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我驚訝的張大了嘴,滿臉的不可置信,“我說,那個是真的獅子?能摸得著的東西?算不算得上是神獸?”哇塞,要是真的能得到那個東西,那可就帥呆了。我要是能養上一隻獅子,那我這一輩子啥也不幹了,就只用得瑟了。
閻豪點點頭,喝了一大口粥後用嚴肅又細心的講解著:“算是靈獸吧。江湖上早有傳聞,只要能擁有靈魄袋獅就相當於擁有了整個天下。不過,這只是一個傳聞而已,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它到底有沒有這麼大的能力而且它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都沒有完全證實,但還是有很多人想得到它,妄想實現坐擁天下的奢望。”
“那就是世界上就這一隻哦?”我眼睛冒著心心眼,嘿嘿,越聽越激動啊~不過我倒是沒有統一天下這樣的遠大志願,我只想拉著那個什麼袋獅的去街上逛上一圈,那多拉風啊!不過,想歸想,我還是要面對事實,這個神乎奇乎的東西就是真的存在也不會被我得到的。於是,我又拿了一個饅頭,一點一點邊撕邊說,“雖然聽著很帥,但是我是不可能得到的。”
“娘子想要?”閻豪湊近了我,挑著眉說著。還不忘把賊手放在我的腰上卡油。
“想想而已。”我一掌拍開閻豪的毛手,聳聳肩說,“就算是那個什麼袋獅真的撞到了我手上,我耍了帥後我就會把它扔出去,我可不想被整個天下的人追殺,那多划不來啊。”小說裡都是這樣寫的,當一個人擁有什麼什麼厲害的東西了後,就好多人去搶,不管是江湖的還是朝廷的。而且,那個人要是一個主角的話,可能會因為這件厲害的東西出人頭地,要那個倒黴蛋是一個配角的話,就會立馬嗝屁,昇天去和天上的各位神仙下象棋了。
不管是這樣還是那樣了,總之,我要是擁有了那個什麼袋獅,我就會麻煩不斷。所以還是不要奢望了,我還想清淨到老呢。
閻豪欣慰的點點頭:“真不愧是我的娘子。”說完,伸著被我拍回去的爪子又往我腰上襲來。
我又一掌給他拍過去,瞪他一眼。我靠,你能不能消停點?你毛手毛腳個球啊!要說話就好好說話。
閻豪捂著被拍回去的爪子,萬般委屈的嘟著嘴,完全不在意他的形象已經在他兒子的面前毀盡了。
就在我準備要好好的嘲諷一頓閻豪的小孩子舉動時,有一個魔教弟子突然跑了進來,跪在地上說:“教主……老爺,出事了。”
坐在旁邊,一直被當透明的閻無站了起來,冷靜的說道:“出什麼事了?”
“教主……老爺,是尹閣著火了。”這名弟子在說話的時候,低著頭,連大氣也不敢喘。
“什麼!?”閻豪一聽完就像是屁股著火一樣跳了起來,他拉著閻無就往外走,“走,去看看怎麼回事。”
閻無轉過頭對我說:“吃完了就回自己的小院去。”說完就跟著閻豪走了出去,那個魔教弟子也急忙跟在了身後。
我乖乖的點了點頭,老實的啃著我手裡的饅頭。等我把手裡的饅頭吃下肚後,我撐得連那小半碗玉米粥也喝不下去了。
我站起來,摸了摸吃得圓鼓鼓的肚子,也走出了這裡。往我自己的小院進發。
在去小院的路上,我再一次對著這些與魔教很不相稱的大紅色綢布感到無語。餓滴個神啊,不管是看了幾次我還是覺得這些大紅色得景色真TMD礙眼,因為它們在證實著,我的清白將要不保的事實。嗚嗚,我不要嫁人啊,我寧願嫁給那個對外人都是一副面癱的閻無,也不要嫁給賤人中的戰鬥機,
閻豪啊!
要是我真的跑不掉,嫁人那天晚上我就去跳崖吧,說不準我跳下去後死不了,還會被什麼高人救了,然後傳得一身高強武藝!(芋頭:你做夢!)
我惆悵又胡思亂想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後,我突然感覺到了今天早上的陽光暖洋洋的,一點也不炙人,晒晒太陽也不錯。
於是,說幹就幹的我就把房間裡的躺椅搬出來放在小院中間。這個魔教很奇怪啊,到處都是魔教的弟子,連個侍從也沒有。而且除了鋪床,端水,煮飯不要自己做以外,其餘的都是自己動手。
我腦袋不停的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躺在躺椅上緩緩的搖著,眯著眼睛享受著早上的陽光並打發無聊的時間。
可能是因為昨晚我一晚沒有睡覺,前半晚是因為思考一些煩亂的問題,後半夜是讓那個腦殘的閻豪給鬧的。所以現在被暖洋洋的陽光一晒,瞌睡蟲就開始襲擊我的大腦。
我迷迷糊糊的眯了一會兒眼睛後,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能感受到此刻的我在做夢,我眼前是一片蒼茫的白,濃稠得像**的霧把一切都掩飾得朦朦朧朧。
這是哪裡啊?這是我的夢吧?我夢到了哪裡?我茫然的站在霧裡,猶豫了一陣之後,決定往前走走看。
我一步一步小心的邁著腳步,被霧遮擋住視線可以和瞎子相提並論的我伸手往前摸索著,生怕撞上了什麼東西。
走啊走,我走了那麼幾十步後,突然感覺到我摸到了什麼東西。我手下的東西有光滑的毛,這是什麼玩意?這是毛?什麼毛?
“吳美鈺。”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嚇得往後跳了一步,大叫:“我的的聖母瑪利亞啊!霧居然說話了!這個牛B哄哄的世界到底是想要證明什麼!”
可那聲音喊了一聲後,就再也沒有響起了。疑惑不解的我開始懷疑我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幾分鐘過後,那個聲音再度響起:“吳美鈺。”
我嚇得一抖肩,這就算是我的夢但也太邪乎了,而且太真實了。被嚇得七魄跑了六魄半,還剩半魄飄蕩的我結結巴巴的說著:“霧……霧大爺……霧……霧上仙!你喊我的名字,是想搞個啥樣啊?”
這次,這個聲音消失了不到半分鐘就再次響起:“我不是霧妖,我是你剛才摸到的東西。”
“耗子精!”原諒我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耗子精。我也更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養成嘴快的習慣,我自抽。
“你才是耗子精!你全家都是耗子精!你的祖宗就是耗子精變的!”那個聲音變得憤怒,好像很不滿自己被我說成是耗子精。
這個時候,裝傻是很有必要的,於是我說:“難道你這麼華麗的出場,還搞了這麼個神祕場景,就是要告訴我這些真相?”
那個低沉的聲音又消失了,很久過後那個聲音還是沒有響起,久到我都認為我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怪物惹火了,不理我了。
這時,就聽一聲輕響,咔。霧開始慢慢的變得稀薄,一個豹子,不對,是比豹子還要龐大一倍不止的動物踏著四肢優雅的向我走了過來。
當那個不明生物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才看清楚那個東西長得很像豹子,但是又有一點獅子的樣貌,全身的皮毛如墨一樣的黑,不帶一點雜毛,而且還泛著深藍色的光。最醒目的是,它的四肢下都有冰藍色的火焰包裹著,還有它額前浮在半空中的深藍色水滴鑽石。
“我的老佛
爺啊!這是個什麼怪物!母豹和雄獅的雜種?!”我長大了嘴巴,驚訝的程度都快要把我的臉皺成一個‘囧’字。
“雜種你妹!”那個不知明生物跳起來在我臉上拍了一巴掌。沒錯,那個有我腰那麼高的不知名生物跳了起來,用它冒著藍火的爪子啪的賞了我一耳光,“老子是靈魄袋獅!你再亂說,我就咬斷你的脖子!”
被人拍了一耳光的怒氣在那不明生物的一句‘咬斷你的脖子’散光了,我委屈的捂著臉說:“俺又錯了俺真的錯了,俺媽根本就不該生俺。”丟棄自尊和保住性命中選一樣的話,我一定會選擇保命的。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不過,它說她是靈魄袋獅?額,與我想的差別好大。至少我想象中的靈魄袋獅不會跳起來拍我一巴掌。
“哼。”雖然沒有感受到我的悔意,但是我既然這麼說了,它哼了一聲就算是了事了。
我恭恭敬敬,但沒有多少誠意的說著:“獅大爺!你把小的叫到這裡來幹嘛?我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能幫到你什麼?”我還是真的好點好奇,難道,它是要求我和它簽下什麼約定,然後成為它的主人什麼的?我不要!我不想被天下人追殺啊!您老為什麼要選我?
“你當然能幫我。”靈魄袋獅優雅的轉了轉頭,“我要你…………”
後面的我沒有聽清楚,我只覺得它的聲音突然變得好小,我側著耳朵問道:“什麼?你說什麼?說大聲點!”你要我幹什麼?
“我…………”它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再也聽不到了。
我正奇怪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一陣的天旋地轉,這種感覺真的是暈車還惱火。
當腦袋終於清醒的時候,我忍住想嘔吐的感覺,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我發現,那個靈魄袋獅不見了!本來是一片白色的場景現在變成了黑色,四周都是死寂一般的黑色,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又覺得暈乎了,真不愧是在夢裡啊,這場景是說變就變的。我還是像上次一樣往前走走吧,沒準又會碰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可是,我想邁動腳步的時候,發現我更本就移不動腳。我往腳下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兩隻已經半腐的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腳腕,而且,還在慢慢的把我往地下拖。地面就像是泥漿一樣,踩著很不踏實,也讓那兩雙手輕而易舉我把往下拖著。
雖然我明白這是夢,但也是很嚇人的,我剛想掙扎的時候,發覺我的手臂癢癢的,並帶有一股刺痛。那麼真實的痛感讓我心驚,我情不自禁的往手臂上看去,看見了無數只黑色的小蟲正努力的往我面板裡鑽,有些只鑽進去了一半,後半部分的小腿在半空中亂蹬著。而我的袖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在我來不及尖叫的時候,我的肚子又傳來了一陣撕裂的疼痛。我的肚子竟然就在我的眼前生生的裂開,血和腸肚從傷口流了出來,而一個黑色的豹子頭竟然從我肚子的裂口裡鑽了出來,它血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額前的紅色水滴鑽石映出了我驚恐到變形的臉。
“啊!!!!!!!!!!!!!佛祖顯靈啊!!!!”我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出聲,猛的睜開了雙眼。驚恐的看著自己面前閻無那一張面癱的臉。
“你怎麼了?”閻無依然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但是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擔憂讓我鬆了一口氣。
“嗚嗚,閻無!”我雙手勾住閻無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哭了出來。
TNND,嚇,嚇死老孃了。
(本章完)