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滿面悲愴,恨恨的望著銘羅三人,看到二夫人上氣不接下氣的摸樣,有些傷心的抱起她的上身。
“蘭……蘭蘭,快……走,告訴我父親,給我報仇!”二夫人話音剛落,便再次吐了一大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蘭蘭用力的點頭,將二夫人的身體不捨得放在了原地,目光閃動淚水,轉身便向著遠處逃去。
鍾離炎君面帶殺意,藍光瞬間又纏繞在了蘭蘭的身上。
“炎君,不可!”
銘羅單手抓住了閃爍藍光的長鞭,低聲說道。
“為何?”
“讓她走,我很想知道,這女人身後,還可以牽扯出多少勢力!”
銘羅仔細的回想著,腦海中想到了婉兒的話。
這二夫人是當今南疆王的手下大將蕭塔之女,他們殺了她的女兒,必然會惹得蕭塔震怒。
並且,那個蘭蘭,還知道了炎君的身份。
“如果蕭塔亦是萬毒谷之人,那麼南疆和萬毒谷的關係,就不言而喻,兩個勢力恐怕早就已經聯盟在一起了!”
天羽慢慢強大,先有南疆的威脅聯姻,後有萬毒谷用自己的父親作為威脅,看起來毫不相關的兩件事,若南疆便是萬毒谷的總部,就迎刃而解。
也許,這就是針對南疆和她的一個天大yin謀。
凌晟燁前來報信,因為受傷躲在了歷代只有淩氏皇帝才能知道的寶地當中,又不小心被她碰到,相信凌晟燁根本不算是萬毒谷的內家弟子,頂多算是外家之人。
“小羅羅,既然你不怕,就聽你的!”
藍色的光芒飛快的收縮了回來,鍾離炎君淡然撕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完美燦然的妖孽容顏。
那女子看到鍾離炎君的容顏,立刻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置信。
銘羅無奈的瞧著她,轉身摸了摸二夫人的鼻息,發現已經氣絕身亡。
這個長得和銘心兒一樣的女子,再度步了當年銘心兒的後塵。
“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死了,我也不去探究你的身份!”
見那女子還是一副看呆了的摸樣,銘羅淡淡問道:“你叫什麼?”
“啊?”
女子被銘羅的聲音驚醒,立刻回過神來,面色緋紅,有點不敢去看鐘離炎君的雙眼。
“帝君,我的真名叫做林芳,你們叫我芳兒就好!”
“林姑娘,帶路!”
炎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口中卻說著讓林芳有些不滿的話。
“好吧,可是!”
林芳還要說些什麼,忽然天空飄散起一片氣旋,黑影越來越近,片刻間就落在了這片獨立的小院當中。
城中府內一片**,不少侍衛飛快的趕了過來,更是讓馬上就要趕到小橋對面的袁心悅驚呆了。
那隻黑色的大鳥身上,坐了三個人,其中兩人,正是救了她一命的恩人。
一把把弓箭飛快的支了起來,侍衛長見到了二夫人的屍體,立刻下令放箭。
“小姐離開這裡,他們是刺客!”
“侍衛長,他們不是刺客,他們是小姐的救命恩人!”
婉兒反脣相譏,想要讓侍衛長收回命令。
“剛剛兩個高人說這裡有妖孽作祟,二夫人會出事,一定是妖怪所為!”
“放箭!”
侍衛長冷著臉繼續下令,袁心悅臉色蒼白的看著無數箭矢飛上了天空。
可是,眨眼間震驚人的一幕出現,那些飛上半空的箭矢原路翻了回來,慘叫聲在城主府此起彼伏。
“啊!”
“侍衛長不好了,那些箭居然原路返回,射死了很多兄弟!”
“哼,小丫鬟,那妖孽明明就是他們,你要是再阻攔,連你一塊殺了!”
“你敢!”
袁心悅看到侍衛長這樣不講道理,立刻站在婉兒的身前。
“小姐,這裡沒有你的事,快點回去!”
侍衛長不耐煩的說著,正在此時,城主從後方慢慢走了回來。
一臉的威嚴讓侍衛長立刻低下了氣勢。
“城主大人!”
“怎麼回事?”
城主看著混亂的一團,更見到二夫人冰冷的倒在了地上,那張妖嬈的容顏,露出了一種青灰的色彩。
心下一急,城主飛快的跑到了二夫人的身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誰能跟我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城主忽然高聲大吼著,吼聲震動天地,就連袁心悅都嚇得渾身一顫。
一股暴怒之色從城主的眼中爆發了出來,袁心悅根本沒有見到過父親這樣一面,口中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城主大人,今日來府中的那兩個客人,殺了二夫人,乘坐著黑色大鳥,從這裡飛走了!”
遠處,半空中已經看不到了黑鳥的身影,袁心悅淡淡的鬆了口氣。
“婉兒,我們走!”
城主惡狠狠的看著天際,有些顫抖的身軀大聲喊道:“給我全城通緝那兩個殺人犯,要提著他們的人頭來見我!”
吶喊差點震穿了侍衛長的耳膜,他立刻低身行禮,帶著一眾侍衛飛快的跑了下去。
半空中,銘羅淡淡的低頭看著城主府中發生的一切,那些聲音隱約的鑽進了她的耳朵。
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她淡淡的對著身後的鐘離炎君說道:“咱們好像被人通緝了,估計是無法進城了!”
那女子聽到銘羅的話,立刻介面說道:“除非他們可以將城頂也加強防護,不然,我們依舊進出自如!”
鍾離炎君不著痕跡的離女子再度軟了一些,厭惡的神色在眼眸中輕輕閃動。
誰知小黑一個俯身,那女子哎呦一聲,直接撲在了鍾離炎君的身上。
“你若是再敢碰我一絲,別怪我翻臉無情!”
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女子瑟縮了一下,將抱著鍾離炎君的手縮了回來,有些歉意的說道:“剛剛是滑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會小心的!”
女子可憐兮兮的看著炎君的雙眸,慢慢的後退了一些。
銘羅坐在小黑的後方,看著女子的演戲,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看來,又會有一些好戲上演了,就是不知道,她要在這裡扮演一個角色麼?
炎君見到銘羅一點都不氣憤的摸樣,眉宇間輕輕一皺,對身邊的女子,厭惡更濃。
伸手拍了拍小黑的頭,雙眼中閃過一抹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