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聽到這裡,任逍遙不由又興奮了。
巧雲輕輕地從任逍遙的懷裡掙脫開來,然後緩緩地跪在了任逍遙的身前,她深情的抬眼看著任逍遙,那美麗的鳳睛讓任逍遙不由一陣陶醉。
“弟弟,讓姐來服侍你吧?”巧雲的眼神如水一樣清澈。
任逍遙感到巧雲的頭伸到了他的腿間,接著自己的睡褲被巧雲脫了下去。
任逍遙感到生命之根被一雙溫潤的手握住了。
一種溫暖溼潤的感覺侵襲著任逍遙的大腦,他舒服得發出了“哦”的一聲,然後然後沉浸在巧雲給他帶來的性的愉悅之中……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任逍遙這兩個月很老實,他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一邊教盧威習武,一邊自己練功,股票自從那晚過後,果然迎來了熊市,所以這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炒股,只是偶爾在期貨市場投機一下,兩個月也賺了將近一千萬,八千八百萬的黃金還掛在帳上,因為金價沒有漲,所以任逍遙也不著急買。
孫定音和他的三個跟班相繼出院回到了A市金融管理學院繼續上課。
這四人雖然沒有直接找任逍遙報復,但他們的眼神卻恨不得將任逍遙殺死個百八十遍!
任逍遙知道,報復自己的日子就快來了!
他頻繁地出入電子數碼城,也不知道他到底買了些什麼,從數碼城回來後,任逍遙就開始在宿舍,家裡的各個角落忙了起來。
這天晚上,任逍遙剛剛吃完晚飯,正準備去後山練武,突然他感到心神一震,“不好”任逍遙大叫一聲,身體一晃如飛一般向學校東側公園中的樹林中奔去。
金管學院東側的公園中,走來四個奇裝異服的青年,他們邊走嘴裡邊不乾不淨地罵著,這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新出院沒有幾天的孫定音等四人。
孫定音罵道:“他媽的,那個叫任逍遙的混蛋,竟然讓老子當著那麼多人丟了面子,還讓我住了兩個多月的院,我一定要他好看。”
“老大,照我說歸根結底還是怨那個秦玲,如果不是因為她,我們也不會惹上那個叫任逍遙的,這兩個月兄弟幾個的槍都要生鏽了,我們何不去將她逮來打兩炮再說……”鄭玉國向孫定音道。
“就是,老大,每個週三她都會從這個公園回家,對了今天就是週三,估計她就快過來了,這公園行人少,我們今天就可以在這裡劫她!”趙凱龍道。
馬東昇也道:“老大,你可以給天涯會管這片的黑蛇打電話,讓他派人把這條路封了,到時咱們在裡邊幹什麼,別人根本不知道!”
孫定音被三人說得心動了,笑道:“好,老子們這次就好好的玩她一次,看她媽的還高傲個屁。”
秦玲走進公園後,公園兩端就讓十數個人給堵住了,再有人想進去的時候,他們就攔住道:“裡面天涯會正在處理事,請改道吧。”
秦玲越走越感到不對勁,公園的小路太靜了,靜得有些不尋常,她緊張了起來,加快了腳步,手卻不自然的伸進了衣袋裡,剛一伸手她就感到了什麼東西掛了口袋一下,低頭一看那正是任逍遙給她讓她在危險的時候弄碎的手鍊。
這段日子她一直戴著它,此時看到後秦玲不由將它從手腕上脫了下來,然後緊緊地握在了手裡。
直覺總是那麼的準,秦玲剛剛在公園的小路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兩個人,兩人都一臉**笑地看著她,並向她走來。
“秦玲,本少爺等了你好久了,你終於出現了,嘿嘿,今天是不是還有人救你呢?”孫定音向秦玲走了過來,邊走邊**笑著說道。
他旁邊的鄭玉國恨恨的道:“就因為你這個臭娘們,老子們給那個任逍遙打得住院兩個月,今天這一切都要在你身上找回來。嘿嘿嘿嘿……”
秦玲轉過身想往回跑,可剛一轉身,就看到了身後的另兩個可惡的人——趙凱龍和馬東昇。
二人也是一臉的**笑,趙凱龍道:“秦玲,你可真是水靈啊。”
孫定音在一邊怒道:“他媽的,趙凱龍你就不能說得委婉一點嗎!”
秦玲此時又羞又怒,她早聽說過這四個傢伙在市裡惡名昭彰,知道今天可能是沒法逃過了,她不想就這麼被這四個人沾汙,哪怕有一絲逃過的希望,她也要試試。
雖然她不太相信任逍遙的話,但是她還是將那個貝殼做的鏈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貝殼“嚓”地一聲碎裂了。
哪怕是最後的一絲希望,秦玲也不放棄,踩碎了貝殼的秦玲反而平靜了下來。
她故意拖延時間道:“你們被任逍遙打是怎麼回事,他什麼時候打的你們?他一個人能打得過你們四人?他把你們打傷了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打不過?他媽的,他可是在我老爸的允許下打的,這比他媽的什麼都窩囊!那傢伙拍下了一些東西來威脅我老爸,要不然老子早就將他個狗日的打死了!”孫定音恨恨地說道。
“是吧,他拍了什麼啊?”秦玲問道。
孫定音道:“拍下了我們和兩個警察打他的錄影,媽的,還說要送到省廳、人大和報社去,不過,早晚老子要讓他死得更難看!”
趙凱龍發現了不對,忙向孫定音道:“老大,這婊子在拖延時間,別上當了!”
孫定音嘿嘿笑道:“我知道,不過我看她拖延得了多久,就算等到明天,也不可能有人進得了這個巷子,你們忘記了公園進出口有黑蛇他們守著呢!”
秦玲聽了大怒,對四人罵道:“孫定音,你們不得好死的,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別想著碰我一下。”
“是嗎,哈哈哈,你現在就是想死,也得等我們爽過之後,懂嗎,哈哈哈……”孫定音囂張地笑著。
笑罷,孫定音撲向了正對著大樹作好隨時撞樹準備的秦玲,秦玲看到孫定音撲上來,而任逍遙說的那個來救她的人還沒出現,於是毫不猶豫地就向樹上撞去,只可惜,秦玲始終是一個女生,被孫定音撲上來將她撲倒在地上。
孫定音將秦玲撲倒後,就伸手去撕秦玲的衣服,卻突然看到秦玲看向天空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喜色,然後他就感到脖子一痛,雙眼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來任逍遙適時趕到了。
任逍遙看到秦玲要撞樹的時候,剛好放倒了馬東昇、鄭玉國和趙凱龍三個,正要轉身去救秦玲的時候,秦玲已經被孫定音給撲倒,他上前一掌就將孫定音給打暈在地,連點了孫定音幾處要穴,尤其是在這小子的腎盂和藏精兩穴上更是下了重手法,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將孫定音拖開,把秦玲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