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的道:“好一個聖教的高手,竟然身上還有血腥味,看來也是剛從西藏趕回的,我當時說的話一定算數,他死定了!”
沒等任逍遙說話,前面獨臂的喇嘛在沒有了同伴的支援,沒有了一隻手臂之後,口氣還是那麼的強硬,此時,那獨臂喇嘛的情況就跟中國的一句諺語差不多,鴨子死了嘴巴硬。
幾乎是從牙齒縫隙裡面蹦出來的話語道:“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這麼快就追來了,那麼就等著我把你碎屍萬段吧!”
任逍遙出奇的沒有發怒,反而笑了起來,在此時,任逍遙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像是在看一個動物一樣的看著那喇嘛做著最後的猙扎,微笑了一下,以只有喇嘛可以聽到的聲音反駁的道:“很好,等下我會讓你嘗試一下,碎屍萬段的滋味。”
說完,任逍遙運起神功,直接的朝著那獨臂喇嘛衝了上去。
這一次,任逍遙只是在試探一下而已,和獨臂喇嘛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接觸之後,隨即就再一次的分開。
任逍遙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對著獨臂喇嘛道:“怎麼,這個兄弟的假肢到現在都還沒有接好麼?”
看著獨臂喇嘛那眼神之中噴射出來的怒火,任逍遙直接的無視,繼續嘮叼的道:“朋友,實在是不好意思。當時我下手太重了,我應該把你的手還給你的,誰知道你那可憐的死去的兄弟,那麼著急,一下就把手臂抓得粉碎。”
獨臂喇嘛已經忍不住了,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一點誠意。
從頭到尾都是在嬉笑自己,獨臂喇嘛幾乎要拿出西方盛行騎士精神和任逍遙進行決鬥,雖然他是一名印度人。
所以,獨臂喇嘛已經在唸動著咒語。
任逍遙十分誇張的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豐富,看著獨臂喇嘛的樣子,十分誇張的道:“靠,不是吧,又來這一招。你們這樣每殺一個人就耗費掉一條生命。這太可惜了吧。難道說你們以前都沒有這樣殺過人。還是說喇嘛只是把你們當花瓶來供養著。”
但是,任逍遙哪裡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特例而已,如果不是當初的四源本力進入任逍遙的身體之中,他早就敗了。
任逍遙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事情,獨臂喇嘛的眼神之中所釋放出來的怒火更加的嚴重,同時嘴巴里也不知不覺的加快了念動的節奏,這一次,獨臂喇嘛完全是在用生命作為媒介。
這一次,才是一次性使用地產品,因為在這個符咒完成之後,獨臂喇嘛就真正的失去了生命。
任逍遙眼睛根本就沒有動一下,仔細的盯著前面的獨臂喇嘛,這個時候,雖然任逍遙地表面上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面對任何對手都不能大意,這句話已經深刻的印在了任逍遙的大腦之中,這是任逍遙打拼了這麼多年來總結出來最好的經驗。
看著面前地獨臂喇嘛出現的異常的情況,任逍遙只感覺到心中一緊,這完全跟以前不是在同一個檔次上,想到這裡,沒有任何的猶豫,趁著獨臂喇嘛沒有完成的機會,任逍遙衝了上去,和獨臂喇嘛糾纏在一起。
剛一接觸到自己前面地獨臂喇嘛,任逍遙立刻就感覺到一股不平常的能量,一股充滿了狂暴和殘忍能量撲天蓋地向他襲來。
在這有一瞬間之中,任逍遙將身體一晃放出強大的能量強行的突破著。
被突然之間打擾的獨臂喇嘛此刻表現得十分的驚慌,畢競這只是第一次,以前都從來沒有這樣單獨地使用。
趁著獨臂喇嘛在這瞬間地驚慌失措,任逍遙的放出一股能量已經在獨臂喇嘛的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幻覺,獨臂喇嘛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置身於火海之中。
獨臂喇嘛冷笑了一下,注視著任逍遙的眼神帶著嘲諷的道:“雕蟲小技,這不過是幻覺而已,難道你覺得這樣就可以阻擋我的去線嗎?”
任逍遙沒有反駁獨臂喇嘛的話語,只是看著他微笑了一下道:“是不是幻覺你等下試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再也沒有理會獨臂喇嘛的挑畔專心的控制著已經侵入獨臂喇嘛腦海之中的精神能量,讓獨臂喇嘛形成一種幻覺。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獨臂喇嘛這才感覺到事情已經不妥當,原本只覺得是幻覺的場景此刻完全是變成了真實的,這從自己身上的已經破裂的傷口就可以看出來,但是獨臂喇嘛此時知道已經晚了。
就在獨臂喇嘛正準備反抗的時候,任逍遙根本就不給獨臂喇嘛任何的機會,冷笑的道:“獨臂喇嘛,你不是要殺我麼?看好了,這只是一個幻覺。”
一道鋒利的刀光從整個幻想空間的天際之中,閃沒了一下,直接朝著獨臂喇嘛的脖子處飛了過來。
獨臂喇嘛此時剛想躲閃,只覺得自己腳下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和自己粘連在一起,巨大的重力根本就讓獨臂喇嘛提不起腳,在這一失神之間,以精神能量變成的鋒利刀口已經輕輕的劃過了獨臂喇嘛的脖子,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傷口之後,突然,頸部動脈的血液再也承受不了這麼巨大的壓力,朝外面噴射著血液。
獨臂喇嘛剛想張嘴,已經沒有人再給他這個機會了,獨臂喇嘛已經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
而旁邊,莊園之內除了任逍遙眼前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經沒有任何的抵抗,三百多高手全都被班布達伊活佛給點倒了。
此時,班布達伊已經來到了任逍遙的身邊,“阿彌陀佛,施主還是少做殺孽的好,把他們的功夫廢了就是了。”
此時任逍遙在殺了幾十人後,胸中的那股怒火已經減弱了不少,他聽後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喇嘛會在這裡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安靜?”任逍遙問道。
“他一定在這裡,我已經感應到了他的強烈氣場!他就交給我了,你看一下莊園中是否還有其他人,****的四王還沒有出現呢!”班布達伊活佛道。
“那些法王就交給我了,這喇嘛這麼多年一直叫囂著***,從他的住處看他一定有不少的錢,所以我要將他的財富全部收了救助中國西部的兒童。”任逍遙道。
“阿彌陀佛,那是施主的事了,此事與老衲再無關係,我的目標只是密宗的叛徒喇嘛,其他的你看著辦就成!”班布達伊活佛道。
任逍遙走上了莊園的臺階,將阻擋在自己面前的高達四米多的大門椎開,整個莊園的客廳大約在兩百多平方米,四周一共九根大理石裝飾過的立柱從地下直接的衝到了十五六米的空中,支撐著整個客廳的房頂不會倒塌,在客廳的旁邊,鑲嵌著彩色的不透明玻璃讓客廳在白天能夠有很好的象光效果。
在客廳的左側,一個煙囪和壁爐立在那裡,這幾乎完全是西歐的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