“卑鄙,你們都是一群卑鄙的人。”
“呵呵,我這叫兵不厭詐,況且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能聯合端木來前後夾擊于都城,你就不怕他端木佔了于都後,順便將你們匈奴族給滅了。”童軒微微一笑說出了關鍵,憑他的實力直接殺了這匈奴族族長很容易,只是殺了一個,很快會有人取代他的位置,重新帶領這幫二傻子攻打于都,現在最省事的辦法,就是讓這首領明白這于都城一旦被攻破的後果。
見那族長露出狐疑的表情,童軒繼續說:“別忘了,你們匈奴族可就離這東城門二百里,他們端木國一心想統治天下,攻佔了這于都城後,自然就會攻打這離得最近的匈奴族。”
“于都城,不止是南國的邊境,也是你們匈奴族的邊境,孰輕孰重你們自己考慮。”童軒的聲音洪亮,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聽到,大家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小孩子,他小小年紀,就如此聰明,將來恐怕會是個定天下的大人物。
而覺得童軒說的有理的匈奴軍,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著族長:“族長,我們還是退了吧。”
“族長那孩子說的有理。”
“族長,這于都攻不得啊。”
“族長,南國從來都沒針對過我們匈奴族。”
“族長,你不是還想讓公主嫁給南國的皇上嗎?”聽到這童軒眼皮一跳,他以前見過梵容盛幾回,這匈奴族長看起來跟梵容盛的年紀差不多,卻想要把女兒嫁給梵容盛,嘖嘖嘖,真是捨得。
“族長,這于都城真的攻不得。”
“族長,我軍的高手都中了這軟骨散,就是攻也攻不破,還是算了吧。”
“族長。”最終被大家說服的族長,做了個撤手勢,匈奴軍們都拿起自己的兵器撤退。
瞥見他們撤退的速度還挺快的,童軒微挑眉,夾合著內力繼續說:“今晚你們都中了我的軟骨散,我若想殺你們,分分鐘鐘的事,而我之所以不殺你們,是想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合作。”
注意到那騎在戰馬上的匈奴族長在看自己,童軒玩著手裡的紫御匕首道:“往東五里處,有一個山坡種滿了斷腸草,那草便可解軟骨散的毒。”
被童軒說動容的匈奴族長,朝著城門上的小童軒做輯道:“謝了。”他雖切了自己一根手指,但卻放了匈奴全軍,一根手指換匈奴大軍,值了。
童軒也收起匕首,衝那匈奴族長作輯:“合作愉快。”
搖曳的火把,將兩人的眼睛照的明亮,匈奴族長做夢沒想到,今日的合作,竟換來匈奴族一世的平安,當然這都是後話。
目送匈奴族走後,小童軒跳下城牆,掃了眼錯愕的眾人:“愣著幹什麼?”
“烈日統領,這位是?”之前躲在暗處的小將軍,見匈奴族的大軍撤了,便鑽出來,想要邀功領賞,只是這——他打量起小童軒,一襲張揚的紅衣,跟他的性格到蠻像,再想到他剛剛勸退匈奴軍的情景,要是
能把這樣的人才,收入到自己陣營就好了。
“小殿下。”烈日話剛落,就聽這小將軍在那絮叨著:“小殿下,什麼小殿下?難道是城主的小殿下?不可能啊”
他剛剛明明聽到,這孩子直接叫城主的大名,城主是那麼威武的一個人,是絕不會允許孩子這樣叫他的。
“就是”烈日說著看向小童軒,見童軒臉上沒有過多表情,烈日嚥了下口水繼續說:“這位就是城主的兒子。”
“啊!”真是城主的兒子!小將軍驚訝的張大嘴,可不到三秒,他又閉上了嘴,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這張破嘴,怎麼撿起話就說。想著小將軍暗瞥了眼小童軒面無表情的臉,故作輕鬆的玩了下劍:“我就說嘛,真是虎父無犬”那個【子】字,還沒說吹口,那小將軍就被童軒一掌打到了城下的尖頭圍欄上。
那尖頭圍欄直接捅破了小將軍的肚子,連帶著腸子胃一起出來了,可人卻還沒死透,伸著手想要抓住什麼,引得眾人陣陣噁心。
“像這種關鍵時候,躲起來的貪生怕死之輩,早死早託生。”說著童軒冷冷的從眾人身邊走過。
突然一名暗衛開口道:“那你為什麼要殺小劉?他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雖然這孩子強大到變態,但他們做暗衛的都一起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早已經把彼此看做是親人,試問你的親人被人這樣平白無故的殺了,你會不問?
童軒卻搖了搖頭,這幫人真是沒救了,他得趕緊走,省的跟一幫沒腦子的人,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降低自己的智商。
可他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剛剛那名暗衛給攔住:“話沒說清楚,別想走。”
童軒眼裡劃過絲危險的光芒:“你覺得你能攔住我?”
“我是懶攔不住你,但我就是死也不會放你走。”
聽到這話,童軒笑了:“重情重義很好,只是你用錯了地方,像你們這種只相信自己眼睛的人,真是太可悲了。”
“我壓根沒殺那傢伙。”童軒說著直接給了那攔住自己的暗衛一掌:“沒有下次。”
這時朝陽探出了腦袋,瑰麗的陽光灑滿大地,眾人一抬頭,便看到踏著陽光而去的小童軒,內心無比堅定!他們的于都城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另一邊的西城門,端木的大軍也因中了天冥的埋伏,而連忙撤軍。
看著那些狼狽撤退的端木軍,杉杉玩起摺扇來,要是能跟著他們一起回端木,找找她這原主的親人就好了。
“怎麼?想去看看?”忽然周身一暖,淡淡龍延香縈繞鼻間,天冥又從後面抱住了她,盯著遠方的朝陽,好想一直這樣抱著她看日出。
杉杉心跳快了N拍,握住天冥的手:“你知道的,我失憶了,只是後來我查得當初那船是從端木開到南國的,便以為自己是端木人。”
“等這于都城的一切都平穩了,我陪你去端木找記憶。”天冥的聲音很柔很柔,撩得杉杉心絃微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