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誰是征服者
歐陽兩女眼神閃現出對這完美玉體的無比膜拜,換作其他任何男人,只怕都要拜倒在這妖女的**中。只可惜,偏生用破壞韓雨澤心裡最柔軟的東西換來他此時最冰冷的存在。
韓雨澤喉間一聲低吼,一把將她拉得過來,伴隨一聲沉喝道:“賤人。”右手毫無憐惜的重重擊在那完美如滿月的俏臀上,留下逐漸纖紅的五指印跡。
趙憐珊眼神中微帶一絲慌亂,眼前之男人出忽竟料之外的反應,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本以為被看穿的他,會尷尬,會鬱悶,會發火,又或是再披上一層偽裝,自己總會調節出最恰當的反應來將他輕鬆征服,這是趙憐珊的遊戲規則,她才是最後的獵人,無論是和男人還是女人的戰爭中,她才是最終的勝利者和掌握一切的主角。
可是隻看眼前小年那冰冷得毫無一絲感情的雙眼,就知道他對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興趣,一向遊戲人生,制敵於機先的她竟被人剎時間將自己最傲人姿本輕鬆破掉。誰知道這看上去純樸老實,內心深沉的男子,竟還有第三極冰冷之極的無情存在。
歐陽二姐妹見勢不妙,正要揮手而上,趙憐珊卻是纖手一揮,就算是如此,她也要親手征服這個男人,就算是冰山我也要將她融化,征服這樣的男人才能給她最大的滿足。
她任由韓雨澤巴掌的肆虐,眼神如狡黠的毒蛇,嘴裡挑逗味十足的道:“你難道只會用巴掌來征服女人嗎?”
幾乎陷下暴走的韓雨澤眼神顯露出一絲無與倫比的獰笑,野獸般猛的撲了上去,在她性感挑逗的身體百般摧殘。
幾乎無比倫比的衝刺讓趙憐珊本想以靜制動,以退制進,以柔克剛的招法完全失去效用,她換用更加狂野的****嘶咬,卻也只能一敗塗地,反而迎來對方加倍的永不停歇的瘋狂,最終的她終於放棄了那征服的念頭,只顧得上享受那無比倫比的充實和火熱,還有一分來自身體表面的微痛帶來的另一種刺激。
當然,還有那一分被比自己更強的人征服的感覺,一切又一次,她只覺身在西方極樂,又似飄在雲端,不知停歇的迎合著這凶猛之極的男人,體驗那被征服的感覺。這一戰,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這一刻劃,韓雨澤是天,趙憐珊是地,韓雨澤是帝,趙憐珊是奴,這一戰於床弟間分生死,噫呼哉,千古**小澤澤在與她至幾乎昏厥的歡樂中,趙憐珊忘記了一切,腦海最後的理智閃現,好像是歐陽二女加入了戰團。
黎明將第一縷晨光透過玻璃灑在這春色無比的套間裡,韓雨澤從最深沉的睡眠中舒醒過來,精神充沛之極,正欲起身,卻激起環繞在自己身上女體的一絲痛楚的呢喃。
韓雨澤睜眼一瞧,靠,三條光溜溜的美人魚,像八爪魚般纏著自己的軀體,臉上是極度歡樂後的暢美,光潔如玉的肌膚上留有一塊塊或青或紫的淤痕,韓雨澤驀的想起昨晚的情景,日,自己簡直就像個野獸,拿著美國B-2轟炸機在長距離高速度的下盡情轟炸,在投下無數顆洲際導彈後,空中爆裂。自己還以為做了一夢呢。
難道昨晚轟炸機轟炸後的地方就是這三個美人兒,韓雨澤頓時感到一陣迷茫,回憶,回憶,終於記起,原來如此!
趴在韓雨澤身上的趙憐珊也醒得過來,極度歡娛後的她,更顯得那份慵懶的風情,她媚目微睜,掃得韓雨澤從回憶中逐漸恢復清明的雙眼,送上令人蝕骨的一笑,卻沒有起來的意思。
韓雨澤的眼神少了昨晚的逃避,也沒有昨晚的暴虐,只是一時間很難找出合適的表情,面對這種曖昧場景。
趙憐珊如夢似幻的媚目送上一個秋波,紅脣輕吐道:“想不到你骨子裡竟是這般無情的存在,昨晚把人家三人**了,你說怎麼辦?”
聽到**兩個字,韓雨澤臉色專為冷厲道:“**,你這個賤人,說得還真有趣。”
趙憐珊臻首微抬,那晶瑩似雪的山峰也露得些許,只是卻殘留著烏青的指印,韓雨澤皺皺眉,昨晚還真是瘋狂啊。
趙憐珊微挺酥胸,嬌媚的語音傳來道:“還說不是**,你看,這就是你做惡的證據,你要對人家負責。”
韓雨澤冷哼一聲,道:“你這個賤人,你我心知肚明,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況,還談什麼負責,明明是你勾引我,反倒誣賴為我**你,哼,賤女人。”
趙憐珊毫不動怒,臉上帶著一絲不自通道:“你就對人家,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知道有多少男人不惜任何代價,只想和人家春風一度。”
韓雨澤依舊冰冷的道:“你確實很美,有遊戲人間的本錢,不過那又怎麼樣,不是每個男人會動心的,我聽說過一夜情,見過賣的,就沒見一個你這麼賤的,男的女的都要。”
趙憐珊咯咯一笑道:“我是異類,你也是個異類,現在連我這個異類都搞不清,哪一個是真實的你,是老實,窩囊,狠毒,高深,溫情還是無情,天啊,你怎麼有這麼多不同的一面。”
韓雨澤微晒道:“每個人都是矛盾體,在理智,衝動,**,本能,環境的交織衝突下具有多面性,哪有人會有唯一的一面。”
趙憐珊微聲道:“是啊,人家也是高貴與**並存,虛情與真意其飛,不知吳小弟可否解釋為什麼昨晚,會從怒火滿腔化為絕對無情呢,這其中的轉變實在令憐珊難以理解呢。”
韓雨澤眉頭微皺,似是不想回答。
趙憐珊眼神放射異彩道:“莫非是憐珊觸碰到韓小弟心中最柔軟的所在。”
韓雨澤眼神一獰,趙憐珊卻也是毫不避讓,兩對眼眸霍的空氣中交鋒,韓雨澤依舊是那份無情的冷漠道:“你很聰明,只是我奉勸你,不要將別人原本的出自心底的善意肆意蹂踏,那越過了一個做為人一個基本的道德,你就是就是那逾越了道德門檻的賤人。”
說完韓雨澤就要起身,趙憐珊嬌哼一聲,臉現痛楚,嘴裡低吟一聲道:“別動啊,痛。”
韓雨澤放眼望去,眉頭緊瞥,趙憐珊面紅如霞道:“都是你啦,昨天你那麼瘋狂,把憐珊那裡都弄腫了,動都動不了,今天還要去逛街呢,怎麼辦。”
氣勢微弱的韓雨澤微嘆口氣道:“這也不能怪我。”
趙憐珊眼神柔媚。道:“是不能怪你,要怪你下面那個壞東西,昨晚好凶啊,差點把人家乾死呢。”
這話一說,韓雨澤清晨的更是彷彿未威般在那幽幽所在,揚了幾分。氣勢彷彿驀的大盛,韓雨澤眼神閃現過一絲冷厲道:“怪我,你昨天不是爽的很嗎,好像還暈了過去,要不要再來一次啊,賤人。”
饒是趙憐珊這般媚蕩,也連揮纖手道:“不行啦,不行啦,不能再能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