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亮這才反應過來,在任逍遙和眾人一種怪怪的眼神中,慌忙搶過西裝圍在了腰上,尷尬地笑道:“哈哈哈,失誤,失誤,任將軍,你別笑我……”
龍嘯幫祕密基地,審訊室。
今天這個審訊室和一般的審訊室的佈置不同:靠中間是一張特製的醫療床,穆罕穆德身上插著幾根療傷用的管線,靜靜地躺在上面,他的四肢和頭部則都被超強的合金鋼鎖在了床榻上,以防有變。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室內有龍嘯幫老任逍遙,及徐文彬和紅毛兩名惡狠狠的彪形大漢也還罷了,病床邊竟然還有兩名不知抽吸著什麼**的白袍醫生。
“喂!”任逍遙看著那兩個醫生從試管中吸取了什麼綠油油的奇怪**,似乎要幫穆罕穆德注射,不禁有些納悶地低聲問徐文彬道:“老徐,這些特別研究組的傢伙要給這人渣打什麼藥呢?”
徐文彬摸了摸腦袋,低聲冷笑道:“這是ZAP14型藥劑,專門破壞人體活性細胞的,一針下去,任何人一週之內都別想動上一個指頭。”
任逍遙點了點頭,瞭解道:“噢,也好,這樣審問時安全一些,畢竟這傢伙是大大的危險分子!”
這時,一名醫生將針管刺入穆罕穆德的皮下靜脈裡,將藥劑緩緩推射了進去。
約摸等了大概兩分鐘,兩名醫生向任逍遙和徐文彬點了點頭。
“打一針強心劑,把他弄清!”徐文彬興奮起來,彷彿有暴力傾向似的握緊了雙拳,霎那間似乎響起一片關節摩擦的“嘎嘣”聲。
兩個醫生點了點頭,又幫著穆罕穆德注射了一針強心劑。
很快,不到兩分鐘,重傷暈厥的穆罕穆德從沉睡中漸漸甦醒過來,剛一睜開眼睛,便看見了身邊的任逍遙和徐文彬二人。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穆罕穆德怒吼一聲,便要掙扎起來拼命,但也不知怎麼,全身上下竟然連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抬頭的勁都像泥牛入海似的消失了。
任逍遙見狀冷笑道:“不能玩命了吧?我們如果要是連你都對付不了,那也不用再混了,說吧,把你們的幕後指使者說出來,還有,老巢在哪裡?有多少人?如果你痛快的話,或許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你們這些該死的漢人,休想我說出一個字來!”憤怒的穆罕穆德臉色猙獰得可怕。
任逍遙大怒:“到現在還執迷不悟,突厥早完了不知幾千年了,還想為它招魂?失心瘋了不是。瞧你們乾的事情,到處殺人放火,到處恐怖襲擊,這就是你們的建國手段!?上面對你們哪點不好!?”
“你們這些漢狗,侵佔了我們突厥人的土地,竟然還敢大言不慚。我們就是要以暴易暴,殺光你們這些漢狗!”穆罕穆德神情瘋狂,似乎已經豁出去了,只求速死。
這一下,把任逍遙、徐文彬,甚至兩名醫生都激怒了。
“狗草的!王八蛋,看來不讓你嚐點厲害,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脾氣暴跳地紅毛在旁邊再也忍不住了,擼起袖子就要“修理”穆罕穆德。
任逍遙忽地明白過來,喝道:“紅毛,住手,等等!”
“老大,幹什麼你要阻止我?”紅毛怒氣衝衝地回過頭來向任逍遙道。
“這傢伙在故意激怒我們,他想死,以保守祕密!”任逍遙何等的聰明,銳利的目光已經洞察到了穆罕穆德的內心。
旁邊的徐文彬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呵,還是我們老大英明,好小子,差點被你氣暈了頭。老大,你放心,我有分寸!紅毛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說著,徐文彬走上前去,“含情脈脈”地拉起了穆罕穆德的左手,嘖嘖稱歎道:“狗草的!小樣,你的手指還挺嫩的嘛,不知道待會捏起來會有多痛?”
看著相貌粗豪的徐文彬細聲細氣的說話方式,穆罕穆德不由自禁地打了個寒噤,忍不住恐懼地道:“你、你們中國人不是說不能刑訊逼供的嗎?你們是暴徒,你們沒有人權!”
任逍遙冷笑著替徐文彬回答道:“呵呵呵,我們的人權只是對人講的,你這種數典忘祖的畜牲基本不在此列!何況,我們也不是警察,我們是凌駕法律之上的人!徐文彬,看你的啦,上峰說一定要撬開他的嘴巴,好徹底摧毀他們的組織。”
“明白!”徐文彬的臉色霎那間變得猙獰起來,兩隻手指捏著穆罕穆德的一隻指頭便開始緩緩用勁。
“啊!”穆罕穆德猛然慘叫起來,便見徐文彬地兩隻手指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只捏得穆罕穆德的指頭髮出慘人的崩響。
“說不說?”徐文彬的問話很簡短。
“不說,我草你祖宗!”穆罕穆德忍痛大呼。
“喀嚓!”徐文彬憤怒,猛一用力,穆罕穆德的指骨立時暴碎,疼得其眼淚、鼻涕一起橫流,別提有多悽慘了。
徐文彬冷冷地又捏住了穆罕穆德又一根指頭,繼續問道:“說不說,你沒有多少時間的。”
“我死也不說,你們省省吧!”穆罕穆德豁出去了,瘋狂地大叫起來。
“喀嚓!”憤怒的徐文彬猛然發力,穆罕穆德另一根指頭也“光榮下崗”了!
“啊!”穆罕穆德長長地慘叫一聲,口中噴血,暈厥過去。
可以想見,徐文彬的手有多重,十指連心的痛楚又有多深。
徐文彬懊悔的搖了搖頭:“狗草的,沒有用。這傢伙是死硬異類分子,連死都不怕,用刑不管用!”
旁邊的紅毛皺起了眉頭問道:“這怎麼辦?”
這時,一個醫生在一旁冷笑道:“任將軍,你們不用擔心,對付這種死硬分子我們也有辦法。”
“噢,什麼辦法?”任逍遙、徐文彬和紅毛三人叫了大喜過望地幾乎齊聲問道。
“我們剛剛研志成功了新型的迷幻藥劑,任何人只要注射以後,要不了一分鐘意識就會陷入無主境界,喪失自我。這時,任何人問他話,他都會乖乖地答出所知道的答案。只是,這藥劑的毒性較大,使用後會對人的神經造成巨大損害。”那名醫生冷冷地道。
“哦,竟然與催眠術相似,真是太神奇了!”任逍遙道。
“是的,不過催眠術對意志堅定的人不易施術,但這迷幻藥卻不存在這個問題!”那名醫生道。
“噢,太好了,快給他注射!”任逍遙對這種異類分子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要不是還要套出他心中的祕密,早就一把掐死了。
兩名醫生點了點頭,從身邊的藥劑盒裡鄭重地取出了一管紅色的試劑,緩緩吸入針管,在穆罕穆德地皮下靜脈注射進去。
不一會兒,穆罕穆德悠悠醒轉,只是神情有些呆滯,眼光有些朦朧,看著任逍遙等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藥劑生效了!
任逍遙看了一眼徐文彬,徐文彬這個可以說是專家級的審訊人物,迅速很“溫柔”地問道:“穆罕穆德,以真神的名義告訴我,你們是異類哪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