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纏住我的身體後,也不需要什麼言語,我倆的嘴脣親吻在了一起。
算起來,我和沈秋之間,已經很久沒做這種事了,我是有女人發洩,但是沈秋沒有,情慾上來後的沈秋,變得非常的主動。
過了許久之後,屋內的曖昧才逐漸的停歇了下來。
沈秋把身體埋在我的懷裡,像是一隻疲憊的小鳥一般。
我對沈秋說我明天要早起,沈秋問我為什麼,我就說我開的保安公司明天開業,沈秋聽了後,驚訝的說:“你的公司要開業啦?那劉新,我明天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我想了一下,搖搖頭,沈秋原本一臉的笑意收斂了起來,她問我為什麼不讓她去。
我解釋說:“我的保安公司開業,關注我的不是新聞媒體,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道上的那些人,你跟在我身邊,對你不好的。”
沈秋知道我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後,她這才不堅持明天跟我一起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也應該起來了。
起床後,我洗漱了一下,我的動靜把沈秋吵醒了。
我讓她在家裡等我,等開業儀式結束後,我來帶她去酒店裡面吃飯。
離開前,我拿出手機給光頭打去了電話,想看看這傢伙有沒有起床,今天可別睡懶覺啊。
電話響了一聲後,被光頭接通了,他喂了一聲。
我問光頭:“起床了吧?”
“嗯,起了……”光頭回答道。
我眉頭一皺,光頭這語氣不對勁啊,我立刻問他:“怎麼了,你為什麼這種語氣?”
光頭嘆了口氣,說:“劉新,搞不好今天咱們不能開業了。”
聽到這話,我一愣,忙問:“不能開業?為什麼不能開業啊?”
我搞不懂光頭為什麼這樣說,難道還有人來阻止我們開業不成嗎?
光頭猶豫了幾秒鐘後,他對我說:“咱們的保安公司,被人潑了紅油漆,門口、牆壁、地上全都是,還……還被寫了字。”
“
寫了什麼字?”我問道。
光頭說:“死!”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去調查是誰幹的了沒?”
“已經調查了。”光頭說道:“監控畫面顯示,在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公司門口開來了一輛麵包車,那車遮擋住了號牌,車上下來的人,把紅油漆潑在牆壁和門口上,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也就是說,不能確定是誰幹的了?”我問。
光頭恩了一聲,我撥出一口氣,說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我就準備給牧立業打去了電話。
牧立業是這一片的分局副局長,自從上次在昌彭金的介紹下見過一次面後,我和他就很少聯絡了。
找到牧立業的手機號後,我剛要打,但是看到時間太早了,就沒有撥出去。
沈秋聽到了我打電話,她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我說出了點小情況,然後我就離開了這裡,開車趕去保安公司那邊了。
把車停在保安公司的旁邊後,我走下車,看到公司門口有很多小弟在用刷子清理著地上的油漆。
一旁站著兩個抽菸的人,正是光頭和西門平。
他倆見到我來了後,立刻跑了過來。
我望著他們,問:“中午之前,能清理乾淨嗎?”
光頭皺眉說:“應該可以,就是牆壁有點麻煩,那群狗雜種不僅潑油漆,還潑膠水,公司的捲簾門鎖眼都被他們給封住了,我讓人撬開的。”
我微微點頭,望著那群賣力清洗的小弟,問道:“清理之前,拍照片了沒有?”
西門平告訴我拍了,他把他的手機給了我。
我看了看那些照片,沒清理之前,保安公司的門口真可謂是災難了。
“劉新,你覺得會是誰幹的?”光頭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不能確定是誰幹的,有很多種可能。”
隨即,我給牧立業打去了電話,他接到我的電話後,顯得有些驚訝,我把事情和他說了一下,他表示馬上會派人過來一趟的。
沒出十分鐘,就有兩輛警車來到了保安
公司的門口,車門開啟後,下來了一行警察。
警察們拿走了西門平拍攝的那些照片,也調取了監控錄影,之後就離開了。
我也沒怎麼指望能讓警察幫我找到作案的人,等到十一點多鐘,公司門口終於是清理乾淨了。
道上的幫會,只要不是深仇大恨,都象徵性的送來了花籃,算是祝賀我們公司開業了。
那些幫會的人來了後,自然知道了我們公司被人潑了油漆,表面上沒人會說什麼,但這件事很快會在道上傳開。
不管如何。
永新保安公司,就這樣算是正式的開業了,本來是要放鞭炮的,可惜島內不允許,也就沒有燃放了。
公司開業,走個過程,圖個吉利,中午的時候我們在酒店裡面聚了一次餐,慶祝公司的開業。
下午的時候,我親自開車送沈秋去到了島外。
本來是想給沈秋安排島內的工作的,但是她不願意,她說她爸媽過些天就要來廈門了,在島外那裡住著挺好的。
送完沈秋回到島內後,我回到了公司的辦公室裡面。
坐在辦公椅上,望著裝修的不錯的辦公室,我沉思了許久,想著我們公司開業的紅油漆,到底是誰潑的。
過了沒多久,光頭趙峰他們來了,我問趙峰對東文會調查的怎麼樣,趙峰說東文會老老實實的,按理說不敢幹這種事,不過也說不定。
我說:“憑藉現在的東文會,自然是沒那個膽子的,就怕是背後的那個大老闆啊。”
我讓光頭和趙峰上點心,這件事最好是能查出來。
之後,我忽然想起了還身在騰衝那邊的馮老。
距離馮老去騰衝,已經過去好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以來,西門平沒少和跟去的那二十幾個小弟聯絡。
那些小弟告訴我們,他們只是跟隨著馮老經常去逛賭石市場,然後去一個偏僻的倉庫裡面見了一個人,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在騰衝那邊,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我準備打個電話問問馮老,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