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澤結束通話電話,冥目不語,一個小時後,差不多九點鐘,他已經身在那咖啡廳二樓,一個小隔間裡,裡面相當高檔,更有一些巧妙阻隔措施,讓人保有一份難得的平靜,跟自在。
他點了一杯咖啡,雙目凝視,久久不動。像個木雕泥偶般的呆了大半個小時,手機響了,他看看號碼,說道:“我已經到了,二樓向左拐。”
幾分鐘後,一個絕美佳人便輕巧的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還是那麼高貴典雅,美麗絕倫,那對深眸清幽如海,卻又帶有幾分撲朔迷離,如鬼斧神工般的粉頰曲線,秀麗無比,弧線絕美的櫻桃小嘴配上那潔白如玉的貝齒,更添幾分風情,順那天鵝般的粉頸下是天藍色的連身衣裙,彷彿為她量身而制,一對優雅之極的豐挺渾圓過是攝人心魄的腰身弧線,渾圓粉嫩的玉臂輕巧的露了小半截,那肌膚似吹彈可破,纖纖玉指,嫩如春筍。如些佳人,除了夏魔女還有誰。
她瞧瞧韓雨澤,臉上盪漾起一個迷人笑容道:“你今天看來狀態不佳啊。”韓雨澤內心苦笑一下,你叫我怎麼狀態佳得起來,他輕聲道:“夏小姐,你說吧,要怎麼樣才肯放手,我不想這樣乾耗下去了。”
夏魔女正在點一杯咖啡,聞言嬌笑道:“想不到你比我還急,我還準備長期作戰呢。”
韓雨澤擠出個笑容道:“值得嗎,夏小姐,對付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花這麼大力氣。”
夏魔女抿口咖啡,眨了眨那絕美雙眸道:“怎麼這麼貶低自己呢,在依萱眼裡,你已經蠻厲害了。”
韓雨澤輕嘆一口氣道:“我最近迭生變故,終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無知和淺薄,我是那麼的不堪一擊,錯漏百出而不自知,靠一點小聰明,碰得頭破血流,厲害,這兩個字,我怎麼擔當得起,夏小姐你太抬舉我了。”
夏魔女首度有些詫異道:“依萱感受到你真的是有感而發呢。”韓雨澤再擠笑容道:“夏小姐,你有什麼要求就直說,真是,我不想在這旋渦裡淌下去,你一個小指頭便能致我於死地。”
夏魔女笑若春花,便有如春回大地般,她說道:“這樣啊,依萱就不客氣了。你跟丁覓雲很熟嗎?”
韓雨澤老實道:“見過一兩次,都是義工團的,上次第一次跟他去福利院。”
夏依萱笑意盈盈道:“你覺得她怎麼樣。”
這個問題有點難度,韓雨澤現在是心灰不怕開水燙,說道:“我是很難想象世間還有這種女孩,清幽如蘭,遺世獨立,卻又不失荷花般親切自然,性格文靜而不失熱情,很完美。
夏魔女輕品一下咖啡,嘴角流露出一絲淡不可見的苦笑,說道:“這麼好啊,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韓雨澤也老實交待道:“你豔麗而不失高貴,典雅中藏有**,當你雙目迷離之時,便是說不出的風情,若是芳容一肅,卻又令人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清冷,也很完美。”
夏魔女面帶微笑,玉手輕挽秀髮道:“聽你一說,想不到我也不賴呢,如果是你在我們之間選擇,你會選擇誰。”
這魔女竟問出這麼個問題來,難答啊。韓雨澤豁出去了,他說道:“也許不同的人有不同答案,我問問,能不能兩個都選啊,或是兩個都不選啊。”好奸狡的小子,這也問得出來。
夏魔女微哼一一聲道:“你還蠻大膽的,不行,只能兩選一。”
逼上梁山的韓雨澤把咖啡一口喝完,下定什麼決心說道:“我會選擇丁覓雲。”
夏魔女盯著他道:“為什麼。”
韓雨澤不迴避她的眼神,他已經不在乎了,他說道:“因為,她聰明而單純,而你,絢爛而危險,而我回到家,只希望看到,一杯溫熱的咖啡,然後放下所有心事,靜靜的品嚐。”
夏魔女若有所悟,卻又盯道他不放道:“你這麼說,就不怕我生氣嗎?”
韓雨澤輕輕看看她,眼睛從未如此失落而憂傷,他清清說道:“我已經不在乎了,在你之前,我已經提前品味到了更刻骨的絕望。”
夏魔女看著他,語氣裡難得有點溫柔道:“怎麼,有什麼傷心事嗎,能不能給我說說。”
韓雨澤輕輕一嘆道:“讓我獨自享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傷心時刻,好嗎?”
夏魔女看看韓雨澤,那種從心底流露出的悲傷,似乎不是假的,兩個人靜默了。韓雨澤覺得好累好累,輕輕閉上眼睛,跟著那低沉的音樂,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當下午兩三點鐘,他被天空中沉雷驚醒來,夏魔女已經離開了。一張素色的紙片用咖啡杯壓著。他拿過紙片,上面寫著:“幸福的人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卻各有各的不幸,最為不幸的是,你甚至無法逃避,你還得去面對。既然我們彼此不幸,又何必再增添新的不幸呢,就這樣結束吧,韓雨澤。Game over。夏留。”
韓雨澤來收銀臺結賬,卻被告知已經結過了。看看窗外陰沉的天空,滂沱大雨,韓雨澤突然有一種淋雨的心情。
他悄然進入雨中,靜靜的走著,大雨淋溼了他的頭髮,他的衣服,他的全身,他依然慢慢的走在這大雨中,既不快,也不慢,穿過一個又一個立交橋,他還是慢慢的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別人看來,這個在大雨中行進的男孩,就像一個瘋子,只有韓雨澤,什麼也不想,腦海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追求,夢想,似乎都已經離他而遠去,他又復歸於那生命初降時刻,空白。
一個賓士車開到他身邊,停了下來,他沒理會,甚至沒有意識到有車過來,隨著車簾的徐徐降落,一個他絕想不到的女人面龐露了出來,從而也就改變了他的一生。(小澤要蛻變了,大家也多給力啊)——
A 型……孩子表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