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對,在龍宮深處有一處祭壇,在下方,便是龍族禁地,那裡生長著一種毒花,一種可以讓水族成功在陸地上生活的毒花!”
鍾離炎君緩緩的說著,氣氛難得的沉重起來。
“一般修為程度強大的話,完全可以不懼沒有水的環境,就好比真正血脈的龍族!可是如果鍾離阡陌想要將人族統一,光自己一人的話,是根本無用的。
不過,能夠進入那禁地的唯一條件,就是龍王已死,王位正在空缺當中!”
“可是,龍王的死活和禁地的開啟到底有什麼聯絡?”
銘羅聽著炎君說著這些關於上古時代的祕辛,心中的疑惑更濃,這一切駭人聽聞的事情,居然在她來到這裡之後,發生瞭如此多。
妖族和龍族,估計是在聯手當中,只要除掉了佔據著大陸中部的人類,他們就不會再有如此多的限制了不是?
“因為那禁地的屏障,本就和當時的龍王本命精血聯絡在一起,想要進去實現自己的野心,就要除掉當今龍王,看來我這個弟弟是真的做到了!”
“那就是說,龍王死了?”
銘羅倒吸了一口涼氣,已經掌管海域數千年的龍王居然斃命!“
“我父王一向長命百歲,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就算是再活萬年也是無妨的,不過……”
鍾離炎君雙眸危險的一眯,眼中閃動著一抹精光。
“在大長老都跟在了鍾離阡陌的身後,估計是長老們已經預設鍾離阡陌這個新任龍王了,不過他們倒是都忘記了我這個擁有純正血統的龍子!”
兩人站在那條小溪之旁,四周寂靜無聲,卻突然聽見不遠處的腳步。
也許銘羅太過為這個訊息震驚,居然墨雲清走到近前才發覺。
“如果我可以幫忙的話,你儘管說就是!”
“你來了?”
銘羅回首望著墨雲清,眼中皆是感激,因為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是寒寒。
如果寒寒出了什麼事情,她想自己一定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輕輕眨了眨眼,銘羅將一切的思緒放在了一邊,“你都已經是修魂高階的強者了,怪不得我都聽不到你的腳步聲。”
“你們之間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鍾離炎君估計早就知道了他就在身邊,所以他亦是沒有必要在隱藏起來。
炎君微微一笑,那張絕美的容顏在陽光之下燦若生輝。
“既然青晉國太子也來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些水族有不少小兵小將也會逐漸出現,再加上已經藏在了各國之內的奸細,恐怕這樣的一場硬仗,已經不是他們這樣的上位者可以控制的。
“妖族不能相信,就連一些人族也許都存在著背叛的可能,為了人族不被這兩個種族覆滅,恐怕咱們還是要聯合起來才好!”
墨雲清湛藍色的長髮隨風飄揚,幽深的水藍色雙眸閃動著冰冷的色澤。
銘羅雖然第一次看他就對他的外表感覺十分好奇,不過有了鍾離炎君做為例子,現在也少了很多猜疑。
畢竟,這個世界之中存在的種族,有點太多了。
“孃親,爹爹!”
寒寒和胭脂這幾天來將整個仙醫谷之中搞得熱熱鬧鬧,那五個老醫仙的弟子都被兩個孩子收拾的服服帖帖,出了那個有些冰冷的大師兄,剩下的幾個無不對兩個孩子恭敬有加。
老醫仙對兩個孩子,都顯露出十分喜愛的神色。
他看寒寒體質特殊,胭脂的身體之中更是有極致的冰寒力量,這兩個孩子與眾不同,皆是可以和醫道掛鉤,尤其是寒寒對於各種藥物和毒物的悟性,就算是常年浸**在醫術上的老仙醫都有些自嘆不如。
這種強大的能力,若是當真隨著他好好研究上個幾年,他相信,這個孩子將會把他的仙醫谷發揚光大。
銘羅聽到老醫仙對寒寒的讚美,都覺得自己這個仙醫谷的谷主,做的很不稱職。
回首間,寒寒已經跑到了銘羅的身旁,他睜著烏黑髮亮的大眼,看著自己的爹爹和孃親。
“墨叔叔都已經好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寒寒抓著銘羅的手搖了搖,一副十分想家的摸樣。
可是銘羅昨天還看到他和胭脂玩的開心。
“為什麼?”
“寒寒很想外祖父和外祖母!”
眨了眨好似星辰一般的大眼睛,寒寒帶著一種祈求的神色。
“寒哥哥!”
胭脂清脆的聲音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傳了出來,銘羅皺了皺眉,點了點自家兒子的額頭:“說,你是不是做什麼錯事了?”
寒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一下子躲在了銘羅的後方,背對著胭脂的方向。
鍾離炎君看到了寒寒眼中的窘迫,立刻嘴角微彎。
“估計是這小子惹老醫仙生氣了,胭脂正在到處找他呢!”
墨雲清看著寒寒的樣子,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和以往清冷的摸樣不同,這樣面帶微笑的墨雲清,倒是多了許多的生氣。
彷彿自從墨雲清跟著他們一行人以後,就很少在釋放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
“胭脂,銘寒在這裡!”
墨雲清低聲呼喚,立刻胭脂的身影便向著這邊追來。
“清哥哥,你簡直的太壞了,我恨死你了!”
嘟著嘴,寒寒哭喪著臉就要向著遠處跑去,誰知被墨雲清一下子抓在了手中。
“你要是老實交代,也許我會放了你,然後帶著你離開仙醫谷!”
寒寒蹙著可愛清秀的小眉頭,然後舒展開來:“真的?”
“真的!”
寒寒扭捏了一會兒,見到胭脂的身影越來越近,立刻說道:“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我把醫仙爺爺養的幾株雪蓮,不小心吃掉了!”
“什麼?”
墨雲清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你說你把你仙醫爺爺養了上百年的三株雪蓮,都吃光了?”
寒寒重重點頭,隨意的攤了攤手:“誰叫他老人家非要帶著我去看看他的珍品,所以我聞到香味,一時間忍不住**,就都吃了呢?”
“做的不錯!”
誰知,鍾離炎君聲音清悅,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
“炎君,你在教壞咱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