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特忍已經做好了將任玉斬為碎塊的準備,但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他們預想的結果並沒有出現,更讓他們不能理解的是,自己二人的刀在接近任玉身體周圍五寸時,竟然不能再進一步,換一句話說任玉的身體周圍似乎有一層防護膜,讓他們的攻擊均沒有效果。
遊鬥中的任玉似乎也發現了這種現象,他晃動的身體慢了下來,手中的短刀去舞動得快了起來。
隨著任玉反擊力度的加大,那兩名特忍頓時感到了不妙,二人對視一眼,從懷昊取出一個黑色小筒向地下一摔,“轟”的一聲響,室內頓時煙霧迷漫。
任玉忙舞刀護身,待黑煙散去,室內除了一灘血跡,連被斬斷的那支斷臂也不見了,看來三人已經遁走了。
任玉長出一口氣,就在這時她聽到在遠方傳來兩聲慘呼,任玉顧不得其他,身體一晃循聲追了過去。
在對面的居民樓的天台上,那兩名特忍已經被徐文彬和紅毛手中的無影槍和飛劍斬為了兩段,而那名受傷的特忍則已經被徐文彬抓在了手中。
紅毛利索地從懷裡了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少許的粉末,撒在了兩具屍體上,很快兩具屍體就一點點化為了兩灘血水。
紅毛和徐文彬看了一眼趕到的任玉,徐文彬道:“任小姐,老闆讓我們在這附近堅守,沒有想到竟然真有收穫,咱們快回酒店,相信老闆已經回來了。”
三人說完向酒店奔去。
剛一進到酒店之中,就看到任逍遙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著紅酒,一邊在看著地面上的那灘血跡。
“你們回來了,我從這血跡就看出了那受傷之人還有命在,徐文彬你是國安局的高階特工人員,這審問一事就交給你了,紅毛你幹得不錯,看來我教你的功夫真都練了,好,等回國後我再傳你幾招!你們兩個先下去吧。”任逍遙向徐文彬和紅毛道。
“是,老闆!”二人向任逍遙鞠了一躬,帶著那名受傷的特忍退了出去。
“玉兒,你能夠臨機應變確實是進步不小,累了吧,看你都出了一身汗,走,我們一起洗一下。”說完也不待任玉回答,抬手就抄起了任玉的嬌軀向寬大的浴室走去。
任玉乖巧地將頭靠在任逍遙的肩上,她知道等下自己的愛人又會在洗浴中寵幸自己,不由臉一點點的紅了,呼吸也變得不穩起來。
“老公,你今天開會順利嗎?”為了打斷尷尬,任玉向任逍遙問道。
“玉兒,先不談這些,別破壞了浪漫的氣氛,來為我寬衣。”任逍遙用火熱的眼神看著任玉道。
雖然二人已經合體過無數次了,但每次任玉與任逍遙在一起時,都不由從心裡感到害羞,正是這種害羞才讓任逍遙對她是如此的著迷。
“是,老公。”輕聲地回著任逍遙,任玉為任逍遙寬衣解帶起來,很快任逍遙就變得赤誠相見了。
任玉在任逍遙光身後,也背對著任逍遙快速地脫去了衣服,任逍遙看著任玉曲線玲瓏的玉背,感到自己的兄弟一點點立正了……
“你太美了,玉兒,給我!”任逍遙說著從後面摟住了任玉,大手迅速攀上了山峰,然後揉起了饅頭。
“老公,我的主人,哦……”任玉低聲地輕吟著。
任逍遙抬手將花灑打了開來,頓時溫熱的水向二人身上澆了起來,整個浴室內頓時變得霧濛濛一片,盯著在鏡中忽隱忽現的任玉身體,任逍遙食指大動。
他將任玉身體擺了一個標準的馬爬式,然後從後面進入了任玉的身體,抱著任玉的玉屯開始徵殺起來。
水聲、喘息聲、身體相撞的啪啪聲在浴室內形成了一道愛的樂章……
“老公,怎麼這次會議開得不成功嗎?”任玉在任逍遙的懷裡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向任逍遙道。
“這次的會議我已經弄清楚了,他們就是針對我龍嘯集團的,此次的會議已經被日本的黑龍會和山口組所控制,日本三合株式會社成了他們的代言人,所有的東南亞國家,除了馬來西亞的任榮集團外,大部分都已經與他們合作,他們的目標就是我的龍嘯集團!”任逍遙一邊揉著任玉的山峰,一邊道。
“老公,你想出怎樣對付他們的辦法沒有?”任玉緊張地問道。
任逍遙道:“目前還沒有想到,不過我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方案,就是圍魏救趙!這次他們在我們下榻的酒店下面將一個以前的老風水聚財陣改為風水絕命陣,就是對我們挑戰的開始,接著又派特忍來刺殺你,想讓我痛失愛人,方寸大亂,他們想得美!我任逍遙豈是能被這些就傷害到的!”
“老公,我對你信心很足,你就沒有過不去的坎,滅不掉的敵人!”任玉感應到任逍遙的兄弟又活了過來,正輕輕地撞著自己的豐屯,遂一邊伸手握住,一邊道。
“既然他們想玩,那麼咱們就陪他們玩場大的,我就不信小小的倭寇還能掀起滔天巨浪!”任逍遙說完,張口將任玉山峰頂端的花生含在了口中,慢慢地品咂起來。
任玉嬌哼一聲,牽引著任逍遙的兄弟再次光顧了她的玉室之中。
接著總統套房的大**又被浪翻滾,身體翻騰起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徐文彬在另一間高階套房中與紅毛二人審著那名受傷的特忍。
“呵呵,我不會說的,就是死也不會說!”那名特忍眼泛凶光地道。
徐文彬向紅毛點了點頭,紅毛解下那名特忍的皮帶開媽抽打起來,由於二人將房間內的電視機開到了最大聲,並且看的還是一個拷問口供的電影,所以不怕外面有人聽到。
幾分鐘後,那名特忍就暈了過去。
“紅毛你把他弄醒,看來我得用自己的拿手功夫了。”徐文彬說完走進了室內。
再出現時,紅毛已經將那人弄醒過來。
此時徐文彬換了一身紅色的西裝,嘴裡叨著一根香菸,手裡拿著一個杯子,他輕輕地走到紅毛和那名特忍面前。
徐文彬到了二人面前,輕輕地噴了一口煙。
一陣濃烈的玫瑰花和印度人身上的椰油味,在二人面前散開,這種味道很怪,然而這些味道吸入後,紅毛很快發現,那名特忍緊張的情緒竟開始慢慢緩和下來。
“紅毛,請他坐……給他倒杯酒……”徐文彬道。
話聲一落,徐文彬再次向那名特忍噴出一道濃烈的煙霧,那名特忍竟然真的坐下了,眼中變得呆滯起來。
“我不喜歡聽到玻璃碰撞的清脆聲,還有不許問我的名字。”徐文彬用日語說道。
“好……”那名特忍用日語回答道,看來他也懶得拿起酒杯對碰和說話。
“你現在感到全身很累、很不想動是嗎?”徐文彬瞪著特忍的眼睛說道。
“你……”特忍看來是想問徐文彬他怎知道自己很累,但他實在懶得不想說話,更不想用腦筋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