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idid原名吳建雄,1984年7月20日生。
廣東人,現在北京某大學求學。
1999年開始在網路上發表文章,並被各網站雜誌和電臺轉載。
2003年獲全國新概念作文比賽A組二等獎。
現在從事文字和插畫創作。
他需要的只是擁抱的感覺春節是需要回家的,無論多忙。
21號是大年三十了,14號的火車,16號到了那個南方城市。
本想在那個城市多待幾天的,因為工作的一些事情。
但是下了火車後,卻因為自身對那個南方城市的空氣有著或多或少的不適,終於下定決心,跑到省客運站,買了回小鎮的車票。
晚上九點到家,家人蠻激動的,父親在我還沒有上樓之前就跑下來接我了。
彼此擁抱,然後他就接過了我手中的行李。
母親更是如此。
半年來,她並不放心自己的孩子,說什麼晚飯要等我到家才開始做。
一家人吃飯,很普通的菜,小白菜,炒香腸,白米飯。
感覺很好,父母知道我一直喜歡簡單。
飯後沒有直接休息,上網,語音,和那個南方城市的朋友,交代了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然後才下線,睡覺。
準備第二天的工作。
做一本書的封面,和裡面的十三張插畫,春風文藝出版社,預計三月上旬出版。
20號下午的3點。
在畫室裡畫畫,將一張植物的速寫,改成與城市有關的印象。
窗外天很沉,小雨,感到南方少見的凜寒。
將調色盒、畫筆放下,倒了開水,沒有放茶葉。
手捧暖瓶立於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突然想起他。
接著,便是突如其來地接到他的簡訊。
寥寥幾字,"今晚八點,翠語軒。
"看了簡訊,笑了笑,接著便又收到了他另一條簡訊:"務必出席,我想見你。
"然後笑得更歡了,馬上回了簡訊。
要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會因為兩個男性間溝通的過於矯情而覺得噁心,但是此刻,我除了欣然接受外還多了點驚喜,出自內心的喜悅,感覺這點矯情也是可愛的。
雖說8點見面,但5點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放好畫具,從畫室出來,又跑到浴室。
家裡的煤氣管是和熱水器連線的,能感覺到水有點燙。
頭髮很長了,一直不想去修理。
洗頭的時候很仔細,用的是很女性的洗髮水,伊卡璐。
好像家裡也就只有這一瓶洗髮水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樣子好看了很多,至少頭髮會顯得與往日不符的纖韌和柔細。
心想,算是有點喜歡乾淨的人了。
換好衣服,在鏡子前梳了半天頭髮,保證頭髮的直爽,然後再用一根橡皮筋紮好,便在門口坐著,等待出發。
後來,地方改了,去了另一個地方。
我沒什麼感覺,心裡明白,換的是地方,見的是同一個人,無論怎樣,本質不變。
沒有遲到,因為改了地方,他們將聚會的時間改了,8∶30,一個不怎麼出名的地方。
在銀禧大廈下坐上出租,然後拐進一條小巷子,巷子的一邊有一個工地。
路有點溼,走的時候要很小心。
看到酒吧的招牌,無銘地,並不能及時理解名字的含義。
問了問服務員,然後上樓,3樓,9號房。
推門進去,發現朋友玩得正興,沒有打攪,隨便找一個地方坐下,在大廳的一個側位。
他後來發現了我,我站起,他盯著我頭上紮起來的頭髮,看了半天,他笑,接著,我笑。
彼此擁抱。
兩個男人都很用力,動作持續好一段時間。
估計他早已從北京的朋友那知道我外形上的改變。
但他說,幸好,我離他預計的變化還是差了點,所以他還能接受。
我看著他笑,心想至少兩個男人,談不上接受不接受吧。
他還是以前的樣子,用自己的準則來衡量別人的樣子。
他招呼我出大廳,跟以前的朋友見面。
我搖頭,說多少還是有點害怕,進門時猛然發現自己和很多人已經有距離了,惚如隔世。
沒有過多耽誤他的時間,然後他就和另一些朋友敬酒。
地方是他訂的,酒水的錢也是他出的,他還是過去的習慣,不惜一切請來所有的朋友一起聚一聚。
他總是很容易進入角色,興奮,點歌,喝酒。
忙到最後,終於抽出時間了,他坐我身邊,我和他都已經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有時候能坐在一起,喝杯酒,不用說話,也是挺好的了。
條理化地詢問對方最近怎樣,一邊說話,一邊喝酒。
不知為什麼,我的臉卻有點紅了,也許太多時間沒有喝南方的啤酒了,在北京喝慣了燕京,回到這裡喝藍帶就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