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涼,月明星稀,和小甜甜坐在法華庵後山頭上的杉杉,望著夜空中的星星感嘆:“這大古代的空氣就是好。”
“孃親。”想到孃親經常說的,她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那裡有電,有遊樂場……好害怕將來的某一天,孃親的靈魂會再回去的小甜甜,抱緊杉杉:“孃親不要離開甜甜。”
“乖,孃親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回憶起當初她才穿越到這大古代時,到處找回去的方法,可當她生下甜甜和童軒時,看著兩個可愛的小人兒,她便不捨得離開了,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輩子守著他倆。
“孃親不會是哄甜甜開心吧。”孃親說的那個世界那麼好,會真的放棄回去嘛?
小甜甜微皺起小眉毛,在心裡繼續嘀咕,要是孃親真回去了,她和童軒就徹底成了沒爹沒孃的孩子,她不要。
“不會。”杉杉摟緊甜甜,嗅著她身上跟自己一樣的味道笑了:“說實話,我以前想過回去,可自從有了你跟童軒後,我就改變了主意。”杉杉說完又親了甜甜口:“孃親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你跟童軒快快長大,然後成家,生個孩子給我抱。”
“孃親,甜甜現在還小,孃親說這些說的有些早。”聽明白杉杉話的小甜甜,害羞的將腦袋埋在胳膊裡:“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呦,你這小丫頭有進步啊,用我說過的話,來搪塞我。”不知怎的,覺得甜甜跟童軒越來越像的杉杉,像捏童軒那樣捏著甜甜的小臉:“我讓你不學乖。”
“孃親,你鬆手好疼啊。”小甜甜故意扯著嗓門道:“孃親,你再這樣捏我,明早我就不叫你了,到時孃親肯定會被罰一日不食,”、
“嘶~你個小丫頭還真是一點不學好。”杉杉又掐著她的小肉臉,手感很好,她很喜歡。
“孃親,我這叫學以致用。”小甜甜使勁推著杉杉的手,孃親動不動就掐人臉的這個毛病,她很不喜歡。
“你這小丫頭,怎麼和童軒似得,越學越滑頭。”覺得自己純屬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杉杉說著又想掐甜甜的臉,甜甜趕緊跳出她的懷抱:“孃親,甜甜這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適應社會發展速度。”
“呵,張甜甜你忘了孃親跟你說的,女孩子只要飽讀詩書就可以了,不要去學那些沒用的。”實際上擔心兩個孩子太機靈、太早熟,而沒有童年的杉杉,說著又將甜甜拉到了懷裡:“甜甜,孃親是為你好,油嘴滑舌的女孩不吃香。”
“孃親,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花。”看著小甜甜那故作傲嬌的小臉,杉杉暗咬牙,想把她扔下山頭的心都有了。
忍到最後,杉杉還是沒有像對童軒那樣,給甜甜一個爆慄,而是將她抱在懷裡溫和道:“孩子,實際上每個人都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但煙火就是煙火,它總有相同點,若強行改變,那就不叫煙火了。”
小甜甜卻故意一歪腦袋:“孃親說的太深奧了,
甜甜不懂。”
“你以後會慢慢懂的,你現在只需要將孃親的話,牢牢記在心裡。”杉杉抱緊甜甜 ,將下巴抵在她的小腦袋上,望著夜空中皎潔的明月繼續說:“甜甜你記住,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要太張揚。”
“在你翅膀還不夠硬的時候,就張揚來,張揚去,等同找死。”怕甜甜聽不懂,杉杉直白道。
“恩,甜甜記住了。”小甜甜也望著空中的明月點頭,所以她要麼不做,要做就做最耀眼的月亮,讓眾星俯瞰。
“乖~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杉杉說著將懷裡甜甜,交給了一直坐在他們身後的阿星。此時已經換上男裝的阿星,微蹲接過小甜甜:“主人,你小心點。”
因為杉杉站的位置,比阿星的捎高些,所以當阿星微垂眸說這話時,能看到他纖長的雨睫輕顫,較好的五官被月光鍍上了層淡淡光暈,雖比不上天冥,卻引人遐想,杉杉輕嚥了下口水,連帶著結巴起來:“那個你先走。”
“是。”阿星順勢將小甜甜扛在了身後,跳下山頭,穩穩的落地,衝還站在小山頭上的杉杉招手:“主人快下來,”
見杉杉有些猶豫,以為她是在擔心被小尼姑看見了說瞎話,喬安放下甜甜,又打量了眼四周繼續說:“主人,庵裡的尼姑都休息了,不會被發現的,你快下來吧。”
看著一臉真誠的阿星,杉杉搖搖頭,你說這阿星年紀長了,個頭也長了,顏值也長了,可這智商怎麼就不長呢?還遲鈍的和個什麼似得。
“好吧,好吧。”她不跟他一般見識,想著杉杉握緊小山頭邊上的樹墩子,終身一躍,正好跳到了阿星懷裡。杉杉一抬頭和阿星四目相對,火花在一瞬間產生,但很快杉杉就打散了這火花,從阿星身上跳了下去,拉著小甜甜就往庵裡走:“走,回去休息。”
剛走了兩步,略緊張的杉杉又停下腳步:“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再見。”說到最後,杉杉又伸出手木訥的搖了搖,然後帶著小甜甜進了院子。
一直看著他倆進了屋子,阿星才伸出手迴應的搖了搖:“你怎麼就一點兒也想不起我了。”
再抬頭看那夜空中的零星幾顆星星呢喃:“忘記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所有的所有,一句忘記就平了,他為了等她,犧牲了那麼多,她卻說忘就忘了,只把他當成一個沒人要的小乞丐。
又想到那日雪天,他們再遇的情景,杉杉想撿回滾到他腳邊的肉包子,而他把這肉包子當做接近她的機會,拼了命似得塞進嘴裡,換來了一句跟她混的話。
看她喜歡銀子,他便不動她的銀子。
看她喜歡吃的,他便想辦法弄來給她吃。
看她在意她跟別人生的孩子,他便替她保護他們。
只要她願意,她想,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無所謂。
“原來是你!”一個突兀的女聲,讓阿星收回了思緒,微胎眸便看到站在
法華庵後門口的小宮。
今夜她穿了一件跟昨日有些不同的淡粉色衣衫,眉眼雖不漂亮,但很耐看。
而且從她辦事上,可以看出她是個很乾練的人,也很適合娶回家,不過,她再怎麼適合,也不是他的菜,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如果有哪個傻姑娘把尊重當成喜歡——那也不能怪他。
在阿星打量小宮的時候,小宮也在打量著阿星,一身淡綠色長衫,用一碧玉簪將萬千墨髮挽到了頭頂,露出較好的五官,蠻清清爽爽的一個人,只是一換女裝,想起白天阿星女裝的樣子,小宮一陣惡寒,那剛有的好感,也瞬間煙消雲散:“這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在這幹嘛?”
”不關你的事。”壓根不想跟小宮多說的阿星,板著臉繞開小宮,大步向庵裡走去。
“怎麼不關我的事,杉杉姐讓我保護這庵裡的女眷,你一個大男人,半夜擅闖女人的閨閣,非常可恥。”小宮想了下說道,這阿星真過分,白天搶了她的初吻不說,晚上又是這麼副冷漠樣子。
“喂,你好像忘了,我也住在這裡,回咱家屋子,怎麼能叫擅闖?”見小宮被自己堵的沒話了,阿星扭頭就往院裡走,他記得今天滅絕師太說,讓他住杉杉隔壁的屋子,
能離杉杉這麼近休息,他很開心。
“你這傢伙——”小宮站在原地絮叨了好一陣,也沒絮叨出個所以然來,一抬頭看到阿星竟然進了自己屋子,瞬間又想歪的她,氣得衝了進去:“這個臭變態。”
這時一直隱在角落裡的墨影,才走了出來,剛自己有注意到,阿星看杉杉的眼神不一樣,他倆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要是杉杉出現什麼危險的話,相信他也會像自己護嫣兒般,站出來護著杉杉——要殺杉杉的話,必須將阿星支開,看來他得在今晚想個好計謀,爭取明天殺了杉杉,這樣等到後天天冥趕過來時,一切都晚了。
再想到柳嫣兒央求自己時,那處處可憐的模樣,墨影眼裡閃過絲堅定,為了嫣兒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已經衝進自己房間的小宮,直接拿起昨包餃子的棒槌,給了阿星一棒槌:“你個臭變態,還有臉說是回自己屋子。”
氣急的小宮說著,揮舞起棒槌想使勁打阿星出氣,省的他再意圖不軌。
而被打疼的阿星,懊惱的皺眉,下一秒當小宮的棒槌離阿星的腦袋不到二十公分時,阿星直接鉗住小宮拿著棒槌的手,順勢往後一推,讓小宮抵住門,然後他伸出另一隻手撐住門框,將小宮禁錮在自己的臂間,輕啟紅脣:“你這女人,真不識好歹。”
小宮望著他因說話,而上下聳動的喉結,嚥了咽口水:“你——你——”
哪知下一秒,阿星就將她人連同棒槌一起推到了屋外,然後關上房門:“別來煩我。”
小宮則是站在原地,呆了十幾秒後,又衝到門口,猛敲門:“你個神經病,這明明是我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