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寶馬居然從計程車翹起的兩個輪子下鑽了過去而絲毫沒有受創。
計程車衝過寶馬後就已經超過了貨車,一個右轉,又上了右邊正行道。
四輪著地向老姚攔截的方向衝來。可因為那輛寶馬車司機受了驚嚇,吱地將車停了下來,交通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這……是真的嗎?是雜技嗎?”老姚想向旁邊的同事求證一下,可側頭過去卻發現他的同事們也都一臉的如痴如醉。
眼看著計程車已經衝過來,老姚最先反應過來叫道:“快,攔下他。”
老姚說著,將他的摩托車橫在了路中間,反應過來的其它同事也將摩托車橫在路中間後,下車在前面舉著靠邊停車的牌子對著那輛衝過來的計程車。
計程車近了,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眼看就要撞上,老姚和幾個同事急忙閃開,本以為計程車會撞翻他們的攔人摩托衝出去,卻吱的一聲停在了摩托車前。
老姚見計程車司機不敢撞他的車,與幾個同事立刻來了氣勢,衝上去看也不看裡面坐的是什麼人就叫道:“熄火,下車,駕駛證拿出來!”
可裡面拿出來的卻是一個綠色本子,上面一個莊嚴的國徽,下面一排燙金的字:“某某某某工作證”。
老姚看清那幾個字的時候,全身一震,就聽到計程車的司機冷聲道:“把車挪開!”
老姚當了十多年的交警,當然知道那個綠色本子是什麼意思,嚇得腳都有些發軟,忙招呼旁邊的同事道:“快,把車開到邊上去。”
任逍遙在那交警將其中一輛橫在路正中的摩托挪開後,立刻衝了出去,在後面那個臉色發白發青的計程車司機的顫聲指點下,向和平醫院衝去。
留下後面老姚的同事不解地問道:“姚哥,什麼人啊,把你嚇成這樣?你不時的神氣勁咋一點也看不到了”
老姚沒好氣道:“拿的綠本子,殺了你你就白死的人,你怕不怕?”
同事臉色大變,恍然道:“難怪了,車都能側起來開,真不是人!”
老姚平息了一下心裡的恐懼,拿起車上的對講機道:“各區兄弟請注意,有一兩牌號為JC0544的計程車正超速行駛,但裡面坐著的是特勤人員,請別攔截,最好幫忙開道!”
有老姚的一句話,任逍遙再沒被交警攔截,就連撞了紅綠燈還得到交警的敬禮。
這讓坐在後面被嚇得大便都差點出來的那個計程車司機大氣都不敢出。
等到任逍遙將車停在和平醫院前面時,車上已經傳來了一陣難聞的尿騷味,是那個被嚇壞了的司機的。
任逍遙剛進和平醫院大廳,就看到林超在對面向他跑來:“老大,這邊,快!”
任逍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林超,這個血性的漢子此時雙目通紅,可卻依舊冷靜非常。
帶著任逍遙向最邊上一間角落裡衝去。
門口站著三個眼睛通紅的黑衣大汗。任逍遙衝進去,看到**的景象時,忍不住全身都開始冰凍,**躺著的是樑子,雙腿已經不在,連右手都已經不在了。
全身上下都纏著紗布,嘴上罩著氧氣罩,唯一的一隻手裡,握著一張照片。
任逍遙走近時看到照片上面是三個人的合影,正是樑子錘子、阿龍、華忠四兄弟。
“樑子大哥!老大來看你來了。”林超向樑子叫道。
饒是任逍遙經歷過無數風雨,看到樑子的慘樣卻也忍不住全身顫抖。
“樑子,我來了!”任逍遙道。
樑子已經氣若游絲,他一直堅持著不睡過去,他知道,他只要睡過去,就永遠也醒不來了。
他得等到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律師,他已經等到了,另一個,則是他的老大——任逍遙。
聽到林超和任逍遙的呼喚,樑子的眼珠向任逍遙聲音的方向轉動了一下,虛弱地道:“老大,求……求你件……事!”
任逍遙俯下身去,伸手握住樑子的手掌,手掌連線處一道光暈產生,任逍遙運起龍嘯訣開始抽取病房周圍的植物的生命力來補充樑子已經流失得差不多的生命。
樑子眼睛一亮,立刻精神了不少,但任逍遙痛苦的發現,樑子的腹部受創,腸子都有一截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胸前的肋骨也碎得差不多,其中一根壓在心臟上,他能撐著不死,已經是奇蹟了,就算任逍遙有通天之能,也沒法將他救好。他也只能讓他暫時精神一點。
任逍遙讓樑子精神了些才道:“樑子,你說,只要我任逍遙能做到,就是刀山火海,我一定為你完成。”
精神了一些的樑子目光也亮了不少,說話也有了些許力氣,看向任逍遙道:“老大,你不用費……你的真……氣了,我知道……我已……經不行了。華龍他……們已經先……我……一步去了,我查出來的……一些……情報……都在保險……櫃裡……我……不能再為老大……作事了……弟兄們不容易……請老大給華忠他們多些撫卹錢,我的就免了吧。”
任逍遙哽咽道:“樑子,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替你和華忠他們報仇的!龍嘯幫會照顧好犧牲的兄弟家屬的!”
“大哥!”病房裡傳來一陣撲通的跪地聲,房間裡所有的黑衣大漢全都跪到了地上,痛哭出聲,樑子這個時候還惦記著他的兄弟,就算是鐵錚錚的漢子,也忍不住跪在地上號啕大哭。
樑子聽罷,重重地咳了起來,連咳出了好幾口血,任逍遙忙將生命力加急送進去,才算讓他緩過了氣來,吐了幾口血的樑子更加虛弱。
喘了一陣後,樑子對任逍遙道:“老大,我有……個妻……子和……一個女兒,他們……住的地……方現……在只有……林超……知道,請老大……代我……照……顧……”
樑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沒有了完整的器官,就是任逍遙的生命力也無法延續他的生命。
樑子還是在旁邊的林超嘶聲裂肺的痛呼聲中閉上了眼睛。
任逍遙痛苦地鬆開了樑子唯一的一支左手,緩緩地站了起來。
“林超,告訴我這是誰幹的?”任逍遙雙目赤紅,看著樑子死不能全屍的身體,冰冷地問跪在另一邊的林超問道。
“炸彈——樑子大哥的車被人放了炸彈……”林超哽咽地說道。
任逍遙的雙目變得更加赤紅,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四五個黑衣人道:“你們都給我站起來,林超,從現在開始由你負責情報部,我要你發動全部的力量,查出是誰害死了樑子他們四位,我要用敵人的鮮血來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