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要被逆推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韓雨澤腦汁都快榨盡,又接連辨出兩人,分別是小黑,小白,這小子還是挺厲害的。但是到了第四位時卡了殼,這位美眉身上穿了薄如蟬翼的絲衣,肌膚觸覺更是妙不可言,彷彿吹彈可破,她又不停扭動,弄得他只覺心中熱血沸騰,先天之氣在他身體內膨脹。他挖空心思,想了兩三遍,也沒想到是七女中的誰,沒有這個資料,簡直是頭暈腦脹,總算腦袋還不是漿糊,他苦笑道:“易小姐,你別搗亂。”
易色妞兒**之極的聲音響起來道:“不錯,不錯,有潛力。”
易色妞兒這一搗亂,下面幾人的辨認,又麻煩了些,不過韓雨澤的雙手真不是蓋的,危險時刻才發揮他的神妙,美眉的肌膚嫩滑水平,包括臀部的豐滿挺翹程度,成為他辨認的有力武器。
就是有些廢腦筋,又辨認出三人,易色妞兒長嘆一聲道:“如果有兩個孿生姐妹,就好了。”韓雨澤差點吐血,這不是要我命嗎。
他臉上的黑布解下來,乖乖,除了易色妞兒還是先前打扮外,其餘的美眉都是性感惹火的情趣內衣打扮,好不誘人,韓雨澤吃了一會冰琪琳,更多的血朝下面流去,好在今天心情不佳,還沒失態。易色妞兒迷死人的聲音傳來道:“現在你可以收取這局你的酬勞了,是想看跳舞呢,還是,然後是最後一局。”
韓雨澤一擺手道:“酬勞做為我最後一局的賭注吧,你們贏了,跳舞或是那個什麼要求就免了,說說最後一局吧。”
易色妞兒不懷好意的咯咯嬌笑道:“哪裡有這麼簡單,聽好了,最後一局,如果你贏了,你可以命令我和她們每人為你做一件你指定的事,如果你輸了,嘿嘿,你就要。”她抿了一口紅酒,頓了頓道:“服侍我們一個月。”
韓雨澤不知死活的撓撓頭道:“怎麼比。”
易色妞兒眼是閃現一絲神祕狂熱道:“和上次一樣,我們都到臥室裡面,你坐在椅子上,我和她們做個小。,一個小時之內,如果你加入了我們的。當中,就算你輸,一個小時之內你忍得住的話,就算你贏,你不可以使用那個封住下半身的功夫,我們公平一決。”
在剛才的矇眼識人的過程中已經狡盡腦汁的韓雨澤,在兩連勝的心情下,絲毫沒有感覺到其中的凶險,他一口答應了,只要贏了,便可以甩掉易色妞兒這個大麻煩,乾脆叫她離開燕京。
易色妞兒和七女走近臥室,易色妞兒進去之前,瞥瞥韓雨澤,露出個必勝的笑容,半晌之後,裡面傳來易色妞兒嬌媚迷人的聲音道:“你可以進來了。”
韓雨澤扭開臥室門,裡面有些許亮光,一縷旋轉彩燈居中慢慢亮起,四周還有一根紅燭,伴隨著的是一悠揚的音樂,燈光不太亮,但已經足夠看清中間那張大**的情形,頭戴面具易色妞兒筆直的站在**,手裡還拿著那根金色小棒,七女身著僅可遮蔽身體迷你胸衣,下身是窄小之極的小褲,她們俯趴在**,豐臀高翹,雙腿筆直站立,手撐床沿,圍成一圈,成眾星拱月之勢。
韓雨澤悄然坐在那唯一的一把正對著床邊的椅子上,易色妞兒隨著音樂邁起步子,七女搖臀相和。易色妞兒或揮捧輕點,或纖指揉撫,或曲身,那曼妙絕倫的身段,勾魂奪魄的眼神,絕無瑕疵的完美玉背在輕盈的步子中與春光綻放的眾女交相輝映,有著一股奇異的誘人魅力。
韓雨澤本已有些湧動的熱血再度翻騰起來,先天之氣不停的朝他的陽剛之根湧去,他強定心神,心頭暗南無阿門阿彌佗佛。
時間輕輕流逝,七女逐漸呻吟起來,回首望著易色妞兒,眼中是春情湧動的眼神,易色妞兒小棒從藍藍頸間滑下,沿著美妙的玉背,軌跡動人,藍藍一個翻身,正對易色妞兒,反撐成弓字屈起,美好曲線顯露無疑,剎時間,隨著易色妞兒金棒齊揮,又有二女擺出同樣的姿勢,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韓雨澤口中低吶,語音低不可聞,只有靠近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念什麼,焚我身軀,熊熊慾火,生欲何歡,死欲何苦,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紅粉骷髏,皆歸塵士,這種經也不知道誰發明的。你不看,和念金剛經有得一拼,這種情況下,他的心靈竟是有些空靜起來。
彷彿感應到韓雨澤的剋制起來。易色妞兒棒勢更急,身子踏著奇異的旋律在七女縫隙間流動,七女春情更是不可遏抑。
七女媚目迷離,那易色妞兒更是不知何時擎得一根紅燭在手,燭淚一滴,正好落在藍藍的如玉般的胸腹間,好一聲動人的哀啼。韓雨澤只覺一種莫名的慾火升騰,小澤澤茁壯挺拔,似要裂衣而出,方才唸的什麼什麼經,再也壓抑不住。
藍藍更是呻吟道:“我的女王,藍藍受不了。”
又是幾滴燭淚輕滴,七女已經是情不自禁,發出同樣誘人的呻吟。韓雨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從椅子狂衝向床邊,易色妞兒眼中異彩亮起,是勝利的微笑,勾魂的微笑。韓雨澤卻在她那眼神中覺查出一縷微微的輕蔑,那眼神中沒有愛。
韓雨澤問自己,難道自己就這樣被打敗了,自己被孔孟之道薰陶多年,號稱定力超人,一百多章了都保住了清白之身,今天難道會,可是那輕蔑的眼神,我,不行,我要扼住命運的咽喉,我頂,我不要做一個玩物,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心思改變之間,令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情況發生了,韓雨澤竟打了易色妞兒一個巴掌,那金色的面具也被刮至一邊,易色妞兒眼中是不可言喻的驚異之色。原本春情湧動的七女,頓時湧到易色妞兒身邊。
韓雨澤看看七女,嘆口氣,沒說話。
易色妞兒冷冷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韓雨澤深吸一口氣,眼睛凝視易色妞兒,強壓下滿腔的怒火道:“我本不想打你的,本來還以為你只是胡鬧好玩,現在才發現,你根本就已經沉溺在這不正常的同中,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易色妞兒眼睛依舊冰冷,臉上也是冷酷之極,她厲聲道:“我要玩,要你管。”
韓雨澤擺擺頭,一指七女道:“她們算什麼,只是你的玩物嗎,你可曾有絲毫真心對待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