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只是低聲應道,應先走了出去。隨之,公公也跟著上去。一路上,安婷婷暗暗的將這條路的重要標誌記了下來。將近一個時辰的路,終於走到了目的地,安婷婷隨便大發了幾兩銀子給太監,讓他走了。說實話,她還是有些埋怨皇上做什麼把她的丫鬟給帶走了。其實,她心裡知道皇上的用意,只是不想承認了罷,但今天還是無意間有了收穫。
這樣想著,晚上又要準備一番了,她心裡總是盤繞著太極殿,似乎怎麼也去除不了。到了塵煙閣,見藍蓉在裡面著急的向外看,一見到她,立刻跑了上去,問道:“姑娘這是去哪了?怎麼這麼遲,咦?三王爺怎麼沒跟您一起?難道姑娘迷路了不成?”
“他陪凌雲郡主了,我卻是迷路了,只不過,遇上小太監,將我帶回來了而已。”安婷婷說道,聲音聽不出情緒。抬眼看向外面的天色,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差不多酉時了(下午17:00~18:59)。
“阿?原來是這樣。”藍蓉有些驚訝,以為她和玄司炎在一起,沒想到卻是和凌雲郡主在一塊。
“想必姑娘還沒吃過吧,奴婢這就去膳房讓他們煮一點。”
安婷婷點點頭,沒說什麼,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說完,藍蓉就徑直走了出去。她瞧了瞧遠去的身影,不得不佩服藍蓉觀察細微,也難為她是皇上身邊的丫鬟。
藍蓉走後,房中雖說也有其他的丫鬟站著伺候著,但她有些不自在和這麼多陌生人待在一個房間裡,而且又個個膽小如鼠,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安婷婷看得有些不耐煩,於是退下她們。
回了個“是”,丫鬟們弓著腰,便退下了。
不一會兒,藍蓉雙手端著熱騰騰的一盤菜開門走了進來。
“安姑娘,來了。”
“嗯,謝謝。”安婷婷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安姑娘說什麼呢,您是皇上的客人,既然皇上將我調到你這,您就是奴婢的主子,理當這麼做。何況,今日之事,還要多感謝安姑娘為奴婢出頭。”藍蓉侃侃而談。
“今日之事,那蓮貴妃本就是衝我來的,卻又將你連累了。”
“其實,蓮貴妃這麼對我,並不是只有今日這一回了。往常,奴婢待在皇上身邊,蓮貴妃對我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那你為什麼不對皇上說?”安婷婷沒想到蓮貴妃的嫉妒心這麼強,就連皇上身邊的侍女也要對付。
“像我們這樣的丫鬟,生來就是主子們的出氣筒,只是奴婢命薄而已。尚且,皇上日理萬機,我們丫鬟的事,也都只是殷管事在管著。”藍蓉說話間,眼中竟流露出感慨的神情。
“殷管事?”安婷婷重複著這個名字,在宮裡,好像常聽到這個名字。皇上每次若是要教訓妃子時,都拿出殷管事這個人的名字。每一次,她們聽了都是那種可怕的表情。上一次,容妃,今日的蓮貴妃也都是這樣。難道這人比皇上還要大?
“想必姑娘不知道殷管事吧。這也難怪,只有宮中的人,才會知道她。您是第一次進宮,不知道也正常。”
“那她在宮中的地位如何?”安婷婷已經拿起筷子,邊吃邊問。
“其實要說殷管事的地位,那也就是當年太后的貼身管事而已。因為是太后當年的陪嫁丫鬟,後來常伴太后身邊,為她打理一切,所以深受太后信任。後來太后去世了,在臨逝之前,特意要求皇上將她提拔為後宮婦教、禮儀的管事。只要皇上一句話,殷管事就有實行的責任,不管她是貴妃還是皇后。”藍蓉一邊解釋,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門口處,深怕隔牆有耳。
安婷婷見此,就更加疑惑了,這殷管事難道就那麼可怕?能比得上還珠格格里的容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