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賀面沉似水,彷彿聽不到任何聲音一樣。
“我們老大問你話呢,聽到沒有?出個聲!”旁邊的紅毛看不下去了,怒道!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扇了過去。
被吊著的於賀像沙袋般蕩了出去。
“好好地修理一下他,對了讓刑堂的人來幹,他們最近發明的那些懲治叛徒的刑罰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一直沒有人做實驗,用他試一下豈不爽快?”任逍遙想了一下道。
“是,老大,老大果然英明,連試驗刑堂的刑罰都一直記在心裡,紅毛這就去叫杜二。”紅毛說著走了出去。
片刻後,杜二帶著十幾人和十幾種刑具走了進來。
於賀看到那十幾個大漢和十幾種刑具後,心中狂震,只感到褲襠一熱,接著眾人就嗅到一股尿騷味,原來於賀竟然給下尿褲子了。
“別給我上刑,我說,我說!”於賀大喊道。
“姓名?”任逍遙面無表情地道。
“中文名字是於賀,日本名字武田大郎。”於賀一邊回答一邊看著那些奇形怪狀的刑具道。
“來中國幹什麼來了?老實交待!”任逍遙道。
於賀聽到任逍遙的問話,面有難色地道:“這……”
“看來閣下很想給我們的刑具做一下試驗。”任逍遙不待於賀說話,將頭一擺,杜二帶人上來就將一個刑具套在了於賀的四肢之上。
接著從刑具的頭上找出一個電插頭,****了旁邊的插座內,然後打開了開關。
於賀身體一陣**,小便再次失禁,因為痛苦臉孔已經扭曲變形,“我說,我說,快停下!”於賀吼道。
任逍遙點了一下頭,杜二關了開關。
於賀此時渾身汗水、尿水散發著難聞的氣息,他已經有些虛脫,喘息了足有一分鐘,然後道:“我全說,只求你們別再這樣折磨我了!我是中國在日本留學的學生,在日本期間加入了日本黑幫黑龍會,一直在橫濱支會,山本紀夫社長手下工作,此次回華主要是奉上鋒之命到A市刺殺一個叫任逍遙的人,如果任逍遙找不到或殺不成,就將他最親近的人殺死,前幾日天福小區的入室凶殺案就是我與助手村山久治一起做的。”
任逍遙聽到這裡,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一拳轟爆他的腦袋,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他得忍!
“我們去滅那女子一家時,發現有人保護她們,所以就將那保護的人也一併殺死了,我們在處理那一家人時,採取了黑龍會最重的男殺,女奸後再殺的方法,後來我們才知道殺死的那些保鏢是龍嘯幫的,我估計你們就是龍嘯幫的吧?”於賀道。
點了點頭,任逍遙接著道:“在天福小區做完案後,你們又幹什麼了?還有今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女子是誰?”
於賀忙道:“我們作案後,當時因為我是此次任務的組長,我就帶著村山去我女友工作的醫院,處理感情問題,因為我發現了她對我的不忠,氣得我當時就要對她用強,要強行與她發生關係,最後被一名年輕男子所阻,在警察趕到之前我與村山躍窗而逃,後來就住到了玉龍山莊,再後來就被你們……就來到了這裡。”
“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有回答,今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女子是誰?”任逍遙道。
“她叫山口慧子,是我在日本的女朋友,她也是黑龍會的人,她是一名女忍,是山本紀夫社長女婿佐藤的師妹,她來中國主要是找佐藤和刺殺一名叫東方碧的女子。”於賀道。
“她的落腳點你知道嗎?”任逍遙道。
“不清楚,不過我估計她會去久山進出口貿易公司,那裡的老總犬養太郎也是黑龍會的人。”於賀道。
“杜二,你們可以試驗刑具了,他還有事沒有說,什麼時候他將所有的事都說了,你們再停,記住了不能弄死,交給你們了!”任逍遙說完向外走去。
正走間,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道:“龍嘯先生,我們能不能談一下?”
任逍遙循聲看去,竟然是上次抓好來的池田玉子。
他開啟門走了進去。
池田玉子現在的傷已經好了,她面色蒼白地坐在**,披著睡袍,室內的條件還算不錯,因為她自從被俘後一直比較配合,所以並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如果不是限制了自由她可以說受到了禮遇。
看到任逍遙走進來,池田玉子忙從**站了起來,然後跪下道:“玉子感謝龍嘯先生為玉子醫傷,為了表示玉子的罪過,玉子願意向您提供情報。”
“你提供的情報,我怎麼才能知道是真的?”任逍遙問道。
聽到任逍遙如此一說,跪著的池田玉子鞠躬道:“這些情報都是來到中國的那些黑龍會殺手的名單以及他們現在的身份住處,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再將我囚禁在這裡,我要跟著龍先生,服侍龍先生。”說到這裡池田玉子的臉上不由紅了。
池田玉子雖然不是十分漂亮的女子,但身材卻十分的惹火,此時她跪在地上,躬著身子,任逍遙剛好能夠從睡袍的衣領看到她美麗的玉背和鼓翹的豐臀。
任逍遙回頭看了一眼跟進來的紅毛,紅毛立刻知趣地退了出去,邊走邊向外面的兄弟們道:“你們幾個立刻去買一張大床,再多買幾套玉子小姐能穿的衣裙、睡衣來。”
隨著門的關上,室內只剩下了任逍遙和池田玉子。
室內很靜,遠遠地傳來於賀受刑時微弱的慘呼聲,地下室本不隔音,但於賀的呼聲如此小,不是受刑過重,就是紅毛支會了他們,他們怕打擾老大,做了隔音處理。
池田玉子玉面一整,跪行到任逍遙的身前,雙手抱到了任逍遙的大腿,然後顫抖著從任逍遙的腳踝按摩起來。
任逍遙微閉著眼睛,將手伸進了池田玉子的發內抓撓起來。
突然任逍遙感到自己的兄弟進入到了一個溫暖的體腔之內,一陣舒爽的感覺從背脊傳到了大腦……
“真的好想你……”任逍遙的手機響了起來。
池田玉子一邊吞吐著,一邊從任逍遙的褲袋內掏出了手機,遞給了任逍遙。
任逍遙不用看就知道是東方碧的電話,因為他將東方碧打來的玲聲設成了“真的好想你”。
他吸口氣將呼吸弄得平穩了些,池田玉子乖巧地用嘴含著他的生命之根,並沒有進一步行動。
“碧兒,什麼事?”任逍遙道。
“逍遙,我沒有聽你的,黃金沒有拋,還大量收購了足足有三億人民幣,現在金價大跌,我已經被套牢了,我剛得到內部訊息,這次金價出現波動主要是日本三合株式會社總裁,聯合了美國、英國、和東南亞的幾個金融大鱷乾的!”東方碧帶著哭音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