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落拿出了皇后娘娘的手諭與相府的令牌,“不知這位公公怎麼稱呼?我們姐妹二人的爹爹正是右相大人。”
小太監有些靦腆的笑笑,“兩位稱奴才劉公公就是。”
說著,又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兩頂軟轎,“還請兩位姑娘上轎。”
姐妹二人各自上了頂軟轎。
小青與紅衣在轎外跟著,過了約摸兩刻鐘,轎子才晃晃悠悠地停了下來。
李公公喚道:“大姑娘,二姑娘,坤寧宮到了,還請兩位下轎。”
小青與紅衣上前攙扶著兩人下了轎。
林惜落放眼望去,只見眼前的宮殿雕欄玉柱,巍峨壯美,高懸的匾額上面是燙金的三個大字——坤寧宮。
她還來不及多感慨,便看到又有兩名宮女從殿內迎了出來。
宮女衝林惜落姐妹各行了禮,便將她們兩人引入殿內,小青與紅衣則是留在了殿外。
皇后打扮的雍容華貴,慵懶的倚靠在貴妃軟榻之上,見兩人進來,便抬眼望向林惜落姐妹,笑著道:“媚瑤,前些日子見過,本宮是識得的,想來另一位就是二姑娘惜瑤了。”
林惜落與李媚瑤忙向皇后行了禮。
“臣女李媚瑤拜見皇后,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臣女李惜瑤拜見皇后,願皇后容顏不長,永葆青春,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露出了一個笑容,“哈哈,右相倒是會養女兒,兩個丫頭都出落的花朵兒似的,二丫頭更是了不得呀,不僅長得可人愛的,這小嘴兒也挺甜的。”
“讓娘娘見笑了。”
李媚瑤垂著頭,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恨意。
“你們二人不必侷促,自己尋個位置坐下吧。”
“謝過娘娘。”
兩人各自尋了錦兀坐下。
皇后又接著道:“本宮這次讓你們進宮也沒有什麼事,一來就是想先瞧瞧弈飛即將迎娶的妃是怎麼樣的可人兒。”她抬眸看向李媚瑤,“二來嘛,也是春暖那丫頭想見一見媚瑤,自從那日一別後,那丫頭可沒少在本宮面前提及媚瑤你。”
李媚瑤眼中閃過笑意,起身又施了一禮,“臣女也一直惦記著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平易近人,嬌憨直爽,臣女能合公主殿下的眼緣,是臣女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幾人正說著話,突然一個人影從就從殿外奔了進來,撲入到皇后的懷中,“母后!”
皇后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臉頰,“沒個正形,你不是一直纏著母后,要讓母后宣相府大姑娘進宮陪你玩兒的嗎?現在她人來了,你怎麼倒賴到母后懷裡來了?”
春暖公主心情極好的笑了笑,在皇后面頰親了一口後,就來到了李媚瑤面前,扯著她道:“你這丫頭,怎麼才來看本公主?要不是本公主讓母后宣你進宮,想必你都不會來了。”
這宮裡是自己想進就能進來的嗎?李媚瑤笑了笑,“臣女也甚是想念公主,昨天一接到皇后娘娘的懿旨,知道能進宮,能見到公主您,歡喜得一晚都沒睡好呢。”
“走,本公主帶你到御花園中到處走走,這會,好多花都開得正鮮呢?”
林惜落見春暖公主視她如無物,拉著李媚瑤就要跨出殿門了,心下有些焦急,讓她一個人留下這裡面對著皇后還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呢。
“春暖,你這丫頭,相府二姑娘還在此呢,你也帶著她一起去吧,年輕人多一點,更熱鬧。”
春暖公主聽了皇后的話後,轉過身來,瞅了眼林惜落,不冷不熱的道:“ 那你也跟上吧。”
李媚瑤眼中有得色一閃而過。
林惜落站起身來,“是。那就麻煩公主了。”
幾人出了大殿,林惜落一掃殿前,卻是不見了小青與紅衣的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但也不好多問,只得跟上春暖公主的腳步向前行去。
春暖公主心情愉悅,臉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她拉著李媚瑤道:“媚瑤姐姐,李大哥他現在好嗎?他平日裡都做些什麼?他……上次見到他對你可真好,我就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真是羨慕你有那樣疼你的大哥。”
李媚瑤有些心虛的瞟了眼跟在身後的林惜落,那時見到公主時,林惜落還沒有尋回,李昊也對她甚是關照,那次進宮,公主在御花園中遇到李昊,就此對他一見鍾情,因而也愛屋及烏的對她也上了心,甚至把她當成了閨中蜜友。
林惜落也愕然,難不成這位公主看上自家那便宜大哥了?
李媚瑤見林惜落並沒有特別的反應,也就放下心來,一一做答了公主了問話。
林惜落跟在後面,覺得甚是無聊,在行至一個亭子邊時,她停住了腳步,道:“公主,臣女想在這裡休息一下,不知可否?”
公主回過身,無所謂的點了點,“隨你!”
便與李媚瑤一起朝前行去了。
她一人在亭中還沒有待上多久,卻見著春暖公主與李媚瑤相攜而回了。
她心下有些訥悶,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待兩人走近後,春暖公主嫌棄的看了林惜落一眼,也不等她反應,就一把抓起了她的手,扯著她就往前走。
這一回,自己一定要讓她永無翻身之日。李媚瑤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跟在了後面。
“公主,您這是要帶臣女去哪兒?”林惜落見春暖公主扯著她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七彎八繞的,漸漸地有些慌亂起來。
春暖並不理會她,只是拉著她一個勁的往前衝。
林惜落又轉頭看向李媚瑤。
李媚瑤卻是側過頭去避開了她的目光。
林惜落冷冷地一笑,事已至此,她也無法逃避,眼前這兩人總歸不會想要了她的命的。
春暖公主終於在一個荷塘邊停下了腳步,且鬆開了林惜落的手。
林惜落鬆了口氣,望著眼前的景緻,感嘆道:“這地方倒是清靜,景色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