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司炎緊抿嘴脣,心上還在洞中的人兒。弦魔老人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丫頭與他的關係。
“放心,婷丫頭身上傷有些重,但還是挺過去了。”老人的話好似安定劑,玄司炎立刻不再像之前一樣緊繃著身體。
這一晚,玄司炎將安婷婷山下的事全都告訴了老人,而他也知道了老人的真實身份。知道的那一刻,他倒是驚訝了一番,沒有想到這世上居然還存在著弦魔老人,一百年前的人,那麼他必定知道南宮家族被滅的事。
而婷兒是弦魔老人的徒兒,那麼她的身份一定與南宮家族有關聯。原來,想了一切,如今都聯絡了起來。
弦魔老人亦是震驚安婷婷下山後的一切,當他聽到了南宮野之時,臉色變了變,隨即有遮了下去。他不再說什麼,離開了原地。
洞裡,有些陰冷,更不懷疑**的冷度。玄司炎坐在床畔,看著**的人。緊閉的雙眼,一動不動。往常,若是在她身旁時,即使睡覺也會動一動,但是,如今,她沒有什麼反應,這讓他心中的痛苦更加重了一分。
弦魔老人說過,婷兒再過幾日,便會醒來,但是他此時竟然有些著急,恨不得現在就讓她睜開眼看看自己。許久不見,再次見時,卻沒想到她已是這個樣子了。
他緩身躺下,將她摟在懷中,不懼冰**的寒冷,緊緊的抱著。
“你不要命了?!”洞口處,突然傳進一聲憤怒與驚訝的聲音。這是弦魔老人,他離開後只是想單獨想想那件事。哪知道,一回過頭,卻看見這小子居然也躺在冰**。雖然心中滿意這小子對婷丫頭的感情,但是若是她醒過來之後,發現這小子成什麼樣子,保不準他這個婁牙山就便成平地了。
玄司炎沒有理會朝這邊走來的老人,自顧的抱著懷中的人。
“啪——”還沒反應過來,玄司炎便暈倒在了冰**。弦魔老人見他不聽,無奈只能用這一招。
“哎!婷丫頭,你還真是碰到了一個固執的人,但是他如此對你已經就足夠了…”弦魔老人欣慰地看了看**的兩個昏迷中的人,自語道。
因為幾日的不眠夜與不停的趕路,玄司炎這麼一掌,沉沉的睡了過去,直至第三日的中午。茅草屋中的**,他緊閉的雙眼突然皺了皺眉頭,接著慢慢的睜開雙眼。單手撐著起身,環視了一下四周,回想起自己突然暈倒的時候,眼眸瞬間黑了一層。
“玄小子,你醒了啊!”他走出門外,便看見弦魔老人坐在石凳上悠閒的喝著午茶。“玄小子”剛入耳,他的整個臉又是一黑,但破天荒的沒有計較。
老人轉身看著他的臉色相當不好,於是打著“哈哈”,說道:“你們兩個真是讓老頭我不省心阿。”說話間,還帶著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
“婷兒如何了?”他並沒有理會弦魔老人的話,一層不變的問道。
老人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來。見玄司炎屹立不動,欲朝石洞走去,弦魔老人硬是讓他坐下,說有話和他談談,婷丫頭已經無礙,頂多昏迷幾天。
玄司炎見弦魔老人如此堅定,眼神閃了閃,抿著嘴,最終還是坐下了。
“玄小子,別擔心。今日,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罷了。”
“……”
“不知你是如何認識我家婷丫頭的?”
“因畫。”簡潔的兩個字從他沒有好臉色的嘴上蹦了出來。
“畫?不知道那是什麼畫?”弦魔老人問道,心中有點疑惑又有些不好的預感。
“前輩難道不知道?”
“老頭我多少年沒下山了,怎麼話會知道什麼畫。”
“你一定知道!”他如此肯定的話語,令弦魔老人怔了怔,語氣立刻有些奇怪的說道:“什麼?…畫?難道…是那幅??”
只見玄司炎不語的看著他,眼神中只是篤定。
“真是天意…!”老人總算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想,摸了摸下巴的白色鬍子,又再次問道:“婷丫頭可曾跟你說過什麼?或是給你見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