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進來給王爺行禮,王爺扭眉看著他,“右相來是因為什麼事?”
右相大人沒把奏摺呈給皇上呢,直接就帶出了宮,這會兒直接給了王爺,王爺瞅著直蹙眉頭,“皇上什麼意思,同意了?”
右相大人搖頭,“暫時還沒有,就怕北瀚只給出這兩個選擇,到時候,武百官肯定會向皇上施壓的。”
辛若在一旁聽著,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事,那個白眼翻得。
兩個選擇,一嫁她,二嫁她相公,總之要送一個給北瀚就是了,難不成就沒第三個選擇。
真真令人頭疼啊,辛若突然覺得璟蕭然在北瀚逗留許久,不是為她,而是因為半月公子。
之前的協議定的那麼離譜也是為了讓皇上能爽快的同意把半月公子送給他做妹夫?辛若打寒顫。
那邊王爺瞅著手裡的奏摺,不知所思,最後直接就起了身,進宮,右相給王妃行了一禮,也走了。
王妃瞧得直眨眉頭,最後忍不住問辛若,“可是與羽兒有關?”
辛若走過去湊到王妃身邊,逗著璃兒,才小聲回道,“北瀚想皇上把半月公子賜給若芷公主做駙馬,應該是這事。”
王妃聽了嘴角抽了一下,有抹哭笑不得,“羽兒人呢,出門都一個多月了,也不見他給母妃送個訊息回來,他什麼時候回來?”
辛若搖頭,大訴苦水,“每回相公都說半個月就回來,可半個月早過去了,不知道他人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展墨羽的訊息,王妃知道辛若肯定想,只是每回寫信不寫歸程的日子,她們也沒辦法。
王妃勸了辛若兩句,辛若就帶著悠兒然兒回絳紫軒了。
半道上,墨蘭問道,“少奶奶,後頭就是七皇子娶城吟郡主的日子了,您是不是該給城吟郡主送份添妝去,畢竟上一回,您給城綺姑娘送了。”
辛若抬眸看了眼天色,現在已經入秋了,九月份的天氣也熱,但不及八月份的熱的人想住進冰窖,只是她和城吟郡主很熟嗎?
就因為給城綺姑娘送了一份,就得給她送一份去,辛若鬱悶。
可要是不送,回頭被鬧到檯面上來,還不得又將她庶出的身份重新翻出來貶斥一遍,可是,天氣熱,她不大想跑一趟啊!
辛若想了一想,“你去準備一份添妝,替我跑一趟,就說我中暑了,不方便出門。”
墨蘭的點頭應下,下午就送添妝去了。
北瀚出了難題,王爺和皇上又杆上了,王爺不同意任何一份協議,可北瀚只給兩分,二選一,不再退步。
皇上權衡再三,覺得第二份他比較能接受一些,當然了,不接受最好。
可王爺一說,皇上脾氣一上來,就答應第二個條件,王爺要是不同意,這事就交給王爺處理,這就是撂挑子了。
王爺看著皇上,“事情是你惹出來的,怎麼全推我這兒來了。”
皇上瞪眼,“什麼叫我惹出來的,朕是那麼一意孤行的人嗎?哪一條命令下達前不是多數人都贊同的,朕是皇上,命令你去處理這事。”
王爺拿著皇上巴巴的給他準備的聖旨,王爺氣的咬牙啊,這事讓他怎麼處理,殺了璟蕭然,刀架他脖子上逼他改協議?
那邊皇上蹙眉問道,“羽兒這一個月到底跑哪裡去了?”
“之前說是去了北瀚,後來好像跑東冽去了,現在應該在大御了吧,具體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皇上凌亂了,一個月跑這麼多的地方,他到底忙和些什麼,皇上不確定的問道,“他在找鐵匣子?”
王爺看著皇上,“可能吧,他閒在家裡也不上朝,皇上管他上哪兒去了。”
打擊,純粹的打擊,皇上臉沉的,王爺沒理會。
他從明兒起得上朝了,那群拿了俸祿不正經幹活的就知道撿便宜事。
回頭沒得把他兒子送人了,羽兒到底忙什麼,找鐵匣子也不用先去北瀚吧?
這一日一早,辛若就醒了,起床洗漱好就去了王妃屋子,隨在王爺王妃身後去了七皇子府參加喜宴,那熱鬧的場景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