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羅心下一跳,快速的將話題轉移:“我們走吧,去城主府!”
她快步的跟隨著三個女子的腳步,銘羅身影剛動,身後的幾個大漢便從客棧中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被叫做大哥的人臉色陰沉的問著幾個手下。
“大哥,那一男一女多管閒事,差點壞了我們的好事!”
大漢一巴掌拍在了兩個手下的腦門上,惡狠狠的說道:“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
“大哥,追……追哪個!”
“兩個笨蛋,你帶著兩個兄弟繼續跟蹤前面的三個女人,你帶著幾人,將那兩個多管閒事的傢伙堵在街道里一頓打,男的就廢了,女的嗎……一起送到城主府,長得就算差點,身材至少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嗯嗯,是,老大!”
銘羅和鍾離炎君慢慢的在前面走著,聽著身後幾個大漢的討論,露出一種無奈的神色。
“小羅羅,他們說要賣了你,我該怎麼教訓他們呢?”
鍾離炎君臉上帶著一種思索的神情,雙目卻一直盯著前方三個女子的背影。
突然間,那三個女子開始進入了一條小巷,身後的三個男人,立刻也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我們快去看看!”
銘羅不自覺的拉了一下鍾離炎君的手,立刻讓他身體一僵。
鍾離炎君雙眼微笑著跟了上去,和銘羅兩人輕輕一閃,便甩掉了身後一群人的跟蹤。
“嗯?人呢!”
幾個大漢從人群之中冒出頭來,疑惑的四處打量著,卻沒有看到絲毫的人影。
巷子越走越深,婉兒明顯有些耐不住性子,輕聲的問道:“蘇小姐,你說這裡有一個算姻緣非常靈驗的算命先生,到底在哪裡啊,還有多遠?”
走了半天,這裡雖然陰涼,但是不透風,依舊讓心悅有些氣悶,蘇絲瑩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巧笑嫣然的說道:“婉兒,你不知道,要有誠意,那個算命師傅才會讓我們見到的,才走了這一會兒,你就喊累了?你的體力,連你家小姐都不如呢!”
她轉了轉眼珠,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嘆了口氣說道:“要不咱們休息一會兒?”
“嗯嗯,也好,休息一下,要是我家小姐累壞了,我絕對我跟我家夫人說,都是你帶著我家小姐走的,看夫人會不會去告狀!”
有些微揚的眼角劃過一抹光澤,蘇絲瑩立刻做驚恐狀:“婉兒你還是饒了我吧,心悅是堂堂的城主女兒,要是被我娘知道了,一定會管著我,不讓我出門的!”
“絲蘇小姐,你也是大家之女,在這個城裡,哪家還有你家那麼有錢的?”婉兒努著嘴,見到無人可以見到自己的行為不,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石階上。
“小姐,我真的走不動了,您也休息一會吧!”
袁心悅額角上都是汗珠,感覺走一步都費力急了,見到可以休息,也坐在了婉兒擦乾淨的臺階上,臉上溢位一抹笑意,她看著氣不喘的蘇絲瑩。
“還是絲瑩厲害,走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你流汗!”
蘇絲瑩淺笑:“那是因為你不經常走走,馬上就要嫁人了,還不趁機多鍛鍊鍛鍊?”
蘇絲瑩話音剛落,突然在小巷的前方,一個手拿大刀的男子堵在了前方,嚇得剛剛喘過起來的婉兒大叫了起來。
“啊,小姐,打劫的!”
“哼,我就是打劫的!”
男子粗狂的說著,光著膀子的上半身油光發亮。
強健的肌肉擁有驚人的力量,袁心悅嚇得臉色煞白,立刻向後退了幾步。
“快跑!”
蘇絲瑩拉起袁心悅的手,向著相反的方向跑了幾步,又慢慢的退了回來。
因為在原來的方向,還多了兩個一樣高大的大漢,手中的長刀閃閃發光。
“看你們還往哪裡跑!”
三個大漢的臉上帶著**笑,一步一步的向著中間靠攏,很快就把三人圍繞了起來。
“心悅小心!”
一把大刀揮過,袁心悅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蘇絲瑩,脖頸間劃過一道血花,整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臉上立刻慘白起來,雙眼受不住驚嚇,立刻暈了過去。
婉兒見到小姐昏迷,蘇小姐死了,再加上強盜再次舉起了刀,也承受不住心裡壓力,昏倒在地。
“哈哈,真是太簡單了,蘇小姐,別裝了,都昏了!”
忽然,已經死亡的蘇絲瑩突然睜開了雙眼,慢慢的從地上爬起,雙眼中帶著惡毒的光芒。
“哼,敢跟我搶男人,我倒是要看看,自己的女人被扒光送到自己身下後,她和她的城主爹,還有什麼臉面出來。”
她眸光閃過一道水光,腦海中出現了自己貼身丫鬟的身影。
自從城主剛剛到南疆泰安城,有不少女子都被擄走,包括她的丫鬟。
“蘇小姐,你真是厲害,給我們找到了這麼好的貨色!”
“這是大家小姐,從來不怎麼出門的,你們要好好招待!”
蘇絲瑩臉上露出一點狠色,將身上帶著的一個錢袋交給了三個大漢。
“這是約定好的錢,給你們了,我要回去了!”
其中一個大漢掂量了一下銀子的分量,滿意的點了點頭。
蘇絲瑩剛要轉身,其中一個大漢立刻開口喚道:“蘇小姐,我們幫你做了這麼多,你就這麼走了?”
蘇絲瑩心頭一震,轉身的時候,臉色已經有了些許蒼白。
“錢已經給了你們,足足一百兩的銀子,再加上你們送上這兩個女人,可以讓你們賺上幾千兩,還要什麼?”
“蘇小姐這般國色天香,要是城主大人看到,一定會有更多賞賜的,你這一百兩,還算什麼?”
蘇絲瑩一步步後退,咬著嘴脣說道:“我……我會給你們一千兩,等我回去,便去拿來!”
幾個大漢哪裡有這樣的好心,都是做慣了壞事的人,其中一個上前便追向蘇絲瑩。
坐在牆角看戲的兩人津津有味的望著蘇絲瑩離去的背影。銘羅眉梢輕佻的看去,卻沒有絲毫想要營救的意思。
“羅兒不想去救?”
銘羅眼神一閃:“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善良,再者說,我對這種陷害朋友之人,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