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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危情-----正文_第一百七十三回 綠美人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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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三回 綠美人之戀

艾美月滿眼含春的挽著嶽子儀走到自己的紅色寶馬車旁,嬌滴滴的說:“子儀哥,你開車還是我開?”

嶽子儀笑著說:“還是你來開吧。有個美人當司機那可羨慕死別人了。”

艾美月坐上了駕駛室,嶽子儀坐上了副駕駛座位上。車子開到了市區的繁華地段,嶽子儀說:“美月,要不咱們下車去商場逛逛吧,反正天色還早得很。”

艾美月心想:啊,這子儀哥還真有情趣,比那黑麵神子貢哥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了。趕緊停好車子,艾美月十分親密的挽著嶽子儀的手,生怕不挽著這英俊男人的手,這男人就會奔向別人的懷抱似的。兩人向著裝飾豪華的著名商廈潤豐廣場走了過去。潤豐廣場裡邊有個肯德基餐廳,嶽子儀邪魅的看了看狗皮膏藥似的尤物說:“美月,咱們去肯德基餐廳吃點東西,你看怎樣?”

艾美月樂呵呵的笑著說:“啊,子儀哥,你還真疼人家。”高高興興的挽著嶽子儀的手臂進了肯德基餐廳。進了餐廳,嶽子儀找了地方坐了下來,艾美月也老老實實的拉了凳子想坐下來,誰知嶽子儀卻說:“美月,你別坐那麼快,去買點東西來吃一下,我在這等你,什麼好吃的東西都拿兩份上來吧。”

艾美月遲疑了一下說:“子儀哥,這事不是應該由男士乾的嗎?”

嶽子儀笑了笑說:“現在你是僱主,我是馬仔,沒理由馬仔請僱主吃東西的吧,你不去買誰去買?再說了,老子和女人上街從來都是女人來買單的。”

艾美月皺起了柳眉,極不情願的走去銷售櫃那邊買東西,沉著臉心裡一邊暗罵嶽子儀:你這該死的嶽子儀,仗著長得俊一點就想勾引本小姐上床,真想當那上床收費的牛郎哥哥嗎?他奶奶的,也不睜大眼睛瞧瞧自己那副模樣,雖然英俊是英俊了一點,但看看他那雙*的桃花眼,簡直比西門慶還要**還要亂,真是夠噁心的了,哼,想跟本小姐上床,還要一毛不拔,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青天白日就想做春夢,真是想壞腦袋了。還是我的子貢哥好啊,人又帥,樣子又酷,又沉穩內斂,又奮發圖強,又機智聰敏,簡直就是一個集所有優秀企業家的優點於一身的高富帥,還有漂亮可愛的小宥宥啊,好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兒,怎麼看怎麼像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呢。好吧,我買,就當施捨一下乞丐就行了。忿忿然的付了錢,買了兩份炸薯條、烤雞腿烤雞翅和飲品回到了嶽子儀坐的餐桌旁,氣呼呼的把東西用力的放在了餐桌臺上。

嶽子儀見她那副模樣,笑了笑,喝了口飲料說:“啊,有個美人當丫頭來使喚一下,也挺好的,美月,你也吃啊。”說完,抓起雞翅,咬了一口又說:“嗯,味道好極了。”

艾美月心裡又罵嶽子儀:哼,沒錢也想來泡本小姐,真是不知羞恥的東西。也沒答話,坐在一旁悶悶的吃。

吃了一點,嶽子儀說:“喂,美月,你吃夠了沒有,吃夠了咱們去首飾店看首飾,你看怎樣?”

艾美月一聽,臉上馬上笑成了一朵正在怒放的蓮花,嗲嗲的說:“耶,子儀哥,你真討厭,故意逗人家生氣的。”心裡又想:啊,這子儀哥真是可愛,這麼快就給我買首飾了,還真夠大方的了。人又帥又有幽默感,又才華出眾,真是千中難找,萬中難覓的好夫婿啊。哼,那該死的子貢哥,仗著有點點臭錢,老在我面前耍酷,又不想想自己是個二婚頭,還帶著個累贅女兒,還拽什麼拽,本小姐這麼漂亮又有家財,看上你是你的造化,還假惺惺的不樂意,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哼,依我看他十有八九是得了ED了,又或者有什麼斷袖之癖,哎呀,想想都要起雞皮疙瘩。馬上站了起來,優雅的把她那粉藕般的玉臂掛上了嶽子儀的手臂上,整個人緊緊的挨著嶽子儀,甜蜜得如同新婚的伴侶一般,邁著美妙的步子,和嶽子儀一起走出了肯德基餐廳。

嶽子儀從心裡一直笑到了臉上,和艾美月一起走進了一家金上鑫珠寶首飾店。嶽子儀笑著對艾美月說:“美月,看上什麼首飾就隨便挑,不用客氣的。”

艾美月眼睛瞪得比雞蛋還要大,臉笑得如同一朵正在盛開的罌粟花,甜甜的說:“子儀哥,你真可愛!”還當著珠寶店的銷售人員的面前在嶽子儀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紅得似火、撩人心絃的脣印。嶽子儀笑了笑,也不急著把那脣印擦掉,坐在一旁看著心花怒放的艾美月在哪裡不斷的挑啊挑。艾美月拿了一條最貴的上小下大像個倒掛的心形的綠鑽石項鍊,一邊讓銷售小姐給她戴上,一邊對嶽子儀說:“子儀哥,這條好看嗎?”

嶽子儀笑著說:“美人,你戴什麼都好看。”

銷售小姐以為嶽子儀是個大款,高興得眉飛色舞的說道:“小姐你真走運,男朋友又英俊又體貼,這條項鍊名字叫綠美人之戀,單單裸鑽就有十克拉,很難找得到這樣珍貴的綠寶石的,簡直就是稀世珍品,配上小姐那光滑白皙的肌膚,簡直就像個高貴的公主一般美麗動人,要不,小姐先生,就買了這條吧。價錢雖然是一百二十八萬,也不算太貴的了,買回家藏起來,不用三五年光景,肯定會升值很快的。”

艾美月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縫了,語調銷魂的說道:“子儀哥,你說買不買呢?”心想:讓他給我畫畫,反而還要多賺回七十八萬,怎麼算都是我賺多了。

嶽子儀臉上露出一個從容淡定的笑臉說:“美人,你喜歡就好,買就買了吧。你那金卡呢?還不趕快拿出來給人家銷售小姐刷一下。”

艾美月一下子愣了愣說:“子儀哥,不是你給我買嗎?”

嶽子儀瞪了她一眼,狡猾的笑了笑說:“喂,美月,你是僱主我是馬仔,要是我買那像話嗎?再說老子從來都是靠花女人錢過日子的,哪次逛街不是女人來掏腰包的。好了,我要去趟洗手間,你買了單就回車子上等著吧!”說完,也不管艾美月,轉身出了金店。隨手掏出紙巾擦掉臉上的脣印。

銷售小姐聽到這裡,還以為嶽子儀是個高階牛郎,臉上馬上露出了鄙視的神態,動作迅速的伸手去拿回艾美月脖子上的綠美人之戀,不冷不熱的說道:“小姐,沒關係,錢不夠等下次來也是一樣的。”

艾美月身上的確沒那麼多錢,但還要打腫臉充胖子說:“誰說我沒錢,我昨天在榮豐商廈那邊的聚寶樓金店,人家那十二克拉的綠寶石才一百二十萬,你這店的價錢也太宰客了,哼,我不要了,誰買誰才是傻瓜!”說完,轉身走出了金店。心裡早把嶽子儀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

那銷售小姐小聲的說:“切,沒錢還充什麼好漢呢,那榮豐商廈的聚寶樓金店還不是我們老闆開的,根本沒有十二克拉的綠寶石,什麼貨色,也來戴綠美人之戀,不自量力!”

艾美月自然是聽到了,心裡更恨極了那嶽子儀,出了金店就想找他開罵。偏偏看見嶽子儀跟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帥哥在一起談話。看仔細一點,原來那男子竟然是金海市恆豐證券公司的老總牛潤金,金海市最出名的年輕企業家之一。艾美月心想:耶,這子儀哥竟然會認識他的,那還不賴嘛。於是慢慢的走到了嶽子儀身邊,只聽到牛潤金說:“子儀,謝謝你去年給我媽畫的那幅肖像畫,我媽滿意的不得了,逢人就拿出來給人家看,這不,我媽的幾個老朋友都想找你給她們作畫呢。你什麼時候有空,找個時間給我媽的那些阿姨們也畫幾幅肖像畫,你看行嗎?”

嶽子儀笑著說:“那就多虧你媽媽給我做宣傳囉,行,潤金,我這半個月還都有空的,也快開學了,過了這兩個禮拜又得回金京上課去了。”

牛潤金:“那你幹嘛回來得這麼晚的,一早就放暑假了耶,你小子跑到哪裡泡妞去了?那你還趕得及沒有?可不要畫得太馬虎影響聲譽喔,你也知道,我媽那些朋友都是些闊太太,審美觀和挑剔性也蠻厲害的。”

嶽子儀說:“沒事,我保證讓她們滿意,前些天在金京搞了個個人畫展而已。所以回來晚了些。一場同學,我不會讓你在別人面前難堪的。我一向作畫都是保質量保聲譽的。”

牛潤金:“那行,我今晚回家就去找我媽給你那些阿姨的電話地址,子儀啊,賺了錢記得請我喝茶就行了。價錢你跟我那些阿姨自己談,放心,她們都是錢多得發黴的富婆,只要你畫得好,她們絕對出得起價錢的。”說著說著,看了看那艾美月,就說:“耶,子儀,這位美人是你女朋友嗎?你小子還真有眼光,還蠻漂亮的嘛。”

嶽子儀連忙說:“沒有啦,她只是我們家的一個表妹而已。”

牛潤金笑著對艾美月說:“啊,美女,你還真走運,你這表哥賺錢還真比我容易多了。我也不打攪你們了,我還有點事要趕回公司去一趟呢。子儀,那就這樣吧,我要走了。”

嶽子儀笑著說:“那行,潤金,你慢走。”

等牛潤金走遠之後,艾美月試探著說:“子儀哥,你什麼時候認識牛潤金的?”

嶽子儀:“哦,我們是初中同學,認識他都十幾年了。”

艾美月:“那你給他媽媽畫畫,他能給你多少錢?”

嶽子儀:“切,他那麼多錢,我要他五十萬,他都沒跟我講價。”

艾美月心想:哇,這傢伙一下子又接到幾個富婆的肖像畫生意,那應該不會太窮的吧。幹嘛那麼吝嗇得簡直就像從前的地主一樣的?趕緊又環上了他的手臂撒嬌著說:“子儀哥,你應該不算很窮吧,那你為什麼那麼耍賴的,帶人家去吃肯德基又不買單,帶人家去首飾店又讓人家自己掏腰包。”

嶽子儀見她還要繼續粘著自己,也覺得沒興致再耍她了,免得讓陶悅涵誤會了就不好,冷冰冰的拉開她的手說:“嗯,我說美月啊,咱們又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又不是未婚夫妻關係,你還是不要對我太親密的好,免得我女朋友誤會我,那我就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你也不想想,誰會給外人買首飾的,我才沒那麼笨,除了我自己老婆,任何人都別想從我身上賺好處,我也不打算要找什麼情人,免得老婆和情人打架爭風吃醋的鬧笑話給別人看,那樣不是我的作風,你畢竟還是個我哥的親戚,我也不想拿你尋開心了,你自己回家去吧,我也沒空給你作畫了,我還要去辦點其他事情。”說完,根本不再管她,自顧自往洗手間方向走去了。

艾美月愣愣的看著他走開,心想:啊,這子儀哥還真純情,而且那牛潤金還說他賺錢容易,看來他不是吝嗇,而是專情而已。看來,泡上他絕對錯不了,反正都粘上他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他騙上床再說,等生米變成了熟飯,看他還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最噁心的就是剛才那賣珠寶的臭女人,竟然說本小姐配不上那條綠美人之戀,我這就回家找我媽要錢去,讓我媽幫買了那條項鍊再說,要是不買,這口氣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的。於是趕緊開車回家。

咱們再說說陶悅涵,抱著宥宥上了尉遲勇德的車子,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著急的問尉遲勇德說:“尉遲大哥,你說那嶽董的朋友幹嘛要和他老婆離婚的?”

尉遲勇德一邊開車一邊說:“他是我們嶽董的一個大學同學來的,名字叫做崔生隆,老爸開面粉廠,賺錢任他花,他小子學人家包情婦,誰知她老婆知道了就和他情婦大打出手,結果她老婆不夠他情婦打,把肚子裡的小孩也打流產了,所以他老婆就吵著要跟他離婚而已。哎,這也難怪,他和老婆結婚都好幾年了,好不容易才懷上了小孩,偏偏還要跑出來一個二奶,哪個女人能咽的下這口氣。”

陶悅涵有點生氣的說:“那他老婆和他離婚不是更符合他胃口了嗎?離了婚娶了那個二奶就行了嘛,反正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娼,娼不如偷,女人也不過是衣服而已,離了再娶也很光榮嘛,有必要那麼又要生又要死又要喝酒耍酒瘋嗎?”

尉遲勇德知道陶悅涵在說氣話,就說:“哎,陶老師,二奶又有幾個是靠得住的,他老爸老媽知道他包二奶,馬上凍結他所有的銀行賬戶,那二奶見他沒什麼油水了,馬上翻臉跟了另一個男人了。”

陶悅涵笑了笑說:“哼,活該!那又關岳董什麼事了?這麼大一個人,做事總得講究點分寸的吧,何必又跟人家一起耍什麼酒瘋了呢?”

尉遲勇德說:“哎,嶽董那朋友的老婆是宥宥媽媽的好朋友來的,現在嶽董見了他那朋友,又想起了宥宥媽媽,所以也跟著人家一起耍起酒瘋來了。”

陶悅涵嘆了口氣說:“哎,嶽董其實也挺可憐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勸得動他不繼續喝酒呢?”

尉遲勇德心想:平常在景月別墅裡和嶽董過招的時候,老是看見嶽董看這陶老師的神情有些情意綿綿的樣子,估計大概嶽董早已經對這陶老師動心了,否則也不會找你這陶老師來勸說,但可能還沒說破而已,於是說:“這嶽董一般都很聽女人話的,陶老師估計應該能勸得動他的。”

陶悅涵:“那我儘量試試吧。”

陶悅涵等三人一起到了嶽子貢的龍都大溫泉酒店二樓餐廳的包間裡,只見嶽子貢和另外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已經醉得七倒八歪了。秦義瓊坐在一旁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餐桌上的菜餚已經吃了不少,桌子上還擺著四個空的茅臺酒瓶子。另外又開了一瓶新的茅臺。只見嶽子貢搖搖晃晃的拿著酒杯對著那男子說:“來,生隆,咱們繼續,不醉不歸!”

那崔生隆也醉醺醺的舉著酒杯子說:“嗯,子貢,不醉不歸。”拿著杯子對著嶽子貢的酒杯搖搖晃晃的碰了幾次才碰中了杯子,一下子就把杯子裡的酒喝了個底朝天,嶽子貢也喝了個底朝天。嶽子貢自己又醉醺醺的繼續拿起那瓶茅臺酒又倒了一些酒出來,又給那崔生隆倒了一些。陶悅涵見著兩人已經醉得差不多了,還勸什麼勸,把宥宥放了下來,乾脆拿了一個空的茅臺瓶子拿出了包間,拿了些白開水倒進了茅臺酒瓶子裡,接著拿了進去放在了嶽子貢的身邊,換了那瓶還有酒的茅臺瓶子,給嶽子貢和那個崔生隆的酒杯子倒了一些假酒,讓他們繼續喝。

嶽子貢喝了一口,晃了晃腦袋說:“耶?怎麼這酒變淡了很多的?”

陶悅涵對著他說:“嶽董,你知道我是誰沒有?”

嶽子貢根本認不出她來了,醉熏熏的打了個酒嗝說:“你是誰?反正大概應該是個女的。”

陶悅涵看了看他醉成那個樣子,只好說:“哎,秦大哥,你們有醒酒藥沒有?”

秦義瓊說:“陶老師,沒什麼醒酒藥喔。”

陶悅涵:“那你把嶽董和這個崔先生扶進酒店的房間裡,我去酒店的醫療小賣部買點中藥回來給他們解解酒吧。”

陶悅涵把宥宥讓尉遲勇德抱著,自己去買了些中藥回來,讓酒店裡的廚房給煮了大大兩碗解酒湯,讓秦義瓊和尉遲勇德灌給兩個醉貓喝。秦義瓊看了看那碗藥,問陶悅涵說:“陶老師,這藥能解酒嗎?”

陶悅涵:“怎麼不能,往常我爸喝醉了,我媽也是給他喝這個的。”

喝完醒酒藥,倆個醉漢終於漸漸清醒了過來。宥宥對著她老爸說:“嘻嘻,老爸,你可真失敗,剛才喝酒醉得連陶老師也不知道是誰了。”

嶽子儀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宥宥,你不要騙爸爸喔,我有那麼笨的嗎?”

陶悅涵說:“哎,嶽董,你也真是的,那麼拼著小命來喝酒,對自己能夠產生什麼經濟效益呢?我鄰居有個男同事,年三十晚和朋友拼酒,結果要送去醫院急救,誰知輸液的時候輸著輸著就斷氣了,後來家裡跟醫院打官司打得沒完沒了。才三十多歲的年紀,小孩才剛剛念幼兒園大班,老婆年少孩子小,一家支柱就這樣沒了,剩下孤兒寡母的你說慘不慘,所以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能喝過量的酒的,其實人家發明酒的人也不是讓人用來醉死的,只是天寒地凍的時候喝了它能夠禦寒一下而已,哪能拿自己小命來開玩笑的呢?好了,沒事了,我和宥宥回家了。”

嶽子貢站起來說:“好吧,我送你們到酒店門口。義瓊,你幫著照看一下生隆,勇德,你幫我把宥宥她們送回家。”

尉遲勇德和陶悅涵、宥宥、嶽子貢一道出了酒店的房間。嶽子貢走在陶悅涵身邊,陶悅涵抱著宥宥邊走邊說話。

嶽子貢:“哎,都是生隆跟他老婆吵架心情不好,才陪他喝了一些酒而已。悅涵,你大概不會生我的氣吧。”

陶悅涵看了看他說:“哎,嶽董,夫妻吵架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親戚朋友勸是可以勸一下,但應該分別勸說,千萬不要幫著一方打罵另一方,否則大家面子難過,這份感情就會出現難以彌合的裂痕的了。清官難斷家務事,鄰居難審兩夫妻,兩夫妻吵架就夠丟臉的了,還要到處亂傳像什麼話呢?都成了家的人了,不好好工作,好好養家,跟老婆吵架吵成那個樣子,成何體統?做男人就得有點責任感才行,一下子又摟著二奶,一下子又摟著三奶,真是混賬東西!好端端的大好姻緣就這樣拆散了也挺可惜的,你那朋友幹嘛不找他老婆的親戚朋友幫勸勸他老婆一下?”陶悅涵又看了看嶽子貢,畢竟那人是他朋友,自己也不能說得太難聽的,乾脆閉嘴不說了。

嶽子貢說:“哎,這生隆也太不爭氣了,但他還是很愛他老婆的,摟個二奶只不過是尋開心找找樂子罷了。”

陶悅涵又忍不住說話了,生氣的說:“男人摟二奶那是尋開心找樂子,女人摟老公之外的男人那就叫做*,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反正,做人就不該過分風流,否則天作孽,猶自可,自作孽,不可活!愛上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是他老婆的悲哀而已。愛情嘛,肯定有喜劇也有悲劇的,愛恨往往也不過是一念之差而已,關鍵是他老婆肯不肯原諒他,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也挺難原諒的。做人嘛,只要自己潔身自好就行了,其他事哪管得了那麼多,一般人又不可能是能夠拯救萬民的上帝,也不是救苦救難的觀音娘娘。”

嶽子貢連忙解釋說:“悅涵,我可沒有摟二奶三奶的興趣和愛好的。”

陶悅涵奇怪的看了看他,也不答話。尉遲勇德聽了心裡暗暗偷笑:得了,嶽董肯定是看上這個陶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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