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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寵妻:狂妃千千歲-----第九十八章 喪心病狂,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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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喪心病狂,鋌而走險

“爹!”

只聽門“吱呀”一聲,北堂小蠻從門縫中閃身進來。

“做什麼?我在跟你娘商量事情,不通報一聲就跑進來,成何體統?還不趕緊退出去?”北堂堅正在氣頭上,立刻沉下臉批評道。

北堂小蠻咬住嘴脣,眼眶裡迅速開始泛紅。

在這之前,北堂堅可是極少對她說什麼重話的,什麼事兒都是順著她來,她想做什麼,北堂堅從來不反對,甚至有時候王氏都覺得她過分了,北堂堅還會幫著她說話,完全就是一副好父親的樣子。可如今,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們剛剛說的,女兒都聽到了。”北堂小蠻忍住心頭的酸楚:“女兒之前欺負大姐太多次,如今就算知道自己錯了也為時已晚,不如,一切由我來終結吧。”

“終結?我的好女兒,你說的倒是輕巧,可是你爹我為了這沓事兒,已經幾宿沒閤眼了!你要怎麼終結?她可是未來的太子妃,是你的長姐!”

北堂堅痛心疾首。

“爹,既然人不為我們所用,那擱著只會是個障礙,不如……”北堂小蠻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神祕古怪,手放在脖子處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你!”

北堂堅的臉色立刻變了:“她是你姐姐!”

“爹!她是要殺我們的人!”

北堂堅有些猶豫地掃視了母女倆一週,躊躇不定。他拿不定主意,再怎麼說,北堂凌蕭也是他的孩子,縱然再不受他喜愛,可血緣關係尚存,父親還是父親,女兒還是女兒的,要隨隨便便就這麼殺了,擱誰心裡都不好受,更何況,凌蕭還是唯一知道藏寶圖所在的人。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王氏看到丈夫猶豫不決的樣子,急忙上前添了把火:“老爺岳父留下的那張藏寶圖,縱使凌蕭不肯告訴咱們,咱們有的是時間,找些線索慢慢找就是了。到時候她的東西我們都可以一一清點,何愁找不到蛛絲馬跡?”

“就是,爹,是咱的命重要還是那些銀子重要?”

北堂小蠻說著,也哭了起來。

她心裡又是嫉妒又是害怕,這幾天恐懼已經完全霸佔了她整個心思,每天都在愁凌蕭是不是要來報復自己。

女兒悲悲切切的模樣讓北堂堅心裡一軟。

“罷了罷了,你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總之不要讓我看到就行……”

北堂堅長長地嘆了口氣,對著母女二人擺擺手,背過身去不再說話。

王氏和北堂小蠻看到北堂堅不再說話,相互對視了一眼,暗自竊喜,這樣基本就算是默認了吧……

凌蕭總覺得這幾天下人們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似乎、似乎帶了一絲仇恨和可憐的意味在裡頭,問起來吱吱嗚嗚什麼都說不上來。

“主子,”小落在凌蕭的教育下換了個稱呼:“葛大媽好像要被辭退了。”

“辭退?”

凌蕭吃了一驚,葛大媽是這個家裡唯一對她還算和藹的下人,年紀不大

,今年剛過五十歲,有兩個女兒,一個因為養不起小時候就送給別人家做了童養媳,還有一個則是留在一個員外家裡當丫頭,聽說最近要被員外納為小妾。

“為什麼會被辭退?”絕色正在一旁教不離寫字,聽到小落的話也轉過頭來。

“不清楚,聽廚子大叔說好像是偷了廚房裡一隻雞剛巧被二小姐撞見,說什麼有一次就有十次,家裡絕對不能養這麼一個家賊,就想把葛大媽轟了出去,還說一分錢遣散費都別想拿到,大夫人的心腸可真狠。現在人還被關在後院的柴房裡!”

小落說著說著,淚珠子滾了下來,葛大媽對她好的事情府裡的人都知道,葛大媽如果真的被逼走,那對她的打擊也最大。

“走!我們看看去!這幾天府裡的氣氛也忒奇怪了!”

凌蕭二話不說,拍拍屁股,拉著絕色立刻動身。

醉沉軒是在宰相府的最邊角,旁邊就是下人們住的集體院落,每次進出都得穿過這所院子,凌蕭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記憶中最不想見到的人,比如那位老管家。每每想到這位老管家,這具身體就會跳出來一些不堪入目的記憶。

除了老管家,凌蕭最不想見的還有一個,廚房的掌勺張剌頭,如今張剌頭留了一把大鬍子,也有人喊他鬍子張,跟不少老嬤嬤有一腿。

“大小姐,”看到凌蕭風風火火地走進院子,老管家知道又出了事兒,急忙屁顛屁顛地跟在凌蕭的後頭:“大小姐走這麼急是出門辦事情嗎?要不要奴才給您喊轎子還是讓馬房給您準備馬匹?”

“我在家裡這麼多日子,你見過我用家裡馬房裡馬一次?”

凌蕭斜了老頭一眼,滿是鄙夷:“你也別在我面前裝什麼腔了,直接告訴我,葛大媽是個怎麼回事,現在被你們給關到哪兒去了?”

正逢廚房換班,張剌頭剛好還在院子裡,聽到“葛大媽”三個字急忙跑了出來。

果然不出二小姐所料,大小姐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了!

張剌頭迅速地看了一眼埋著頭不吭氣的老管家,想起二小姐之前的叮囑,急忙恭敬地回覆道:“回大小姐,葛大媽之前在廚房裡偷雞被我給逮著了,大夫人說要嚴厲處置,眼下正關在後院的柴房裡頭。”

“偷雞?”凌蕭幾乎是冷笑著回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葛大媽的月銀是七兩五,比你還多五錢,更何況葛大媽是大房的人,平日裡的賞錢不在少數,女兒也都成家立業,你覺得以葛大媽現在的景況,需要去偷你廚房裡的一隻雞嗎?”

“這,”張剌頭愣了一下,狡辯道:“過去日子窮慣了,現在小偷小摸的也不是不可能……”

凌蕭繼續冷笑,直直地走向後院的柴房。

柴房屋子最小最陰暗,尋常人在裡頭呆個半日都受不了,何況一個五十歲的大娘!柴房的大門緊閉著,一把碩大的鐵將軍無情地把守著。裡頭半點動靜都沒有。

“鑰匙呢!”凌蕭心裡一慌,厲聲問道。

“在、在大夫人那兒…

…”老管家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大小姐,驚得後退了好幾步。

“滾開!”凌蕭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刀,手起刀落,門上的鐵將軍像是脆骨一樣,“哐啷”一下子,應聲而落。

“還不快給我去把大夫人請來?”

老管家見勢不妙,急忙回頭低聲對著張剌頭吩咐道。

老管家以為有那麼大一隻鐵將軍把門大小姐定然打不開這門,可不知道這丫頭是從哪裡學來的古怪手法,居然眨眼的功夫就弄掉了這隻鎖。這可是二小姐和大夫人都說要嚴格看管的人,就這麼被大小姐給弄走這還了得,二小姐那暴脾氣還不把自己剝層皮?

張剌頭一見事情已經超出了控制範圍,立刻腳底抹油。

身後兩個人的鬼花頭凌蕭看得一清二楚,橫豎那兩人都是要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不過是這層皮什麼時候撕破的問題罷了。

“葛大娘!”

門一開啟,小落立刻跑了進去。

凌蕭和絕色隨後也跟了進去:只見平時紅光滿面笑呵呵的葛大娘,如今正奄奄一息地靠在一堆潮溼的木柴旁,袖口上隱隱有血跡。

“趕緊把她扶到我屋子裡去,絕色你會醫,跟著過去,幫她治療一下。”凌蕭急忙吩咐。

“那你呢?”絕色一愣。

“我在這兒等會兒,估摸著我那大娘很快就要來了。我先跟她對付著,你回去幫忙照應。”

“你一個人應付得來嗎?”絕色有些不放心。

凌蕭聳聳肩:“我連你都能搞定,何況王氏。見招拆招咯!”

小落扶著葛大娘前腳剛走,王氏和北堂小蠻後腳就衝了過來。

正中了凌蕭方才的那句話,絕色好笑地看了一眼凌蕭,凌蕭對著絕色無奈地聳聳肩,做出一個放心的手勢。絕色點點頭,跟著小落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怎麼回事兒!”

王氏一張口,聲音尖利得凌蕭只想捂耳朵。

“大娘,”凌蕭表情淡然:“也沒什麼大事兒,不知道怎麼把您和二妹都給驚動了。一個下人說是偷了雞被逮住了,巧得很,我還挺了解葛大娘的,她不是偷雞摸狗的那類人,女兒左思右想還是決定過來把她帶走,現在正在女兒的屋子裡養傷。”

“北堂凌蕭,你放肆!”

北堂小蠻不等凌蕭說完,跳了起來:“這是我大房家裡的人,要處置也是我大房來處置,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上一腳?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還把不把我娘放在眼裡!”

“凌蕭啊,”王氏看著凌蕭,突然換了一副溫和的語氣:“這事兒啊,小蠻說得對。怎麼說葛嬤嬤都是我這房的人,她做了錯事我處罰,有什麼處罰不當的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若是想要人,大可過來跟我說,我不會不給你這個面子,可是你做得也太過火了些。”

敢情這是一個人唱白臉一個人唱紅臉的雙簧戲?

凌蕭心裡暗自發笑:這對母女如今竟也學乖了,知道怎麼做表面文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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