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哥還是先看看小弟送的禮物合不合大哥的心意?”任逍遙並沒有馬上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堅持要顧正彬先看看他送的這份禮物。
“好,那我就先看看任兄弟送的是什麼稀罕的寶貝。”顧正彬說著伸手打開了錦盒,等他看清裡面放在的禮物的時候忍不住驚呼道:“元青花瓷瓶!”
顧正彬平時最大的業餘愛好就是收藏名貴的瓷器,眼前這個元青花瓷瓶他當然知道它的價值及珍貴程度。
而且前年在香港索思比拍賣行最後以二千五百萬港幣成交的元青花瓷碗其實就是他拍下的,但哪個瓷碗雖然珍貴但跟前的瓷瓶比起來,不管是從體積以及儲存的完好程度上看顯然都低了一個檔次。
顧正彬從手袋裡拿出一雙純白的綿制手套帶上,拿起綿盒中的瓷瓶反覆的觀賞,口中不停的嘀咕著:“好東西、真是個好東西!”
任逍遙看著旁邊拿著瓷瓶反常看了又看的顧正彬不由在心裡咒罵了一句,“靠,一千萬美金買來的東西不好才怪!”
這個元青花瓷瓶任逍遙本來是準備放到自己的別墅裡自己賞玩的,可是現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拿出來做為籌碼了。
任逍遙這次有求與顧正彬,知道他喜歡收藏瓷器所以乾脆將這個瓷瓶當禮物送給對方。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只要顧正彬肯收下這個瓷瓶,那麼今天晚上自己求對方的事也就成了。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顧正彬依依不捨的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回綿盒內,轉頭對旁邊的任逍遙說道:“東西我先收下了,有什麼事情沈兄弟就儘管開口就是。”
“事情是這樣的……”任逍遙見顧正彬收下了自己的禮物心裡也有了底。
於是將自己與程公子的恩怨及今天龍嘯集團突然遭到西南十幾家金融機構集中阻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並希望兩家都夠攜手合作把這十幾家金融機構一起套進去狠狠大掙一筆。
“這個……”顧正彬聽完任逍遙的講述不由遲疑了。
做生意的人奉行的是和氣生財,最忌諱的就是得罪上面手握實權的中央大佬。
而且如果按照任逍遙的意思,兩家這次的合作投入的總金額可能會超過百億,這裡面存在的巨大風險就算是剛入行的新手都可以看出來,更何況顧正彬這個在期貨市場上闖蕩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了。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任逍遙當然知道顧正彬在當心什麼。
於是丟擲了自己準備的誘餌道:“顧哥如果擔心風險太大,不要怕,我已經約了楊亞東和馬三太,只要我們四家聯手只能是穩賺不賠。甚至利潤分配方面,彬盛投資佔六成而龍嘯集團只佔四成,顧哥對這個分配方案還滿意吧?”
顧正彬聽了任逍遙的話後,又看了看姬雲生,見姬雲生點了點頭,然後又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終於開口說道:“如果我顧某人多拿了這一成利潤,那我顧某人還算是人嘛!既然是合作就應該是一切平等,利潤分配還是五五分帳,你也不用讓杜、馬二人加入了,人越少越好。”
雖然他也知道這一成的利潤可能會以億為單位計算,但他這次決定與龍嘯集團合作最主要的目的卻不是為了掙錢。
顧正彬所看重的是任逍遙身後的關係網,如果自己能借這個機會從期期貨這個小圈子融入到由姬雲生等這些有中央實權派們支援的大圈子裡就算是花再多的錢也值!
任逍遙見顧正彬終於鬆口了,很高興的說道:“好,這次就算是小弟欠了大哥一個人情,大哥以後如果有什麼事用得上小弟儘管開口。”
這時服務生也把各種山珍海味陸續端了上來,一名身穿高腰束身旗袍的服務小姐圍著桌子為他們倒酒。
女人身上特製的旗袍分叉開得很高。幾乎就要開到了女服務員的腰間。
身材高挑的女服務走路時,從分叉處露出一雙雪白的大腿看上去十分的養眼,讓桌上的男人們總是忍不住用眼睛的餘光多瞟了幾眼。
接下來的飯局,在王春麗這個公關經理妙語連珠的話語中和現場三位男人的互相吹捧中氣氛十分熱烈,直到最後午餐結束也沒有讓包廂內的三位男人感到過一絲鬱悶。
能在人材濟濟的彬盛投資混上公關部經理,光靠賣弄**和勾引男人肯定是不行的。
看著不時妙語連珠,故意賣弄**調節著現場氣氛的王春麗,任逍遙對這位第一次見面就對他發出請君上床邀請的女人也有了新的認識。
飯後,在任逍遙的提議下一行四人來到了龍嘯幫的老巢“龍舞乾坤”夜總會玩樂。
這個“龍舞乾坤”夜總會是龍嘯幫在“傷心快樂”夜總會被炸後,剛剛修建成不到兩個月的夜總會,目前是A市最大,設施最好,服務最全的夜總會。
得到前面看場子小弟的通報,負責這個夜總會的順子馬上從裡面的辦公室走了出來,熱情的招呼任逍遙、顧正彬一行人在一個豪華包廂內安頓下來。
順子招來夜總會的媽咪在她的耳邊低聲吩咐幾句後,湊到任逍遙的跟前低聲笑道:“老大,今天晚上給你找兩良家婦女,來個一龍戲二鳳,爽下?”
“算了,老子的老婆都是良家婦女,還是回家再說吧。”任逍遙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在嘀咕什麼呢?”正在這時,彬盛投資那個風情萬種的公關經理王春麗走過來。
王春麗聞言突然伸手在順子下面的小兄弟上摸了一把,用嗲到不行的語氣說道:“哎呀!順子哥真是討厭。不如我等下再找幾個姐妹來開個性派對?”
而此時,旁邊的任逍遙看著眼前這對正在比誰更加不要臉的男女不由翻了翻白眼,喝著杯中的紅酒無奈地感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無恥已經變成了一種時尚!”
不過,最後喝得醉熏熏的任逍遙還是沒有去參加王春麗口中所說的什麼性派對,而是在同樣對這種派對十分反感的姬雲生攙扶下離開了“龍舞乾坤”夜總會。
任逍遙只感到自己迷糊地被姬雲生送到了一個酒店之中,到了那裡他一頭栽在廳的沙發上,口中不停地嘀咕著,“水、我要喝水!”
“不會喝,就別喝這麼多酒嘛!”旁邊的秦妍讓任逍遙斜躺在自己身上,一邊埋怨著一邊將杯中的白開水喂進男人的嘴裡。
喝過水之後的任逍遙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似的。
見任逍遙已經睡了過去,秦妍輕輕地將男人靠在自己胸前的身體放到了沙發上,然後俯身給他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