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消失在時光機場-----第32節:成長分裂後的青春終結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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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節:成長分裂後的青春終結症2

死逗樂解散。

亂日解散。

四百擊解散。

**-LOVER解散。

還有破浪呢?SK黨呢?向日葵呢?極速呢?大屁股呢?他們雖然沒有宣佈解散,可是他們的身影又在哪裡?無形的失蹤比解散更可怕。

除去了上面這些,還有什麼?或者你會安慰我說,離開只是一種新的參與,他們會以他們各自的方式再次去追尋音樂,追尋理想,追尋自由。

但那是真的嗎?即使是真的,可是當我們知道我們的"參與"的終極意義是離開時,一切又還有意義嗎?當然,這所有的一切我們並不應該歸過於樂手本身。

導致這種現象產生的也不再是僅僅用幾句中國整體搖滾環境落後和地方文化的限制所能解釋清楚的。

總之,搖滾的路是漫長而艱澀的。

一代又一代樂手的離開或進入終究會留下一道美麗的印痕。

單一的文化體制造就了單一的文化生存方式,同時葬送和拒絕了大部分的體制外思想,這是一種民族人格自由和人文主義的消亡。

在地方文化本該受到保護時我們卻受到政府特權堅決的抵抗。

在武漢已找不到一個像樣的能做演出的場所,即使偶爾找到一塊空地樂手們辛辛苦苦搭好臺子後不是被某種原因中斷演出就是臺下只有廖廖數人。

很多人在談到一些樂隊時總喜歡提到"地上"與"地下"這兩個概念,而他們又總是理所當然的將"地上""地下"和"主流""非主流"等學術概念聯絡在一起。

其實這是決然的錯誤,"地下"不代表非主流,而"地上"也不一定就代表主流。

因為前者指的是狀態層面的歸類,而後者是從價值層面區分。

對於武漢朋克們,他們惟一的出路並不在於解散與不解散(這同樣是一個現象分裂後的狀態層面),而在於一種文化體制的變革。

可是對於這種變革我們的個體力量又在哪裡呢?除了麻木的呼籲幾聲體制外創作還能怎樣?武漢朋克們,讓我們再一次團結起來,為了我們的自由反抗。

讓我們再來一次荒漠旅行,拋棄世俗與內潰,將音樂的腳步在世界上撒野。

寫到這裡,我陡然想到他們在九月十日的告別演出,我只是希望那天看到的更多的是**而不是淚水,儘管我也可能流淚。

但我們的搖滾總是在阻力中奮鬥的。

歷來就沒有哪一種搖滾的路是平坦的,西方政府將搖滾當做東方擊潰西方的陰謀,而東方政府將搖滾當做西方的垃圾文化來進行消極抵禦。

於是搖滾在中國成了"垮掉"或"消極"文化被各級政府打入冷宮自生自滅,同時被強行滅掉的還有大量的青春及革命**。

武漢朋克其實並沒有解散。

我們的朋克精神怎麼會解散呢?他們只是暫時的休息。

三年以後你再來看武漢朋克吧,他們才是最牛逼的。

只當是夢境胡鬧胡鬧原名胡小青,網名宸???。

生?989年7月13日。

目前在一所二流省重點高中游蕩,現在與未來都不知道方向。

一年前接觸80後這個圈子,感覺年輕的張狂賦予了文字本身太多的力量,不知道十年後的我們還能不能為我們心中的文學而奮鬥。

一、緣·三個人的諾言在某年某月某個柳絮飄飄的季節,上天安排了我、昕絮、暄三個人在人間相遇,再後來的十幾年裡,發生一些不得不提的故事。

我叫曛蕪,和暄、昕絮共同生活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城市。

有暄這個"哥哥"和昕絮這個"姐姐",我算幸福的了。

我願意用"昕"這個字來稱呼昕絮,感覺那樣很親切,然後我又很喜歡把暄叫做"暄",那是個十足的女孩名,但暄還是欣然答應,可見他對我的包容。

昕有著**撕裂般的笑容,我說那叫美的憔悴。

而暄呢?看見他也就感到了陽光帶給人的灼痛。

我和昕、暄的形影不離持續到了15歲。

15歲之前,我們三個經常依偎在一起,我們早上早早地醒來,等待清晨第一縷陽光,等待一天中第一縷緋紅;中午,靠在一起數天上的雲朵,直數到陽光刺得眼睛流出快樂的眼淚;到了晚上,在一起欣賞夕陽的美麗,然後自然地感覺到清澈的月光撒在我們三個的身上,那個時候,星星已經爬滿天。

那個時候,我們真的真的想過,就這樣,漸漸、漸漸長大……再漸漸、漸漸變老……童年的無憂無慮真的很好,有著很清澈的感覺,我們的天空總是一片蔚藍。

但那種清澈總會被某種叫做"長大"的感覺所打破,被一種叫做"離別"與"分開"的東西所毀滅。

那一年,我們15歲,站在16歲的門口,彷徨、無奈。

昕對暄說:"你長得真的很帥啊。

難怪有唱片公司會看中你。

"暄笑笑說:"你已經跟我說了10遍了,不要怕離別嗎,嗯?還有曛呢。

昕,乖哦。

"暄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我分明感覺到了他眼中閃著苦澀的淚花。

昕說:"還是你最瞭解我,你也不要怕離別嗎,我們彼此彼此。

答應我,一個人要好好過。

"暄點了點頭。

那一夜,我們三個就這樣靠在一起,沒有再說話,但我們知道,我們要說的是什麼,要回答的是什麼。

陽光照在了我們三個小孩的身上,我們知道,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到了車站,我和昕跟在暄的後面,暄的影子拉得好長,但我知道,我們拉不住他。

面對暄,我們說了好多好多的話,我和昕說好了不哭,但淚水卻不爭氣地在眼睛裡轉,暄一直在安慰我們,他說,你們兩個真是的,就知道要求別人,你們還告訴我,要我堅強,結果呢,你們倒不堅強了,好了好了,乖哦,我會一個人好好過的,你們也一樣,沒有我陪著,你們要好好過。

然後我們三個擁抱在一起,真的,我和昕真的捨不得他走啊,暄也很捨不得我們啊,我們三個的眼淚在一起釋放,真希望時間可以被定格在那一刻。

昕又對暄說,一定一定要好好工作,要敬業,要向漣(暄的偶像)學習。

暄又一次次地作保證,說,會的會的,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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