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了我麼?你這樣做是非法的,你這是非法拘禁,在印度,這是要坐牢的。”多達婭看著任逍遙再一次不厭其煩的試圖阻止自己前面的這個男人。
任逍遙不聽這句話還好,聽著多達婭說著坐牢的話,立刻停止了自己手中的遊戲工作。
走到了多達婭的旁邊,用指頭輕輕的勾起多達婭的下巴,看著多達婭那豔麗的嘴脣,任逍遙吻了上去。
多達婭緊閉著的牙齒努力的想要將任逍遙的舌頭抵擋出來。
但是,任逍遙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在這場持久的戰鬥之中。
終於,多達婭的肺活量達到了極限,張開了溫柔的小嘴,任逍遙立刻將自己的舌頭和多達婭的交織在了一起。
任逍遙高超的吻技對付像多達婭這樣的女人已經足夠了。
任逍遙感覺到多達婭的反抗越來越微弱,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同時,整個人的身體也縮了回來,注視著多達婭面色潮紅的臉蛋,微笑的道:“寶貝,你動情的樣子確實不錯。經過了雨露的滋潤越來越興感動人了。”
多達婭被任逍遙這一頓調侃,說得是一陣白一陣黑的。
注視著任逍遙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憤怒,多達婭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任逍遙這麼無恥的男人,一句憤怒的詞從多達婭嘴裡冒了出來:“肖遙,你混蛋。”
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任逍遙拿過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接了起來:“我們到了。新德里四十七區附近的郊外。你在哪裡等我們。”
當任逍遙接到了順溜的電話時,就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
將多達婭哆嗦的推上了她的兩廂小轎車,任逍遙可不管自己有沒有駕駛執照,開著衝出了家門,對著後面的多達婭威脅的道:“四十七區怎麼走?最好老實一點,千萬不要讓我用武力解決,我的催眠術你是知道厲害的。”
在多達婭的指點下任逍遙順利地到達到目的地。
“你是順溜?”任逍遙找到預先約定的地方的時候,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同行一起的有三個人,都是同樣古銅色的面板,但是,任逍遙還是憑藉著感覺對著自己面前已經伸出手來的年輕人說著。
順溜的臉上一道深深的刀疤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留下來的刀疤,在順溜笑的時候顯得十分的猙獰。
“我就是,旁邊這位國字臉的是野貓。這位是朗子。”順溜指著自己身邊的兩個同伴介紹的道。
野貓和朗子在順溜介紹完了之後,也伸出了手來,同時微笑的道:“你就是杜大可拜託我們事情的兄弟。果然是不凡。說吧,我們該怎麼做?”
整個車子放在郊外的一個隱蔽樹林裡面,車上還有剩下的兩個戰士,一個是湖南籍的戰士,另外一個是江西人。被這些人親切的稱為老表。
新德里監獄位於整個市中心的邊緣地帶。
但是,相對於整個新德里市和整個任逍遙目前所處的位置來說,實在是屬於遙遠的地帶。
順溜等人的悍馬車可不是一般的悍馬車,如果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開進去,恐怕還沒有到市區,就已經被整個新德里的警察包圍起來了。
囑咐好順溜等人看好多達婭,任逍遙立刻走出了樹林,根本沒有過多久,任逍遙就從路上攔截到了一臺集裝箱貨車。
在貨車司機還沒有察覺的情況之下就被任逍遙催眠了過去。
然後裝上所有的車輛後,任逍遙開著車向市區行去。
“順溜,你們先在這裡等我,我即將進入的是整個新德里監獄的重刑罪犯區域,這是我粗略畫出來的地圖,等下我帶著武器進入之後,我會轟開重刑區域的大門,到時候除了我們出來之外,肯定會有其他的重刑犯跟隨著我們的腳步逃竄出來。到時,你的任務就是在這個區域接應我們。”最後,任逍遙指著整個監獄最外圍的一層防護門對著順溜說到。
四把手槍,四把衝鋒槍,同時肩膀上還抗著一支火箭筒,防紅外線迷彩服的口袋裡面還裝著一個火箭筒的炮彈。
任逍遙運起神功向監獄走了進去。
對於重刑犯的區域,任逍遙就像是走大路一樣的。
前面已經沒有路可以走,從肩膀上拿下了火箭筒,任逍遙這才走到遠處將自己的耳朵捧了起來。
“轟。”隨著整個重刑犯監獄的大門一聲巨大的響聲,整個監獄裡面的警報之聲大做,任逍遙已經趁著間隙衝了進去。
同時,得到了訊息的囚犯們也都朝著大門跑了過來。
這樣好的機會,對於這些被判處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重刑犯來說,這不亞於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快,兄弟們,我回來了。”任逍遙走進自己原來的宿舍,顯現出了自己的身形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朝喬達多丟了過去。
“老大,你真是不錯啊,竟然能夠有這樣牛逼哄哄的裝備,這哪裡是劫獄啊,這簡直就是在殺人。”斯拉夫達爾達爾看著任逍遙的樣子,果然是成功了。
而且這次還拿了這麼多的裝備進來,立刻熟練的拉開保險大聲的叫了起來。
“夠了,你這坨狗屎,等我們出去之後再說,看現在的這個樣子,你覺得如果你可以在這裡喝一杯咖啡再走,我絕對不會反對,但是你千萬別害我,你這個可惡的俄羅斯人。你簡直就跟你們的布林什維克一樣討厭。”哈麗斯看著還在羅嗦的斯拉夫達爾達爾,咆哮的說著。
“警察已經過來了,我估計再過二十分鐘就會有軍隊支援,如果你們想繼續享受生活就接著吵。否則就跟大哥走。”喬達多一臉的沉靜,但是很明顯,任逍遙可以看出喬達多心中的激動。
有四把衝鋒槍開路,前面斯拉夫達爾達爾更是時不時的發射幾顆子彈。
整個前面的道路越已經暢通起來,透過重刑監獄的大門之後,任逍遙就變得輕鬆起來。
對著前面過來支援的警察就是一梭子子彈射了過去,倒下了幾名警察之後。
任逍遙對著後面的喬達多道:“嘿,兄弟。上大傢伙。來一下我們就走。”
長長的甬道是當初新德里監獄為了防止罪犯們衝擊的時候減少戰鬥人員所使用的物理辦法。
但是,此時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方法也被利用到了他們自己身上。
喬達多把掛在後背上火箭筒取了下來,熟練的操縱著對準了前面衝過來的警察,根本就不管前面的警察們已經在對著自己這邊射擊著。
又一次“轟”的一聲,整個火箭彈順著甬道翻滾著S型朝前面衝了過去,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警察更是被炸得屍骨無存。
斯拉夫達爾達爾更是一邊對著前面射擊著子彈,一邊煽動的對著後面跟著出來的囚犯們大聲的吼叫道:“衝啊。為了自由而戰。想想,最少都是幾十年的朋友們,等你們出去的時候,現在嬌小可愛的小情人恐怕連奶奶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