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 大戰老劉
“武存虹，裡面到底是什麼人，實力如何？”向榮下一個闖關，急忙問道。
武存虹哪裡會告訴他，此刻她的心情很是不爽，看都不看他一眼：“你自己進去不就知道了。”
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到角落去療傷了。
“哼，進去就進去！”
向榮冷笑一聲，直接踏步而行。
通道再次關閉。
向榮顯然沒有武存虹堅持了那麼久，只區區五息的時間便出來了。
但他的傷勢明顯要輕很多，出來後臉色陰沉得可怕，只將裡面的情況傳音給苟侖知道。武存虹不告訴他沒什麼關係，他的實力還在武存虹之下，連她都沒堅持十息，自己就更沒希望了。但他絕不會絕望，幾波人當中，還是他最佔優勢。畢竟他還有苟侖這位化境強者在。
當得知守關者是第二境的強者時，苟侖的臉色也一下沉了下來。
第二境的強者……差距太大了。
不過堅持十息就能得到寶物，只要傷到對方，就能過關，這倒不是不可能！
大不了就是拼命！
很快，向榮帶來的那兩個元嬰巔峰，一息都擋不住，直接轟出來。
而且，死掉了。
這是闖關首次死人。
之前的雖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沒一個人死，可現在……後面幾個也都有些擔心了。
尤其是武存中，死的兩個都是元嬰巔峰，他也是元嬰巔峰。
至於其他人，也都開始有些擔心，不想繼續下去了。
畢竟到目前為止，也沒一個人能堅持十息，寶物是讓他們心動，可性命更重要。連命都丟了，那寶物要起來有什麼用！
“既然遊戲開始，就不可能停下來。在第一層的時候我就跟你們說過，一旦上來，就不能退縮！”
大黃牛一眼就看出剩下之人的心思，等著雙眼，殺機凜然。
被他這麼一瞪眼，誰還敢有其他的心思。
只能老老實實闖關，而且戰鬥意志更加強烈。在生死邊緣，往往能激發大潛能。
好在接下來上場的是苟侖這個化境強者。
至少可以緩衝一下。
蘇澤看著每個人臉上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安排奏效了。他突然想到這或許就是靈傷尊者真正的考驗，所謂第二境的強者，可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排兵佈陣的能力。陣法師在佈置陣法的時候，最講究的就是各種陣法材料的佈置。
和煉丹師，煉器師不同，他們需要的將各種材料凝練，以外物譬如火焰來煅燒。而陣法材料就算要凝練，也是以修行者自身的力量錘鍊，以達到佈陣最好的效果。最重要的還是各種材料彼此之間的排列和關係。
“闖關的出戰順序很重要，這些人加起來的力量是有限的，可能否將他們每個人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就和陣法師能否將材料的效果發揮到最大甚至超額髮揮一樣。這靈傷尊者，果然是極為厲害的陣法強者！”
蘇澤明白了洞府主人的意圖，在陣法上也有了一些領悟。
陣道，博大精深，永無止境。
這條路，要堅持走下去，還有很遠很遠的路要走。
終於輪到苟侖。
他眯了眯雙眼，窄小的眼縫中爆發出一絲精芒。
為了寶物，為了寶藏，他勢在必得。
堅持十息得寶物，傷到闖關者可以繼續第三關，甚至得到整個寶藏。
重寶，聖丹，異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任何人都會眼紅。
他也不例外。
蘇澤注意到他眼中的精芒，這也是他需要的。之所以將他放在中間偏後的地方，就是想讓他發揮出異乎尋常的戰鬥力。
第一境迎戰第二境，想要傷到對方，除了拼命，別無他法。
這和一般的廝殺不同，只要傷到闖關者，戰鬥就算結束，闖關也成功了。
所以，必須得拼命！
通道開啟又關閉。
這一次等的時間較長，沒出什麼意外，很快超過十息。這十息的時間倒也不漫長，苟侖畢竟是化境強者，連武存虹都能堅持九息時間，他若無法堅持十息，就是怪事了。
可他究竟能堅持多久？
還是他能直接闖過第二關？
這是個未知數。
對蘇澤來說，也是如此。
若苟侖傷了老劉，那這排兵佈陣，就是失敗的。
不過他也不急，就算苟侖僥倖過了第二關，勝負也還不可知。
沒到最後，著急也是無用的。
靜觀其變就可。
轉眼二十息的時間便過。
大黃牛暗暗注意著蘇澤，見他並未出現絲毫的心浮氣躁，不禁暗暗點頭。就憑這份氣度和冷靜，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樣的人物放在哪裡都是天之驕子。
大黃牛倒是越來越希望闖關成功了。
但同時也很清楚，哪怕自己對他寄予再高的希望，想要同時闖過三關的希望都是極小的。別說自己不知道的第三關了，就是這第二關，自己全力相助，成功率也不到一半。
“希望他能創造奇蹟吧！”
大黃牛暗暗嘆息，無數歲月過去，他和老劉都認為想要闖過三關，一定就是奇蹟！
奇蹟，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發生。
沒有過去多久。
苟侖還是失敗而出，並未闖關成功。
蘇澤表面上鎮定，實際上也鬆了口氣。
否則自己的佈局就要失利了。
苟侖傷得很重，比上次大黃牛壓制他產生的傷勢強不了多少。
他的臉色蒼白，很不好看，眼中帶著不甘和失落。
他已拼盡全力，可還是無法傷對方分毫。
太強了！
好在他還能得到一件寶物，加上之前得到的一件和一枚服下去的聖丹，也算不虛此行。
可他絕對想不到，他離死期不遠了。
接下來就輪到武存中了。
本來所有人都認為他也不過是走個過場，但結果出來……震驚了所有人。
他竟然堅持了十息以上的時間，也獲得一件寶物。
“這……”
這個結果最不能接受的是武存虹和向榮。
一個他們都看不起的人物，竟然比他們堅持了更長的時間。
尤其是武存虹，雖然他們是兄妹，但在她心目中，這個二哥在武家兄弟姐妹中比廢物強不了多少。
“他怎麼能堅持十息……”
“這不可能！”
“難道他身上有什麼不知道的祕密？”
不少人都在猜測。
倒是蘇澤對這個意外並沒多少奇怪的。
他早看出武存中修煉的功法很不一般，爆發出同階以上的實力也不算奇事。就說蘇澤自己，實力不知遠超同階多少倍。
很快，剩下的兩個人也出來了。
只剩下蘇澤。
蘇澤沒有猶豫，直接讓大黃牛開啟通道。
開啟，關閉。
依舊快速無比。
通道不大，也就幾十個平方大小，但很昏暗，進去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
當通道關閉的瞬間，突然發出命令的光芒。
一個臉上帶著胡
須，很白淨的中年男子站在面前。
這個就是大黃牛所說的老劉！
老劉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有意地打量著他。
蘇澤也在打量他，此人身形瘦弱，身體頎長，比蘇澤要高半個腦袋。看上去有些病態，雙眼眯起來幾乎看不到眼珠，偶爾露出一絲亮光，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情。
“你就是老黃看中的人？”老劉出聲了，聲音和他的長相略不相符，有些渾厚。
蘇澤道：“見過劉老前輩。黃前輩並非是看中我，只不過是在這些人當中，晚輩在陣法一道比其他人稍微強些。”
他很清楚，大黃牛之所以看中自己，並不是認定自己一定能闖過靈傷尊者設下的三道考驗。不過是無數年的希冀瞬間爆發，寄託在自己身上罷了。
老劉道：“你倒有些自知之明。老黃的心情我理解，我比他更希望離開這裡。不過既然他幫了你這麼多，希望你不要讓他太失望……我問你，你為何不將那個化境安排在最開始又或者是最末？”
蘇澤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若是將他安排在第一個，他會不會全力以赴我不清楚，但後面的人必然喪失信心，戰鬥難免消極，對前輩的消耗無法達到最佳狀態。”
“聰明！”他的回答立刻引來老劉的讚許，老劉用讚賞的目光看著他，“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悟透靈傷尊者的意圖，看來你的確有些能耐。不過哪怕你佈局精妙，我之前的消耗也不過十之二三，你認為憑你一個連化境都未達到的小傢伙，能傷我半分嗎？”
蘇澤不卑不亢：“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若是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豈不是太讓黃前輩失望？”
老劉搖頭道：“有信心和鬥志是好的，但老傢伙的三關是不可能有人能闖過的，你還是不要報以太大的期望。”
蘇澤則點頭道：“多謝前輩指點，但晚輩還是想試一試。”
老劉也不意外：“不讓你試試，你總是不甘心的，那就來吧。”
說實話，蘇澤能將佈局所得這麼完美，消耗了他近三成的神力，就憑失敗的那些人，才一個化境，足以讓劉一根對他佩服了。
從很多特性來看，他都覺得眼前的後輩和靈傷那個老怪物很相似，絕對是同一類人。但蘇澤的修為太低了，連化境都沒到，若是到了化境，倒有三五分的機會。
“那就得罪了！”
蘇澤也不遷延，雙手微微張開，神色凝重，這樣的對手，讓他產生了不可戰勝的感覺。
除了凝重，他還隱隱有些興奮。
化境第一境對他已經產生不了多少威脅，那種同階同輩中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很寂寞。
轟！
周身靈力猛然爆發，一股股威壓自然散開，當感受到這股力量如源泉般擴散的時候，老劉的雙眼立刻微張，發出懾人的精芒。甚至，他都下意識地發出聲音：“你竟然入道了？”
是的，他沒想到，萬萬沒想到。
化境前入道，而且道的威能如此之強，絕不是剛剛入道，道力已經很深厚，比之前進來的化境苟侖還要強上許多。
這時蘇澤已經動了，雙手合十，做了一個很普通的動作，卻像兩柄鋼刀合一，一刀斬下。
到了如今的境界，對招式的運用早已手隨心發，絕不會被固定的招式限制。
這一掌刀，蘊含陣道奧妙，天地奧義，和蘇澤自己對陣道的領悟。
在他和老劉中間，立刻產生一道無形氣浪。氣浪引發一個個漩渦，整個空間完全破碎，空間破碎之後重組，這些漩渦就是新的元素，現在的空間也變成新的空間了。
“竟然已經擁有轉化空間的能力，這可是真正的化境才有的手段！”
這一手轉化空間，真將老劉鎮住了。
先是入道，後是化境手段，都在蘇澤這樣一個半步修為的人手中看到。
他看呆了，不合道理。
眼看蘇澤出手，老劉的身形突然消失。
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他的速度快到人眼都難捕捉的地步。
好在蘇澤那一掌已經將周圍的空間掌控，絲毫的波動都難逃他的神識捕捉，這就是先出手的好處。一般化境強者對周圍的空間的掌控都是很嚴密的，這等於是搶佔先手，在戰鬥中處於有利位置。
一隻大手突然對面空間穿過來，速度之快，是蘇澤生平僅見。蘇澤急忙抵擋，大手擊中他的手臂，巨大的力量讓他差點站不穩，一掌拍得他骨頭架都快散了。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已經熔鍊得比絕大部分法寶都要厲害，可骨頭還是一陣陣的刺痛。
“好強！”
“而且沒有使用神力！”
蘇澤身體向右飛退，一半是被擊退，一半則是順勢躲閃。
蹬蹬蹬，幾步下來，蘇澤並沒老劉想象中的被擊飛，反而反應迅捷，第二度的反擊又來了。
“好小子，實力這麼強？”
老劉比蘇澤還要吃驚，蘇澤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太意外了！
這比苟侖那個真化境都要強上不少啊。
“好啊，好啊，太好了！”
老劉興奮得不得了，絲毫沒有想起來過關的條件是要傷自己，若不是受天道誓言約束，他都想立刻自傷。
“嗡！”“嗡！”“嗡！”
蘇澤一連數掌，震得空間都在顫抖。窄小的地方根本容不下兩大強者的狂暴。
空氣早已蕩然無存，窄小的通道被各種能量充斥，蘊含的道義足以讓化境以下的任何修士非死即傷。
轉眼，三招過去。
這三招，蘇澤因為佔盡先機，所以毫髮無損。
可三招過後，老劉動作越發犀利，絲毫不給他反應時間，連連反攻，完全將蘇澤壓著打。這個時候他已經使用一絲神力了，將戰鬥的節奏控制在自己手中。
“砰！”
一記腿鞭，快準狠，掃中蘇澤的肩膀，這還是他努力躲閃的結果，否則這一下踢的就是他的軟肋。
蘇澤只感覺半天身體都快要散架，靈力難以運轉，動作猛的停滯。
可十息未過，老劉手不容情，繼續朝他招呼，大有在十息之內將他擊出通道的架勢。
蘇澤哪裡敢有絲毫停頓，毫不顧忌自己陣法大能者的身份，直接往地上一滾，堪堪躲過。可即便這樣，他還是被氣浪掀翻，飛了起來。突然滯空，力量喪失一大部分，加上受傷，老劉又是一拳，正中胸口。
這時，十息剛好過去。
本以為戰鬥就這麼結束，老劉正準備說幾句安慰蘇澤的話，比如待真正步入化境再來，卻不料蘇澤很快就重新站了起來。
胸口凹陷一寸，但其實遠沒看上去傷的嚴重，不過些許皮肉傷。
“你……竟然沒事？”老劉能感覺到蘇澤身上的靈力允准沒受多大影響，立刻就恢復過來了。
他很清楚剛才連續幾招的威力，就連苟侖也抵擋不住。苟侖之所以能堅持那麼長的時間，不過是全力以赴的拼命，甚至動用了一兩件能夠威脅到他受傷的寶物。所以才給了他喘息的時間，否則在這麼窄的空間，苟侖根本堅持不了那麼久，十息都難。
但剛才蘇澤不同，他是最正規的戰鬥，攻防有序，該躲閃的也躲閃，還沒使用武器。
連中數擊，卸掉大部分的力量，可最後那一下卻實實在在，結果卻只是受了輕傷，這就
非常不簡單了。
蘇澤甚至還笑了出來：“那還要多謝前輩手下留情，若是你動用更多的神力，我就沒那麼輕鬆了。”
老劉見十息已過，便也沒著急動手，好奇道：“這麼說，哪怕我動用更多的神力，你也未必就會死？”
蘇澤卻沒回答，反而問道：“不知前輩還剩下幾分神力？”
老劉道：“你什麼意思？”
蘇澤道：“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前輩只能動用一成神力，若是這一成神力消耗完，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傷到您了！”
老劉眼睛一亮：“哦？”
蘇澤道：“不是嗎？”
老劉立刻明白蘇澤的戰鬥策略，笑道：“你想法是好的，卻有幾個問題，你想過沒有，這幾個問題不解決，你根本上不了我！”
蘇澤道：“但請前輩賜教。”
老劉嚴肅道：“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一成的神力已消耗四分，還剩六分。首先你要消耗掉我六分神力，很難。剛才我對付你的對手一招也不過用了一分神力，你就受傷了，接下來我不會每次都只有一分神力，可能是兩分也可能一次使用剩下六分，你確認能擋住嗎？就算你擋住僥倖不死，還有餘力傷我？”
蘇澤自然也考慮到這樣的情況，但他仍舊一臉大無畏：“能和前輩交手，已是我的機緣，成敗與否，卻也沒那麼重要。”
相對於寶藏來說，他更看中的是這次和第二境強者交手的經歷，自然還有靈傷尊者的道承。對陣法師而言，沒有比陣法大能道藏更有吸引力的了。蘇澤雖然已經有自己的陣道，但也不能閉門造車，他更擅長借鑑別人來完善自己的道，從一開始修煉他就是這麼做的。
且大部分的修士都懂這個道理。
但能做到多少，得靠個人智慧和際遇。
修行之路能走多遠，靠的也不僅僅是一兩本功法，哪怕再高階的功法也是不可能鑄就真正的強者。強者強身，更需強心，堅強的意志。
“你倒是聰明。”老劉更露出欣賞之意，在這種戰鬥的情況下，通道狹窄，若他真想殺蘇澤，倒是簡單得很，蘇澤想逃都逃不掉。可他只能用一成神力，而且一般是不會下殺手的，這對蘇澤來說完全是難得的指點，不正是千載難逢之機嗎？
蘇澤也笑了，笑得很真誠，道：“那就請前輩成全。”
老劉卻不為所動：“你能傷了我，多的是機會。”
堅持十息是一個坎，傷他才能過關。過關了，他自然不吝多指點指點蘇澤。
蘇澤點頭：“那晚輩就得罪了！”
剛才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小試牛刀，現在戰鬥才真正開始。
老劉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蘇澤那雙堅定的眼睛，他竟然有種自己都認為可笑的結果，他竟然有種蘇澤真能傷到自己的感覺。
這畢竟是感覺，很快這種感覺就發出了萌芽。
蘇澤手中多了一柄異形武器，方圓之間，發出非金非紫的光暈，光暈遠沒牆上的光芒刺眼，可方圓上散發出來的非比尋常的氣息，讓老劉都感覺到了威脅。
“這……到底是什麼可怕的武器？比我見過的如意異寶都不弱！”
老劉駭然色變，如意異寶是能威脅到第二境的強者的，就算是第三境的強者，只要使用得當，都能有所威脅。
方圓如意印雖然還不是本命重寶，但也相差無幾了。
要知道本命重寶的煉製何等之難，除非煉器師本身為自己煉製，成功率才略高些，若為別人煉製，成功率則極其的低下，需要修行者不斷注入自身精血和靈力孕養，過程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蘇澤遠非一般的煉器師能比，煉器和陣法關係緊密，他在陣法上別說同階的煉器師無法相比，就是陣法師也差太遠，這是他煉器的先天優勢。更何況，他還在符道上成就不小，也能輔助煉器。這些得天獨厚的優勢，更能讓他煉製出本命重寶。可到現在他都沒能煉製出來，足見此等威力的寶物何等罕見，老劉雖然是第二境的強者，沒見過也是正常的。
就在這時，更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方圓如意印一分為二，覆蓋在蘇澤的雙掌之上。
掌心，掌背，完全被覆蓋。
他隨意擺了個拳勢。
這套他練了幾十年，從未間斷，拙劣而簡單的無名拳法。
只是今日使起來，卻是不同。
“好傢伙，這套拳法倒是很有講究。”
老劉雖然也一時看不透這套拳的奧妙，但已經足夠了，連他都看不透，可見這套拳真的不一般。
能讓老劉都看不透的拳法，絕對是是厲害的拳法。
蘇澤一拳快過一拳，拳影交錯，根本看不清招式。老劉尚在遲疑之間，就見拳勢將自己籠罩，他不及多想，抬手抵擋。他出於好奇，沒有動用神力。
砰！
蘇澤一招之下，仍然處於下風，可卻和沒有動用神力的老劉旗鼓相當。
他越打越猛，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套拳法，自創的拳法。沒有等階，沒有套路，更沒有和天道的契合。論天道，拳法不僅僅是契合，而是滲透。滲透到天道中，有自我主導的意識存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是一種超脫天道的存在。
老劉幾招下來，越來越心驚，他知道自己低估了蘇澤，而且大大低估了他。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不僅自己低估了他，大黃牛那個傢伙肯定也低估了他！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天才。
他根本對這套拳一無所知，一開始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此拳看上去沒多高明，可就是不高明，蘊含的奧妙太直接，反而無法捕捉。饒是無論修為還是道義或是境界，老劉都高他太多，可就是在這種巨大差距下，面對這套拳法，他竟然一時無法破解，根本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這一動手，轉眼幾十招上下。
這種結果，絕對是老劉做夢都沒想到的。
哪怕他沒有使用神力。
“這小子......”
老劉真想說有幾把刷子，但他沒多少開口的機會。也許，他不想多說，如此奧妙的拳法他真想一窺全貌，甚至都忘記自己還可以動用神力這回事。
在不動用神力的情況下，他真不比蘇澤強多少。
兩人只能算是旗鼓相當。
蘇澤現在的實力，足以和化境第一境的強者對抗。
現在的老劉，就算不用神力，也比第一境要強不少。
很快，百招過去，蘇澤的拳法還沒使完。
老劉發現這套拳法妙就妙在沒有固定的套路，招中有招，訣中含訣，一絲一毫都蘊含道蘊，無懈可擊。
這裡說的無懈可擊並非說拳勢和招式，而是指當中蘊含的道義。此道老劉沒見過，非常玄妙。
“前輩！”
蘇澤突然開口，“你若是不用神力，這一戰是打不完的！”
老劉頓時嘿嘿道：“你還能開口說話，真是不簡單。不過你就這麼自信，能擋住我的神力？也好，既然這是你的要求，那我就滿足你！”
戰到這種程度，繼續下去，他也勘不破拳法當中的奧妙，只能動用神力，以絕對的實力碾壓。
神力一出，老劉整個人發生巨大變化，周圍時空彷彿頓住。
蘇澤的身體也為之一頓。
彷彿身體被什麼東西牽引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