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這下麻煩了,沒有想到一件不太嚴重的刑事案件竟然要變成國際事件,麻煩大了!”聽到任逍遙的話後,苟賓心中暗道。
“對,那些打傷我們的人一定是日本鬼子,要不他怎麼能一直說日語,而且用的也都是空手道和柔道功夫!”一名四十多歲,臉上帶著瘀青的人道。
“好,我們記下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上班後,我會立即向領導彙報,屆時我們可能要請大家協助破案,休息這期間大家也好好想一下那匪徒的長相,對破案會很有助益。”秦妍向眾人道。
聽了眾人的話後,人們議論著退去了。
“任逍遙,韓護士,我們現在已經立案,明天二位做好協助調查的準備,我們保證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的,你們也休息吧,我們走吧。”秦妍說著向外行去。
苟賓看秦妍走了,他向韓冰冰點了一下頭,追了出去。
“冰冰,你沒有事吧?”任逍遙待二人離開後,走向韓冰冰問道。
聽到任逍遙的問話,韓冰冰身體一陣顫抖,似是心有餘悸一般,蒼白的臉色顯得是那樣的無助,任逍遙的心忽悠一下,升起一股濃濃的情意,一種要保護韓冰冰一生一世的念頭從心中升了起來。
“冰冰,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我會保護你的……”任逍遙說著將韓冰冰摟到了懷裡。
雖然兩三個小時前二人就互相摟過,但此時任逍遙卻感到這個擁抱是那樣的溫馨,也是那樣的充滿了責任。
韓冰冰緊緊地摟著任逍遙,似乎怕任逍遙跑了一般,口中還不停地喃喃著:“逍遙,我怕……我怕……別離開我……”
任逍遙輕輕地拍著韓冰冰的玉背,對著韓冰冰的耳朵發著誓言:“冰冰,別怕,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我要用我的一生一世來保護你,誰也別想再傷害你!神擋殺神,佛擋誅佛!”
韓冰冰聽到任逍遙的誓言後,身體不由一震,她抬起頭來,眼中泛著柔情和羞澀道:“逍遙,你不在乎我的過去嗎?”
“不!冰冰,你在乎我有了巧雲姐還要和你在一起嗎?”任逍遙也正色地一邊回答韓冰冰的問話,一邊問道。
“不在乎,就怕我的出現影響了你與巧雲姐的感情,我是個多餘的人。”說到這裡韓冰冰的情緒突然變得消沉起來。
“冰冰,你不是多餘的人,不要胡思亂想,可能是我任逍遙太貪心了,有了巧雲姐還要對你這樣,可是我也是真心的,好在巧雲姐她不計較這些,她贊成我追求別的女人,放心冰冰,我對你們的愛都是真心的,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受到傷害和不快!”任逍遙將韓冰冰摟得更緊了。
“逍遙,謝謝你,謝謝你的愛!”說著韓冰冰抬頭閉眼,將嘴脣伸了過去。
任逍遙低頭對著韓冰冰的櫻脣吻了下來,韓冰冰那冰冷的嘴脣在任逍遙的激吻下變得熱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韓冰冰的身材可真是好啊,一米七的個頭,兩腿修長,腰肢纖細,臀部鼓翹,胸脯高聳,擱哪兒都是一等一的魔鬼身材,光是視覺享受都能讓任逍遙漁火焚身。
別提現在玉人在懷了,任逍遙吻得**來了,他摟著韓冰冰回到了巧雲所住的高間病房,關了房門,然後在巧雲旁邊的陪護**將她剝成了一隻白羊……
任逍遙就跟機器人似的,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連續運動,兩人就這樣把性當成了生命能量,好像一旦脫離這種能量就會死去。
“逍遙……逍遙……任逍遙……我的任逍遙……你是我的……你只屬於我……別停……你別停……”
韓冰冰氣喘吁吁連連拱動,拼命阻止任逍遙停下,可任逍遙還是停止了運動。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任逍遙重重拍在自己屯上。
任逍遙罵道:“他媽的,高間病房裡怎麼還有蚊子?”。
身下的韓冰冰呆了呆,隨後咯咯笑起來,聲音裡還帶著喘,說:“你這傢伙,這時候還有心思對付蚊子”
任逍遙擺正姿勢,準備繼續大戰,可這時屯上癢了起來,皺眉說:“這蚊子挺厲害,咬出包來了,你幫我撓撓。”
韓冰冰不想脫離任逍遙,於是奮力把手伸到他後面,問道:“在哪兒?”
任逍遙道:“這兒……下去一點……再往左邊……再過去一點……對……對啦……就這兒……用力……用力撓啊……沒事……你用力……對……舒服啊……來來來……跟著節奏撓……嗯……真是享受啊……”
任逍遙的身子一下一下動了起來,韓冰冰喘息又漸漸增大,但仍不停地給他撓著,任逍遙感覺到韓冰冰裡面的溼潤和緊湊,又感覺到屯部上撓癢癢的舒適,雙重快感令他飄飄似仙,漸漸加重了力度。
韓冰冰再也無法忍耐,到後來又投入進去,嘴裡胡言亂語不知所云。
戰鬥繼續,任逍遙雙肘撐住上身壓在韓冰冰身上,她兩腿盤著任的熊腰,兩手箍住他脖子,兩眼迷朦,神情陶醉,一會兒揚聲大叫,一會兒扳過他腦袋跟他接吻。
公安醫院的高間病房。
受到感情刺激的韓冰冰和打了一架的任逍遙,二人第二次的實質性接觸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很快二人大汗淋漓,任逍遙頭上的汗水一滴滴地滑落,從鼻尖、下頷、臉頰滴落在韓冰冰臉上,他們兩個身子油光水滑,被褥很快變得潮溼,沾滿了他們的汗水。
韓冰冰突然全身顫抖,**一般抽搐起來,嘴裡深深吸氣,用一種窒息般的方式來感受她的高朝……
韓冰冰退潮了,就剩下喘氣和呢喃,其實女人和男人差不多,潮頭一過去也會感到空虛失落,還挺乏力,不過女人比較注重心理感受,這時候大多還處在回味中,還特別想讓男人舒舒服服釋放出來,知道她的好,所以仍一個勁地拱動身子,盡心盡力伺候男人,感覺上就好像女人比男人更持久。
任逍遙還沒完,他早著呢,可韓冰冰已經完事了,她是那種一次性到位的型別,不像東方碧,可以反反覆覆衝幾個潮頭。
怎麼辦?任逍遙察覺她眼裡的乏意,可她還是奮力迎合讓自己快活,任逍遙知道不能拖得太久,叫她對這事兒產生厭煩。
好吧,就讓你省點力,造愛是個美好的事,誰也別遷就誰,痛痛快快享受才是真。
於是任逍遙從韓冰冰的身體裡脫出來,把韓冰冰仰面放**,然後又扯過兩個椅子左右擺好,往她中間一站,把她兩腿分開擱椅子上,這樣她哪兒都不用使勁,一點不費力就能享受。
呵呵,韓冰冰笑了,她笑得真開心,她知道任逍遙對她好,她知道就好。
大戰繼續,可已不再激烈,剩下的只是柔情似水,韓冰冰輕輕鬆鬆躺著享受,任逍遙舒舒服服站著享受,潮起潮落,跌宕沉浮,快樂溢滿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