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加射手座男子,好舞文弄墨,純粹自娛自樂。有個朋友說,我認識的留加,是勇敢的留加,是強悍的留加,是打不敗的留加,是無敵帥氣發燒的留加。我喜歡這說法,信不信由你。我是禍害我猖獗。
春天來臨的時候其實我沒感覺,真的沒有。陰霾的天氣,偶爾放晴,穿得少了,蚊子也多了,我兀自擔心自己新鮮的血液,把自己想像成一塊血袋讓數以萬計的蚊子虎視眈眈,這是一件多麼讓人悲憤的事情。屋頂上每晚都跑來一隻貓,憂傷地呼朋喚友,一聲比一聲悽慘。此時我還在做午夜幽靈在網上嚇人,所以想下次讓我抓住這貓,一定要閹了它。它叫春的聲音,我可以發揮從而聯想許多詞語,比如**、**、配種,我深刻地知道,這是一個多情的季節,生物蠢蠢欲動,原始的春情勃發。這個時候我不合時宜地病了幾天,然後人就跟著變得脆弱和暴躁起來。想起前不久傷懷矯情給報紙寫關於青春的文章,啞然失笑。我不記得當時為什麼會主動去提起青春這麼一個深奧的字眼,也許當時的我因為春天的關係感覺到一點點寂寞,所以才會那麼濫情。濫情,氾濫**,我把這詞語看做貶義詞,很**裸那種。我敬告我的朋友**的時候千萬不要**,那是虐待身體。為此,我覺得雖然自己孤陋寡聞卻很善良。討論青春,其實是在清算我走過的歲月。低吟淺唱裡全是陳舊的故事。反覆咀嚼是緬懷流逝的時光。無能為力。我憎恨無能為力就像憎恨貧窮、飢餓一樣,可我偏偏在貧窮與飢餓裡掙扎。這些譏笑的字眼彷彿張成巨大的網,我身陷其中,蜘蛛一般,自己吐絲自己糾纏,滿心疲倦。貧窮的時候我會乖乖地待在家裡安心上網,對著網路上面的恐龍青蛙說你好。飢餓的時候我會回憶坐在富麗堂皇的香格里拉大廳吃飯的情景,把牛排切切插插,弄得一塌糊塗再細嚼慢嚥。但是我只能擦乾淨想像後流下的口水,去翻出過橋米線,感嘆:嘿嘿!我要用它填飽肚子。慾望總是那麼真實,讓我在情不自禁的時候尷尬。我堅信這時候的我無比帥氣,可惜沒人看見,真是一個遺憾。我剖析自己像醫生做手術那樣一絲不苟,當我把上面的分析講解給朋友聽的時候,他微笑著對我說你在放屁。我不得不老實承認在放屁,偏偏人家放屁是那麼地小心翼翼,我卻那麼不知羞恥驚天動地,這讓我鬱悶不已。每次寫篇小文字我都要大聲嚷嚷叫朋友來捧場,最怕別人不知道,以滿足我小小的虛榮心。因為我是個平庸的男人,做不了流芳百世的事情,只能寫點文字來自娛自樂。明知道朋友有些不懂欣賞,有些不欣賞,有些討厭欣賞,可是我還是樂此不疲。我不喜歡孤芳自賞,我要把我的所思所想獻給我的朋友,哪怕他們罵我我也要知道他們記得關懷我。討厭批評我的陌生人,踩我一次我要還擊十腳。痛恨欺負我朋友的人,當謾罵則謾罵當詛咒則詛咒,絕對夠分量不缺斤少兩。我問老媽你為什麼不把我生成帥哥,那樣不管我說什麼話別人都會原諒我。她猛翻我白眼,說那是你爸的錯。我覺得非常傷感。提起傷感,我想起這段時間在報紙上看見不少傷春悲秋的文章。有把戀情像甘蔗渣滓咬來咬去,看之無味;有講解愛情頭頭是道,好比耶穌在世,聽之反胃。我弄不明白哪有這麼多春花秋月信手拈來,哪有這麼多心痛的淚水好比長江之水滔滔不絕?文字如同**,把感情擺上檯面唏噓短嘆是不是性冷淡?我希望那是它們的無病呻吟,可是理智告訴我你怎麼能武斷別人沒有病呢,比如梅毒花柳那些你看得見嗎?必須小心假設,大膽求證。幸好我沒有那麼多的戀愛感傷和疑問,我只是寫的東西有點小資,就像我叫別人給我買金帝的巧克力,期望去吃哈根達斯那種宰人不見血的冰淇淋。我還是最喜歡街頭的小吃,吃西餐的話不用刀叉使筷子。我學不會在真鍋喝高雅的咖啡我要在大排檔玩色盅喝啤酒,我無法西裝革履我還是休閒褲配拖鞋,但是我卻在文字中編造些風花雪月的時候小資起來。當然嚴格來說也不是真小資,畢竟我寫不了絕望的蒼涼肉體的渴望,我只會寫平淡的憂傷庸俗的幸福。今天我把以前學生時代寫的樂評散文小說什麼的找出來看,驚歎哎呀原來這是我寫的,多純情多可愛。可惜我再也寫不出那麼清純的字眼了,那個誰誰誰在書上告訴我的,因為以前我吃麥麗素現在換金帝。每當口裡含著這種絲絲圓滑的巧克力,我就原諒了生活原諒了自己,繼續姑息繼續苟且繼續生猛繼續活潑下去。寫到這的時候,左看右瞄都覺得語言膚淺面目可憎。我不寫了我要睡覺我要休息我要保養,多麼神聖的事情。朋友說,你就一個禍害在猖獗。嗯,我是禍害,所以要猖獗。
忍者無心
留加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上班便是打球打牌,沒有任何積極向上的態度,機械化的程度越來越嚴重。人生上半場二十四年,拒人六次,被拒三次,目前六比三領先,接受同志戀或姐弟戀等多種戀愛方式,前提要求是有錢。我把這句話坦誠地掛在嘴邊,比口號還響亮,然後下定決心走人造美男路線,多買漂亮衣服,多用化妝品保養,多做運動多打球,多吃精緻食物,然而這半年來除了多做運動多打球比較切實到位外,其他要求均沒有達標。主要是所處鄉下大環境讓我潛意識覺得而且實際也沒有辦法在物質上保持良好的狀態。直到看新一期的臺灣《Men?sUno》發現流行離我越來越遠,才深刻醒悟自己墮落如原始人的社會主義改造過程多麼具有嘲諷意義,痛改前非要以嶄新面貌回報朋友親人的厚愛。形象問題是困擾我的心魔之一。畢竟不是帥哥,卻長著一張不算成熟的臉孔。已經工作了還遭遇別人問我是否在校讀書的尷尬。本質也許陰暗,有不為人知的疼痛,但軀殼屬性還算陽光。想盡辦法展示和標榜自己的日漸成熟,仍有不懂情理的俗人被我年齡低層化的小臉所欺騙把我當孩子看待。最欣賞的男藝人目前為臺灣可米小子組合裡的曾少宗,有一張俊秀可人的娃娃臉,如果無法向成熟進軍就讓我保持那般純真善良的模樣被人疼愛有加而不受世事糾纏。在所裡勤懇犁了一塊地辛勤耕耘,把菜心種子播下去然後努力施肥澆水。長出來的嫩芽卻每天被來路不明的害蟲侵咬成災。誰來告訴我種棵青菜吃為什麼這麼地難?同事說早知道你城裡人不會幹這些開花結果的粗活。我說什麼開花結果又不是傳宗接代你就不要一副白吃的嘴臉袖手旁觀有本事也給我種種看。生活中總有便祕臉色的人喜歡落井下石,而我的任務就是不如叫板將無良譏笑一一抵將回去。鄙視一切優秀先進的人與事,憑強大的上進心把自己的不足遮掩深埋,從不隨波逐流,堅持我行我素,把世界踩於腳下。朋友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我反問風平浪靜算不算好。在鄉下會莫名其妙地增重,而營養跟不上,頭髮日漸枯黃像晒乾的稻草,每天吃金帝喝酸奶嚼雅客V9也無補於事。乾脆回家把頭髮剪短,破碎凌亂,透出一股傻傻的可愛。誰說不好看我跟誰急。給地方報紙的編輯寄文稿,他語重心長地說你這樣的文章沒有政治性應該多來點好人好事。我暗地說很抱歉我只會用花心無罪**蕩有理諸如此類詞語成文。看不慣我的人請當我放屁汙染空氣。總想頂天立地,總是力不從心;總想表裡如一,總是言不由衷;總想眾星捧月,總是眼高於頂。實話實說我是自戀的豬頭,風吹雨打都不怕。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忘卻所有感情堅韌成型,那是我退盡鉛華義無反顧地證明忍者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