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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狂後:強嫁極品奸相-----第282章 這一路,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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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這一路,幸好有你



鳳傾城的表情有些呆滯,她竟然有些傻氣,第一次發現自己在他的面前還是有些呆傻啊!

“你,為什麼?”他來送解藥?原來是因為他來送解藥,所以她會被放出來了吧?可是她想到很多種可能,就是想不到會是池熙宸來送解藥。他不是恨赫連爵嗎?

池熙宸笑了,看著她說道:“我說,你哪來那麼多的為什麼啊?難道我做好事還需要理由嗎?”

“做好事?”好奇怪好牽強的理由。她可是殺了他哥哥啊,他怎麼就……

“我的確恨他,可是我也不希望看見你傷心難過。傾城,我親眼看見你殺了我哥哥,可是我為什麼就是恨不了你呢?我也覺得奇怪,我分明應該恨你的,可是我卻明白他作惡多端,挑起戰爭,這樣的哥哥的確是不該原諒。”他居然正兒八經地解釋。

鳳傾城半晌無言,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小子是吃錯藥了吧,不然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我不明白,難道我比你哥哥更重要嗎?別開玩笑了。”她乾巴巴地笑了,其實此時此刻她知道自己的樣子,髒兮兮的,肯定不好看。

池熙宸笑了,那笑容真的比陽光還和煦動人,“傾城,你知道嗎,我對你的感情,不是那突然冒出來的哥哥可以代替的。”他靜靜地說著,視線卻是轉向了車窗外,他知道,她的心裡真的沒辦法讓自己插足。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愛她。

鳳傾城眨巴著眼睛,覺得這小子絕對是受虐狂,“熙宸,你這人真的是有毛病,受虐狂!”她罵道,可是心裡卻是軟軟的。

她衝動是一回事,可是冷靜下來想著的又是另一回事。

“傾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該知道我的心,從第一眼認識你開始,我就試圖在靠近你,希望你能夠看我一眼。只是,自從你來到這個世界後,當我發現你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錯了。原來我一直引以為傲的的東西分崩離析。”他還在繼續闡述著,“不過,到了這裡,我也的確是該死心了。”

鳳傾城總覺得他是在和自己告別似的,說著這一大堆的話,分明是想要說,從此以後再也不見面的意思吧?但是對她來說,也真的也算是好事。她寧願從此不再見面,他至少還可以過的好好的。

“傾城,因為你我從小相識,而哥哥卻是突然從天而降,所以在這樣的時刻,我選擇了你而不是哥哥。不然,我可以早點衝進去阻止你。”他自嘲地笑了笑。

鳳傾城忽然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難過呢?或者更多的該是釋懷呢?池熙宸還是那個池熙宸,只是她再也不是他所愛的那個鳳傾城了。

這一切,真的就像是夢一場,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這一場夢是噩夢還是美夢。她說不上來這樣的感覺,是多麼的奇特。

“傾城,到了,在這裡把我放下來吧。”池熙宸說道,將車簾緩緩放下,微微一笑看著她。

鳳傾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她不是在外面策馬,而是用異能在控制著馬車,這對她來說輕而易舉,現在他說要走了,她乖乖地讓馬兒停下了。

“你保重,對了,我希望你能夠幸福,他若是欺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打他。”他說著從懷中摸出了那塊傳音石。

鳳傾城看著他手中的傳音石,莫名地眼眶紅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此時此刻的心情。她笑了,可是眼角卻已經溼潤了,這個男人的臉在她的眼裡卻是莫名的模糊了。“熙宸,你也要幸福。”因為,他不幸福的話她會自責的。

小時候,她常常在想,為什麼這個男孩不是自己的哥哥,她多希望自己有個哥哥;長大後,她更是不喜歡別的女生靠近這個哥哥,可是總歸還是說不清道不明這樣的感情是怎樣的。

池熙宸微笑地點了點她的額際,跳下了馬車。

鳳傾城看著他的背影,在眼前漸漸消失,最後化作了一個點,再也沒有蹤影。她的心裡沉甸甸的,低聲喃喃了一聲:“再見了。”可能再也不見。

天氣晴朗,臨炎大陸的冬天似乎比往常的冬天都要暖和幾分。

她下了馬車來,趕到了那座小鎮上,那所醫館門前排滿了人。門口貼著一塊牌子,寫著四個字“消災減難”。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爹都幹起了這騙人的勾當了?

她越過排隊的人群,走了進去,“方老頭!”

聽見女兒的聲音,方輝此刻正在給以為病人把脈,聽見動靜,連病人都顧不上,屁顛屁顛地就衝了出來,“傾城,你回來了啊?”可是剛出來就瞧見了此刻誇張的鳳傾城。

她渾身血跡,臉上也是血跡,雖然已經發黑了,可是看著還是蠻嚇人的。

“天啊!怎麼回事啊?”方輝驚聲叫了起來,惹來一眾的病人看了過來,滿眼的不解。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鳳傾城皺了皺眉,“我去洗洗,待會兒再和你說。”沒想到才離開沒多少日子,他倒是生意興隆啊!

晚飯的時候,醫館也打烊了。

鳳傾城難得心情好,給他做了一頓好的,兩父女坐在餐桌前沉默著吃飯,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方輝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口。

“你想問什麼呢?哎,我們喝酒吧,我都想喝酒了。”鳳傾城忽然說道,起身準備去拿酒罈子,卻被方輝給阻止了。

方輝說道:“你這丫頭,自己懷孕了不知道嗎?還喝酒?”

鳳傾城的手僵住了,轉過頭來看向方輝,“你說什麼?”懷孕?開國際玩笑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啊!

“是啊,我之前看你的狀態就知道了,若是不相信,現在再給我把脈一次。”他勾了勾手指,笑著,眼角的皺紋很明顯。

看著他那漸漸明顯的皺紋,鳳傾城的心一軟,緩緩將手伸了過去。也罷,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就給他看看瞧瞧也沒什麼了。

方輝摸著自己的鬍子,抓住了她的手腕把脈,一邊沉思一邊摸鬍子,故作高深的樣子。

鳳傾城有一種想要揍人的衝動,她努力按壓著心中的不悅之色問道:“喂,老頭兒,你到底是說話啊,我到底是怎樣了啊?”

“的確懷孕了啊,半個月了啊!”方輝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次是誰的呀?”

什麼叫這次是誰的?鳳傾城真想揍人,可是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她忽然微笑地勾起了一抹笑意,將手放在了腹部。也好,這樣是不是說明了一件事,在她失去了愛情和女兒之後,上天又一次眷顧了她?

“老頭兒,你算的可真準啊!是半個月吧?”鳳傾城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具體是半個月。但是半個月這個老頭兒都能夠算得出來,也真是虧得他醫術高明瞭。

鳳傾城心裡似乎滲出蜜糖來了似的。若是以後,有這麼一個孩子陪伴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現在她有另一個孩子了。

“我說,這是誰的?”方輝湊了過去,小聲地問道。

鳳傾城瞪了他一眼,不想說話。這麼白痴的問題他居然還問得出來,除了用眼神鄙視他之外,她還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說明自己的心情了。

被這樣赤果果地鄙視了,方輝輕哼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的,除了赫連爵那臭小子的還有誰的呢?不過即便是那小子的,我也要去找他討個公道,給你撒了種子就提褲子把你趕走嗎?不行,我要去找他!”

鳳傾城一聽,嚇了一跳,她趕忙抓住了他的手臂,“我說老頭,你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好,你別亂來啊,他不是那樣的人啊!”她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想著懷中的那份休書,心中澀澀酸酸的,說不清楚這樣的感覺。她還是希望著他能夠出現來找她,只是,這真的可能嗎?她不敢想。

看見她眼裡的那一抹失望之色,方輝所有的話語最終只能吞進了肚子裡,這個時候說再多都沒用,這解鈴還須繫鈴人,他這個做爹的什麼都做不了啊!萬分無奈啊無奈!

鳳傾城卻有了這個孩子而感到高興,並不在乎其他的東西。捂著自己的腹部轉身走入了屋子裡,這個時候,還是早點休息的好,孕婦要早睡早起才行。

看著那丫頭傻笑著回去了,方輝半晌無奈至極,抬頭看看天空,有一種生女不慎的感覺呢?

這丫頭不去找,他這個做爹的總還是要去找的。那赫連爵小子,別以為真的可以躲掉責任,在現代可是犯法的!哼!

翌日的無上之境,格外熱鬧。

方輝本來也是找了十幾個之前的鎮裡的百姓們一起上來捧場的,他採取現代的遊行示威方法,絕對要把那小子被逼出來!

拉橫幅,上書了幾個字,“你們陛下是個流氓,提上褲子就不認賬!”這麼一句話,讓不少人紛紛駐足看了過來,甚至有些人瞪大了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以確定眼前這樣的一句話真的是在形容他們最為尊敬的陛下!

皇宮裡早已因為這樣的事情沸騰了。無上之境的人自然是都不認識方輝這個大叔,有些人在路上指指點點。皇宮裡卻有不少人是認識他的,這不是鳳傾城的爹嗎?

“陛下,出事了啊!”僕人匆匆衝入了屋子裡。

赫連爵正在批閱奏摺,淡淡抬頭來問道:“何時?”臉上的表情一片淡定。

那僕人本來想要誇張地形容一下這樣的事情的,結果被陛下這樣威嚴的表情所震懾,半天不知道該說啥好。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陛下說道:“陛下,這外面有個叫方輝的男人在鬧事,現在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陛下您看這……”

本來這方輝也是不可能鬧起來的,可是赫連爵卻採取了睜隻眼閉隻眼的做法,一點都在意似的,甚至都沒有派人去打壓。

“無妨,隨他鬧,他鬧夠了自然就走。”赫連爵淡淡道,語氣不鹹不淡。

僕人在心中真是佩服陛下到五體投地啊,這種時候還能如此鎮定,如果換做是自己估計早就暴跳如雷地衝出去了吧?陛下果然厲害!

他點了點頭,剛準備出去,忽然被赫連爵給叫住了。

“等等,我出去看看吧。”他忽然說道

,他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因為是那個女人的爹,所以他還是在乎的吧?

下屬愣了一下,卻是立即阻止道:“陛下,這可萬萬使不得啊,這外面亂成一片,你去……”

“無妨。”赫連爵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擱下了手中的筆。傷勢剛剛癒合,行動還是有些吃力,不過也已經完全沒有大礙了。

屬下輕嘆了一聲,轉身去準備馬車,陛下都已經這麼說了,這個當屬下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那個帝后,到底是為什麼一聲不吭地就走了呢?想不通!不過他這個做屬下的也不敢去問,畢竟這是陛下自己私人的感情問題。

剛準備跨過門檻,赫連語眉就端著碗黑漆漆的藥汁跨入,抬眸看見赫連爵,不解問道:“爵兒,你去做什麼?”瞧著他穿著便衣,顯然是準備出宮。

赫連爵淡淡一笑:“出去走走。”說話間很乾脆地接過她手中的碗一飲而下。

赫連語眉剛想提醒他小心燙,他卻一口飲盡,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她哀嘆了一聲,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側身讓路。這個孩子若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子,她又怎麼能夠阻止呢?

好不容易讓鳳傾城死心離開,這個孩子不知道是否有那個心思想要追回來呢?

“爵兒。”她覺得有必要去說什麼。

赫連爵頓住了腳步,轉過頭,不太明白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怎麼了,娘?”好像是有話想說的樣子。

“你還會去找她嗎?”赫連語眉問道。他可能還不知道那封休書的事情,畢竟那是自己模仿他的字跡寫的,她其實也還是喜歡鳳傾城這個兒媳婦的,只是奈何一想到鳳傾城那麼可怕的力量存在在無上之境中,她就沒法放任。

不解地看著母親,赫連爵點了點頭:“自然會去。”不然這麼一路走來,受的傷,腹部都被捅了一個大窟窿來,不找那女人算賬豈不是都白費了嗎?

看著孩子的臉龐,這個孩子也是長大了。她總不可能還把他當成小孩子來看待吧?她低下頭笑了,“好吧,不過有件事我想要告訴你。傾城,我給了她一封休書。”

“什麼?”赫連爵的笑容漸漸在嘴角邊淡去,不解看著母親。

“是,我寫的。我只是不希望她來打擾你的生活,她太可怕了。”赫連語眉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來。以前不會覺得鳳傾城多麼可怕,現在卻不一樣了。

這件事,母親的確是沒錯,可是赫連爵卻依然有些生氣。他不說話,轉身便走了出去。

他那樣執著的人,必定是要爭回來些什麼吧?赫連語眉無奈地搖頭。

街道上堵滿了人,不少人開始在謾罵,尤其是開著馬車的人發現道路被堵住了,忍不住開口罵起來。

方輝卻巋然不動,命令著自己叫來的百姓們不許動。

“陛下來了。”有人小聲地驚呼了一聲,大概也是瞧見了那輛比較樸素卻又不失皇家奢侈感的馬車。

方輝之前還有些大義凜然的感覺,此刻聽見陛下來了這麼四個字,忽然有些緊張。

“方大夫,我們要不要……”一名憨厚的村民湊了過來,小聲地詢問道。畢竟,這裡不是他們自己的地盤。他這個在村子裡過了一輩子的農民,忽然進入了這樣一個恍如仙境的地方來,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啊!

方輝一咬牙,命令道:“繼續,你們給我把那句話給大聲叫出來。”不道德的事情,他方輝可是第一次做,不過為了自己的女兒也無所謂。

馬車已經停了下來,外面一排的村民叫著橫幅上的那句話,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這麼可怕的話語也說得出口!

赫連爵挑開車簾,瞧見那橫幅上寫著的話語。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起伏,一旁的下屬暗自嚥了咽口水。

“岳父。”他忽然出聲,聲音一出,讓周圍的村民立刻安靜了幾分。

整個街道人滿為患,卻在他出聲時莫名地沒有了聲音。他足以震懾全場。

方輝被他這一聲“岳父”叫的一愣一愣的,良久之後才摸了摸鼻子,走上前去。

“不如換個地方聊聊吧?”赫連爵難得和顏悅色。

方輝也本來是這麼想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時候,必須要為自己的女兒討一些公道才行。

……

醫館今天關著門。

鳳傾城把醫館裡上上下下都找遍了,甚至床底衣櫃都找了也沒有找見方輝那老頭兒。那老頭兒去哪兒了啊?出門發現整個小鎮上的人也是極少,街道上幾乎沒人了。

她走在這隻有零星的幾人的街道上,感覺到怪異。

“鳳姑娘,你怎麼在這兒啊?”一位大嬸轉過頭來瞧見她,好心地問道,“你爹帶著大夥兒走了,你怎麼在這兒啊?”

鳳傾城不解地眨眼:“他們去哪兒了?”難怪大早上都沒人了呢,竟然是這樣!

大嬸歪著頭想了想,說道:“能去哪兒啊,你爹說要去為你討個公道啊!你這孩子也是老實,怎麼能夠這麼幹脆讓人家給……”說著大嬸的目光怪異地掃向她的肚子。

鳳傾城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但是這樣欲蓋彌彰的動作實在太好笑了。她咳了咳,“大嬸,謝謝你啊!”該死的老頭,真的去鬧事了啊,可是她要不要去呢?

休書上的內容可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從此之後,她鳳傾城不得踏入無上之境半步。她若是去了,就擺明著沒有遵守這休書的內容。

她何時變得這麼循規蹈矩了呢?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樣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鳳姑娘,這孩子啊要是沒爹的話很慘的。”大嬸卻是似乎不太願意放過她,又一次開始嘮叨起來,甚至還聲色並茂地舉例子。

鳳傾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可奈何,可是又不忍心去打斷人家的話。她太久沒有這麼親切地去接近一個人了,即便這個人不是自己。

不過,算了,還是不去了。方輝再怎麼鬧也不會鬧到出人命吧?

她剛轉過頭,就發現醫館門口徘徊著幾個人,距離雖然有些遠,可是她卻認得那些人的身份,她立刻打斷了大嬸的話,上前去。

那女子穿的依然是粉色,粉嫩粉嫩的,瞧見了鳳傾城過來,立刻迎上來。

“藍嫣?”鳳傾城稍稍挑眉,有些詫異她出現在這裡。畢竟這個時候,能夠知道自己的位置的人不多,恐怕是藍卓告訴藍嫣的吧?

藍嫣迎上來,“傾城,我,我找不到熙宸。”她咬了咬下脣,有些擔心。

鳳傾城立刻恍悟過來,原來是為了池熙宸而來,她推開門請她進入,“進去說話吧,外面人多口雜的。對了,你說找不到池熙宸,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我們離開無上之境後他就走了。你若是想找他的話,應該去魔域大陸找找。”

“我去過了。”藍嫣輕輕嘆息著,臉上是一抹憂愁,“他的心裡只有你,肯定是不希望被我找到。對了,穆楓過兩日要成親了,這是請帖,我也是剛好碰見的,他讓我帶給你。”

這個時候給自己請帖?鳳傾城心中無奈而好笑,也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個叫穆楓的男人,在成親的時候還能想到她也是不錯吧?

“你去嗎?我可以載你一程。”藍嫣眨眨眼,微笑道。

鳳傾城想了想,點了點頭。說不定方輝那小子會使詐把赫連爵弄到醫館裡來,當然憑藉她對赫連爵的瞭解,那小子是萬萬不可能上當的。不過這個時候,她竟然莫名地想要逃。

藍嫣很想八卦地問幾句他們之間怎樣了,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畢竟人家的私事,她問這麼多做什麼。

魔域大陸,與離開時的差別很大。

至少那時候離開的時候,沒有現在瞧著的繁華。

藍嫣跟在她的身後,指了指周圍的景色:“穆楓這個人做的很不錯吧,我覺得這裡的一切都打理地很好喲。”

治國用打理來形容,其實也沒錯。鳳傾城淡淡點頭,不發表言論。她一直相信穆楓的能力,這點事情對穆楓來說完全沒有問題。

……

拜堂那天,爆竹聲把睡得昏昏沉沉的鳳傾城給吵醒了。她最近嗜睡,奈何今天日子特殊。還沒等她起身,門就被藍嫣給敲響了。

她無奈一嘆,頭痛,回頭要跟藍卓說清楚,管好他妹妹別來煩她了!

她穿上鞋子,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開門,看見藍嫣那一臉興奮的表情,問道:“做什麼?”

“你怎麼還這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啊,快,快幫我梳妝啊,我不喜歡那些丫鬟給我梳妝,我喜歡你給我梳的妝。這個伴娘我可是要打扮地好一點。”藍嫣說著上前來挽住了鳳傾城的手臂,硬是拖著她來梳妝打扮。

鳳傾城真想一巴掌將這個女人給拍飛去,不過最終還是忍了。

拜堂的時候,她的腦子很混沌,對那對新人的畫面並未有深刻的記憶。直到晚上筵席的時候,她這才發現一件事,與她坐在同一桌的人中居然有赫連爵!當然,池熙宸也在!

她那有些混沌的意識立刻被嚇醒了,她坐在這裡這麼久了都沒有瞧見這兩人!他們居然相談甚歡,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

這時候恰巧新郎敬酒走了過來。

“主子!”穆楓忽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鳳傾城啊了一聲,抬首看向他,他手中正舉著酒杯。

赫連爵和池熙宸停止了交談,兩人的眼神幾乎是同時落在了鳳傾城的身上。

兩道目光的壓力,讓鳳傾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尤其是穆楓遞上來的酒杯,她現在有孕在身不能喝酒,可是如果這個時候拒絕的話,會讓大家開始懷疑的吧?

穆楓見她半天沒有反應,故意舉了舉酒杯,“主子,你不會這個面子都不給吧?我這今日大婚呢!”

她笑著,接過他的酒杯,“穆楓,你小子越來越膽肥了。”

“慢著。”一道聲音忽然打斷了她的動作,看著她正要舉杯飲下,赫連爵非常惱怒,“她有孕不能喝酒。”

一句話,讓整桌的人炸開了鍋來。

大家看了看鳳傾城,再看了看赫連爵,都恍然大悟了。

穆楓也露出了一絲恍然的表情,笑的有些曖昧,“那既然這

樣,陛下你是不是該替帝后喝啊?罰兩杯!”他說著上前來就敬向赫連爵。

大家殷切的目光下,赫連爵也不推脫,一口飲盡手中的酒,一連喝了兩杯。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好”的高呼。

鳳傾城有些驚訝,因為他知道自己懷孕!肯定是方輝那個大嘴巴說的,當初去鬧事的時候,肯定也都什麼都說清楚了。

“你們怎麼沒有坐在一起啊?”藍嫣終於找到機會八卦了。

鳳傾城看了那人一眼,淡淡道:“我們和離了。”因為再也不是夫妻了,他們便沒有必要再坐在一起了。

藍嫣張嘴,做出了一個“O”型的嘴型來,詫異萬分地看著鳳傾城,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這還真是讓人詫異的結果。

“啊?怎麼會?”藍嫣愣愣地問道。

這喜酒喝的,鳳傾城感覺很不是滋味,幾乎整餐下來大家都在討論她和赫連爵之間的事情似的。她除了低頭扒飯,什麼都做不了。

好不容易等到筵席散了,一些人去鬧洞房去了,藍嫣自然嚷著要去,她卻不想去陪她了。

“你去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鳳傾城直接拒絕,說罷就起身離開了。大概明眼人都看得見,整餐飯,她和赫連爵坐的這麼遠不說,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也能夠猜測出大概來。

藍嫣也想到了什麼,決定不去鬧洞房了,而是去糾纏池熙宸去。既然他已經出現了,她自然是不能放過。

鳳傾城走出了筵席的時候,外面的月光正好。

“去哪兒?”前路忽然被高大的身影給堵死了。

鳳傾城驀地抬眸看了過去,那樣熟悉的語氣,讓她幾乎以為是出現了幻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不知道現在怎樣的反應才算是正常的。

那人依然那麼高高在上的樣子,分明簡簡單單的紫色錦袍,可是穿在他身上就是不一樣的氣質。那雙攝魂奪魄的紫眸,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暈染的效果,竟然溫柔至極。他臉上掛著的笑容又是那麼迷人,那一刻恍如夢。

鳳傾城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不然又怎麼會看見了這樣的笑容的他?

“我以為你逃了。”他靠近她,語氣微微帶著一絲不悅。

鳳傾城覺得這話真好笑:“逃?我有什麼好逃的呢?赫連爵。你既然已經休了我,我又何須去逃呢?”

“把休書給我。”赫連爵也不生氣,她的怒意全然沒有放在眼裡。

鳳傾城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的確沒有,因為在醫館裡。

赫連爵嘴角輕勾,忽然從懷裡摸出了那份休書來,“是這個嗎?”

鳳傾城瞪大眼睛,那一刻,心中的震驚真的是難以言喻。她不知道該如何說這樣的感覺,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臉頰。記憶在那一剎那瘋狂地湧出來,她甚至還能夠記起當初捅了他那一刀時的所有畫面。心,在這一刻,抽搐的疼。

“看好了。”他緩緩說道,竟是在她的眼前將手中的休書化成了齏粉。只是剎那光景!

鳳傾城怔怔地看著他,竟是半天回不過神來,真的無法說出心中這樣的情緒。感動?委屈?太多太多說不上來是何種情緒。

“休書並非我寫,而是我娘寫的。我撕了也相當於是沒有這件事情了。”他淡淡說著,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他。

月光暈染在他俊美的容顏上,她竟然恍惚地覺得像是在看神明。

“鳳傾城,你平時很囂張的嗎,不是很固執的嗎,為什麼只是一封休書你就打退堂鼓了?”說到這裡,他的紫眸裡明顯被怒意所佔據了幾分。

鳳傾城半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是要告訴他,她曾經真的想過要放棄,這樣他們之間是不是就可以安然無恙了?就像是她真的像是他們國師說的,成為了他的災難源。

“爵爵,我以為,我離開是最好的。”她低低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之色。她已經知道了這一切,自然是也不想隱瞞當初她的心裡是如何想的。

她說的話,真的很氣人!

赫連爵微微眯細了雙眸看著她,眼中危險的光芒格外明顯,他一字一句說道:“你如何確定你離開是最好的?你走,我照樣會追你,天涯海角!”

鳳傾城還待說話,他卻不由分說地俯下頭來,幾乎是霸道地攫取她的雙脣。她都來不及驚呼,他就佔據了她所有的呼吸!

夜色太好,這裡又太喜慶,氣氛被渲染地剛剛好。

站在不遠處的方輝抹了抹眼角,感嘆著:“唉,總算是沒有白費我的一片苦心啊!”他可是為了這兩人的事情可沒少操心過。

這兩人再敢鬧什麼彆扭什麼的,他一定一人給一個暴慄。

無上之境,回來的時候,發現帝都的城門處站滿了人。

“恭迎陛下,帝后回家。”有人上前來微笑道,那人是赫連爵身邊的下屬,其實也是看著他們二人一路走來的,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赫連爵輕輕點頭,很滿意這個屬下的話。

鳳傾城自然也聽出來他口中說的那個“家”字,格外讓人感動。

方輝跟在他們二人身後,左右看看。既然女兒住在這裡,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也要來這兒住著了,不然萬一這些人欺負他女兒怎麼辦喲!

剛進皇宮,方輝就嘖嘖讚歎。

“女婿啊,你這皇宮真是氣派啊!真是不錯!”他摸了摸一旁鍍金的柱子,想到自己的女兒吊了一個金龜婿啊!皇帝能不有錢嗎?

鳳傾城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個老頭真的是為人父嗎?太丟人了。

……

天氣漸漸轉暖,春季來了。這麼轉眼就是十個月了,真的到了臨盆的日子。

不過無上之境的天氣永遠都是晴天,就像是坐飛機離開雲層外,那永遠是陽光照耀一般。

鳳傾城的肚子已經圓滾滾的很大了,她的女兒也會走路了,在院子裡踉蹌地行走,甚至還會說些短短的句子。

“麻麻!蟲蟲!”她小爪子指著草叢裡的一隻蠕動的東西,歡笑道。

鳳傾城微笑,向她招了招手。小錦兒立刻屁顛屁顛地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其間摔了好幾次,不過鳳傾城都沒有打算將她扶起。這小丫頭從小要是就寵著的話,長大那還了得?

羞花和閉月很想上前去扶起,奈何鳳傾城的眼神太有威力,一個冷眼射了過來,她們就不敢動了。

小錦兒噘著嘴,哼了一聲,卻已經走到了鳳傾城的面前,“你是不是親麻麻呀?哼!”大概是指責之前她摔在地上不去扶她。

這孩子,真的是早熟啊!才一歲就已經走路講話了,而且還格外早熟,大人的心思可是猜的比誰都準。難不成她繼承了自己的特異功能?

“阿爹!”小錦兒忽然瞧見了遠遠走來的赫連爵,立刻綻放了笑顏,再次邁著小短腿衝了過去。

小錦兒頓時被自己的爹抱了一個滿懷,笑嘻嘻的,轉過頭來還對著鳳傾城做了一個鬼臉,吐了一個舌頭。

鳳傾城無奈。

“她是不是太像你了?”赫連爵抱著小錦兒走到鳳傾城的面前來,笑看著她。

鳳傾城撇嘴,說道:“是像你吧,我小時候可乖了。”

小錦兒被放了下來,赫連爵坐在了她的身側,目光落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我小時候可不調皮。”說話間剛想摸一摸她的肚子。

卻在這時候,鳳傾城忽然“哎呀”叫了一聲。

“怎麼了?”赫連爵頓時驚了一下,忙問道。

鳳傾城的臉上劃過了一抹無奈:“快,要,要生了好像!”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手忙腳亂。羞花和閉月立刻上前來幫忙,這要生了,肯定要找接生的?找誰呢?

這個時候大家一致想到了赫連語眉!

赫連爵被阻隔在了房間外面,只能在外面不斷地徘徊,他許多次都想要進去瞧瞧,只是都被自己的母親給趕了出來。

“我說女婿啊,你別瞎晃了,我這心裡也毛毛的。”方輝本來也挺擔心的,可是赫連爵這臭小子還要在眼前瞎晃的,真是讓他無奈。

赫連爵心中擔心著,聽見他這麼說,便停住了腳步,“岳父。”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你別擔心了,我女兒可不是普通人。”方輝說著還挺大方地嗑著瓜子殼兒,一副你別擔心的樣子。

裡面傳來鳳傾城撕心裂肺的叫聲,實在太讓人擔心了。生孩子原來這麼痛苦的嗎?當初她生小錦兒的時候他沒有陪在她的身邊,他分外自責。

這樣的過程,不止煎熬著裡面的人,也煎熬著外面的人,所有人都擔心。哪怕是平時靜若泰山的帝天,此刻都有些表情不安。

最輕鬆的恐怕只有方輝了,一邊嗑瓜子,一邊裝作沒事人似的。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哭聲劃破了這沉靜的氣氛。

小錦兒坐在她爺爺的身邊,歪著腦袋似乎正在思考這樣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她咬著小手指,問道:“爺爺,麻麻這是怎麼了?”

帝天溫柔地摸了摸孩子的腦袋,“你娘給你造小弟弟。”

“哦。”小錦兒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開始在沉思這小弟弟的意思。

這時候門打開了,赫連語眉抹了一把額間的汗水,微笑道:“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意思是生了一個男孩兒!

赫連爵立刻衝入了屋子裡,鳳傾城因為汗水,頭髮都黏在了臉上。一旁的羞花抱著他們的孩子,很小很小,恐怕是隻有巴掌大吧?

鳳傾城嘟了嘟嘴,罵道:“混蛋,我再也不要生了!”嚐了這麼兩次的痛苦,她也是真的足夠了。

“好好,我倒還不希望你再生了。”他說著,伸手擦拭她的汗水。

一旁的羞花和閉月低頭笑了,默默地退了出去。這空間還是留給他們二人比較好。

看著兩個丫鬟走了,赫連爵這才輕嘆一聲,在她的額際印上一個輕柔的吻,“傾城,辛苦你了。”不是為了這麼一次生育的過程而感謝她,而是因為這一路,有她的陪伴,他讓她承受了太多的辛苦。

正文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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