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美女警察走進審訊室的時候,任逍遙正一個人無聊的在想著。
既然這女人可以聽懂漢語,我就不相信她可以聽懂方言。
還沒有等任逍遙說話,美女警察就對著任逍遙微笑的道:“先生,看來你的夥伴沒有辦法了,我已經把他們打發走了。現在,我們就好好的來談談吧。你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毆打我們的市民。同時,還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的是,聖教帶來了對你的問候。”
“聖教?什麼聖教?”任逍遙忙問道。
“聖教你都不知道嗎?那你的身上為什麼留有聖教大師喬伊瑪的精神印記?”女警察反問道。
“哦,原來是這樣!”任逍遙道。
難怪這個女人會說漢語,想到這裡,任逍遙對於眼前的這個美女立刻厭惡起來。
儘管手腳都已經被椅子上的手銬銬住了,但是任逍遙只要還有大腦在,這絕對不是任何的問題。
看著前面警惕著的女人,任逍遙故意的躺在椅子上,一副鬆垮的樣子,但是聲音之中已經不知不覺的夾帶著自己的神功能量,他有節奏的說道:“是麼,你是‘聖教’的什麼人?你有什麼樣的異能?你還可以看見我麼?是的……放鬆……放鬆……再放鬆一點,對,對,就是這樣。慢點。”
看著眼前的美女開始自戀的撫摩著自己的身體,同時擺出各種**的姿態,任逍遙進一步的控制著,同時精神力場在美女一鬆懈的時候立刻的侵入了美女的大腦。
任逍遙控制著已經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的美女將自己身上的手銬開啟。
然後再讓美女自己坐在椅子上面,任逍遙活動了一下脖子,小心的將旁邊的門反鎖了起來,這才安心的把美女從椅子上面喚醒。
“你對我做了什麼?”被喚醒的美女注視著任逍遙的樣子憤怒的說了起來。
任逍遙微笑了一下,手中手銬的鑰匙隨著任逍遙有節奏的轉動也跟著動了起來:“你應該說你為‘聖教’在做什麼?怎麼?‘聖教’的人都像你這樣的差勁麼?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當初你就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人物,現在看來,實在是可惜了。”
“哼,你識相的最好是馬上就放了我,你就算把我捆住了,你也沒有辦法出去,你是不可能逃脫的。否則我告你強間未遂!”美女看著任逍遙勸解的開導著,希望任逍遙能夠解開自己。
美女的話語看來是引起了任逍遙的憤怒,任逍遙自認不是一個澀狼,但是對於敵人又不一樣了。
任逍遙看著美女的身材,微笑的施展起自己的催眠術,鑰匙在美女警察的眼前一閃一晃,但是美女的腦袋又不能轉開,儘管閉上了眼睛,但是,任逍遙的手已經摸了上來,這又讓美女驚叫著睜開了眼睛。
鑰匙的晃動讓美女的神思立刻變得混亂起來。
任逍遙抓住時機的道:“你現在感覺到很舒服,順著我的撫摩,你覺得很興奮,慢慢的,再放鬆,接下來感到自己的身體很熱,對,你需要脫掉衣服……”
“靠,怎麼是個處女!不是說外國女人都是性開放的麼?在國外找個處女都要到幼兒園去預定了,怎麼我的運氣這麼好。”任逍遙看著美女順著大腿流下的鮮血,立刻在審訊室裡面哀號了起來。
開始,任逍遙也只是被憤怒衝昏了腦袋而已。
現在看著美女的情況,任逍遙將美女從催眠狀態中喚醒過來,此時也換了一副態度。
任逍遙神色平靜的看著已經知道所發生一切的美女,沒有等她尖叫就說了起來道:“不要叫,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談。”
“談,還有什麼好談的,你對我做的這一切。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坐牢!”美女警察到底還算是比較堅強的人,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的哭泣,只是注視著任逍遙凶狠的說著。
“這本來就是因為‘聖教’而引起的,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他們,是他們入侵了我國,劫持了我國的國寶,資助跟我對上了,你既然知道‘聖教’,為‘聖教’做事,就應該付出代價,哼,原本我還對你是處女想表示一下我的歉意,現在麼。你認為你們可以讓我坐牢麼?我馬上就把你大腦之中的記憶徹底清洗掉。”任逍遙原本還有一些憐惜,但是現在,任逍遙唯一想說的就是,“去死吧”。
就在任逍遙準備施展催眠的時候,外面就已經有十多個人衝了進來,同時,十幾把槍都指向了任逍遙的腦袋,還有幾個女警走過去幫著美女警察將衣服穿了起來。
同時一個看起來是負責的警察,對著任逍遙就是一陣英語道:“我現在正式的通知你,你因為涉嫌強間,證據確鑿。同時犯有侮辱警察罪,妨礙公務罪,妨礙司法公正罪。以及襲擊警察罪。現在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將作為呈堂證供。”
任逍遙沒有想到的是,在審訊室裡面竟然還安裝了隱蔽的電視監控系統,難怪這些警察會在那個時候破門而入,難怪美女警察多達婭會那麼的自信,可以將自己繩之於法。
任逍遙同時也知道了一個訊息,美女警察就是現任新德里警察局局長的女兒。
在法庭上,任逍遙對於自己的其他罪行都完全服罪,唯一不服的就是襲擊警察這一條罪名。
但是,這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有這麼多罪在一起就已經足夠讓任逍遙在印度坐牢坐到老了。
最後的判決也跟著下來了,新德里法院判處任逍遙有期徒刑三十八年。
伊文絲研究著如何營救任逍遙。
為什麼在那天自己找律師保釋任逍遙的時候,還讓那個女警察動用了警察署長的命令。
按照印度的法律,就算是在大街上聚眾鬧事,這也不是什麼很大的罪名。所以她找上了白素興。
“白大使,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伊文絲問道。
“目前看來沒有任何的辦法。肖先生已經認罪了。現在我們誰也沒有辦法救他。只能等宣判之後看是不是可以透過外交的途徑來解決這個事情。如果不行。那就只能認命了。”白素興沉思了一陣之後,對著伊文絲表示著遺憾道。
“嘿,夥計,過來看啊,黃種人,新德里監獄還出現黃種人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小變態。”看著任逍遙被十個獄警包圍著的送了進來。
監獄裡面正在晒著太陽的囚犯們立刻的站了起來。
不管在什麼地方,監獄裡面的頭餐這是都有的,雖然各種形式都不同,但是這絕對是必須的。
因為任何在監獄的老大們都希望在新囚犯進來的時候向他傳達一個資訊——小子,這裡是我的地盤,是龍你給我趴著,是虎你給我臥著,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否則今天的場面將繼續在你身上反覆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